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会,总裁妻子强推男助理上位,我亮出身份她当场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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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议,由苏然先生出任天成集团的副总裁,全面负责战略投资部。”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主位的那个女人——我的妻子,林婉清。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裙,颈间戴着那串我去年送给她的珍珠项链,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我知道,那份笑容底下藏着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持有公司62%的股份,我认为我的提议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她环视了一圈会议桌,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优越感,“苏然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谁要有意见,现在就提。不然,不服就滚。”

这句话像一枚炸弹,直接在会议室里炸开了。有几位老股东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感受着那股从脚底升腾而起的寒意。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我缓缓站起身。椅子的滑轮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

我看到林婉清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得意取代。她以为我要服从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没有去看那个年轻英俊的男助理苏然一眼。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将屏幕亮给她看。

屏幕上,备注名只有三个字:

“监护人。”

林婉清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软,膝盖“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会议室里,彻底死寂。

01

我叫陈默,今年四十岁。

在外人眼里,我是个标准的失败者。经营着一家从小作坊起家、现在已经市值几个亿的公司,却让老婆林婉清掌控了大权。有人说我是妻管严,有人笑话我吃软饭,这些风言风语我听了十年,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给林婉清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她翻了翻文件,头也没抬:“明天股东会,有几项决议需要你支持。”

“哦,什么决议?”我坐到床边的沙发上,拿起了遥控器。

“把苏然提到副总裁的位置上。”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我握遥控器的手紧了一下,又松开。苏然,那个据说毕业于某名校、来了公司才不到两年的年轻人。长得白净,眼神里总带着一股渗人的精明劲儿。

“他资历够吗?”我问得尽量随意。

“能力够了就行,资历可以慢慢补。”林婉清抬头看我一眼,“你只要点头就行。”

“你不是有62%的股份吗?自己定不就好了。”我笑了笑。

林婉清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明天的会很重要,早点睡。”她合上文件,走进了卧室。

我坐在客厅里,望着窗外的夜色,手里的遥控器始终没有放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女儿思雨发来的微信:“爸,我明天考完试,你来接我吗?”

我回了一个笑脸:“好,爸爸一定来。”

关掉手机,我又坐了很久。

这十年的婚姻,像一幅蒙着灰尘的画,我看不清它的本来面目。我只知道,林婉清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从前的她温婉贤淑,现在的她冷漠强势。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我说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想。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忍下去了。

有些事情,明天,该有个了结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照旧开车把思雨送到学校。女儿今年十五岁,上初中,性格像她妈,要强得很。只是这段时间,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

“爸,你是不是跟妈吵架了?”临下车前,思雨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没啊,怎么这么问?”

“你们最近都不怎么说话。”思雨背好书包,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你要是受了委屈,就跟我说,我站在你这边。”

我心里一暖,伸手摸摸她的头:“傻孩子,大人的事你别操心。好好考试。”

看着思雨走进校门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到了公司,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林婉清坐在主位,旁边站着那个苏然。他今天穿了一身定制的灰色西装,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我走进会议室时,苏然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这不是晚辈对前辈的敬意,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所有股东都到齐了。老周坐在我旁边,中年发福的身体微微前倾,他低声说了句:“老板,小心点。今天的局,恐怕不是冲着你来的。”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会议开始了。前面的几个议题都是走过场,股东们无人反对,很快就通过了。直到林婉清的“特别提报”——那个关于苏然出任副总裁的提议。

“我提议,由苏然先生出任天成集团的副总裁,全面负责战略投资部。”

这不是一个讨论,这是一个通知。

林婉清说完这句话,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开始列举苏然的“丰功伟绩”:入职两年,主导了几个成功的项目,为公司创造了多少利润。那些数据,我不用看都知道,大部分是从我功劳簿上刮下来的。

“我控股62%,这个决议,今天必须通过。”林婉清的语调拔高了几分,带着她特有的强势,“谁要有意见,现在就提。不服,就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老周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我能感觉到,他在替我愤怒。但更多的股东,选择了低头沉默。

林婉清的目光在会议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我看到了她眼神中的东西:那不是得意,更不是胜利,而是一种复杂的、像是悬崖边上的赌徒最后的孤注一掷。

我缓缓站起身。

椅子滑轮轻轻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看着我,有人惊讶,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紧张地等待着我的表态。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我没说话,只是将手机屏幕对准了林婉清的眼睛。

屏幕的来电显示上,清晰地写着三个字——

“监护人。”

林婉清的脸上,所有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去。

她看着我,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身体僵直地站起又软倒,“咚”的一声,双膝重重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会议室里,死寂无声。

03

“老板!”老周第一个反应过来,低声惊呼。

所有股东都惊呆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总裁,竟然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了自己的丈夫面前。

苏然的脸色也瞬间变了,他盯着林婉清那张惨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你们……你们先出去。”林婉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努力想站起来,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有人开始起身。门被轻轻带上,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那个还站着的苏然。

“苏助理也出去吧。”我淡淡地说。

苏然愣了一下,看了看林婉清,又看了看我,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婉清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陈默……对不起。”她哽咽着说。

我蹲下身,将她的脸掰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他说了什么?”

