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自闭症富家女,5年不说话,怀孕后她抱住我:装了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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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

我正趴在地上修一辆别克,满手都是机油。接起来一听,是丈母娘梁秀蓉的声音,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赵俊楠,雨婷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愣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又补了一句:“是不是趁她傻,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谢雨婷的尖叫声——那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她从来不叫的。

我扔下扳手,骑上电动车就往家里赶。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浆糊。怀孕?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哪来的孩子?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

谢雨婷坐在床上,三年没正眼看过我的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别怕。”

我差点直接坐地上。



01

我叫赵俊楠,今年二十八,在城西一家修车铺干活,一个月挣四千块。

三年前,亲戚给我介绍了一门亲事。对方是谢家的女儿,长得周正,就是脑子有问题——自闭症,不跟人说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谢家有钱。梁秀蓉做生意发家的,城里有三套房,两个铺面。

我当时是不乐意去的。我一个修车的,配不上人家闺女,更别说那种情况。可我继父赵有福肝硬化,常年吃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

亲戚说,那边就一个条件——男方老实本分,能照顾人。彩礼不要,还倒贴一套房。

我就这么去了。

结婚那天,我穿着借来的西装,站在谢家别墅的院子里,端着酒杯给客人敬酒。那些亲戚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长得歪瓜裂枣的,配雨婷正好。反正她那个样子,这辈子也不会有人要。”

是梁秀蓉的声音。

她跟我一个表姨站在桂花树底下,以为我听不见。

我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我把酒灌进嘴里,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苦。

晚上闹完洞房,人都散了。

我推开卧室门,看见谢雨婷缩在床角,穿着红色的旗袍,头发上还别着一朵花。

她低着头,两条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小团。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我叫赵俊楠。”我说,“以后我来照顾你。

她没理我。

我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搬了一床被子,走到客厅沙发上躺下来。沙发太小,一米八的个子伸不开腿,翻个身就掉下来。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我听着卧室里偶尔传来的翻身的声响,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这日子怎么熬?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就起来了,给谢雨婷做饭。我不会做别的,就煮了碗清汤挂面,卧了个荷包蛋。

我把面端到她面前,她还是一动不动的,低着头看地板。

“吃吧,”我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还是不动。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才慢慢伸出手,把碗端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汤。

我松了口气。

从那以后,我每天的生活就固定下来了。

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喂她吃饭,帮她穿衣服,梳头,然后骑电动车去修车铺。

晚上下班回来,做晚饭,帮她洗衣服,收拾屋子,十一点多躺在沙发上。

一个月以后,我学会给她扎马尾辫,知道她吃葱花会打嗝,发现她裤子的扣子该往左边缝。

这些都是小事。可这三年来,我就靠这些小事撑着。

02

谢雨婷平时不说话,但有些时候她会哭。

没什么原因,就是躺在床上流眼泪,也不出声。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以为她哪不舒服。后来黑叔告诉我,可能是发病了。

黑叔全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大家都这么叫他。

七十多岁的老中医,在谢家干了大半辈子,专门照顾谢雨婷的身体。

谢雨婷从小身体弱,三天两头生病,都是黑叔在调理。

黑叔跟我说:“她这个情况,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发作。你忍着点,别嫌弃。

我说:“不嫌弃。”

其实我嫌弃。不是嫌弃她这个人,是嫌弃这个日子。

修车铺每个月四五千块的工资,梁秀蓉每个月拿走三千块,说是“生活费和医药费”。

我手头就剩两千块,要给她买药,还要给继父寄药钱,自己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

最气人的不是钱少,是梁秀蓉拿钱的时候那副样子。

每个月她都会来家里,把菜金单子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当着我的面说:“赵俊楠,你看看你这个月又花了多少?修车挣不了几个钱,花钱倒是个好手。”

我忍着没吭声。

有一次,谢雨婷半夜发高烧,我背着她往医院跑。

急诊挂号费加检查费,花了六百多块。

第二天梁秀蓉来了,看着我手里的单子,眉毛一挑:“发烧也要去医院?吃点药不就行了?矫情。”

我攥着单子,指节捏得发白。

“她是你女儿,”我说,“你不心疼,我心疼。”

梁秀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心疼?你是心疼我的钱吧?赵俊楠,我告诉你,你别耍什么花样。雨婷的财产都在我名下,你一分钱也别想捞。”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谢雨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站在玻璃门后面,看着我。

