杀妻案凶手婚前都是完美男友?这3个危险细节,早暗示他的暴力本性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警官,他不是那样的!他不是!”

审讯室里,刚失去女儿的老妇人,哭得几乎昏厥过去,她死死抓住林建军的胳膊,指甲深陷进去也浑然不觉。

“我女婿……小张,他对我女儿那么好!天冷了,他第一个想起来给我女儿买衣服;

我女儿爱吃鱼,他能跑遍半个城去买最新鲜的;

他们结婚三年,从来没红过一次脸!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杀了她?”

林建军扶着她,任由她发泄着痛苦和不信。

等她哭声稍歇,林建军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

“大娘,他给您女儿买衣服的时候,有没有因为您女儿说了一句‘颜色不好看’,就把衣服扔在地上?”

老妇人愣住了。

“他给您女儿买鱼的时候,有没有因为鱼刺卡了一下,就把整盘鱼倒进垃圾桶,说‘不吃了’?”

老妇人的脸色开始发白。

林建军看着她,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他们吵架,您女儿有没有跟您说过,他从来不跟她吵,他只会……砸东西?”

老妇人猛地松开手,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1.

凌晨三点,青岚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灯,依旧亮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味和泡面味。

林建军靠在椅子上,双眼布满血丝,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

桌上,摊着“8·12”杀妻案的卷宗,受害人赵静的照片,就在最上面,一个笑得温婉恬静的年轻女人。

“林队,顶不住了,我先去眯一会儿。”徒弟小王揉着通红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去吧。”林建军挥了挥手。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

二十六年了,从一个毛头小子,到两鬓染霜的老刑警,这样的夜晚,他已经记不清经历了多少个。

“8·12”案,是他经手的第十九起杀妻案。

凶手,赵静的丈夫,高志强,一个在外人眼中近乎完美的男人。

大学老师,博士学历,长相儒雅,待人谦和。

案发后,他们走访了所有邻居、同事、亲友,得到的评价惊人地一致:“不可能!小高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杀人?”

高志强是两天前自首的。他自己走进派出所,平静地说:“我杀了我老婆。”

原因,荒唐得让人难以置信。

审讯室里,高志强很冷静,冷静得可怕。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提前一个月,就订好了她最喜欢的餐厅,买了她念叨了很久的项链。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他扶了扶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下班回家,她不在。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她在跟闺蜜逛街,把我订餐厅的事,给忘了。”

林建军看着他,没有插话。

“我当时,感觉脑子里有根弦,‘嗡’的一声,就断了。我没有骂她,也没有跟她吵。我只是跟她说,没关系,那你早点回来。”

“我一个人,把准备好的牛排煎了,把蜡烛点上,等她回来。她十点多才回来,提着大包小包,很开心。

她跟我炫耀她新买的裙子,完全忘了那天是什么日子。”

“她去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她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她那个闺蜜问她:

‘你老公知道了不生气吗?’她说:‘没事,他脾气好,从来不生我气。’”

高志强说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脾气好……是啊,所有人都觉得我脾气好。

我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好,懂礼貌,从来不跟人红脸。

我爸妈跟我说,男人,要有风度,不能跟女人计较。”

“我追赵静的时候,我对她百依百顺。

她喜欢什么,我就买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觉得,这就是爱。结婚后,我也是这样。

她不想做饭,我做。她不想洗碗,我洗。

我们从来没吵过架。所有人都羡慕她,嫁了个‘完美丈夫’。”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阴鸷。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一直忍?凭什么我的付出,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无视?就因为我‘脾气好’?我为她准备的一切,在她眼里,还不如跟闺蜜逛一次街重要?”

“她洗完澡出来,看到我准备的烛光晚餐,才想起来。她跟我道歉,说对不起。我跟她说,没关系。”

“然后,我走进厨房,拿起了那把剔骨刀。”

林建军听完他的供述,走出审讯室,点了一支烟。

他想起了一件事。在走访时,赵静的一个同事无意中提过,有一次,高志强来接赵静下班,因为赵静临时要加班,多等了半个小时。

高志强全程微笑着说“没事,你忙你的”,可他转身离开时,一拳砸在了楼道的消防栓上,把消防栓的玻璃砸得粉碎。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不小心。

02.

“8·12”案的现场勘查和证据固定工作,耗费了整个刑侦大队一周的时间。

林建军忙得脚不沾地,连家都没回过几次。

妻子周敏心疼他,算好他轮休的日子,炖了一锅汤,送到局里来。

“你看看你,又瘦了。胡子也不知道刮。”周敏一边把汤倒出来,一边心疼地数落着。

“忙嘛。”林建军嘿嘿一笑,接过汤,大口喝了起来。

周敏是市医院急诊科的护士长,见惯了生死,也最理解丈夫工作的辛苦和危险。

两人结婚二十多年,早已过了腻歪的年纪,但那份相濡以沫的感情,却像这锅老火慢炖的汤,越发醇厚。

“对了,跟你说个事。”周敏忽然想起什么,“前两天,我们科室新来了个小姑娘,叫小雅。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就是……唉……”

“怎么了?”

