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坚持无性婚姻7年,却每年都去女秘书家彻夜看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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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何嘉树结婚七年,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夫妻生活。

他说他累,压力大,状态不好。

可每到球赛季,他都能精神抖擞地去女秘书家,彻夜看所谓的“世界杯”。

一开始我也闹过。

后来不闹了。

亲戚笑我没孩子,婆婆暗指我身体有问题,他坐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替我说。

直到今年,我妈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见了这件事。

她拎着包冲到我家,红着眼说:“孟晚棠,今天妈替你讨这个说法。”

我没拦。

只把她拉进书房,递给她一份文件。

“妈,看完这个,您就知道我不是没手段。”



我第一次见何嘉树,是在我二十九岁那年的相亲饭局上。

地点是我小姨订的。

一家开了很多年的本帮菜馆,门口挂着红灯笼,桌子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桌布。

我到的时候,何嘉树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面前摆着一杯温水。

看见我进门,他立刻站起来。

“孟晚棠?”

我点头。

他把椅子拉开。

“外面冷,先坐。”

他这句话说得很自然,不热络,也不轻浮。

服务员端茶过来,他伸手挡了一下杯沿。

“她那杯别倒太满,烫。”

我愣了一下。

他笑笑。

“刚才看你进门的时候手冻红了,怕你急着端。”

那时我以为,他是个细心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何嘉树的细心分对象。

给别人看时,永远周到得恰到好处。

真正落到我身上,反而总是差最后一步。

那顿饭吃得很顺。

小姨怕冷场,提前把我的情况讲了个七七八八。

我在出版社做编辑,父亲去世早,母亲一个人把我带大。

何嘉树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销售总监,母亲退休,家里有套婚房。

听起来门当户对。

也没什么大毛病。

点菜时,他问我忌口。

我说不吃香菜。

后来每一道菜端上来,他都会先看一眼。

如果盘边撒了香菜,他就把那一侧转到自己面前。

小姨回去跟我妈说:

“这小何是真不错。三十多岁了,事业稳定,人也温和,关键会照顾人。晚棠跟他过日子,不会受罪。”

我妈也满意。

她偷偷把我拉到厨房,一边切水果一边问:

“棠棠,你觉得呢?”

我那时候还不好意思承认。

只低头洗杯子。

“还行。”

我妈笑得眼角都弯了。

“还行就是不错。你这孩子从小嘴硬。”

恋爱那半年,何嘉树确实不错。

我加班到晚,他会开车来出版社楼下接我。

我胃疼,他会把药和热粥送到我家门口。

有一次我妈半夜血压高,他陪我去医院,排队、缴费、拿检查单,全程没让我碰过一次包。

我妈坐在急诊输液室里,看他跑前跑后,眼睛都有点湿。

“嘉树,你回去吧,太晚了。”

何嘉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阿姨,我不困。晚棠一个人照顾您,我不放心。”

我妈后来总提这件事。

“人心啊,都是在小事上看出来的。你看嘉树那晚,忙得衬衫都皱了,也没一句怨言。”

我也记得。

所以后来很多年,我总拿那一晚说服自己。

他不是不爱我。

他只是忙。

只是累。

只是压力大。

婚礼办得很简单。

何嘉树说工作太忙,不想折腾。

我妈本来想给我办热闹一点,被我劝住。

“妈,日子是给自己过的。”

她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

“你别总替别人想。女人结婚这一天,也该被人郑重对待。”

婚礼那晚,我坐在新房床边,红色床品还没拆,枕头上撒着几颗桂圆和莲子。

何嘉树从浴室出来,头发半湿,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我低头整理睡裙,手心出了一层汗。

他看见我,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

“晚棠,我今天太累了。”

我抬头。

“嗯?”

