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给女儿换尿布时说:跟你哥哥小时候一模一样,我愣住了,我压根没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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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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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哥哥小时候一模一样,这肚脐眼的形状,真的太像了。"

那句话从保姆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好像突然静止了。

陈雨站在婴儿床边,手里还攥着半包纸巾,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她没有儿子。

她这辈子,只生过这一个孩子。



陈雨三十二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嫁给丈夫林恺七年,去年底才生下女儿林小暖。

产假本来请了六个月,但公司有个大项目非她不可,四个月的时候她就提前复工了。

孩子交给谁,成了头号难题。

林恺的妈妈早年腰椎手术落下了毛病,蹲起不便,带娃吃不消;陈雨自己的妈在老家,上了年纪又晕车,来一趟省城要折腾大半天。两边父母都指望不上,只能通过中介找育儿嫂。

中介推来几个人,陈雨面试了一个下午,最后留下了吴阿姨。

吴阿姨五十出头,圆脸,说话轻声细语,手脚麻利,带过七八个孩子,最小的才满月,最大的已经上小学了。

陈雨问她为什么一直做这行,她笑着说喜欢小孩子,看着他们长大,心里高兴。

那种笑容是真实的,不是表演出来的那种职业弧度,陈雨看了一眼,当场就拍了板。

最初两个星期,一切都顺。

吴阿姨早上八点准时到,下午六点走,中途孩子一闹,她有一套哄人的法子——拍背、换姿势、轻声哼歌,小暖在她怀里通常十分钟之内就能安静下来。

陈雨跟同事说,这次运气好,找到个靠谱的。

出事是在第十七天。

那天陈雨临时在家办公,上午开完视频会议,走出书房想去厨房倒杯水,正好路过婴儿房。

她没在意里面的动静,以为只是寻常的哄娃声,走近了,才听清楚是一句完整的话,语气轻柔,带着点感慨,像在自言自语。

"跟你哥哥小时候一模一样,这肚脐眼的形状,真的太像了。"

陈雨推开门,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没预料到:"吴阿姨,你说什么?"

吴阿姨回过头,脸上是惯常的笑,没有慌乱,也没有停顿太久:"哦,我是说小暖这孩子,有个地方跟我以前带过的一个小孩长得很像,就是这肚脐这里,收得特别深,不多见。"

"你说的哥哥是谁?"

"我之前带过一家,男孩,比小暖大几岁,当时也是这样,我想起来就随口说了一句。

"她边说边给小暖整理好尿布,动作依然熟练,"没什么,阿姨乱说的。"

陈雨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厨房,倒了水,慢慢走回书房,在椅子里坐下,盯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那个解释听起来合理。

很合理。

带过那么多孩子,碰到相似的地方随口一提,这没什么奇怪的。

可那两个字压在陈雨心里,就是放不下去——不是"那个男孩",不是"我以前带过的孩子",是"你哥哥"。

这两个字的指向,是小暖的哥哥。

陈雨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林恺。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觉得这件事太小,说出来显得神经过敏。

可能是不想被他当成产后多虑来安慰。

可能是还没理清楚,想先自己把逻辑捋一捋,看看究竟有没有什么可以站得住脚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吴阿姨说的话。

大部分时候,吴阿姨说的都是寻常的育儿内容,小暖今天吃了两百毫升,睡眠规律在慢慢建立,偶尔讲些从前带过的孩子的趣事,说某个孩子三岁就认识了两百个汉字,说某个孩子特别认生,见到陌生人就哭。

都是家常话,没有任何破绽。

陈雨开始觉得自己真的过虑了。

直到第二十三天晚上,林恺出差,她一个人在家。

小暖半夜哭了,陈雨爬起来喂奶,迷迷糊糊哄孩子,哄着哄着孩子睡了,她自己反而清醒了,随手拿起手机翻了会儿。

不知道是什么在驱动,她翻到了微信,找到了吴阿姨的联系人主页,点开了朋友圈。

吴阿姨的朋友圈不多,隔三差五发一条,大多是带孩子的日常——孩子睡着了的照片,或者她做的辅食摆盘,拍得工整,配的文字也简单。

陈雨往前翻,翻了大概两年的内容,快到最底部的时候,看见一条发于三年前的朋友圈。

一张照片,胖乎乎的男婴,裹着虎头帽,躺在白色婴儿床里,睡得四仰八叉,小拳头攥着,脸上带着婴儿睡着时才有的那种满足。

配文只有一句:看着他睡,心里软成一片。

陈雨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不知道这孩子是谁。

可能真的只是吴阿姨带过的某家的孩子,从业那么多年,见过那么多小孩,发几张记录一下,再正常不过。

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没有往下划,也没有退出去。

她截了图,存进相册,熄灯躺下,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陈雨以闲聊的口吻问吴阿姨,带了那么多孩子,哪个印象最深。

吴阿姨擦着奶瓶,想了想,说了一个女孩的名字,讲那孩子聪明,两岁就会背唐诗,现在估计读小学了,每年过年那家人还给她发红包。

陈雨顺着问,没有男孩让她印象深吗?

