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送我一条尼泊尔的围巾,我天天戴,奶奶:这是绣给死人的

分享至

那条来自尼泊尔的羊绒围巾,曾是我以为的爱情顶点。

我的丈夫顾城,那个永远温柔体贴的男人,跨越喜马拉雅山麓,只为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给我一份惊喜。

我曾将它视若珍宝,戴着它,仿佛戴上了全世界最完美的幸福。

直到那天,闺蜜奶奶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像X光一样穿透了羊绒的柔软,也穿透了我丈夫精心编织的谎言。

她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将我从幸福的梦境中彻底浇醒。



时间倒回到半个月前。

那天是任雨和顾城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任雨早早地向单位请了假。

她去菜市场买了顾城最爱吃的鲈鱼和基围虾。

厨房里炖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整个家里都弥漫着一股温馨的饭菜香。

任雨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

她在一家事业单位做文员,工作清闲,收入稳定。

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日子过得安稳踏实。

最让她觉得骄傲的,就是她的丈夫顾城。

顾城是外企的项目经理,斯文儒雅,收入颇丰。

关键是,他对任雨好得没话说。

不抽烟,不喝酒,工资卡全上交,下班就回家。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顾城简直就是稀有动物。

“咔哒”一声。

门锁转动。

任雨连忙擦了擦手,解下围裙迎了出去。

“老公,你回来了。”

顾城一脸风尘仆仆。

但他脸上的笑容,温暖得能融化冬日的积雪。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外文。

“老婆,纪念日快乐。”

顾城换好鞋,放下公文包,轻轻拥抱了一下任雨。

他在任雨额头上落下深情的一吻。

任雨的脸微微泛红,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怎么又乱花钱,家里什么都不缺。”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任雨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顾城温柔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怎么能叫乱花钱呢?这是我特意托朋友从尼泊尔带回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拆开礼盒。

随着包装纸的剥落,一条质感厚重的围巾显露出来。

那是一条暗红色的羊毛围巾。

上面用金线和黑线交织着,绣满了繁复而神秘的花纹。

那些花纹既不像中国的祥云瑞兽,也不像西方的几何图案。

倒像是一种古老的图腾,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真漂亮。”

任雨忍不住赞叹道。

她伸手摸了摸,手感细腻柔软,仿佛婴儿的肌肤。

而且,这条围巾刚一上手,就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像是它本身就带着体温。

顾城拿起围巾,走到任雨身后。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来,我给你戴上。”

顾城的声音低沉磁性,就在任雨的耳边。

任雨乖顺地低下头。

围巾绕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暖意。

那股暖意顺着皮肤渗进去,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发烫。

顾城仔细地帮她整理好流苏,眼神里满是宠溺。

“听说这是当地的高僧加持过的,能保平安,挡灾祸。”

顾城双手扶着任雨的肩膀,看着镜子里的妻子。

“老婆,你戴着真好看。”

任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暗红色的围巾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整个人都多了一份异域风情。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任雨转过身,抱住了顾城的腰。

顾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只要你喜欢就好。”

“答应我,以后出门都要戴着。”

顾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

“最近流感严重,你要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任雨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任雨就戴着那条围巾去了单位。

深秋的早晨有些寒意。

但这围巾确实神奇,戴上之后,浑身都暖烘烘的。

甚至连平时容易冰凉的手脚,今天都热乎乎的。

刚走进办公室,同事小赵就眼尖地凑了过来。

“哇,任姐,你这围巾好特别啊!”

小赵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平时最喜欢研究穿搭。

她围着任雨转了一圈,眼里满是羡慕。

“这花纹我从来没见过,是在哪家奢侈品店买的限量款吗?”

任雨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装作淡定。

“嗨,不是什么大牌子。”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这是你姐夫从尼泊尔带回来的,说是当地的手工刺绣。”

办公室里的几个女同事都围了过来。

“哎哟,顾经理对任姐真是太好了。”

“就是啊,结婚三年了还这么浪漫,真让人嫉妒。”

“这围巾看着就不便宜,这手工,这质感。”

大家七嘴八舌地夸赞着。

任雨听在耳朵里,甜在心里。

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任雨碰到了隔壁部门的老徐。

老徐是个怪人。

平时沉默寡言,神神叨叨的,据说以前练过几天气功。

他端着餐盘,经过任雨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任雨正和同事说笑,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便抬起头来。

只见老徐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围巾。

那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任雨心里有些发毛。

“老徐,怎么了?”

任雨下意识地紧了紧领口,客气地问了一句。

老徐皱着眉头,嘴唇动了动。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些顾忌。

“任雨啊。”

老徐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阴气。

“你这围巾……最好少戴。”

任雨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旁边的同事小赵不乐意了。

“老徐,你会不会说话啊?”

