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500年,师弟扫墓失约。我炸开坟坑,在碎木上看见爱妻二字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里是无尽的黑暗。

我叫羽清禾,是青云宗的大师姐。

或者说,我是青云宗死在那场大战里的孤魂。

我在这里躺了整整五百年。

这座衣冠冢,建在青云宗后山的极寒之地。

土层厚重,隔绝了日月,却隔绝不了我对时间的感知。

第一百年,我怨气难消,恨不得化作厉鬼索命。

第二百年,我魂魄渐稳,开始在这方寸之地回想当年的那一剑。

第三百年,我听见坟外有脚步声。

那是沈惊寒。

我那个不成器的、爱哭的、总是跟在我身后喊师姐的小师弟。

他成了宗主。

每年的清明,他都会来。

他带着我生前最爱的桃花酿,坐在坟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很少说话,只是喝酒,偶尔用手指轻轻抚摸墓碑,指尖冰凉得吓人。

那种凉意,甚至能透过厚厚的封土,刺痛我的残魂。

第四百年,我开始期待他的脚步声。

那是这死寂坟冢里,唯一的活人气。

我在黑暗中数着日子。

一年,又一年。

直到第五百年。

清明过了。

寒食过了。

连谷雨都过了。

他没有来。

沈惊寒失约了。

整整五百年,风雨无阻,唯独今年,他没有来。

一股莫名的恐慌在我的残魂中炸开。

他出事了?

还是说,他也像当年那些人一样,终于要把我彻底遗忘了?

不。

我不甘心。

我羽清禾一生骄傲,死也要死个明白,绝不做这冢中困兽!

我调动了积攒五百年的所有魂力。

那一刻,幽蓝的鬼火在我周身燎原。

“轰——!”

一声巨响,山石崩裂。

泥土飞溅,天光乍破。

久违的阳光像利剑一样刺下来,灼烧着我的魂体。

我忍着剧痛,虚弱地飘在半空,低头看向那一地狼藉。

棺木早已腐朽,在刚才的爆炸中化为齑粉。

但在那一堆碎木屑中,有一块尚未朽烂的牌位残片,静静地躺在脚边。

那是极其坚硬的雷击木,上面刻的字迹,入木三分。

熟悉的笔锋,带着那人特有的隐忍与疯狂。

那残片上,赫然刻着两个刺痛我双眼的字:

“爱妻”。

我魂体猛地一颤,险些当场溃散。

沈惊寒,这五百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我必须找到他。

魂体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灼。

我不得不收敛气息,躲进路边的一把油纸伞里。

伞的主人是个年轻的书生,正急匆匆地往山下赶。

透过伞骨的缝隙,我贪婪地看着这个世界。

五百年沧海桑田。

曾经巍峨耸立的青云宗山门,此刻竟已斑驳不堪。

石阶上长满了青苔,山风呼啸,带着一股衰败的萧索。

“快走快走,听说青云宗又要封山了。”

路边,两个砍柴的樵夫压低了声音交谈。

我心头一跳。

青云宗乃正道魁首,何曾有过封山之说?

“唉,这也没办法。”

年长的樵夫叹了口气,把斧头插在腰间。

“沈宗主这一病不起,眼看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轰。

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沈惊寒……病了?

“谁说不是呢。”

另一个樵夫接话,语气里满是惋惜。

“沈宗主也是个痴情人,守着个破败宗门五百年,硬是没飞升。”

“听说他早年受了重伤,是为了救谁来的?”

“谁知道呢,反正这五百年来,他身子骨就没好过。”

“如今秦长老掌权,这青云宗啊,怕是要变天咯。”

秦长老?

秦苍梧?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负责执法的师叔?

他竟然还没死?

甚至还要掌权?

我死死咬着牙,魂力在伞骨中激荡,震得那书生手一抖,险些把伞扔了。

“怪哉,这风怎么突然变大了。”

书生嘟囔了一句,裹紧了衣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沈惊寒病重。

秦苍梧掌权。

这五百年来,青云宗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惊寒那样惊才绝艳的天赋,怎么会五百年都无法飞升,反而落得个病骨支离的下场?

还有那块“爱妻”的牌位。

无数个谜团像乱麻一样缠绕着我。

我必须上山。

我要亲眼见到沈惊寒。

我要问问他,这五百年,他究竟在发什么疯!

