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结婚,岳母放话我家必须出8万8,我咬咬牙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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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赵鹏飞的脸上。

就在一分钟前,大舅子王浩然猛地站起身,将手机狠狠地拍在酒桌的转盘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哗啦作响。

“赵鹏飞,你安的什么心,说好的八万八,你这转过来的三万块钱是打发叫花子吗!”王浩然指着赵鹏飞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他的脸上。

坐在主位上的岳母刘翠花更是把手里的筷子一摔,沉着脸冷哼了一声。

赵鹏飞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他明明昨天晚上亲手转了八万八的真金白银,怎么到了大舅子嘴里,就只剩下三万了。



两个月前,城南的那家“鹏程汽修店”里,依然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机油味。

赵鹏飞穿着一身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蓝色工作服,正躺在修车滑板上,费力地拧着汽车底盘上的一颗生锈螺丝。

他今年三十二岁,干修车这一行已经整整十年了。

凭着这门手艺,他不仅在这个城市里结了婚安了家,还盘下了这个不大不小的汽修店,日子虽然辛苦,但也算是有奔头。

“鹏飞,先别干了,快出来把饭吃了,菜都要凉了。”店门外传来了妻子王亚楠熟悉的声音。

赵鹏飞应了一声,从车底下滑了出来,随手扯过一块破毛巾擦了擦满是黑油的双手。

王亚楠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走进来,熟练地把饭菜摆在一旁堆满废旧轮胎的桌子上。

今天吃的是红烧茄子和青椒肉丝,都是赵鹏飞平时最爱吃的家常菜。

“今天店里生意怎么样,那台举升机还能凑合用吗。”王亚楠一边给他递筷子,一边心疼地看着丈夫有些佝偻的背影。

赵鹏飞往嘴里扒了一大口米饭,含糊不清地说着还能行。

“等咱们把手里那笔钱攒够了,我就去进一台全自动的举升机,到时候接大活儿就不用这么费腰了。”赵鹏飞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期盼。

王亚楠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

小两口结婚五年,一直精打细算地过日子,连个像样的馆子都不舍得下,就是为了能让这个修车店早日扩大规模。

就在这温馨的档口,王亚楠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岳母刘翠花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

“亚楠啊,这周末你跟鹏飞早点回趟家,你弟浩然带女朋友回来了,可是有天大的喜事要宣布呢。”刘翠花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王亚楠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干饭的丈夫,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了妈,我们周末一定早点过去帮您打下手。”王亚楠乖巧地应承了下来。

挂了电话,王亚楠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看着赵鹏飞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赵鹏飞倒是没想那么多,他乐呵呵地把最后一口菜汤拌进米饭里。

“浩然这小子终于定性了,这是好事儿啊,周末我买两条好烟提过去,咱们全家也跟着乐呵乐呵。”赵鹏飞抹了抹嘴,憨厚地笑了起来。

周末的傍晚,赵鹏飞拎着两条中华烟和两瓶好酒,跟着王亚楠回了岳母家。

这套老破小的两居室里,此刻正飘荡着红烧肉的浓郁香气。

刘翠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地方小调。

沙发上,大舅子王浩然正翘着二郎腿,和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腻歪着看电视。

“姐,姐夫,你们可算来了,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王浩然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敷衍地打了个招呼。

那个年轻女孩叫张丽丽,只是斜着眼睛扫了赵鹏飞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一眼,便毫无兴趣地转过了头。

赵鹏飞也不恼,笑着把烟酒放在茶几上,转头就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帮忙端菜。

不一会儿,满满当当一桌子好菜就摆了上来。

油焖大虾、清蒸鲈鱼、红烧排骨,全都是平时这家里难得一见的硬菜。

一家人落座后,刘翠花笑眯眯地把那盘个头最大的油焖大虾直接端到了王浩然和张丽丽的面前。

“丽丽啊,你第一次上门,多吃点,就当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刘翠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赵鹏飞面前,只放着一盘凉拌折耳根和一碟昨天的剩菜炒千张。

对于这种待遇,赵鹏飞早就见怪不怪了。

自从他和王亚楠结婚那天起,他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儿子是天,女儿和女婿不过是外人。

“妈,今天叫大家回来,就是想说一下我和丽丽的婚事。”王浩然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得意洋洋地开了口。

刘翠花一听,立刻放下了筷子,激动得直拍大腿。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咱们老王家终于要办喜事了,妈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我儿子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刘翠花笑得合不拢嘴。

