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王子为娶我被除名,10年后收到家书,拆开时他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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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迪拜。

一封皱巴巴的信躺在吕文博办公桌上。

他拆开,信纸泛黄,带着消毒水味。

只看了三行,眼泪就砸了下来。

“拉希德,那年你母亲来过。她来求我走。”

“我给她看了我怀孕的报告单。她说,这孩子可以生,但我这辈子,不能再见你。”

信纸背面画着一个小男孩,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爸爸看。”



01

2008年,迪拜的九月热得像蒸笼。

朱韵寒趴在图书馆桌上睡着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书页。

她太累了。

白天上课,晚上在中餐馆端盘子,凌晨还要赶作业。

一个月瘦了八斤,眼窝都凹进去了。

有人拿书敲了敲她肩膀。

同学,你流口水了。

一个男声,说中文发音很怪。

朱韵寒猛地抬头,擦擦嘴角。

面前站着一个穿白袍的年轻男人,头上包着头巾,皮肤有点黑,眼睛很亮。

他手里拿着本书,封面上写着《红楼梦》。

“不好意思。”朱韵寒脸红了。

“没事。”他笑,“但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他用手指着书中一行字:“这个字是不是念‘痴’?”

朱韵寒看了一眼:“对,痴情的痴。”

“痴情是什么意思?”

“就是…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傻掉。”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旁边用铅笔写了个“痴”字。

字歪歪扭扭,像个刚学写字的小学生。

“你是中国人?”朱韵寒问。

“不是,我是本地人。但我父亲是驻华大使,他在世时教过我中文。”

“那你中文说得不错。”

“不够好。”他摇摇头,“我父亲说,汉字里藏着的感情,比任何语言都深。”

朱韵寒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迪拜王子,坐在这里学中文,还学得这么较真。

她哪里知道,这会是她命运的开始。

那天下课后,朱韵寒照例去中餐馆打工。

刚换好工服,老板就说,今天有贵客。

她端着菜出去,愣住了。

餐桌旁坐着的,正是下午在图书馆遇到的人。

“这么巧?”他看见她,眼睛亮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叫吕文博。”他站起来,用蹩脚的中文说,“我来吃饭。”

那顿饭他吃了两个小时。

菜没吃多少,话倒是说了一堆。

他问她叫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在迪拜留学,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姓朱,叫朱韵寒。”她一边擦桌子一边回答,“江苏人,我爸是中学老师,我妈三年前走了。”

“对不起。”他的眼神突然认真起来。

“没事,都过去了。”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留学嘛,不都是一个人。”

他没再追问。

但从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来那家中餐馆吃饭。

每次都点同样的菜,每次都坐在同一个位置。

老板乐坏了,跟朱韵寒说:“这人肯定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她埋头擦盘子。

“怎么瞎说了?一个迪拜人,整天来中餐馆吃宫保鸡丁,还说不是为别的?”

朱韵寒不说话。

她当然知道吕文博为什么来。

但她不敢往那方面想。

她只是个穷留学生,靠奖学金和打工活着。

他是什么人?

住别墅,开车,出门有司机跟着。

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02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吕文博照例来了。

但那天他没点宫保鸡丁,只点了一壶茶。

“你今天不吃饭?”朱韵寒问。

“我吃了。”他低头,“你下班后有空吗?”

“干嘛?”

“我带你去个地方。”

朱韵寒犹豫了一下。

她本该回去复习,准备期末考试。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点了头。

下班后,吕文博开着车,带她出了城。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周围的灯光越来越少,路越来越荒。

“你要带我去哪里?”朱韵寒有点紧张。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终于停下来。

吕文博指了指远处:“看到没?”

朱韵寒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愣住了。

那是沙漠。

她来迪拜半年,从来没看过真正的沙漠。

月光照在沙子上,泛着银色的光。

沙丘起起伏伏,像大海的波浪。

“漂亮吗?”吕文博问。

“漂亮。”

“我小时候心情不好,就一个人开车来这里。”

“你看,这个地方没人认识我,没人叫我王子,没人跟我说那些规矩。”

他顿了顿:“在这里,我只是我自己。”

朱韵寒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被照得轮廓分明。

她突然觉得,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人,其实比谁都孤独。

韵寒。”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愿意跟我走吗?”