他在床边坐下,揉着眉心。

“公司这阵子回款压力很大,婚礼又忙了一天。我不是不想,就是状态不太好。你别多想。”

我脸一下子红了。

急忙摇头。

“没事,你睡吧。”

他关了灯。

卧室黑下来。

我躺在他旁边,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变稳。

那时我不知道,这句“状态不太好”,会从新婚夜一直说到第七年。

婚后第一年,我给自己买过很多睡裙。

米白的,浅蓝的,酒红的。

有的吊牌还没拆,就被我塞回衣柜最里面。

何嘉树总能找到理由。

“今天见客户,喝得有点多。”

“明早要出差,早点睡。”

“最近压力太大,等过阵子。”

“晚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把事情想复杂。”

我一开始真的没想复杂。

我甚至心疼他。

他做销售,常年陪客户吃饭。

有时候凌晨回来,身上全是酒味,衬衫领口皱巴巴的。

我给他煮醒酒汤,帮他把皮鞋摆好,再把外套送去干洗。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说:

“晚棠,幸好有你。”

就这一句话,我能高兴好几天。

我以为夫妻就是这样。

一方忙,另一方多担待。

我妈来家里看我,见我在厨房炖汤,围裙上沾着油点子,忍不住皱眉。

“棠棠,你上班也累,别什么都自己做。”

我一边切葱,一边说:

“他胃不好,外面的汤油重。”

我妈看了我很久。

“嘉树对你好吧?”

我把刀放下。

“挺好的。”

“那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笑着说:“减肥。”

其实不是。

那段时间,我开始怀疑自己。

我照镜子,看自己的脸是不是不够漂亮。

换口红,换发型,去健身房,学插花,学烘焙。

有一回周末,我提前订了酒店的双人晚餐。

还买了一条黑色连衣裙。

何嘉树下班回家,看见餐桌上摆着蜡烛和红酒,愣了一下。

“今天什么日子?”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打火机。

“我们结婚一周年。”

他拍了下额头。

“我给忘了。”

“没事。”

我把蜡烛点燃。

“我订了餐厅,不过看你回来得晚,就让他们送来了。”

他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

“辛苦你了。”

那晚气氛很好。

红酒喝到一半,他也笑得放松。

我鼓起勇气,伸手去握他的手。

他没有躲。

我靠过去时,他身体却明显僵了一下。

很轻。

但我感觉到了。

我停住。

他立刻放下酒杯。

“晚棠,我今天真的有点累。”

我看着他。

蜡烛烧到一半,烛泪淌下来,落在银色烛台上。

我问:“何嘉树,是不是我哪里不好?”

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是要吵。”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们结婚一年了。”

“我知道。”

“可我们像室友。”

他脸色沉下去。

“晚棠,夫妻不是只有那点事。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成熟。

这个词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坐回椅子上,手指攥着裙摆。

那条裙子腰身很紧,我一整晚都没怎么吃东西。

后来菜凉了。

红酒也剩了大半瓶。

何嘉树去书房接电话。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蜡烛吹灭。

第二年,婆婆开始催孩子。

家宴上,何嘉树的姑姑夹着一块鱼,笑眯眯地问:

“嘉树啊,你们结婚也两年了,怎么还没动静?”

婆婆曹美云立刻接话。

“谁知道呢,现在年轻女人心思多,说是要事业,拖着拖着身体就拖坏了。”

饭桌上的声音一下子低了。

我握着筷子,指尖发凉。

何嘉树坐在我旁边,低头给自己盛汤。

姑姑看向我。

“晚棠,你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女人啊,别把自己当男人使,孩子还是早点要。”

我张了张嘴。

还没说话,婆婆又叹气。

“我也不是催,就是怕她年纪大了不好生。嘉树倒是无所谓,男人四十还能当爹。”

我看向何嘉树。

他终于抬头。

却只是说:

“妈,吃饭吧。”

没有解释。

没有维护。

甚至没有看我。

那顿饭后,婆婆把我拉到厨房,塞给我一包中药。

“找老中医开的,调理宫寒的。”

我说:“妈,我没检查出宫寒。”

她脸色立刻不好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没问题怎么会一直没孩子?嘉树工作忙,没空陪你折腾,你自己也该上点心。”

客厅里,何嘉树和亲戚看球赛。

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很大。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那包中药,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推出来背锅的人。

那晚回家,我把中药扔进垃圾桶。

何嘉树看见了。

“你干什么?”

“我不喝。”

“我妈也是为你好。”

我回头看他。

“她说我身体有问题,你也觉得是为我好?”

