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林栖的指尖悬在半空，缩了回去。
好吧。那大哥早点睡。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大哥，牛奶凉了味道会变的，要不我倒了重新热？
不用了，栖栖。
林栖笑了笑，关上门。
大哥低头看着我。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嗯！本宝宝不会骗大哥的！那杯牛奶里面有不好的东西！我闻得到！
你闻得到？
本宝宝鼻子特别灵！假的东西坏的东西都能闻出来！
但是我说不清那个东西叫什么......就是不对！大哥千万别喝！
我蹬着小短腿，急得脸都红了。
大哥拿起杯子，凑到鼻尖。
什么味道都没有。
就是因为闻不出来才可怕呀！大哥你信我嘛！
大哥看了我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脸。
别急。大哥信你。
他打开抽屉，把牛奶倒进密封瓶，拧紧盖子，锁了起来。
大哥最好了！
嘘。
大哥竖起食指。
这件事，先别让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呀？
“栖栖在这个家待了三年，爸妈很信她。”
“没有铁证之前，说什么都没用。
他把密封瓶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
然后低头看着我，目光沉了沉。
小四，你以后在她身边，如果闻到什么不对就哭。大哥会注意的。
好！本宝宝记住了！
我使劲点了点小脑袋。
大哥嘴角弯了一下，给我掖了掖毯子。
乖，睡吧。
就在这时。
明远？怎么还没休息？
妈妈推门进来了。
她看见摇篮里的我先笑了，然后扫了一眼桌面。
栖栖给你热的牛奶呢？
大哥的手指顿了一下。
喝了。
这孩子，
妈妈感叹。
每天比谁都忙，还要给你们操心。你们也不知道心疼她。
她弯腰逗了逗我，又说：
明远，栖栖来家里三年了，比亲生的还贴心。”
“小四出生了，你当大哥的，别让栖栖觉得被冷落了。
知道了，妈。
妈妈满意地走了。
门关上后，大哥看着那个锁着的抽屉。
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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