王亚楠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赵鹏飞一脚,示意他赶紧说两句吉祥话。

“恭喜浩然了,结婚是人生大事,以后收了心,好好过日子。”赵鹏飞端起面前的白水,以水代酒敬了小舅子一杯。

王浩然敷衍地抿了一口饮料,眼珠子一转,突然把话题引向了赵鹏飞。

“姐夫,听说你那修车店最近生意不错啊,天天都有豪车排队等着修呢。”王浩然话里有话地试探着。

赵鹏飞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都是些街坊邻居的破车,挣个辛苦钱罢了,哪有什么豪车。”赵鹏飞赶紧打了个哈哈,试图敷衍过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丽丽突然放下了筷子,拿纸巾擦了擦鲜红的嘴唇。

“阿姨,我和浩然既然要结婚,那规矩总得讲清楚,我家要的也不多,彩礼十八万八,外加市区一套全款房。”张丽丽的声音不大,却在饭桌上炸响了一记惊雷。

刘翠花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十八万八的彩礼,加上全款房,把她这把老骨头榨干了也凑不出来啊。

王浩然却在一旁帮腔:“妈,丽丽条件这么好,配我那是下嫁,这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这顿饭后半程吃得鸦雀无声,赵鹏飞低着头只管吃那盘凉拌折耳根,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岳母家这个无底洞,怕是又要开始吸血了。

张丽丽在饭桌上抛出的条件,就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老王家本就不富裕的池塘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刘翠花家的门槛都快被媒人和亲戚踏破了,全是在商量彩礼和房子的事。

老两口掏空了一辈子的积蓄,又厚着脸皮找亲戚借了一圈,好不容易把市区的首付和十八万八的彩礼凑齐了。

可谁知道,张丽丽那边又临时变卦了。

那天下午,赵鹏飞正在店里给一辆越野车换机油,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喊声。

他赶紧从车底钻出来,就看到岳母刘翠花一屁股坐在他店门前的废旧轮胎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天爷这是要逼死我啊。”刘翠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引得路过的街坊纷纷驻足观看。

赵鹏飞吓了一跳,赶紧拿抹布擦了擦手,跑过去把岳母扶了起来。

“妈,您这是怎么了,有话进屋慢慢说,别在街上让人看笑话啊。”赵鹏飞压低声音劝着。

刘翠花一把甩开赵鹏飞的手,红着眼睛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倒苦水。

原来,张丽丽嫌弃王浩然按揭买的房子还要她跟着一起还贷,觉得吃亏了。

女方家里放出话来,房子按揭可以,但必须再加买一辆二十万的代步车,首付最少得八万八,否则这婚就坚决不结了。

“鹏飞啊,你弟弟眼看着就要打光棍了,你这个当姐夫的,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刘翠花死死地抓着赵鹏飞沾满油污的袖子,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

赵鹏飞心里一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他太清楚岳母的套路了,这哪里是来诉苦的,这分明就是来要钱的。

“妈,我这两年赚的钱全都压在店里了,哪拿得出八万八给浩然买车啊。”赵鹏飞硬着头皮拒绝,语气里满是无奈。

刘翠花一听这话,不仅没退缩,反而提高了八度嗓门。

“你少在这里跟我哭穷,你天天修那么多车,那钱都进狗肚子里了?”刘翠花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店里的几个伙计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尴尬地看着老板的家务事。

赵鹏飞觉得自己的脸皮像是被人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一阵青一阵白。

“妈,亚楠知道我手里那点钱都是留着买举升机的,那是我们两口子起早贪黑攒下来的血汗钱。”赵鹏飞试图用女儿来挡枪。

不提王亚楠还好,一提王亚楠,刘翠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亚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弟弟娶不上媳妇,她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老王家绝后吗!”刘翠花猛地站起身,狠狠地瞪了赵鹏飞一眼。

“我告诉你赵鹏飞,你今天不掏这笔钱,我明天就带人来把这店给你砸了。”刘翠花撂下这句狠话,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赵鹏飞愣在原地,看着岳母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大块沾满油污的破抹布,喘不过气来。

这八万八,那可是他准备用来翻新店面、让老婆过上好日子的救命钱啊。

当晚,赵鹏飞破天荒地早早关了店门,沉着脸回了家。

一推开门,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王亚楠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显然是刚哭过一场。

茶几上放着刘翠花不知什么时候送来的半瓶农药,这架势不言而喻。

“鹏飞,对不起,我妈今天去你店里闹的事,我都知道了。”王亚楠看到丈夫回来,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赵鹏飞看着妻子这副委屈的模样,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他走过去,心疼地把王亚楠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别哭了,这事儿不怪你,怪只怪咱们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岳母。”赵鹏飞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这时候,王浩然也从里屋慢悠悠地晃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

“姐夫,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不讲理啊。”王浩然一边嚼着苹果,一边满不在乎地说着风凉话。

“咱们可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借你点钱救个急怎么了,等我以后发达了,还能亏待你不成。”王浩然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赵鹏飞欠了他的一样。