朱韵寒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我本来就是一无所有来的。”

吕文博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手心里。

是一枚戒指。

不是那种很贵的钻戒,是一枚很普通的银戒指。

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痴。

“这个字我查了很久。”他说,“痴,就是病在心上。”

“韵寒,你就是我的病。”

朱韵寒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没说话,把戒指套在手指上。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沙漠里,看了一整夜的星星。

吕文博教她认阿拉伯语里的“月亮”。

她说:“这个发音好像我老家的方言。”

他笑着说:“那我有机会去你老家看看吗?”

她没回答,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

那句话像一句承诺,又像一句咒语。

谁能想到,这个诺言,竟然等了十年都没实现。



03

恋情很快就被发现了。

在迪拜这种地方,没有什么秘密藏得住。

最先发现的人是吕文博的母亲,赵芳。

赵芳是迪拜皇室远亲,嫁给吕文博的父亲后,地位才水涨船高。

她很聪明,但也很世故。

她太清楚这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了。

那是个周五的下午,赵芳派人把朱韵寒接到了一处别墅。

别墅很大,装修很奢华,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芳坐在沙发上,穿着昂贵的丝绸衣服,端着茶杯,笑得客气又疏离。

韵寒,坐。

朱韵寒在她对面坐下。

我知道你和我儿子的事了。

朱韵寒低头不说话。

“你也知道,我这个儿子,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赵芳轻轻吹了吹茶杯,“他后面的路,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阿姨,我……”

“你先听我说。”赵芳抬手打断她。

“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长得好看,成绩也好。但是,韵寒啊,你配不上他。”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朱韵寒心里。

“我不是说你不好,是说你们不一样。”

你是中国人,普通人家出身。他生在迪拜皇室,虽然只是旁系,但也是皇室。

“你想想,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怎么能走到一起?”

朱韵寒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

“我只是喜欢他。”她说。

“喜欢?”赵芳笑了笑,“喜欢能当饭吃吗?”

“你现在年轻,觉得爱情可以战胜一切。但等你老了,你会发现,日子不是靠喜欢过下去的。”

“门当户对,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朱韵寒没再说话。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女人。

她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学生,面对一个在豪门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长辈,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那天回去后,她一个人在宿舍里坐了很久。

看着手指上那枚银戒指,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吕文博打了十几个电话,她才接。

“你在哪?”他声音很焦急。

“我没事。”

“我妈找你了?”

“嗯。”

“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朱韵寒吸了吸鼻子,“就说你是个好男人,叫我珍惜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韵寒,你别骗我。”

朱韵寒眼泪又掉下来。

“文博,你告诉我,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能。”他声音很坚定,“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包括你的家族?”

“包括我的家族。”

朱韵寒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句话。

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人,真的能为了爱情放弃一切吗?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愿意赌一次。

04

事情恶化得很快。

赵芳开始动用一切关系,逼朱韵寒离开。

先是奖学金莫名其妙被取消了。

然后是打工的中餐馆辞退了她,理由是“用工不规范”。

最后连她的学生签证也出了问题,移民局通知她必须在一周内补交材料,否则遣返回国。

朱韵寒知道,这些都是赵芳的手段。

她去找吕文博,把一切都说了。

吕文博气得砸了手机。

当天晚上,他回了家,跟赵芳吵了一架。

吵架的内容,是后来管家韩永富偷偷告诉朱韵寒的。

吕文博回家后,直接跟赵芳摊牌:“我要娶朱韵寒。”

赵芳当场摔了杯子,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你疯了?”赵芳站起来,“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她是什么人。”吕文博说,“她是我喜欢的人。”

“喜欢?你懂什么喜欢?你还年轻,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妈,你别污蔑她。”

“污蔑?”赵芳冷笑,“你知道她爸欠了多少高利贷吗?你知道她来迪拜是为了躲债吗?”

“我知道。”吕文博说,“她什么都告诉我了。”

“那你还……”

“她是因为信任我才跟我说的。”吕文博打断她,“她比那些整天围着我转的贵族小姐,真诚一百倍。”

赵芳气得手直抖。

“好,好,你要娶她是吧?”

“行。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

“如果你非要娶她,我就把你从家族里除名。你的信用卡、车、房子,全部收回。你不再是我吕家的人。”

吕文博愣住了。

“你想清楚。”赵芳说,“你为她放弃这一切,值不值得?”

