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5年后,45岁的我接待了久未谋面的老同学,他住了一天后留下一张600万的支票悄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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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守寡第五年,45岁的林淑华怎么也没想到,同桌陆远航会开着豪车突然找上门。

他在她那间老旧的平房里住了一宿,洗碗、修桌子,甚至在停电的雨夜把她死死搂进怀里,烫得她浑身发抖。

可谁知一觉醒来,屋里空了,桌上却多了一张600万的支票...

2005年的秋天来得有点早,梧桐树叶子成片地往下砸。

林淑华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苍蝇拍,正盯着墙上那台14英寸的康佳大头电视机。

电视里放着本地的新闻,画质有些发虚,雪花点在屏幕上跳来跳去。

茶馆里坐着两个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汗背心,一边摇着大蒲扇,一边为了一盘象棋争得面红耳赤。

“淑华,再续点开水!”下棋的老头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来了,刘大爷。”林淑华应了一声,放下苍蝇拍,拎起地上的大红双喜磅礴暖水瓶,踩着碎步走了过去。



她今年45岁了。

虽说到了这个年头,可林淑华走起路来,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她身上穿着一件暗青色的棉麻旗袍改良短衫,头发在脑后用一根普通的塑料抓夹固定着,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

常年不见烈日的生活,让她的皮肤比同龄人显得要白上许多,只是眼角细密的鱼尾纹,在笑起来的时候还是藏不住。

丈夫老吴走了整整五年了。

五年前老吴因为胃癌撒手人寰,除了给林淑华留下这间地段算不上好、生意勉强维持的茶馆,就只有一屁股没拉干净的医药费债。

这五年里,林淑华一个人咬着牙,把女儿送去了大洋彼岸的美国读大学。

就在今天早上,她刚刚去了一趟建设银行。

把存折里最后的一万块钱全部结汇,连带着这个季度茶馆所有的净利润,一并汇给了远在美国的女儿吴婷。

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林淑华看着手里的回单,坐在马路牙子上缓了好久。

她的兜里现在只剩下三十五块钱现金。

而距离下个月的房租到期,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

林淑华叹了一口气,把暖水瓶放回原处。

屋里的电风扇发出“吱呀吱呀”的噪音,吹出来的风都是燥热的。

她走到柜台后面,从包里摸出那部成色已经发旧的诺基亚3100手机,按亮了屏幕,看着上面空空如也的收件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时候,茶馆门外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人格外刺耳。

下棋的两个老头齐刷刷地转过头往外看去。

林淑华也顺着视线望过去,只见一辆通体漆黑、在阳光下泛着贼光的奥迪A6稳稳地停在了茶馆门口。在2005年的这个北方小城里,这种车通常只属于县长或者矿上发了大财的大老板。

车门开了。

一条穿着笔挺西裤的长腿迈了出来,接着是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个子挺高,约摸有一米八,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衫,胳膊上搭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

他的头发理得很精神,两鬓虽然有些斑白,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稳和富贵气。

男人站在车旁,摘下墨镜,抬头看了看茶馆那块有些褪色的木头招牌,随后把目光落在了柜台后面的林淑华身上。

林淑华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苍蝇拍差点掉在地上。

“淑华。”

男人走进了茶馆,嗓音低沉,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沙哑。

林淑华死死盯着他的脸,那张脸虽然多了许多皱纹,轮廓也变得比年轻时更加坚毅,但那双微微下垂的内双眼角,她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陆远航?”

林淑华有些不敢置信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是我,淑华,二十年没见了吧。”

陆远航笑了一下,把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十分自然地坐在了离柜台最近的竹椅上。

下棋的两个老头互相递了个眼神,其中一个一边收着棋子一边说:“淑华,既然你有贵客,那我们就先走了,茶钱挂账上啊。”

“哎,好,大爷慢走。”林淑华胡乱应着。

茶馆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台破电视机的声音。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林淑华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走到陆远航面前,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想给他泡杯茶。

“跟老同学打听的,费了不少劲。”陆远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听说老吴走了五年了,你一个人过得挺难吧?”

林淑华抓茶叶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样,死不了,活得下去。”她把茶杯放在陆远航面前,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在杯子里打着旋,“你呢?听说你当年去了广东,发大财了?”