"也有,"吴阿姨了一下,"有个孩子我带了将近一年,从出生带到快周岁,后来那家搬去外地,就没再联系了。"

"那是多久前的事?"

"大概三年多了吧。"

三年多。

陈雨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心跳快了半拍。

她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如果再往下问,就是在逼自己承认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太荒谬,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但那天下午,她打开手机,翻出了林恺三年前的出差记录。



她保留着一个习惯,每年底整理当年的备忘录,日期、地点、发生的事,归档存好。

三年前那段时间,林恺出差特别频繁,有几个月几乎每周都在外地,最长的一次,连续出去了三周。

陈雨记得那段时间她一个人住,有时候打电话过去,他说在开会,有时候说信号不好,有时候电话就直接没人接。

当时她没有多想,他的工作就是那样,出差是常态。

现在她重新翻着这些记录,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地收紧,是那种很缓慢的、不动声色的感觉,像一根细线,绕了很多圈,越勒越紧,但每一圈都轻到你察觉不出来。

陈雨不是冲动的人。

她在广告行业做了十年,长期跟需求混乱、逻辑跳跃的客户打交道,练出了一种冷静的习惯——先收集信息,不急着下结论,拼图拼得足够清楚了再开口。

她决定用同样的方式处理这件事。先确认,再决定下一步。

她从另一个方向入手——吴阿姨以前服务过的那家人。

育儿嫂是通过中介公司介绍的,中介那边有吴阿姨的完整从业记录,每一家雇主的信息都有登记。

陈雨以"需要核查育儿嫂背景"为由,联系了中介的工作人员,对方调出了记录,告诉她吴阿姨三年前服务过的最后一家,雇主姓林。

陈雨把手机放在桌上,手心里出了一层细汗。

林。

这个城市姓林的人多了去了,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那个"林"就是林恺。

她告诉自己这一点,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她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那种感觉不像是理智能拦住的。

她要了那家人的联系方式,中介说按规定不能提供个人信息,陈雨想了想,说那家人带走了她一件有纪念价值的私人物品,她只是想联系一下,问一问。

中介沉默了几秒,说那他帮忙转达一下,让那边决定要不要回电。

陈雨说好。

她挂断电话,坐在椅子里,窗外的阳光把地板晒出一块白色方块,一点一点向前移,像一个缓慢运转的钟。

她等了三天,把那三天里的每一次手机震动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每次都不是。

第三天傍晚,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谨慎,问她是不是中介转达联系的那位。陈雨说是。

那头停了一下,"你找我们,是为了什么?"

陈雨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开口前把那个问题又过了一遍,想清楚了,才说:"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吴阿姨在你家带的那个孩子,他爸爸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陈雨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挂掉了。

然后那个声音开口,说出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从听筒里传出来,只有两个字,但每一个字落在陈雨耳里都像是带着重量的东西,一下一下砸进去,砸得人站不稳。

不是别人。是林恺。

她的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板上,屏幕朝下,裂了一道细缝。她没有去捡。

她站在窗边,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暗下去,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楼下有小孩子在玩,笑声一阵一阵飘上来,轻盈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脑子里有一片奇异的空白,不是因为没有想法,是因为想法太多,全部挤在一起,一个都成不了形。

婴儿房里小暖开始哭,是饿了的那种哭声,短促,有节奏,听起来那么日常,那么真实,跟她此刻站着的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吴阿姨的脚步声从里间传出来,轻声哄着孩子。

陈雨俯身捡起手机,走进婴儿房,接过孩子,对吴阿姨说:"今天早点回去吧,我来。"吴阿姨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收拾了东西,走了。

陈雨抱着小暖坐进摇椅,窗外的天彻底黑下去了,室内的灯没有开,她就坐在那块暗里,孩子慢慢安静下来,睡着了,小脸贴在她胸口,呼吸细细的,温热的。

她低下头看着女儿,鼻梁上那条细线,和林恺像了七八分。

她在心里把那个名字又过了一遍。林恺。林煜。一个"恺",一个"煜",同一个姓。

她拿起手机,给林恺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你今晚几点到家?"

回复来得很快,三个字:八点多。

陈雨把手机放到扶手上,轻轻摇着孩子,等他回来。

等待的过程里,她把她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排了一遍,排得很整齐,没有一句多余的。

然而,当门锁发出轻响,林恺把门推开,看见客厅里陈雨坐在灯下等他,他脸上的笑容便慢慢凝固了,像一块石膏,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失去弹性,最后连表情本身也撑不住了——

她开口,平静地说出了第一个问题。

那句话让他脸色倏地变白,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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