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分数一出，725 分的堂妹嘲讽我的 598 分，满脸不屑，可等到志愿录取结束，结局出人意料，我稳入 211，她却没学校要
“598分？连六百分都没上，你这种分数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堂姐，我丢不起这人！”
高考出分那天，堂妹725分的成绩成了全家至高无上的荣耀，而我的598分，在她眼里连提鞋都不配。
她那满脸的不屑与嘲讽，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我却一声没吭。
毕竟，分数的胜负只是一时，志愿填报的博弈才见真章。
当录取结果公布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等看我落榜的笑话，可谁能想到，那个被她踩在脚底的我稳拿211录取通知书，而曾经不可一世的堂妹，竟落得个没学校要的境地……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个晚上，天还没亮透，外头灰蒙蒙的。
张浩坐在电脑前头，手指头有点不听使唤，输准考证号的时候按错了好几次。
他吸了口气，点了查询。
页面转了几圈，跳出来一个数字：598。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心里那根绷了一年的弦，一下子松了。
598分。
比他平时模考高了差不多三十分。
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杯热水，眼睛底下两片乌青。
“浩浩，查着了没？”她声音有点抖。
“598。”张浩转过头，咧开嘴笑了。
妈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热水洒出来几滴。
“多少？”
“598分。”
妈愣在那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好……好……”她放下杯子，走过来使劲拍张浩的肩膀，拍得啪啪响，“我儿子争气！太争气了！”
爸从里屋冲出来，裤腰带都没系好。
“598？真的假的？”他凑到屏幕前，眯着眼看，“去年一本线是503，你这超了快一百分啊！”
三个人抱在一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孩子能上一本，就是天大的喜事。
妈抹了把眼睛：“我去买菜，中午做红烧肉！”
“妈，这才五点多，菜市场还没开门呢。”张浩拉住她。
“瞧我这脑子。”妈不好意思地笑了，转身去拿手机，“我先给你姥姥打个电话，让她也高兴高兴。”
手机刚拿起来，家族微信群里就蹦出来一条消息。
是大伯张建国发的。
“大喜事！我家悦悦高考725分，全省前五十！给老张家争光了！”
后面跟着一张成绩截图。
语文138，数学149，英语143，理综295，总分725。
张浩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刚才那股高兴劲儿，像被冷水浇了一样，凉了半截。
725分。
这分数他想都不敢想。
群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725分？悦悦这脑子是咋长的？”二姑第一个冒出来。
“咱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这分数，复旦交大随便挑吧？”三叔跟着说。
“何止复旦交大，清北都够得上！”在广州的表姐也插话。
红包一个接一个地发，全是给张悦的。
“恭喜悦悦！”
“学霸就是不一样！”
“悦悦给咱家长脸了！”
张浩粗粗算了一下，不到十分钟，张悦收了快五千块钱。
妈拿着手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了张浩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浩浩也查分了吧？考多少啊？”大伯母陈芳突然在群里@张浩。
张浩知道她是故意的。
他咬了咬牙，回了三个字：“598分。”
群里安静了十几秒。
“哦，598啊……”大伯回了这么一句，后面跟了个省略号。
“也不错，能上大学就行。”二姑的话干巴巴的。
“浩浩平时挺用功的，这分数可以了。”三婶也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没人发红包，没人说恭喜。
话题转眼又回到张悦身上。
“悦悦打算报复旦还是交大啊？”七姨问得特别起劲。
“都行，看孩子喜欢哪个。”大伯母回得轻飘飘的。
“建议复旦，文科强！”
“交大理工科好，将来好找工作。”
亲戚们七嘴八舌，好像张悦已经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张浩像个透明人，看着屏幕上一行行字往上滚。