陆远航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自嘲地笑了笑。

“发什么大财,就是瞎折腾。赶上了好时候,做点外贸生意,赚了两个遭罪钱。”他指了指外面的奥迪车,“这次回老家办点私事,顺便来看看你。”

林淑华坐在他对面,隔着茶水升腾起来的雾气,打量着这个曾经的同桌。



大学时候的陆远航是个穷光蛋,大冬天的连件厚棉袄都穿不起,每天抱着个馒头在图书馆里啃,那时候他疯狂地追求过林淑华,写了十几封情书,字迹工整,甚至有些卑微。

可那时候林淑华家里条件好,最后听了父母的话,嫁给了在机关里当干部的老吴。

谁能想到,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

如今的老吴成了一把黄土,林淑华被生活熬成了市井里的老妇,而当年的穷小子,却摇身一变成了开着奥迪、气派十足的大老板。

“这次回来,待几天啊?”林淑华没话找话地问。

“办完事就走,可能就留个一两天吧。”

陆远航看着她,忽然把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有些温柔,“淑华,晚上别在外面吃了,去你家吧。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那碗擀面,以前上学那会儿,我就总惦记着。”

林淑华一愣,脸上有些发烧。

一个单身女人,带一个二十年没见面的男同学回家,这在2005年的小城里,多少有些让人嚼舌根。

可看着陆远航那双带着一丝祈求的眼睛,再想想自己那空荡荡的钱包和即将到期的房租,她心里最隐秘的那个角落,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行吧,就是家里破,你别嫌弃。”林淑华低下头说。

下午四点半,林淑华就把茶馆的卷帘门拉了下来。

陆远航把他的奥迪车停在了街角的树荫底下,跟着林淑华一路步行,穿过几条狭窄的胡同,来到了林淑华住的那片老家属院。

这是一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红砖楼。

楼道里堆满了居民们不要的烂蜂窝煤和破自行车,墙皮成片地脱落,露出一道道黑乎乎的裂缝。

林淑华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台阶,发出“嗒嗒”的声响。

陆远航拎着他的西装外套跟在后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前面那个女人的背影。

林淑华的腰身依然很细,随着上楼的动作,臀部的线条微微晃动,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属于中年妇人的独特风韵。

到了四楼,林淑华掏出钥匙开了门。

这是一套不到六十平米的两居室。

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用寒酸来形容。客厅里摆着一套洗得掉了色的布艺沙发,中间是一台大头的海尔彩电,角落里放着一台双缸洗衣机,管道直接通到卫生间的地漏里。

“你坐吧,我去厨房和面。”林淑华把包挂在门口的挂钩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沙发。

陆远航环视了一圈这个家。

家虽然破,但擦得一尘不染,茶几上还插着几朵刚摘的野菊花。

“我帮你。”陆远航挽起羊绒衫的袖子,跟着走进了狭窄的厨房。

“不用不用,你一个大老板,哪能干这个。”林淑华赶紧伸手推他。

两人的手在半空中不小心碰了一下。

林淑华的手很凉,而陆远航的手却异常滚烫。像是一触即发的火星子,林淑华触电般地把手缩了回来,脸色有些不自然。

“大老板也是吃面长大的。”陆远航笑了笑,没理会她的拒绝,径直走到案板前,拿起了塑料盆,“面粉在哪儿?我来揉面,我手劲大。”

林淑华看着他熟练地舀面、倒水、揉面,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很浓的男人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和某种高档香水的味道,瞬间把这个死寂了五年的寡妇屋子填满了。

“淑华,这几年你身边就没个贴心的人?”陆远航一边用力揉着面团,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林淑华正站在灶台前切葱花,听见这话,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

“哪有那个心思。婷婷上学要钱,我一天到晚光想着怎么挣钱了,哪还顾得上别的。”林淑华苦笑了一声,“再说了,这个岁数了,谁还要啊。”

“胡说。”陆远航停下动作,转过头死死盯着她,“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要是当年你嫁给我,绝对不会受这个罪。”

这话接得太直接,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林淑华的心窝里。

她低下头,把切好的葱花搂进碗里,小声嘟囔着:“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都老天拔地的人了。”

晚饭做得很简单,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擀面,一盘凉拌黄瓜。

陆远航拉开那张有些摇晃的木头餐桌。

“这桌子腿松了,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钉一下。”陆远航坐下来,抽出一双筷子递给她。

“哎,成。”

林淑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本地产的黄酒,还有两个玻璃杯。

“喝点儿?”