小赵翻了个白眼。

“人家这是老公送的结婚纪念日礼物,高僧加持过的,怎么就不能戴了?”

老徐没有理会小赵的抢白。

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围巾上的花纹,摇了摇头。

“太艳了。”

老徐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三个字。

“艳得不像活物。”

说完,他也不解释,端着餐盘匆匆走了。

任雨看着老徐的背影,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不过,这种不快很快就被晚上的甜蜜冲淡了。

回到家,顾城已经做好了晚饭。

三菜一汤,都是任雨爱吃的口味。

“老婆,今天累不累?”

顾城接过任雨的包,顺手帮她把围巾解下来,挂在衣架上。

他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贴心。

“不累。”

任雨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丈夫。

“对了,今天单位有个怪人,说我的围巾太艳了,让我少戴。”

任雨随口抱怨了一句。

顾城正在盛汤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正常。

他端着汤碗走过来,笑着摇了摇头。

“别听那些人瞎说。”

顾城把汤吹凉,递到任雨嘴边。

“我看他是嫉妒你漂亮,嫉妒你有老公疼。”

任雨喝了一口汤,鲜美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也是,老徐那人本来就不正常。”

任雨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她看着衣架上那条垂下来的围巾。

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那暗红色的花纹显得格外柔和。

怎么看,都是一件充满爱意的礼物。

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任雨天天戴着那条围巾。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总觉得这几天特别容易困,身子有些发沉。

尤其是脖子后面,总觉得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有时候半夜醒来,还会觉得呼吸困难。

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因为顾城对她更好了。

每天晚上,顾城都会帮她按摩肩膀。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在酸痛的肌肉上,特别舒服。

“老婆,你就是太缺乏锻炼了。”

顾城一边按,一边温柔地责怪。

“最近天气降温厉害,这围巾你要戴好了,千万别受凉。”

“我知道啦,管家公。”

任雨享受着丈夫的服务,心里暖洋洋的。

周五晚上,任雨的闺蜜王倩打来了电话。

王倩是任雨的发小,性格泼辣直爽。

她在城里开了一家服装店,眼光独到。

“喂,小雨,这周末有空吗?”

电话那头,王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怎么了?”

任雨一边吃着顾城削好的苹果,一边问。

“我奶奶病了,我想回乡下看看她。”

王倩叹了口气。

“老人家快八十了,身子骨一直硬朗,昨天突然就倒下了。”

“嘴里一直念叨着想见见小时候的那些孩子。”

“我就想着,咱们也好久没回去了,能不能陪我一起去一趟?”

任雨和王倩是老乡,小时候没少吃刘阿婆做的桂花糕。

听到刘阿婆病了,任雨心里也很着急。

“行啊,正好周末顾城要加班,我也没事。”

任雨一口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任雨跟顾城说了这事。

顾城正在看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写满了担忧。

“去乡下?”

顾城放下文件,走到任雨身边坐下。

“老婆,不是我不让你去。”

他拉起任雨的手,语气诚恳。

“这几天又要降温,还有雨夹雪。”

“乡下的路不好走,而且那边阴冷潮湿的。”

“你最近身体本来就容易累,我怕你吃不消。”

看着顾城关切的眼神,任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没事的,老公。”

任雨靠在顾城肩膀上撒娇。

“王倩开车技术好,而且我就去两天,周日晚上就回来。”

“刘阿婆小时候对我可好了,现在她病了,我不去看看心里过意不去。”

顾城沉默了一会儿。

他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宠溺地摸了摸任雨的头。

“真拿你没办法。”

“既然你坚持要去,那就去吧。”

“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

顾城竖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

“第一,随时保持电话畅通,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第二,不准吃不卫生的东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顾城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那条暗红色的围巾。

他走回来,郑重其事地给任雨围上。

“乡下比城里冷得多,这条围巾保暖效果好。”

“你必须时刻戴着,睡觉也不能着凉,听见没有?”

任雨看着丈夫认真的样子,感动得眼眶发热。

“遵命,长官!”

她调皮地敬了个礼。

顾城被她逗乐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好了,快去收拾行李吧,我帮你看看还要带点什么药。”

看着顾城忙前忙后地帮自己准备感冒药、暖宝宝。

任雨觉得自己真的是嫁对了人。

哪怕是分开两天,他都这么不放心。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人死心塌地呢?

周六一大早,王倩的车就停在了楼下。

顾城提着任雨的行李箱,一直把她送到了车边。

“倩倩,路上开车慢点。”

顾城礼貌地跟王倩打招呼。

王倩降下车窗,摘下墨镜。

她看了看顾城,又看了看任雨脖子上的围巾。

“哟,顾大帅哥,送行呢?”