赵鹏飞看着小舅子这副无赖的嘴脸,拳头瞬间就硬了。

“浩然,你也三十岁的人了,结婚成家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不能总指望别人替你兜底吧。”赵鹏飞压着怒火,试图跟他讲道理。

王浩然一听这话,把手里的苹果核狠狠地砸在垃圾桶里。

“赵鹏飞,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大尾巴狼,你不就是舍不得那几个臭钱吗。”王浩然冷笑了一声,满脸的鄙夷。

“我姐为了你,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现在我结婚让你出点血,你就在这推三阻四的,你算什么男人。”王浩然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捅进了赵鹏飞的心窝里。

赵鹏飞转头看向王亚楠,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自己确实一穷二白,委屈了亚楠。

王亚楠死死地咬着嘴唇,低着头一言不发,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地抖动着。

那是赵鹏飞心里永远的痛,也是他这么多年拼命赚钱的原因。

刘翠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屋冲了出来,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农药瓶。

“你们今天要是看着浩然结不成婚,我活着也没什么指望了,干脆喝药死了算了!”刘翠花扯着嗓子干嚎,作势就要拧开瓶盖。

屋里顿时乱作一团,王亚楠扑上去夺农药瓶,哭得声嘶力竭。

“妈,您别这样,我们给,我们给还不行吗!”王亚楠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赵鹏飞最后的坚持。

赵鹏飞看着妻子绝望的眼神,听着岳母歇斯底里的哭喊,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没了意思。

他咬紧了后槽牙,在心里默默地跟那台梦寐以求的举升机说了声再见。

“行了,都别闹了,这八万八,我出。”赵鹏飞的声音不大,却在屋子里掷地有声。

听到这句话,刘翠花瞬间停止了哭闹,把农药瓶往茶几上一扔,脸上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哎呦,我就知道鹏飞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女婿,妈替浩然谢谢你了。”刘翠花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第二天一早,赵鹏飞去了银行,把准备买设备的九万块钱死期存款硬生生地取了出来。

看着手里的转账回执单,他的心仿佛在滴血。

回到家,他把八万八千块钱一分不少地转到了妻子王亚楠的银行卡上。

“亚楠,这钱你拿去交给你妈吧,我是真不想再看见他们那副嘴脸了。”赵鹏飞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王亚楠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眼眶又红了,她紧紧地握着手机,郑重地点了点头。

“鹏飞,委屈你了,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让我妈来吸咱们家的血了。”王亚楠向丈夫保证着。

赵鹏飞闭上眼睛苦笑了一声,只希望破财消灾,这事儿能痛痛快快地翻篇。

大舅子订婚那天的晚宴,安排在市里一家相当上档次的酒楼里。

为了不给妻子丢人,赵鹏飞特意翻出了结婚时买的那套西装,还去理发店吹了个头发。

包厢里灯火辉煌,两家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

张丽丽的父母今天显得格外满意,脸上一直挂着居高临下的笑容。

毕竟,在他们看来,老王家为了娶他们的女儿,可是掏空了家底,连那八万八的买车钱都痛快地答应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鹏飞以为今天总算能安心吃顿好饭了。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着,这八万八都掏了,一会儿岳母和大舅子怎么着也得端起酒杯,当着张家人的面敬他一杯,说句感谢的话吧。

就在他夹起一块鲍鱼准备放进嘴里的时候,斜对面的王浩然突然放下了酒杯。

王浩然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原本因为喝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包厢里的气氛莫名地冷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浩然的身上。

王浩然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手机,狠狠地拍在了饭桌的玻璃转盘上。

玻璃转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震得上面的茶杯哗啦作响,连张丽丽的父母都吓了一跳。

“赵鹏飞,你安的什么心,说好的八万八,你这转过来的三万块钱是打发叫花子吗!”王浩然指着赵鹏飞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坐在主位上的刘翠花脸色巨变,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赵鹏飞就骂。

“好你个赵鹏飞,你在这跟我们耍滑头是不是,今天这种场合你敢让我们老王家下不来台!”刘翠花的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赵鹏飞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夹着鲍鱼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浩然,你胡说什么,我昨天明明把八万八一分不少地转给了你姐。”赵鹏飞赶紧放下筷子,急切地辩解着。

他猛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想要调出转账记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就在这时,王浩然直接把他的手机举到了赵鹏飞的眼前。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条转账接收信息:收款人王浩然,金额三万整,转账人正是王亚楠。

“你自己看!白纸黑字写着呢,你还敢抵赖!”王浩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要吃人一般。

赵鹏飞如遭雷击,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个“三万”,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明明亲手划过去八万八,这账绝对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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