“她昨天来上班,脸上青了一块,脖子上还有掐痕。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支支吾吾,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撞的。”

周敏压低了声音,“可我们都是干这行的,那痕迹,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后来,跟她关系好的一个同事偷偷告诉我,是她男朋友干的。”

林建军端着碗的手顿住了。

“她男朋友,我见过一次,来接她下班。开着豪车,穿得人模狗样的,对小雅特别体贴,一会儿问她冷不冷,一会儿问她饿不饿,我们科室那帮小姑娘,都羡慕得不得了。”

“那同事说,小雅跟她哭诉过。说她男朋友,平时对她特别好,可以说是百依百顺,要什么买什么。但是,就是不能惹他生气。一生气,就像变了个人。”

“有一次,两人出去吃饭,因为小雅多看了邻桌的帅哥一眼,他回去就把小雅的手机给砸了。

还有一次,小雅跟他提了一句前男友,他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

周敏摇着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可每次事后,他又会跪下来求小雅,扇自己耳光,说自己太爱她了,才会失控。小雅心一软,就原谅他了。”

“我劝那姑娘赶紧分手,报警。可她怎么说?她说,‘敏姐,他除了脾气爆点,对我真的挺好的。而且,他已经保证了,以后再也不动手了。’”

周敏叹了口气:“你说,这姑娘是不是傻?人家都打她了,她还觉得‘对我挺好’?”

林建军默默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高志强的脸,闪过了那些他经手过的,一个个相似的案子。

他知道,小雅的男朋友,保证了,就真的不会再动手了吗?

他比谁都清楚,暴力,就像一种毒瘾。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最后,彻底失控。

那个叫小雅的姑娘,正在一条危险的悬崖边上跳舞,而她自己,却还以为那是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

03.

周末,林建军难得休息。儿子林浩带着刚结婚不久的妻子小晴回家吃饭。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林浩在一家设计院工作,小晴是小学老师,小两口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爸,我跟您说个事。”林浩给林建军倒上酒,“小晴她们学校,最近出了个事,挺吓人的。”

“什么事?”

小晴接过话头,脸上还带着几分后怕。

“爸,是我们学校一个女老师,姓刘。她老公,在我们这是出了名的‘模范丈夫’。

每天风雨无阻地接送刘老师上下班,逢年过节,都记着给我们办公室的老师带礼物。刘老师每次提起她老公,都一脸的幸福。”

“上个星期,刘老师好几天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

我们都以为她请假了。后来,是她娘家人报了警,说联系不上女儿了。

警察撬开她家的门,才发现……刘老师已经……已经死在家里好几天了。”

小晴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老公呢?跑了?”周敏紧张地问。

“没有。”小晴摇摇头,“她老公就在家里。警察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跟没事人一样。刘老师的尸体,就躺在卧室里。他说,是刘老师自己摔死的,不关他的事。”

“放屁!”林浩气得骂了一句,“法医鉴定出来,是被人扼死的!就是她老公干的!”

林建军皱起了眉,问道:“他为什么要杀她?动机呢?”

“这就更气人了!”小晴说,“听去现场的警察说,他们家,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男的在银行上班,女的是老师。

但实际上,她老公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屁股债。

他还偷偷拿刘老师的身份证,办了好几张信用卡,都刷爆了。”

“刘老师发现之后,要跟他离婚。他不同意,跪下来求她,说自己会改。

刘老师心软了,就给了他一次机会。结果呢,他根本没改,反而变本加厉。

案发那天,又是催债的找上门,刘老师跟他大吵一架,说这次一定要离婚。

他就……他就失控了。”

“最让人觉得可怕的是什么?”

小晴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警察在他们家搜证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本子。

是刘老师的日记。前面全是记录她老公对她怎么怎么好,今天送了花,明天带她去吃了什么……

可从一年前开始,日记的字里行间,就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她会写:‘今天他又因为一点小事,把我的手机通讯录全都删了,说是里面有男的,他不放心。’

‘他又检查我的聊天记录了,他说这是因为太在乎我。’

‘他不让我跟我的闺蜜出去玩,他说我的闺蜜会带坏我。’……”

“他把这种变态的控制,包装成‘爱’和‘在乎’。

而刘老师,竟然也信了。

她在日记里写:‘虽然他管得我有点严,但我知道,他都是因为太爱我了。’”

林建军听到这里,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放在了碗上。

“他这不是爱。”林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以爱为名的,精神控制和占有。

当他发现,他即将失去对这个‘所有物’的控制时,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毁掉它。”

一顿饭,吃得异常沉重。

林浩看着父亲那张写满疲惫和凝重的脸,忽然觉得,父亲这二十多年,肩膀上扛着的,不只是一个个案子,更是无数个破碎家庭的悲剧和血泪。

04.