我就着月光看她的脸,发现她其实长得挺好看的。眼睛很大,鼻子很挺,就是太瘦了,穿什么衣服都像挂在身上。

“雨婷,”我说,“你要是能说话该多好。哪怕骂我两句也行。”

她还是那副表情,没反应。

我苦笑了一下,把烟掐了,站起来准备去睡觉。转身的瞬间,我忽然发现她嘴角动了一下。

像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再看的时候,又是那副木讷的样子。我揉了揉眼睛,心想可能是自己看花了。

那晚上的事我没放在心上。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白天修车,晚上回家做饭洗衣服。

谢雨婷的病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自己吃饭,坏的时候连水都要我喂。

最麻烦的是她有时候会尿床。

半夜里我被她翻身的动静吵醒,爬起来一摸床单,湿了一片。

我从来不发火。

我把她扶起来,给她换干净的衣服,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她就站在原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事,”我说,“不是你的错。”

其实我骗她的。我也想发火,也想摔东西,想指着老天爷的鼻子骂。可骂完了又能怎样?日子还是要过。

有一次我帮她洗脚,蹲在地上搓她脚上的灰。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把手放在我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愣住了。

那个动作,就像我妈小时候哄我一样。

我抬起头看她,她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眼睛看着窗外,好像那只手不是她的。

我低下头,继续搓她的脚,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水盆里。



03

谢雨婷怀孕的事,是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爆出来的。

那天我下班回家,推开门,看见梁秀蓉坐在沙发上,脸铁青。茶几上放着一摞报告单,边上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白大褂——应该是医生。

我还没来得及换鞋,报告单就砸到我脸上了。

“赵俊楠!”梁秀蓉的声音尖得像刀片,“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捡起地上的单子,翻过来一看——孕检报告,谢雨婷的名字,B超图上有个小点,妊娠七周。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是……”我张了张嘴,“我没碰过她。”

“你没碰过她?”梁秀蓉站起来,指着我鼻子,“你跟她住一个屋檐下三年,你没碰过?你骗鬼呢!”

“我真没有!”我急了,“她那个样子,我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梁秀蓉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当我傻是不是?一个好好的大闺女,就这么让你糟蹋了!”她越说越气,“报警!我今天就要报警,让你这个畜生坐牢!”

白大褂女人赶紧上前拦她:“梁总,别冲动,这事得先搞清楚状况……”

“搞清楚什么?明摆着的事!”梁秀蓉掏出手机就开始按号码。

我脑子飞速转着。

谢雨婷不可能怀孕,我连她卧室的门都没进过。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她基本不出门,家里除了我,就是梁秀蓉和黑叔偶尔来,还有——

等等。

“阿姨,”我说,“你冷静一下。雨婷平时出过门吗?”

梁秀蓉正在按110的手停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说她基本不出门,”我看着她,“那她除了我,还能接触到谁?”

梁秀蓉的脸色变了。

她没说话,但眼睛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惊愕,更像是……心虚?

她把手机收回包里,冷冷地说:“明天去做亲子鉴定。等结果出来,我再跟你算账。”

那天晚上,梁秀蓉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谢雨婷被送回了卧室,房里没有动静。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怀孕?这怎么可能?谁会……

一个念头钻进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谢雨婷躺在床上,侧着身子,背对着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映在她脸上。

我走到床边,蹲下来,压低声音说:“雨婷,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人——”

话没说完,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双眼睛根本不是傻子的眼睛。

清明,通透,像是藏了无数秘密。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又恢复了木讷的表情,眼睛重新变得空洞。

但我敢肯定,我没看错。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躺在沙发上反复地想:这三年来,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04

第二天,我没去修车铺。

我把谢雨婷安顿好,骑着电动车去了黑叔那里。

黑叔住在城南一条老巷子里,房子不大,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榕树。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树下喝茶,看见我来了,头都没抬。

“黑叔,”我坐在他对面,“我有事问你。”

“说吧。”

“雨婷怀孕了。”

黑叔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梁秀蓉说要做亲子鉴定,但我觉得这事不对。”我看着他的眼睛,“她平时根本不出门,也没人碰她,怎么可能——”

“谁说没人碰她?”

