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异能后,能听到别人的心声,被破格招入调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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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雨落得紧,老城区那些有些年头的瓦片被敲得生疼,就像我当时的心跳。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没有单位公章、只有个朱红手印的调令,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这扇掉漆的木门。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旧纸堆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浓郁的茉莉花茶香。

我看着那个坐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后、正低头吹着茶沫子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我的组长,赵青山。

我还没开口打招呼,大脑里那个自幼伴随我的“收音机”就突然炸开了一道清晰的、不带感情的电波。

我听见赵青山在心里冷冰冰地感叹:“这小子,留不得了。”

那一刻,窗外的雷声正巧劈过,我浑身僵得像块木头,冷汗顺着脊梁骨洇湿了衬衫。



我叫程川,在别人眼里,我可能只是个刚出校门、有点木讷的毛头小子。

但我有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我能听见人心里没说出口的话。

这本事没让我过上什么好日子,反而让我从小就活得战战兢兢。

你看,这世上最经不起推敲的,往往就是人心。

邻居张婶笑眯眯地塞给我一个苹果,心里想的却是:“这孩子命硬,克死了爹妈,赶紧打发走,别沾了晦气。”

学校里跟我勾肩搭背的室友,一边夸我重义气,心里却在咒骂:“凭什么这种穷酸鬼能拿奖学金,真想看他栽个大跟头。”

所以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戴上一副憨厚、迟钝的面具。

直到三个月前,两个穿制服的人找到了我。

他们说我天赋异禀,适合去一个特殊的部门——档案管理处调查组。

说是档案管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地方是专门处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案子的。

那天我第一次跨进这道门,老院子里的青苔顺着墙角一直蔓延到台阶上。

赵青山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嘎吱嘎吱地响。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鹰隼般的锐利,但嘴上却慢条斯理地问:“程川是吧?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我抿了抿嘴,低声回答:“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组长。”

“一个人好,一个人干净。”他点点头,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也就是在那一秒,我听到了那句让我几乎逃跑的心声:“这小子,留不得了。”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袋拆开的饼干递给我。

“吃点吧,晌午还没吃饭吧?”他说话的声音沙哑且温厚,像极了一个体贴的长辈。

我接过饼干,手指都在微微发抖,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让我甚至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谢谢组长。”我强撑着说。

我脑子里乱成一片,留不得了?什么叫留不得了?他是想杀我,还是想把我赶走?

难道他知道我能听见他的心声?

不可能,这种异能是我最大的底牌,我连对自己都很少提起。

我低头吃着饼干,干巴巴的饼干屑卡在嗓子里,噎得我生疼。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湿漉漉的菜。

“老赵,今天菜场那家老王卖的肉不新鲜,我挑了半天才买到两块像样的,晚上让牛婶给这新人接个风?”

赵青山哈哈一笑,站起身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

“成啊,老陆,你这眼力见,菜贩子见你都得绕道走。”

赵青山指着我介绍道:“这是老陆,咱们组的痕检高手,那双眼比显微镜还毒。”

老陆大大咧咧地冲我一笑,露出一口烟熏的黄牙。

“小程是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你陆哥。”

我礼貌地笑,却下意识地去听老陆的心声。

[又是个短命鬼,老赵也真是,招人也不招个壮实点的。]

我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

在这个看似平静、充满烟火气的调查组里,我仿佛感觉到有一层看不见的网,正慢慢朝我兜头罩下。

调查组的生活跟我预想的完全不同。

没有电影里那种高科技的监控大厅,也没有西装革履的干练探员。

有的只是满屋子的陈年旧案卷宗,和一个整天在灶房忙活、浑身葱花油烟味的牛婶。

牛婶是这院里的管家兼厨师,据说早年间也是个厉害角色,后来受了伤,就留在这儿养老。

“小程啊,帮婶把这筐土豆削了。”牛婶系着个碎花围裙,在大铁锅前忙活着。

“哎,来了,婶。”我蹲下身,拿着削皮刀熟练地忙碌起来。

在老城区的夕阳下,这种生活气息浓得化不开,偶尔能听到远处弄堂里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但我知道,这平静只是表象。

在这里待了半个月,我发现赵青山总是在观察我。

他从来不给我安排正式的任务,每天就是让我整理那些陈年的旧档案。

那些档案有的已经泛黄变脆,一碰就掉渣。

赵青山偶尔会拎着茶缸在我身边晃荡,看似在看报纸,实则余光始终锁在我身上。

[这孩子心性太沉,看了一上午卷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是他心里的声音,不带任何恶意,却让我背后发凉。

那种“留不得”的念头,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他对我的防备,却像这屋里常年不散的烟味一样。

有一天,组里的热血青年周海急冲冲地撞进来。

“组长,西街那桩碎尸案有线索了!凶手可能躲在垃圾场那边!”