我脱离了油纸伞,化作一缕轻烟,逆着风,向着那座熟悉的山峰飘去。

越靠近宗门,那种萧瑟感就越重。

护山大阵的光芒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巡逻的弟子稀稀拉拉,脸上都带着惶恐和不安。

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万仙来朝的青云宗?

这分明就是一座即将倾塌的废墟。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沈惊寒。

你究竟把自己,搞成了什么样子?

我凭着记忆,飘向我生前的居所。

那里是青云宗最高的主峰,也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当年,我最喜欢坐在崖边的松树下练剑。

沈惊寒就坐在一旁看着。

他那时候年纪小,剑法总是练不好,每次被我训斥,就红着眼眶不说话。

我以为那里会是一片荒芜。

可当我真正落下时,却愣住了。

没有荒草。

没有废墟。

原本属于我的竹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恢弘却压抑的黑色大殿。

殿门紧闭,周围并没有守卫。

只有那块巨大的牌匾,在夕阳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惊寒殿”。

用他自己的名字命名?

这不像他的作风。

他向来低调内敛,最厌恶这种张扬。

我飘进殿内。

大殿里空荡荡的,没有供奉神佛,也没有摆放桌椅。

只有大殿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寒冰玉座。

而玉座的后面,是一幅画。

一幅占满了一整面墙的画。

画上的人,一身白衣,手持长剑,立于云端,眉眼冷冽。

那是我。

是五百年前,意气风发的羽清禾。

画工极其细腻,连我发梢被风吹起的弧度,都描绘得栩栩如生。

落款处,只有一个字:

寒。

笔触颤抖,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写下。

而在画的下方,摆着一个香案。

香案上,放着一把剑。

那是我的佩剑——霜华。

剑身已经有了裂纹,显然是经历过惨烈的战斗。

但它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剑柄上缠绕的剑穗,还是新的。

那是沈惊寒每年都会亲手换的剑穗。

我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里不是什么大殿。

这分明是一座祭坛。

一座他沈惊寒,用来祭奠我的祭坛。

他把我的坟迁走了?

为什么?

原来的坟冢里只有衣冠,那我的尸骨呢?

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我入土为安?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殿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

拖沓。

不像是巡逻弟子的步伐。

我迅速隐没在画卷后的阴影里。

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杂役弟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他走到香案前,熟练地换上新的贡果,然后对着画卷深深一拜。

“大师姐。”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宗主他又咳血了。”

“秦长老的人已经控制了药堂,断了宗主的药。”

“楚砚无能,护不住宗主,也护不住您的安宁。”

楚砚?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杂役弟子。

眉眼间,依稀有着当年那个总是跟在沈惊寒身后,傻乎乎的外门弟子陈禾的影子。

是他?

当年那个只会傻笑的小胖子,如今竟也两鬓斑白了?

“大师姐……”

楚砚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

“如果您在天有灵,求您显显灵吧。”

“宗主他……真的撑不住了。”

那一刻,我再也无法隐藏。

魂力波动,大殿内的烛火猛地摇曳起来。

“谁?!”

楚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精光。

虽然苍老,虽然颓废,但他毕竟是修士。

我也没打算躲。

我缓缓从阴影中飘出,凝聚起仅剩的魂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幻。

“陈禾。”

我叫出了他原本的名字。

楚砚浑身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我,瞳孔剧烈收缩。

手中的食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大……大师姐?”

他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又不敢。

“是我。”

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你也老了。”

这一句话,让这个年过半百的汉子瞬间泪崩。

他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跪着爬到我脚边,却因为我是魂体而扑了个空。

“大师姐!您真的回来了!”

“我就知道……宗主说您还在,我就知道您还在!”

我皱眉:“沈惊寒知道我还活着?”

楚砚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头又摇头。

“宗主一直坚信您的残魂未散。”

“当年的衣冠冢,只是个幌子。”

“为了瞒过秦苍梧那个老贼,宗主将您的本命残魂锁在‘锁魂匣’里,埋在了沉月谷的极阴之地温养。”

“那里阴气重,最适合残魂修补。”

我心中巨震。

沉月谷?

那是青云宗的禁地,常年阴煞之气缭绕,生人勿进。

他竟然把我的残魂放在那里?