他揉了揉眉心。

“晚棠,你别每次都这么敏感。老人就那样,说几句,你听听就算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

“说不是我的问题。”

他沉默。

我盯着他。

“何嘉树,你明明知道为什么没有孩子。”

他脸色变了。

“够了。”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发火。

声音不大,却冷得吓人。

“这种事能不能不要挂在嘴上?”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原来你也知道丢人。”

我第一次知道赵琳,是在第三年的夏天。

那晚何嘉树说公司团建。

凌晨一点半,我给他打电话。

没人接。

两点二十,他发来消息。

“看球,太吵,没听见。”

我盯着那行字。

那年不是世界杯年。

可他和朋友把每一场熬夜看的球赛都叫世界杯。

世界杯预选赛、欧洲杯、俱乐部杯、热身赛。

只要能让他半夜不回家,都可以叫世界杯。

我回他:

“在哪儿看?”

过了十分钟,他发来两个字。

“老周家。”

我认识老周。

何嘉树大学同学,住城北,家里有两个孩子。

我给老周妻子发微信。

“嫂子,嘉树在你们家吗?”

嫂子很快回了一个语音。

背景很安静。

“没有啊,他好久没来我们这儿了。怎么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屏幕黑着。

茶几上还有我给何嘉树留的馄饨,汤皮已经结了一层油。

我听了那条语音三遍。

然后起身换衣服。

我没有打车去公司。

也没有去问他的同事。

我只是打开了他的旧平板。

那台平板是他淘汰下来的,平时放在书房抽屉里。

他忘了退出一个外卖账号。

最近订单里,隔三差五出现同一个地址。

滨河花园,3栋1202。

收货人:赵琳。

“不要香菜,何总不吃。”

我盯着那几个字。

手指一点点凉下去。

第二天中午,我拎着一袋水果去了滨河花园。

门卫问我找谁。

我说:“赵琳。”

门卫看了我一眼。

“3栋1202那个赵小姐?”

我点头。

“她男朋友刚走,你上去吧。”

男朋友。

这个词砸下来时,我竟然没有立刻哭。

可能是太荒唐了。

我进电梯,按下12楼。

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

我穿着一件普通的棉麻裙,没化妆,手里那袋水果因为握得太紧,塑料袋勒出红痕。

1202门口贴着一张世界杯赛程表。

上面用红笔圈了好几个日期。

门没关严。

里面传出女人的笑声。

我站在门口,听见赵琳说:

“何总,你昨天真不怕你老婆查岗啊?”

何嘉树的声音很低。

“她不会。”

“这么放心?”

“她性格软,怕丢脸。再说了,我跟她都那样了,她自己心里没数吗?”

赵琳笑了一声。

“你就不怕她受不了?”

何嘉树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我已经给她该有的体面了。房子、钱、何太太的名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手里的水果袋慢慢滑下去。

橙子滚到门边,碰出很轻的一声。

屋里安静了。

赵琳走出来开门。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裙,头发随意挽着。

看见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神从我的脸扫到脚。

“你找谁?”

我弯腰,把那个橙子捡起来。

“不好意思,走错了。”

何嘉树没有出来。

但我知道,他就在门后。

因为我看见玄关鞋柜旁边,放着他那双深灰色皮鞋。

鞋跟上有一道划痕。

是我上个月替他送去修过的。

我拎着水果下楼。

走到小区门口时,阳光很刺。

我站在马路边,突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手机响了。

何嘉树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等它响到快自动挂断,才接。

他声音绷着。

“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说:“买水果。”

“买到滨河花园去了?”

我抬头看着小区门口那几个金色大字。

“路过。”

电话那边沉默。

我听见赵琳在旁边轻轻说了一句:

“何总,算了,别吓到她。”

我忽然笑了。

“何嘉树,你秘书挺会心疼人。”

他声音一下子低下去。

“孟晚棠,你想闹到什么地步?”

我握着手机。

街边有卖烤红薯的小车,热气一阵阵往上冒。

我说:“不闹。”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他像松了一口气。

“晚棠,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赵琳造成的。”

我问:“那是谁造成的?”

他没说。

可我已经知道答案。

回家后,我把衣柜里那些睡裙全部拿出来。

一件一件叠好,装进袋子。

镜子里的我脸色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收拾别人的东西。

那天之后,我不再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不再给他留馄饨。

不再买新衣服。

婆婆打电话叫我回去吃饭,我去。

亲戚催孩子,我笑。

何嘉树凌晨回来,我关灯睡觉。

他一开始不习惯。

有一晚,他站在卧室门口问我:

“你最近怎么回事?”