二叔私下发了条消息过来：“浩浩，别往心里去，598分很厉害了，我当年才考了四百多。”
这话让张浩心里暖了一下。
但紧接着，张悦在群里发了张和名师合影的照片，配文是“感谢老师栽培”。
大伯母趁机炫耀：“悦悦高三这一年，光补习班就花了二十多万，普通家庭哪供得起。”
这话像根刺，扎在张浩心里。
妈想在群里说句话：“浩浩全靠自己努力，没上过补习班。”
大伯母回了一句：“各家有各家的路。”
群里气氛更尴尬了。
张浩退出群聊，把手机扔在桌上。
周日中午，富华酒店三楼的包厢里热闹得很。
爷爷张德才坐在主位，今天是他提议给张悦办庆功宴。
张浩和爸妈走进包厢的时候，张悦被亲戚们围在中间，像个公主。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裙子，头发烫了卷，化了淡妆，跟平时不太一样。
“浩浩来了。”爷爷看到他们，招了招手，“坐吧。”
他们被安排在最靠门的角落，离主桌很远。
张浩看了一眼，坐在爷爷旁边的都是家里有钱有势的亲戚，大伯一家自然在正中间。
“哟，浩浩一家来了。”大伯母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有点怪，“我还以为你们忙着填志愿，不来了呢。”
“悦悦考这么好，我们当然得来祝贺。”妈保持着礼貌，笑容有点勉强。
张悦的目光扫过来，在张浩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翘。
那眼神张浩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只要她考得比他好，就是这副样子。
“悦悦，你浩浩哥来了，去打个招呼。”大伯母推了推张悦，声音大得全包厢都能听见。
张悦优雅地站起来，慢悠悠地走过来。
“浩浩哥，好久不见。”她声音甜甜的，可眼神冷冷的。
“好久不见。”张浩点点头。
“听说浩浩哥查分了？”她歪着头，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考得怎么样啊？”
张浩还没说话，她就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记得浩浩哥平时成绩也就五百六七吧？这次肯定考得不错。对了，你们学校最高分多少来着？”
“六百一十八。”张浩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还是回答了。
“六百一十八啊。”张悦点点头，语气夸张，“我们学校最高分是我，725分，第二名才七百零几，差了我二十多分呢。”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赞叹声此起彼伏。
“悦悦这成绩，简直是神了！”
“这脑子，随她爸，会做生意！”
“还是人家舍得花钱培养，从小就是最好的教育资源。”
张悦享受着这些夸奖，继续说：“浩浩哥，你到底考了多少分啊？别不好意思嘛。”
“598分。”张浩简短地说。
“598分？”张悦的声音突然拔高，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张浩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妈在桌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冰凉。
爸的筷子抖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
“598分能上什么学校啊？”张悦瞪大眼睛，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我们班六百分以下的都准备复读了。”
全场鸦雀无声。
“每个人情况不一样。”爸沉声说，“598分已经很不错了。”
“张叔说得对。”张悦点点头，表情更戏谑了，“不过我们老师说，现在大学生满地都是，不上个211、985，找工作都难。浩浩哥，你们学校一本率多少来着？”
“百分之五十五。”张浩咬着牙说。
“百分之五十五？我们学校百分之九十六，六百分以下的几乎没有。”她慢悠悠地说，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悦悦！”大伯假装呵斥，语气却像是在夸她，“别这么说你浩浩哥。”
“我就是实话实说嘛。”张悦撅起嘴，装委屈，“去年我们学校有个学姐，五百九十五分，复读一年考了六百七，上了浙大。”
“复读确实是个路子。”三姑插话，“浩浩要不考虑考虑？”
“对，复读一年，说不定能上六百二。”二姑也跟着说。
“好的复读学校贵是贵点，但效果确实好。”表姐也掺和进来。
他们嘴上说着“为你好”，可每句话都像刀子，割得人生疼。
“张浩不用复读。”妈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很坚定，“598分能上个好一本。”
“嫂子，你这就不为孩子着想了。”大伯母立刻接话，“一本跟211能一样吗？现在招聘会，普通一本的简历人家看都不看！”