我愣了一下。

黑叔喝了口茶,慢慢说:“你忘了?每个月她要去医院做一次检查,还有半个月一次的针灸治疗。”

“那都是你去的啊。”

黑叔没接话,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

我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黑叔,你跟我说实话,雨婷她到底——”

“小赵,”黑叔把茶杯放下,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些事,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没搞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谢雨婷,她不傻。”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

“她不傻,”黑叔一字一顿地说,“这三年来,她一直在装。”

“怎么可能?”我声音都变了,“她连话都不会说,吃饭都要人喂——”

“她会说话,”黑叔打断我,“她比你能说。她只是不想说。”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也是去年才发现的,”黑叔叹了口气,“有一天晚上我来给她送药,她睡着了,我听见她在说梦话。声音很小,但我听清了。她说的是:‘舅舅,对不起。’”

“我一开始以为听错了。后来有一次我在给她针灸的时候,故意碰了碰她的关元穴——那个部位很敏感,正常人都会有反应。她没有任何反应,但我注意到,她攥了一下拳头。”

黑叔看着我:“那不是一个没有知觉的人会有的反应。那是她在忍。”

我坐在椅子上,后背都湿了。

“那她为什么……”

我不知道,”黑叔说,“但我猜,跟梁秀蓉有关系。

我想起那天晚上,梁秀蓉听到我说“她能接触谁”时,脸上那个心虚的表情。

“黑叔,”我说,“你得帮我。”

黑叔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你回去以后,去翻翻雨婷的书柜,最底下那排,右手边第三本书。她藏东西的习惯我摸清了。”

我攥着纸条,骑上电动车就往家赶。

谢雨婷的卧室里有一个旧书柜,都是她学生时代的书,大多是英文小说和设计类的画册。我按黑叔说的,找到第三本——一本旧版的《红楼梦》。

书页很旧,硬壳封面已经脱胶了。我翻了翻,夹层里掉出一封信。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但里面装着两张纸。

展开一看,是谢雨婷的字迹。

她的字很好看,不像一个“傻子”能写出来的。

信的抬头写着三个字:赵俊楠。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05

信上写的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赵俊楠,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怀疑我了。对不起,我骗了你三年。我有我自己的苦衷,但我保证,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

“我叫谢雨婷,今年二十七岁。三年前,我确实是正常的。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我选择装傻,是因为我必须这样做。”

“那年秋天,我舅舅梁家康跳楼自杀了。他跟我妈——也就是梁秀蓉——合伙开了一家建材公司,我妈管账,舅舅管业务。外人看他们姐弟感情很好,但我知道他们一直在吵架,为了钱。”

“舅舅死的前一天晚上,他来找我妈,两个人吵得很凶。我躲在楼梯上,偷听到我妈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敢把我捅出去,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你老婆孩子的命也不好说。’”

“第二天,舅舅就从公司六楼跳下来了。”

“当天晚上我去收拾舅舅的遗物,在他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个U盘。里面存着一段录音,是我妈和一个税务的人在商量怎么做假账,舅舅替我背黑锅的事情,还有她威胁舅舅的那句话。”

“我看完把人吓傻了。我知道这个U盘在我手上,等于手里捧着一颗炸弹。”

“第二天我妈就找我问,捡了什么东西没有。我说没有。她盯着我看很久,那眼神让我害怕。”

“我开始装傻。”

“我知道听起来很蠢,可我真的没办法。那时候我一个人,没爸没妈可以靠,舅舅也死了,我要是直接跟她翻脸,她有的是办法让我消失。我只能装傻,等她放松警惕。”

“后来她给我找了相亲对象。我一开始以为是陷阱,但后来我发现,她选你是因为你好拿捏——家里穷,老实,不会闹事。她觉得让一个傻子嫁给你,既能堵住外人的嘴,又能让你当免费的保姆。”

“我观察了你两年,小赵。你蹲在地上给我洗脚的时候,你半夜给我盖被子的时候,你明明很想发火但还是忍着不吭声的时候——我都看着。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我还是不敢赌。”

“直到上个月,我肚子里的孩子动了。”

“你可能会问,孩子是谁的。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三个月前,我妈带我去医院做检查,回来的路上她把我丢在一个人家里,待了七个小时。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我只记得回来的时候,我发着高烧,衣服是乱的。”

“我不敢说,因为说了,她一定会灭我的口。”

我捏着信纸的手一直在抖。信的最后几行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边哭边写的。

“小赵,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要是看到这封信,就把U盘的位置找出来,交给黑叔。他来处理后面的事。我信他。”

信封里还有一个纸条,写着一串地址——城北的一个老寄存柜的号码和密码。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三年。她装了三年。我每天跟她待在一起,硬是没看出来。

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谢雨婷站在门口,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你看到了?”她问。

声音很轻,很哑,像是一个很久没说话的人,喉咙还没适应声带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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