周海才二十多岁,比我大不了几岁,是个刚转正的小伙子。

赵青山放下报纸,不紧不慢地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毛毛躁躁的,坐下,喝口茶。”

周海急得直跺脚:“再不抓人,那孙子就该跑了!”

赵青山却转头看向我,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井。

“小程,你觉得呢?”

我愣了一下,手里还攥着一卷档案。

“我……我听组长的。”我本能地掩饰自己。

赵青山轻笑一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还在装,这种案子,你早就从档案里看出门道了吧?]

我心里一惊,他是在试探我。

事实上,我整理了这半个月的档案,已经发现西街碎尸案的作案手法,和三十年前一桩未结的连环杀人案一模一样。

但我不敢说。

“去吧,周海,带着小程一起去见识见识。”赵青山突然发话了。

周海乐了,拉着我就往外跑。

“走,兄弟,哥带你立功去!”

我跟着周海跑进老城区的窄巷子,雨后的路面泥泞不堪,我的布鞋很快就裹上了一层厚泥。

路边蹲着几个下棋的老大爷,有的在抠脚,有的在抽旱烟。

周海兴冲冲地在前面带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抓到凶手后的打算。

我落后他半个身位,却在经过一个修鞋摊位时,听到了一个异样的声音。

那是路边那个低头修鞋的中年人。

他没说话,甚至没抬头看我们。

但他心里的声音却像是在狂吼:[警察……两个警察……快了,再过两个路口,我就能把那个碍事的女人解决掉。]

我猛地停下了脚步,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小程,怎么不走了?快点啊!”周海回过头,朝我招手。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修鞋匠的后脑勺,他在用力拉着线,动作娴熟得不像话。

“周哥,我……我鞋带散了。”我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在那儿摆弄。

其实我是在掩饰。

[他们没发现,这帮饭桶,只知道盯着垃圾场,谁能想到我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那修鞋匠的心声再次传来,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

我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我现在喊周海抓人,我没法解释我是怎么发现他的。

这个修鞋匠看起来太普通了,普通到掉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如果我判断失误,我可能会被赶出调查组。

但如果我放任他走,他说的那句“解决掉那个女人”……

我咬了咬牙,突然指着巷子深处的一个公用电话亭说:“周哥,刚才组长好像在后面喊你,是不是有什么新指示?”

周海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窄巷。

“没有啊?我没听见啊。”

“真的,刚才有个声音,我好像听见赵组的声音了,就在转角那边。”我装作一脸焦急。

周海这人虽然热血,但对赵青山是骨子里的敬畏。

“那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他拔腿就往回跑。

等周海一转弯,我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修鞋摊前。

“师傅,帮我钉个掌。”我把那只沾满泥的布鞋脱了下来。

修鞋匠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憨厚老实的脸。

“哎,好嘞,小伙子,坐这儿等会儿。”

他接过鞋,低头忙碌起来。

我坐在他旁边的小马扎上,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我故意装作闲聊,声音带着点颤抖:“师傅,这老城区的人都挺面善的,您在这儿干很久了吧?”

修鞋匠笑了笑,声音很温和:“五六年咯,大家都熟。”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小子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他是真的在等修鞋吗?要不要连他也一并办了?]

我的手猛地抓紧了马扎的边缘。

那种冷冽的杀意,透过他的心声直刺我的大脑。

我意识到,他不是普通的连环杀手,他极其冷静,甚至在评估杀掉我的风险。

就在这时,我看见他的摊位下面,压着一张报纸,报纸上有一个小小的血手印,那是藏在缝隙里的。

我突然意识到,他刚才说的“那个女人”,可能就在他摊位后面的那个简陋的木板房里。

“师傅,您这手艺真好。”我强忍着恐惧,没话找话。

[好?待会儿割开你脖子的时候,手艺会更好。]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手里的修鞋锥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我不能等周海回来了,他回来也来不及。

我必须制造点动静。

我突然站起身,假装不小心撞翻了他的胶水罐子。

“哎呀!对不起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我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擦。

“你这娃儿怎么回事!”修鞋匠终于动怒了,他猛地站起身。

就是这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腰间别着一把细长的剔骨刀。

“来人啊!抓贼啊!”我突然扯开嗓子大喊。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老巷子里格外的刺耳。

修鞋匠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他愣了不到半秒,那张憨厚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他没跑,反而直接朝我扑了过来,手里的剔骨刀在雨后的阳光下晃得我眼花。

[找死!]