沉默了很久。

吕文博抬起头,眼眶发红。

“值得。”

说完,他转身走了。

那晚,他来找朱韵寒。

他把自己所有的银行卡、车钥匙、钱包,全都倒在桌上。

“你看,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这身衣服,我什么都带不出来了。”

朱韵寒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值得吗?”她问。

“值得。”他说。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一个决定。

私奔。

去香港。

那里没人认识他们,他们可以从头开始。

吕文博说,他认识一个香港的生意伙伴,可以先投奔他。

等他找到工作,站稳了脚跟,就把朱韵寒的父亲也接过去。

朱韵寒听他说着未来的规划,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她甚至开始收拾行李,打包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

她不知道的是,这场私奔,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05

私奔前夜,朱韵寒说要去超市买点东西。

吕文博说陪她去,她说不用,让他在家等着。

“我马上回来。”

她走了之后,吕文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两人的护照和机票。

心里又激动又紧张。

明天,他们就要开始新生活了。

他等了两个小时。

人没回来。

又等了一个小时。

电话打不通。

他开始慌了,给她所有的朋友打电话,没人知道她去哪了。

他冲出门,跑到他们常去的咖啡馆、图书馆、中餐馆。

都没有。

他在迪拜的大街小巷找了整整一夜。

凌晨五点,他收到一条短信。

发信人是朱韵寒。

“别找我了,我回国了。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不适合你。”

吕文博盯着这条短信,浑身发抖。

他拨过去,关机。

他疯了一样开车到机场,查航班信息。

没有她。

她又打给朱韵寒在国内的姑姑宋秀英,宋秀英说:“她没回来啊,怎么了?

吕文博彻底崩溃了。

他不明白。

前天晚上还抱着他说“我们一定会幸福”的那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

那个说“我愿意跟你私奔”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卦?

他一遍又一遍地打她的电话,永远都是关机。

三天后,他收到一封信。

是朱韵寒的笔迹。

信上写着:“文博,对不起。”

“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不合适。你妈说得对,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强行绑在一起。”

“我回国了,你忘了我吧。”

“别找我,我不会见你的。”

吕文博拿着信纸,手抖得厉害。

信纸上有被水洇过的痕迹。

是泪痕吗?

他不知道。

他跪在沙漠里,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那封信,毁了吕文博。

也毁了朱韵寒。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那封信,是赵芳逼她写的。

那天晚上,朱韵寒刚出超市,就被赵芳的人带走了。

她被送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关在房间里。

赵芳坐在她对面,神情冷漠。

“韵寒,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签了这份协议,离开我儿子。你爸的高利贷我帮你还,另外给你五十万。”

朱韵寒咬着嘴唇不说话。

“第二,你继续跟我儿子在一起。我会把你爸受贿的证据交给纪委,让他身败名裂。”

“你爸是个老师吧?教了一辈子书,最后晚节不保,你想让他这样吗?”

朱韵寒抬头看着她,眼睛血红。

“你陷害我爸。”

“证据是真的,还是假的,重要吗?”赵芳说,“只要东西交上去,你爸就没好日子过。”

朱韵寒沉默了。

她知道赵芳说得对。

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而且。”赵芳补了一句,“你以为你们私奔就能成功吗?”

“我儿子现在身无分文,你们两个穷光蛋,能去哪?”

“在迪拜,我说了算。你们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有办法把你们抓回来。”

朱韵寒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签了吧。”赵芳把协议推到面前。

朱韵寒签了。

签完后,赵芳递给她一张B超单。

“这是什么?”

“你怀孕的检查报告。”赵芳说,“你以为我不知道?”

朱韵寒愣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吕文博这件事。

她本来想在私奔的路上跟他说。

“孩子可以生。”赵芳说,“但我有条件。”

“这辈子,你不能再见他。”

你要是敢联系他,我让你爸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

朱韵寒浑身都凉了。

她看着那张B超单,上面那个小小的点,还看不出人形。

那是她和吕文博的孩子。

她想留下它。

她别无选择。

后来,赵芳派人把她送回了中国,但不是送回家,而是送到北方一个偏远的小县城。

她签了协议,不能离开那个地方。

赵芳每个月派人给她打生活费,不多,刚刚够吃饭。

但条件是不能联系任何人。

不能联系吕文博。

不能联系家里人。

不能联系任何人。

她被困在了那个不知名的小县城里。

而吕文博,以为她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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