王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她其实一直不太喜欢顾城。

总觉得这个男人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点假。

但看到任雨幸福的样子,她也不好说什么。

“麻烦你了,帮我照顾好小雨。”

顾城并不在意王倩的态度,依旧彬彬有礼。

他转头看向任雨,再次帮她理了理围巾的下摆。

“到了给我打电话。”

顾城的眼神里满是深情,仿佛这一别就是很久。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任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

“快回去吧,外面冷。”

顾城一直站在路边,目送着车子消失在拐角处。

车上,暖气开得很足。

任雨觉得脖子上有些热,刚想把围巾松开一点。

“哎,你这围巾谁送的?”

王倩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道。

“顾城送的呗,尼泊尔带回来的。”

任雨笑着回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既然是顾城特意交代的,还是戴着吧。

“我就知道。”

王倩撇了撇嘴。

“也就他能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不过……”

王倩透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那条围巾。

“这颜色红得有点不正啊。”

任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你个大头鬼。”

王倩笑骂了一句,脚下油门一踩,车子飞驰而去。

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倒也开心。

只是任雨的手机时不时就会响一下。

全是顾城发来的微信。

“上高速了吗?”

“喝水了吗?”

“有没有觉得冷?”

顾城的关心密集得让人有些窒息。

但任雨却乐在其中,一条一条地回复着。

王倩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我说你们俩够了啊,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执行什么危险任务呢。”

任雨笑着收起手机。

“他就是瞎操心。”

下午两点,车子终于开进了大山深处的村子。

这里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

刘阿婆的老宅在村子的最西头,背靠着一座荒山。

那是一座有些年头的木质结构老房子。

黑色的瓦片上长满了青苔。

周围的树木长得太茂盛,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即便是在白天,这宅子看起来也有些阴森森的。

“奶奶!我回来了!”

刚停好车,王倩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风风火火地往里冲。

任雨跟在后面,手里也提着给老人的补品。

一下车,一股阴冷的穿堂风就吹了过来。

任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脖子上的围巾。

还好顾城让她戴着,不然这鬼天气真容易生病。

进了院子,那种压抑的感觉更重了。

院子里的杂草很高,像是很久没人打理过。

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纸扎人,那是刘阿婆以前的手艺。

虽然被雨淋得有些褪色,但在阴影里看着,还是像一个个惨白的人脸。

任雨心里有些发毛,加快脚步跟上了王倩。

堂屋的门敞开着。

里面光线很暗,只有神龛前点着两根红蜡烛。

烛火在风中摇曳,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刘阿婆就坐在堂屋正中间的太师椅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那是村里的习俗,老人病重时要提前穿上冲喜。

听到动静,阿婆缓缓睁开了眼睛。

“倩倩……”

老人的声音很虚弱,像是从地底下飘上来的。

“奶奶,您怎么样了?”

王倩把东西一扔,扑到老人腿边,眼圈红红的。

“我没事……就是想看看你们。”

刘阿婆枯瘦的手抚摸着孙女的头发。

她的目光越过王倩,看向了刚刚走进门的任雨。

任雨站在门口,逆着光。

脖子上那条暗红色的围巾,在昏暗的堂屋里,显得异常扎眼。

“阿婆,我是小雨啊,您还记得我吗?”

任雨笑着走了过去,想要去握老人的手。

然而,就在她靠近的一瞬间。

刘阿婆原本慈祥的眼神突然变了。

她猛地推开王倩,整个人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别过来!”

一声凄厉的嘶吼,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任雨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礼品盒掉在了地上。

“阿婆,您怎么了?”

任雨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刘阿婆没有理会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任雨的脖子。

她伸出一根干枯如鬼爪的手指,指着任雨脖子上的围巾。

“谁……是谁让你戴这个的?”

老人的声音像是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

任雨被老人的反应吓坏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围巾,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是我老公送我的,说是尼泊尔的吉祥物……”

“吉祥物?”

刘阿婆突然发出了一声怪笑。

她突然冲上前,一把扯住了围巾的一角。

力气大得惊人,勒得任雨喘不过气来。

“傻孩子!”

刘阿婆把那围巾凑到眼前,指着上面那些看似精美的花纹。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你看清楚了!”

“这哪里是什么尼泊尔的吉祥结?”

“这是咱们这边土话里的‘锁魂扣’啊!”

轰的一声。

任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什么锁魂扣?”

刘阿婆的手在颤抖,她死死抓着那条围巾,像是抓着一条毒蛇。

“这是以前给横死的人穿寿衣时,特意绣上去压魂的!”

“这是为了让死人永世不得超生,不能回来找麻烦的封印!”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尖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钉子,狠狠地钉进任雨的心里。

“这东西至阴至毒!”

“活人只要戴满四十九天,阳气耗尽,就得替那横死鬼偿命!”

任雨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条曾经让她觉得温暖无比的围巾。

此刻,它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脖子上。

就在这时。

任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