他的心声充满了暴戾。

我拼命往后退,一脚踩进泥坑里,仰面朝天摔了下去。

眼看那刀就要扎进我的胸口,一道黑影突然从巷子口的围墙上翻了下来。

那是老陆。

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只听到“咔嚓”一声,修鞋匠的手腕就被老陆死死扣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老实点!”老陆低喝一声,一个标准的过肩摔,把修鞋匠狠狠砸在泥水里。

周海也在这时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就是凶手?”

老陆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手铐,利索地把人拷死。

“小程,干得不错,胆子挺大。”老陆拍了拍手上的泥,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

[这小子怎么发现的?老赵果然没看错,这程川有点邪性。]

听着老陆的心声,我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老陆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或者说,他是赵青山派来监视我的。

我们回到了调查组的小院。

赵青山依然坐在那张藤椅上,茶缸里的水已经没了热气。

他听完周海兴奋的汇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小程,你立功了。”赵青山看着我,语气听不出褒贬。

我局促地站在屋中央,浑身都是泥。

“我……我就是运气好,看到他摊位下有血印子。”我撒了谎。

赵青山放下茶缸,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半个头,阴影笼罩着我。

“运气?”他轻声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听见他心里在冷笑:[血印子在缝隙里,从你的角度根本看不见。撒谎精,你到底藏着什么本事?]

我低下头,不敢说话。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比面对那个杀人犯还要可怕。

“行了,去洗洗吧,牛婶做了红烧肉,补补惊。”赵青山摆摆手。

那天晚上,调查组的小饭桌上难得热闹。

牛婶做的红烧肉软糯红亮,入口即化,周海不停地给我夹菜。

“小程,你这反应,以后绝对是咱组的骨干!”

老陆默默喝酒,不怎么说话,但那双毒辣的眼睛偶尔会在我身上扫过。

赵青山坐在主位,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吃得很慢。

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让我有一种错觉,仿佛我真的已经融入了这个集体。

直到吃完饭,我回宿舍路过赵青山的办公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听见赵青山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画眉出现了……就在老城区……嗯,那小子今天露了马脚,他能发现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我放慢了呼吸,心跳再次加速。

“……我知道风险很大,如果他控不住,我会亲自动手。”

最后那句话,赵青山没说出来,但我听到了。

[如果这把刀太快会伤到自己,那就只能折断它。]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窗外的风吹得老槐树哗啦哗啦响。

在这个充满温暖烟火气的院子里,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老旧的窗棂被风吹得哐当乱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办公室内,那盏只有四十瓦的灯泡在电压不稳地闪烁着,把赵青山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地覆盖在那些陈旧的档案柜上。

赵青山没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用指甲盖轻轻刮着搪瓷茶缸上的裂纹,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正顺着我的头皮一点点往下划。

[最后一次了。]

[程川,如果你过不去这道坎,为了计划的安全,我真的只能把你彻底抹除。]

他的心声冷得让我如坠冰窟,那种实质般的杀意让我手心全是冷汗。

我甚至不敢呼吸,只能死死盯着桌上那份关于“画眉”的卷宗。

“画眉”不仅仅是一个特工,他是一颗钉子,一颗扎在我们这片土地最深处的毒钉。

赵青山终于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峻。

“常规的侦查手段已经穷尽,赵青山把这个案子交给我,就是要我用‘非常规’的手段。”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他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不知道是讥讽还是期待:“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非常规’到底值不值得我留你到现在。”

我闭上眼睛,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我的能力,就是我唯一的武器。

在这个拥有两千万人口的城市里,寻找一个把自己伪装成普通人的顶级特工,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不能去“听”两千万人。

但我可以去“听”那些最有可能和他产生交集的人。

我脑海中飞快地闪过老城区的地图,那些纵横交错的巷子,那些充满烟火气的早点摊,还有那些眼神浑浊的下棋老头。

什么人会和一个外国“游客”产生交集?

导游、翻译、酒店服务员、留学生、甚至是一些专门做外国人生意的商人。

范围还是太大了。

我需要更精准的目标。

“画眉”的身份是特工,他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旅游。

他一定有任务。

他的任务会是什么?窃取情报?接触某个重要人物?还是进行破坏活动?

无论是什么任务,他都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一个可以让他隐藏身份、收集情报、并与外界联络的“巢穴”。

这个“巢穴”,会是什么地方?

五星级酒店?太显眼,住客信息登记严格。

短租公寓?有可能,但流动性大,容易被邻居察觉。

一个特工,尤其是一个心理学专家,他会选择一个最符合“灯下黑”理论的地方。

一个既能让他方便地接触到各类人群,又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地方。

我的目光掠过赵青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掠过牛婶在灶房忙碌的残影,掠过老陆那双毒辣的眼睛。

这些最平凡、最生活化、最容易被权力层忽视的角落。

我的脑中,一个词渐渐清晰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看向赵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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