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志愿军最后的成建制部队回国,迅速奔赴驻地。他们本来以为重回祖国怀抱,应有一段休整的时间,但没成想,有两个军级单位很快又投入到战斗中。
相对来说,大家更熟悉其中的54军一些,军长丁盛率部入藏平叛,麾下130师的战士许哲安还活捉了反动势力的“卫教军司令”。而当时除了西藏以外,青海也有藏区受到蛊惑,果洛、玉树、甘南等地闹得比较厉害,中央紧急调动21军前去处理。
21军原是华东地区三野的部队,对西北情况并不熟悉,军参谋长胡炜就很诧异这道命令,在回忆录里说过:
“当时北京军区除21军外,还有五个军,而且都经过数年的休整。21军从朝鲜回国不到半年,北京军区却让21军去执行平叛任务,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就连北京军区的干部也认为不公平合理。”
那么,中央是出于何种考虑才如此安排的?21军又打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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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军从朝鲜回国后,被安排驻防山西,隶属北京军区。没过多久,青藏地区就在外国势力的挑唆下出现不稳的情况。
本来按照就近原则,西藏军区和兰州军区出手是最合适的,但这两个军区比较特殊。别看西藏军区是大军区编制,野战部队却不多,原本他们就是以入藏的18军组建的,人数不多,精简后部队更少了。
而兰州军区情况也类似,抽不出多少人来,其负责宁夏、甘肃、青海、陕西等地,也缺钱野战部队,只有一些独立师。
总之,在大陆解放多年、局势基本和平的背景下,西藏军区和兰州军区都缺乏兵力,光靠他们自己肯定也能平定叛乱,不过时间会耗费很久。
而叛乱背后在于外国势力支持,中央担心拖久了会生出变化,就调成都军区的54军前往西藏、北京军区的21军进入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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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军接到命令后,迅速成立以军长肖应棠、政委杨银生、政治部副主任王文章和参谋长胡炜组成的军前指,率61师、62师前往西北。
胡炜是个直性子,对于这样的安排很不理解,开会时就提出过自己的想法,他说21军才从朝鲜前线回国,没有彻底安顿下来,这时应该加强军政整顿,抓紧思想建设。北京军区另外还有5个军,分别为驻守石家庄的63军、驻守张家口的65军、驻守天津的66军、驻守保定的69军以及驻守承德的24军。
除了24军外,另外的四个军都是华北的老部队,基本也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并且他们都回国多年,物资保障方面更充分。而21军原本在华东,从朝鲜回国后就调到华北了,是不是应该给个适应和熟悉的时间。
他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北京军区的一些干部也予以赞同,但是这种事情上级下达命令,部队也只能服从,21军便于1959年3月24日起陆续登车,到达兰州下车后,再徒步行进至叛乱地区。
既然有这么多看似“不合理”之处,为何组织还要如此安排呢?其实就是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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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炜等人觉得21军刚从朝鲜回来,思想、身体方面需要调整,上级却认为正因他们一直在前线,部队始终保持着状态,随时可以投入到战斗,另外的5个军都早于21军回国,作风松紧程度是不一样的。
另外就是距离,兰州军区自身没有野战部队,只能从最近的北京军区调。北京军区离青海最近的部队就是21军了,其他的都在京津一带。
部队的调动作战是有一整套工作要做的,并非把人拉过去就可以,还需后勤保障、路线规划、思想动员等等。那个年代交通不发达,多一段路程会耗费大量时间,物资转运、与沿途交涉等也得多付出成本。让最近的21军去,就可以把这些节省下来。
组织也考虑到了21军的安顿问题,就主要抽调两个主力师,其余部队留在山西继续完善修筑营房等驻军建设。
总之,上级是经过多方面考虑才做出如此决定的,并非为难21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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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21军内部虽然最开始有些情绪,但也很快坚定执行,61师于4月5日进到享堂地区,62师于4月7日进到临夏地区。
本来大家都以为,国民党的精锐部队、美国人的先进装备都能打得过,一些叛军应该不成问题。可没想到,真正开战后还是遇到了麻烦——高反严重影响战斗力。
长期在平原作战的解放军,根本没料到高原反应这么难受,虽然我军个个坚强勇敢,但高反的痛苦完全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据一位参战的师级干部后来回忆,几乎每个人都要生一场病,平均两个月才能完全适应。而在战斗开始的阶段,他们显然是尚未适应的,因此出现了不少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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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21军的作战部署是,61师主力进击果洛地区的叛匪,麾下另1个团进击玉树地区的叛匪;62师全力进击黄河弯曲部玛曲地区的叛匪;采取分进合击、包围迂回的打法对敌奔袭,争取多歼灭敌有生力量。
各部于4月19日夜秘密接近到距叛匪40里左右的地区,20日夜,向叛匪发动进攻。战前21军的首长们都预估敌人战斗力不强,能很快完成歼敌任务。
没成想部队行进过程中很多指战员出现高原反应,极大地拖延了速度,以致于两个师均有一些单位未能按时进到指定地区。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但包围圈又迟迟没能形成,所以敌大部分通过缝隙逃脱。
当天统计战果,两个师仅各俘匪300余人,未达成既定目标。胡炜做总结时就自承:“我们对叛匪行动的特点研究不够,特别是高原气候对部队行动的影响认识估计不足,还是按通常的情况部署战斗。这个教训是应该认真汲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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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有一大优点就是纠正能力强,当发现方式有误后,立即调整,改为分别驻剿。让61师主力进至玉树地区,1个团留果洛地区,62师则分驻合作地区各地,搜剿股匪。
叛军战斗力并不强,我军分成若干小股部队也能应付。当地的藏族干部对组织工作也是支持的,他们大力做被俘叛匪的工作,争取回很多人。
经过持续的认真清剿,局势总算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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