我翻了一页书。

“没怎么。”

“你以前会等我。”

我抬头看他。

“那你喜欢我等吗?”

他皱眉。

像是被我问住了。

我笑了笑。

“你看,你也不喜欢。”

从那以后,我成了所有人眼里更合格的何太太。

不哭,不闹,不查岗。

婆婆说我不生,我低头盛汤。

何嘉树带赵琳去出差,我替他把行李箱放到玄关。

外人夸他顾家,我跟着笑。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一次低头,都不是认输。

是在记账。

今年世界杯开赛前一周,何嘉树又开始晚归。

他把客厅电视调到体育频道,像模像样地看赛程。

我从厨房端水果出来时,听见他跟赵琳打电话。

“还是去你那儿吧,家里不方便。”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笑了一声。

“她不会管。”

我把水果盘放到茶几上。

陶瓷盘底碰到玻璃,发出清脆的一声。

何嘉树回头看我。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用叉子插了一块哈密瓜。

“刚出来。”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

“明晚有球,我可能不回来。”

“嗯。”

“公司几个同事一起看。”

“嗯。”

“你别多想。”

我把水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知道。”

他反而不自在起来。

“孟晚棠。”

我抬眼。

“怎么了?”

他看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情绪。

可我没有。

不是装的。

七年了,我的情绪早被他一遍遍磨平。

他没找到想要的反应,只能起身回书房。

第二天下午,婆婆打电话来。

“今晚回家吃饭。”

我说:“嘉树有事。”

“他有事你就不能来?怎么,没孩子就连婆家门都不想进了?”

我把手里的菜放进购物车。

超市里冷气很足,货架上的酸奶整整齐齐码着。

我说:“妈,我晚点过去。”

婆婆哼了一声。

“记得把上次给你的药带上,我让人又配了一剂。你别总嫌苦,女人自己身体不争气,就得调。”

我没有反驳。

挂了电话后,我站在超市冷柜前,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身后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孩子在车里咿咿呀呀。

我曾经也想过这样的画面。

想过一个孩子长得像我,或者像何嘉树。

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人不是给不了你未来。

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拥有未来。

晚上婆家饭桌上,何嘉树果然不在。

婆婆做了一桌菜,脸色却一直不好。

姑姑也在。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笑着说:

“晚棠,你们结婚七年了吧?再拖下去,真不好生了。”

婆婆立刻接话。

“我急有什么用?人家自己不急。现在小姑娘主意大,怕生孩子身材走样,怕耽误工作。”

我低头喝汤。

姑姑看热闹不嫌事大。

“嘉树脾气算好了,换别人家,早让去医院查了。”

婆婆把筷子一放。

“怎么没查?她说她没问题。她没问题,孩子从哪儿来?难不成是嘉树的问题?”

饭桌突然静了一下。

我抬起头。

婆婆像被自己这句话吓到,立刻补了一句:

“我们嘉树当然没问题。”

我看着她。

“妈,您怎么知道他没问题?”

婆婆脸色一下子变了。

“孟晚棠,你什么意思?”

我放下汤勺。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您既然这么在意孩子,不如让他也去查查。”

姑姑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婆婆气得脸都红了。

“你这是咒我儿子?我儿子好好的,用得着你在这儿阴阳怪气?”

我拿起包。

“我吃饱了。”

婆婆追到门口。

“你给我站住!孟晚棠,你别以为不生孩子还能这么硬气。嘉树愿意惯着你,我可不惯!”

我回头。

“那您让他别惯。”

说完,我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

我站在电梯口,手指有一点发抖。

不是怕。

是我很久没有这样当面顶回去了。

电梯门开时,手机响了。

是我妈。

“棠棠,你在哪儿?”

她声音不对。

我按下电梯楼层。

“怎么了?”

我妈那边有风声,还有汽车喇叭声。

“你老实跟妈说,何嘉树是不是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有人?”

我的手指僵在按钮上。

“妈,您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

我妈声音一下子哽住。

“人家都说他每年去女秘书家过夜,看什么球赛。棠棠,这事是不是真的?”