“喝点。”陆远航接过酒瓶,给自己和林淑华各倒了大半杯。

2005年的秋夜,风穿过没有关紧的铝合金窗户,吹得客厅里的化纤窗帘一摆一摆的。

两个人一边吃面,一边喝酒。

黄酒绵软,后劲却足。半杯酒下肚,林淑华的脸上已经飞起了两片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陆远航的话也多了起来,他讲他在广东怎么跟那些老外谈判,怎么在酒桌上喝到吐血才拿下一张订单,讲他在商海里浮沉的那些年。

“淑华,其实我挺羡慕老吴的。”陆远航突然端起杯子,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虽然他走得早,但他娶到了你。我这辈子,结过一次婚,三年就离了,没孩子。天天在外面应酬,回了家连个倒热水的人都没有。”

他的目光太热了。

热得林淑华不敢直视,她只能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汤,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乱跳。

二十年了。

她从来没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看过。老吴在的时候是个古板的公务员,过日子就像完成公事,老吴走了以后,她更是成了庙里的尼姑,连男女身上的那点事都快忘干净了。

可现在,一个正值壮年、事业有成的男人就坐在她对面,对她诉说着积攒了二十年的情愫。

空气里的温度开始升高。

林淑华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端起酒杯,也把杯子里的黄酒喝了个干净。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陆远航说到做到,从林淑华阳台上的工具箱里找出了锤子和几枚生锈的铁钉,蹲在地上,“哐哐哐”地帮她修好了那张摇晃的餐桌。

林淑华站在旁边打着手电筒。

看着男人宽阔的后背随着挥动锤子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她的呼吸有些不自觉地加重。

“成了,以后放重东西也不会晃了。”陆远航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锤子递给她。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雷响。

“轰隆隆——”

紧接着,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玻璃上,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声响。一转眼的功夫,外面的世界就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林淑华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这雨下得太大了,街上都积水了。”她转过身,有些为难地看着陆远航。

陆远航把羊绒衫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贴身背心,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

“淑华,这么大雨,我今晚怕是走不了了。奥迪车底盘低,这天开出去得淹了。”他看着她,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淑华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那你今晚住这儿吧。婷婷的房间一直空着,我去给你铺床被子。”

“好。”

林淑华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女儿的次卧。

她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干净的被褥,因为太慌乱,险些被绊了一跤。等她把床铺好,走回客厅的时候,发现陆远航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红塔山香烟。

青烟缭绕。

他的眼睛隐藏在烟雾后面,显得格外的深邃和危险。

“淑华,谢谢你。”

“谢啥,同学一场。”林淑华绞着手指。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的日光灯突然闪烁了两下,接着“啪”的一声,彻底熄灭了。

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黑暗。

外面雷声大作,闪电时不时将客厅照得惨白一片。

“停电了。”林淑华惊呼了一声,“这破小区,一到下大雨就断电。你别动,我去拿蜡烛。”

她凭着记忆摸索到五斗柜前,找出了一根红蜡烛和一盒火柴。

“哧啦——”

火柴划过,微弱的橘黄色光芒亮了起来,照亮了林淑华那张因为饮酒和紧张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

她拿着蜡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准备送去次卧。

然而,就在她刚刚走到次卧门口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影已经无声无息地立在了那里。

是陆远航。

借着那一点点微弱、摇曳的烛光,陆远航的呼吸显得沉重而急促。他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把林淑华逼到了墙角。

林淑华的手一抖,蜡烛上的蜡油滴在了她的手背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但她顾不上疼了。

因为陆远航已经伸出了手。

他的手很大,布满了粗糙的茧子,一把就攥住了林淑华那只冰凉纤细的手腕。

“远航……你干啥……”林淑华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带着一分惊恐,却又夹杂着九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迎合。

“淑华,这五年,你受苦了。”

陆远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他把手里的香烟随手往地上一扔,踩灭。

下一秒,他手上一用力,直接把林淑华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林淑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陆远航的胸膛结实得像是一堵墙,带着滚烫的温度,铺天盖地压了下来。他的一只手死死箍住林淑华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属于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夹杂着黄酒的醇香,瞬间将林淑华所有的理智全部冲垮。

守寡五年了。

每一个冰冷的夜里,她只能抱着冷冰冰的被子,听着窗外的风声,任由寂寞把自己的骨头啃噬干净。她也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她也渴望被男人抱,渴望被男人疼。

林淑华意乱情迷,没有反抗。陆远航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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