“那我刚才炸的坟……”

“那是给外人看的。”

楚砚咬牙切齿道。

“秦苍梧一直怀疑宗主私藏了什么重宝,这五百年来从未停止过试探。”

“前些日子,宗主感应到您魂力波动,怕被秦苍梧发现,想去沉月谷接您。”

“可他身子实在太差了,刚出大殿就吐了血,被秦苍梧的人堵了回来。”

“这才耽误了时辰。”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失约。

他是被人困住了。

“带我去见他。”

我冷声道。

楚砚面露难色:“宗主现在被软禁在寝殿,外面全是秦苍梧的眼线……”

“我说,带我去。”

我加重了语气,周身散发出一股久违的威压。

哪怕是残魂,我也是青云宗的大师姐。

楚砚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好!大师姐,我这条命是您和宗主给的,大不了今天就交代在这儿!”

“不过,我们要先去沉月谷取一样东西。”

“那是宗主为您准备的塑魂之物,若是没有它,您的魂魄坚持不了太久。”

我感受了一下日渐虚弱的魂体,点了点头。

确实。

若是没有依托,我恐怕还没见到沈惊寒,就要消散了。

我们悄悄离开了惊寒殿。

楚砚带着我,避开了几波巡逻的弟子,往后山沉月谷的方向潜行。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踏入谷口的时候。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这么晚了,楚执事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心头一紧。

只见几个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弟子,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正是秦长老手下的得力干将,赵铁。

“怎么?还带着个……生魂?”

赵铁目光阴毒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好精纯的魂魄力量。”

“抓回去献给长老,定是大功一件!”

“快走!”

楚砚大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挡在我身前。

“大师姐,您快进谷!”

“只要拿到锁魂匣,您就能恢复实力!”

“想跑?”

赵铁冷笑一声,手中长鞭一挥,带着凌厉的劲风抽向楚砚。

楚砚虽然也是金丹期修为,但他这些年为了照顾沈惊寒,修为早已停滞不前。

再加上对方人多势众,只一个照面,他就被逼得节节败退。

“噗!”

长鞭狠狠抽在楚砚的背上,皮开肉绽。

“走啊!!”

楚砚满嘴是血,却死死抱住赵铁的大腿,回头冲我嘶吼。

我怎么能走?

五百年前,我为了宗门战死,没能护住师弟。

五百年后,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忠心耿耿的部下为我而死?

绝不!

“找死!”

我怒喝一声。

虽然没有肉身,但我五百年的战斗本能还在。

我调动起刚才炸坟时剩余不多的魂力,化作一道幽蓝的利箭,直刺赵铁的眉心。

“神魂攻击?!”

赵铁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赵铁捂着脑袋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神魂受创,比肉体受伤更痛百倍。

其他的弟子见状,顿时吓得面无人色,纷纷后退。

“滚!”

我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来自地狱的寒意。

那几个弟子哪里还敢停留,拖起昏迷的赵铁,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松了一口气,魂体瞬间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快要随风消散。

“大师姐!”

楚砚顾不得身上的伤,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您怎么样?”

“没事。”

我虚弱地摇摇头,“快,进谷。”

沉月谷内,阴风怒号。

这里的环境极其恶劣,但对我这种残魂来说,却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楚砚带着我,熟门熟路地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前。

他趴在地上,扒开乱石,挖出了一个黑色的木匣子。

那就是锁魂匣。

匣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温润的力量扑面而来。

里面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还有一封信。

我钻进玉佩里。

瞬间,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原本虚幻的魂体,竟渐渐凝实了几分,甚至能感觉到指尖的触感。

这是……万年养魂玉?

这种至宝,连当年的青云宗都不曾拥有。

沈惊寒是从哪里弄来的?

他为了这块玉,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字。

拆开,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一句话:

“待我魂归九泉,愿以此身功德,换师姐来世安稳。”

字迹潦草,似乎是在极度的痛苦中写下的。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沈惊寒。

你这个傻子。

谁要你的功德?

谁要你的来世?

我要的,是真相。

是你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把这一切都解释清楚!

“走。”

我收起信,声音有些颤抖,却无比坚定。

“回宗门。”

“我要见他。”

夜色更深了。

青云宗的主殿,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有了养魂玉的加持,我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寻常弟子根本发现不了。

楚砚带着我,从一条早已废弃的密道,潜入了沈惊寒的寝殿。

寝殿内,药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层层叠叠的帷幔后,隐约躺着一个人影。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近。

那个人影很瘦。

瘦得皮包骨头。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我甚至以为那是一具尸体。

我颤抖着掀开帷幔。

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沈惊寒。

可那又不是我记忆中的沈惊寒。

记忆中那个面如冠玉、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见了。

躺在床上的,是一个两鬓斑白、面色灰白的病鬼。

他紧闭着双眼,眉心死死地蹙着,仿佛在梦中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师弟……”

我轻轻唤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新。

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

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曾经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如今却布满了血丝,浑浊不堪。

他看着我,目光没有焦距。

“又是……幻觉吗?”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也好。”

“只有在梦里,你才肯来看我。”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

那只手瘦骨嶙峋,手背上满是青紫的针孔和伤痕。

我没有躲。

这一次,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僵。

瞳孔瞬间放大。

“师……师姐?”