电梯门缓缓合上。

镜面里,我看见自己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我说:“妈,您先回家。”

“我回什么家?我现在就在你小区门口。”

我心口一紧。

“您来干什么?”

“讨说法。”

她咬着牙。

“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爸走得早,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给别人当活寡妇,还要被他们家泼脏水的!”

我赶回小区时,我妈已经站在楼下。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外套,头发被风吹乱了,手里还拎着平时买菜用的帆布包。

看见我,她第一眼先盯我的脸。

“瘦成这样,你还骗我说过得好?”

我走过去。

“妈,您先进屋。”

“我不进。”

她眼眶通红。

“何嘉树呢?”

我说:“他今晚不回来。”

“去哪儿?”

我没说话。

我妈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真去了?”

她抓着我的手,声音发抖。

“孟晚棠,你告诉妈,是真的?七年,他真这么欺负你?”

小区门口有人路过,忍不住往这边看。

我把我妈的手握住。

她的手很凉。

我说:“妈,我们上楼说。”

她被我拉进电梯,一路都在抹眼泪。

电梯里有邻居。

邻居看见我妈那样,尴尬地笑了笑。

“晚棠,这是阿姨啊?”

我点头。

我妈转过脸,不想让人看见她哭。

电梯到家门口,我开门。

客厅很干净。

何嘉树的拖鞋不在。

茶几上还放着他白天没喝完的半杯水。

电视屏幕停在体育频道的赛前预告,男主播正兴奋地介绍今晚的比赛。

我妈看见那画面,突然冲过去把电视关了。

“看球,看球!”

遥控器被她重重扔到沙发上。

“他要真喜欢球,家里不能看?非要去女秘书家看?孟晚棠,你是不是傻?你怎么能忍七年?”

我站在玄关,慢慢把包放下。

“妈。”

她回头看我。

“你别叫我。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要是你怕丢人,我替你去找他。要是你怕离婚,我养你。你妈没本事,但还没死,不能看着你被人这么糟蹋。”

这句话一落,我眼睛突然酸得厉害。

这些年,我听过太多劝我忍的话。

婆婆说忍一忍,女人都这么过。

亲戚说忍一忍,没孩子已经对不起男人。

何嘉树说忍一忍,别把事情闹难看。

只有我妈说,我养你。

我走过去,抱了她一下。

她身体一僵,随即更用力地抱住我。

“棠棠,妈是不是知道得太晚了?”

我摇头。

“不晚。”

“怎么不晚?你这些年到底怎么过的?他不碰你,还让外面的人说你不能生?他妈这样欺负你,他也不管?他那个秘书叫什么,我现在就去找她!”

我松开她。

“妈,您先别去。”

“为什么不去?”

她急了。

“你还要替他遮掩?你是不是还舍不得?”

我看着她。

“不是舍不得。”

“那是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

手机在这时响了一下。

何嘉树发来消息。

“今晚别等我。”

下面紧接着又一条。

“妈要是找你,别乱说。”

我把手机递给我妈。

她看完,气得手都抖。

“他还知道心虚!”

她立刻要拨电话。

我按住她的手。

“妈,跟我来。”

我带她进书房。

书房平时很少开灯。

何嘉树以为这里只有他的旧合同、我的书和几盆绿植。

他不知道,靠窗那排书柜最下面,有一个带密码锁的抽屉。

我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抽屉弹开。

我妈站在我身后,愣住。

“棠棠,你这是……”

抽屉里没有珠宝,也没有存折。

只有几个牛皮纸文件袋。

每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

年份、地点、人名。

我拿出最上面那一份。

封口处压得很平,边角却已经被翻过很多次。

我妈看着我,声音都变了。

“你早就知道?”

我点头。

她眼泪停住,像是又心疼又不敢信。

“你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有人?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妈?为什么不离?”

客厅里,手机又震了一下。

何嘉树大概见我没回,打来了电话。

铃声一遍一遍响。

我没有接。

我把那份文件放到书桌上,推到我妈面前。

“妈。”

我声音很轻。

“您不是问我为什么能忍七年吗?”

她看着那份文件,手指悬在封口上方。

“这里面是什么?”

我说:“看完这个,您就知道我有什么手段。”

我妈慢慢撕开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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