“什么?”林婉清的目光闪躲。

“苏然,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把我的公司拱手送人?”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只有我知道,此刻我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林婉清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抓着我的袖子,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陈默,我没办法……他用思雨威胁我……”

“思雨?”我脑袋里嗡地响了一声。

“照片,他说他有思雨的照片……如果我不把他提上去,他就……他就……”林婉清说不下去了,大哭起来。

我松开手,缓缓站起身。

那些照片,我见过。

一个月前,我收到一个匿名快递,里面是几张思雨放学被偷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孩子背着书包走在街上,浑然不知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我当时以为是有人搞恶作剧,没在意。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我最爱的女人。

林婉清捂住脸,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敢……我怕你……”

怕我?还是怕我把她那些年做的事情,一并算账?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再问。

有些事情,问不出来。

04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回家,住在公司的办公室里。

林婉清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有接。我需要时间理清脉络。

苏然的底细我查得差不多了。他根本不是名校毕业,而是几个人合伙搞的一个皮包公司派过来的商业间谍。他利用我的信任进入公司核心层,然后通过各种手段窃取商业机密。这些机密,正是隔壁那个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需要的。

而那些照片,不过是他对林婉清施压的手段之一。

“老板,你看这个。”老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苏然经手的那个投资项目的详细报告,我调了账目发现,里面有大问题。”

我接过文件,一页页翻下去,越看越心惊。

这几个亿的资金,就这样被他用各种名目侵蚀殆尽。

“还有更严重的吗?”我问。

“更严重的是……”老周压低声音,“这件事,林总应该是知情的。”

我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老周捡起来:“林总知道苏然在做账,但她没有阻止,反而帮他隐瞒。如果这件事被查到,林总要承担连带责任。”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我老婆,林婉清,不仅没有帮我守住公司,反而与人合谋,要把我苦心经营的一切拱手送人,然后再让我背上罪名,去蹲大牢?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喃喃道。

“为了钱?或者,被人抓住了更大的把柄。”老周叹了口气,“老板,你最好和林总好好谈一次。”

谈?谈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思雨打了过去。

“爸?你怎么还不回来呀?”女儿的声音清脆。

“爸忙,明天就回去。”我说,“思雨,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人找你?”

“没有啊,爸,怎么了?”

“没事,乖。”

挂断电话,我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愤怒。

05

第三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公司。

会议室里,所有股东又一次被紧急召集。林婉清坐在主位,精神憔悴,眼睛红肿。苏然依然站在她旁边,脸上挂着一抹游刃有余的微笑。

“各位,关于苏总的事情,我想我们这届股东会应该重新商议。”林婉清扫了我一眼,语气却不如上次强势了。

“还商议什么?”一个股东大声质问,“林总,你上次不是已经定了吗?62%的股份,谁不服谁滚!”

“就是,开会不过是走个过场。”

我站起身。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我走到林婉清面前,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全是畏惧。

“林总,”我开口,声音平静,“你说你控股62%?”

林婉清张了张嘴,没说话。

“如果我告诉你,你手里的那62%股份,根本不是你自己的呢?”我轻声说。

“你……你什么意思?”林婉清瞪大眼睛。

我拿起桌上的平板,打开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你们各位大概不知道,天成的创始不是我老婆,而是我。”我走到大屏幕前,“十年前,我和老周一起成立了天成,当时因为某些个人原因,我将公司股份通过代持协议,暂时委托给了林婉清。”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那份代持协议,至今还在律师楼公证处存着。”我放下平板,“按照法律,林婉清只是名义上的股东。实际控股人,是我。换句话说,我才是天成名副其实的真正主人。”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苏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林婉清整个人更是呆若木鸡,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所以,林总,”我一字一顿,“你刚刚的提议,无效。你需要为你滥用职权、伙同外人侵吞公司资产,负上法律责任。”

我一挥手,老周推门进来。

“报警。”我说。

林婉清猛地站起身,一下子跪倒在我面前,双手抓着我西装的裤腿,哭喊道:“陈默!我知道错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思雨!思雨还小!她不能没有妈妈!”

“我当然不能让她没有妈妈。”我低头看着她,“但前提是,她得有个好妈妈。”

林婉清哭得更凶了,眼泪混着鼻涕,把她那张曾经漂亮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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