几天后,一个中年男人,找到了刑侦大队,指名要见林建军。

男人叫吴志刚,是林建军十年前办过的一起伤害案的当事人。

十年前,吴志刚因为妻子有外遇,在一次争吵中,失手将妻子推下楼梯,导致其重伤。吴志刚因此被判了八年,最近刚出来。

“林警官,还记得我吗?”吴志刚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风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

“记得。吴志刚。”林建军给他倒了杯水,“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想跟您打听个人。”吴志刚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我前妻……李娟,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当年伤好之后,就回了老家。我们没有她的后续信息。”林建军如是说。

“哦……这样啊……”吴志刚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你找她,是想报复?”林建军盯着他的眼睛。

“不!不!”吴志刚连连摆手,情绪有些激动,“林警官,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报复的。我是来……来道谢的,也是来忏悔的。”

林建军有些意外。

“当年,您审我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了十年。”

吴志刚说,“您说,‘你觉得你推她那一下,是因为愤怒。但我告诉你,那不是愤怒,那是你骨子里的无能。’。”

“我当时不服气。我觉得是她背叛了我,是她对不起我。我凭什么不能愤怒?”

“我在里面待了八年。一开始,我天天想着,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找到她,我要让她也尝尝这滋味。可是,时间长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开始想您说的那句话。”

“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对她也很好。但我的生意,一直不顺,亏了好几次钱。我开始变得暴躁,爱喝酒。喝了酒,就爱发脾气。一开始,只是骂几句。后来,就开始摔东西。再后来……就开始动手。”

“她提过好几次离婚,我都不同意。我跪下来求她,我说我会改。可我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就又控制不住自己。”

“她后来,大概是真的绝望了,才……才做了那件事。”

吴志刚的眼眶红了。

“林警官,我现在才明白。是我,是我一步步把她推开的。

我把我在外面受的气,我在事业上的无能,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我以为我打了她,摔了东西,我就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其实,就像您说的,那恰恰是我最无能的表现。”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谢谢您。

是您那句话,让我在里面没有变成一个废人。我这八年,学了个电工的手艺。

我现在出来了,就想好好找个活干,重新做人。”

“至于她……如果她现在过得好,我祝福她。如果她过得不好……我也没脸再去找她了。都是我欠她的。”

说完,吴志刚站起身,对着林建军,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建军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扶起吴志刚,拍了拍他的肩膀。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路,还在前面。好好走。”

送走吴志刚,林建军站在办公室的窗前,久久不语。

他想起了高志强,想起了小雅的男朋友,想起了刘老师的丈夫。他们和十年前的吴志刚,何其相似。

他们都把暴力,当成了解决问题,宣泄情绪,彰显男性权威的手段。

他们都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殊不知,当他们举起拳头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成了自身暴力情绪的奴隶,最终,也必将被这暴力所吞噬。

05.

“8·12”案成功告破,高志强被依法提起公诉,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刑侦大队难得地放松了下来。大队长特批了一笔经费,让大家好好出去聚个餐,放松一下紧绷了许久的神经。

地点选在了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

年轻的警察们卸下了平日里的严肃,开始天南地北地胡侃,喝酒,吹牛。

林建军没怎么参与,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喝着酒,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像是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

“林队,想什么呢?一个人喝闷酒。”徒弟小王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旁边几个刚入队不久的实习生,也跟着围了过来,他们对这位局里传说级别的老刑警,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林叔,我们几个,都听过您办的案子。太牛了!”

一个实习生满脸崇拜地说,“特别是您经手的那些……杀妻案。

我们看了卷宗,都觉得后背发凉。

那些凶手,怎么……怎么婚前看起来,都那么好呢?

对女朋友体贴入微,温柔多金,简直就是完美男友啊!”

“是啊!”另一个实习生也接话道,“就说这个高志强,博士,大学老师,谁能想到他会杀人?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敢找对象啊?太难分辨了!”

“林队,您经验最丰富,经手了快二十起这样的案子了。”

小王借着酒劲,大胆地问道,“您跟我们说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规律?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普通的女孩子,提前识别出这种危险的‘完美男友’?”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林建军。他们知道,这个问题,或许只有眼前这位与罪恶和人性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老刑警,才能给出答案。

林建军放下酒杯,杯底和油腻的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年轻的面孔。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疲惫和内敛,而是透着一种洞穿世事的锐利和深沉的悲悯。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和肯定:

“为什么很多杀妻案凶手婚前都是‘完美男友’?”



“我干了26年刑警,经手近20起这样的案子,今天,我就告诉你们真相。”

他停顿了一下,整个嘈杂的大排档,仿佛都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

“因为他们的‘完美’,本身就是一种伪装。而透过伪装,看透本质,其实只需要留意三个细节。”

“这3个危险细节,早已在你们恋爱的初期,就暗示了他深藏的暴力本性。”

林建军端起面前那杯刚满上的白酒,辛辣的液体在他手中微微晃动。

“这第一个危险细节就是……”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