他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是我。”

我握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沈惊寒,你看看你,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光芒一点点亮起,又一点点黯淡下去。

最后,化作无尽的恐慌。

“你……你怎么出来的?”

“快走!”

他猛地推开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秦苍梧……他会发现的……”

“我不走!”

我按住他的肩膀,厉声道。

“我已经都知道了。”

“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对不对?”

沈惊寒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别过头去。

“不是。”

“是为了宗门。”

“我是宗主,守护宗门是我的责任。”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立‘爱妻’的牌位?”

我逼问道,目光死死锁住他的脸。

沈惊寒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良久,他才低声道:

“那是……苏曼卿搞的鬼。”

“苏曼卿?”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恨意翻涌。

当年的那个叛徒?

“当年大战,她勾结魔道,害你陨落。”

沈惊寒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她恨你,也恨我。”

“那牌位……是她为了羞辱我,也是为了……让你无法安息。”

他在撒谎。

我太了解他了。

每当他撒谎的时候,他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蜷缩。

此刻,他的手正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在隐瞒什么?

为什么把一切都推给一个已经死去的苏曼卿?

“沈惊寒。”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冰冷。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刚才在你的惊寒殿,看到了那幅画。”

“看到了那把剑。”

“也看到了你在沉月谷留给我的信。”

“若是苏曼卿搞的鬼,你会每年来祭拜?你会耗尽修为为我养魂?”

沈惊寒脸色惨白,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火光冲天。

“把这里围起来!”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是秦苍梧的声音。

“不好!”

楚砚冲进内殿,脸色煞白。

“秦苍梧带着执法堂的人杀进来了!”

“说是抓捕擅闯禁地的魔修,其实就是冲着宗主来的!”

沈惊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将我推向楚砚。

“带她走!”

“去后山禁地!”

“那里有护宗神兽残留的气息,秦苍梧不敢硬闯!”

“我不走!”

我尖叫道,“要死一起死!”

“听话!”

沈惊寒怒吼一声,这是他五百年来第一次对我发火。

“你若死了,我这五百年的罪,便全都白受了!”

说完,他猛地一拍床榻,整个人借力弹起。

虽然病重,但他毕竟是一宗之主,此刻爆发出的气势,竟硬生生逼退了冲进来的几个弟子。

“走啊!!”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饱含着太多的眷恋、不舍,还有决绝。

楚砚咬着牙,一把拉起我,强行拖着我往密道跑去。

“放开我!沈惊寒!”

我拼命挣扎,眼睁睁看着那道瘦弱的白色身影,被无数黑影淹没。

密道的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厮杀声,也隔绝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

我们一路狂奔。

穿过密道,便是后山禁地。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水潭,潭水漆黑如墨,名为弱水。

鸿毛不浮,触之即腐。

“大师姐,这里!”

楚砚指着水潭中央的一块巨石。

“宗主说,若有万一,便让您去那里取一样东西。”

“那是当年宗门大战的真相。”

我看着那漆黑的潭水,心中却只有一片冰凉。

沈惊寒,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连你的死,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我飘向那块巨石。

巨石上,放着一枚玉简。

我颤抖着拿起它,神识探入。

一幅画面在脑海中展开。

那是五百年前的大战。

战场上,厮杀震天。

我手持霜华剑,正与魔道尊者激战。

那一战,我本该赢的。

我已经压制住了魔尊,只要再有一剑,我就能斩下他的头颅。

可就在我出剑的关键时刻。

一道冰冷的剑气,突然从我身后袭来。

快。

狠。

准。

直接贯穿了我的护体罡气,刺入了我的心口。

我不可置信地回头。

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总是带着和煦的笑,总是喊我“大师侄”。

我魂体剧震,脑海中猛然闪过大战那日,背后突如其来的冰冷刺痛——

原来……是他!

秦苍梧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简上,笑容加深:

“看来,惊寒师侄把东西都给你了。

也好,省得我费事去找。”

他伸出手,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要一颗糖:

“乖,把玉简给师叔。

师叔让你……死得痛快些。”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