“就是，我们公司招人，非211、985不要。”表哥张明推了推眼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不是歧视，是现实。”大伯慢条斯理地说，“老二，你在学校待久了，不懂外面。学历就是敲门砖。”
张悦又开口了：“也不能怪企业，好学校的学生素质确实高。我们学校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年级前几。浩浩哥你们学校……算了，不说了。”
她话说到一半，但意思谁都明白。
“张悦，你够了！”张浩猛地站起来，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
“哟，浩浩哥生气了？”张悦装出害怕的样子，“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就是实话实说。”
“说人话！”张浩瞪着她，气得手都在抖。
“好好好，说人话。”她耸耸肩，笑得更嘲讽了，“浩浩哥，你不会这么玻璃心吧？”
“够了！”爷爷拍了一下桌子，皱着眉头说，“今天是给悦悦庆功，别吵！”
爷爷制止了争吵，可他看张浩的眼神里满是不满，好像张浩在给他丢脸。
张浩坐下来，低着头扒饭，每一粒米都像石头，咽不下去。
饭局的后半段，张悦拿出一份“复旦交大模拟志愿表”，当众展示自己的规划，暗示张浩的志愿“没得选”。
表弟小杰偷偷找到张浩，羡慕地说：“浩浩哥，598分在我爸眼里已经是神仙分数了！”
这话让张浩心里好受了一点。
但三叔却附和着张悦，建议张浩复读，暴露了家族里那种攀比的心态。
饭后，爷爷私下找到张浩，语重心长地说：“悦悦是女孩子，家里得捧着点，你别往心里去。”
张浩点点头，心里却更坚定了要靠自己证明价值的想法。
临走的时候，张悦走到张浩面前：“浩浩哥，要是我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我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眼。”
她假惺惺的样子让张浩觉得恶心。
“祝你上复旦。”张浩冷冷地说。
“那必须的！”她扬起下巴，“浩浩哥你也得加油，虽然起点低了点，但努力还是有用的。”
走出酒店，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可张浩心里冷冰冰的。
“儿子，别放在心上。”妈轻声安慰，“他们就是嘴上逞能。”
“妈，我没事。”张浩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个屁！”爸突然爆发了，“我教了三十多年书，还不知道598分能干什么？他们懂个屁！张悦725分是厉害，可也不能这么羞辱人！”
“老张，你小声点。”妈拉住他。
“我就要说！”爸更激动了，“大哥一家算什么？不就是赚了几个钱？还有爸，偏心眼！”
“别说了，回家。”妈叹了口气。
公交车上，张浩看着窗外，大伯一家上了一辆新买的奔驰，张悦优雅地坐进去，大伯母还在跟亲戚们炫耀。
“儿子，你看着。”爸突然说，“骄傲使人落后，谦虚使人进步。他们现在越狂，将来摔得越惨。”
张浩以为爸只是在安慰他，没想到这句话后来真的应验了。
成绩公布之后，张浩的心情还是有点低落，他决定去小区后面的小公园走走。
公园里有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枝叶茂密，高三压力大的时候，他常来这里背书。
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张浩想起高三这一年，就像一场没日没夜的马拉松。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睡，眼睛总是红的。
中午为了省钱，常常只吃一个素包子，饿得肚子咕咕叫也不敢多买。
有一次发烧到三十八度多，他硬撑着不去医院，怕落下功课，晚上躲在宿舍里蒙着被子咳嗽。
模拟考考砸了那次，他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觉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张悦。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
她有专车接送，有营养师配餐，有名师一对一辅导，考试考砸了还有心理老师开导。
他们的起点本来就不一样，有什么好比的？
“浩浩？”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张浩回头一看，是楼下的刘奶奶，拎着菜篮子，满脸笑容。
“刘奶奶，您买菜回来了？”张浩赶紧站起来。
“是啊，听说你考了598分？真给咱小区争光！”刘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拉着张浩去小区的晨练群分享成绩，退休的老人们纷纷点赞，说他是“咱小区的骄傲”。
退休的老教师赵爷爷还给张浩讲了师范专业的故事：“教书育人是好事，浩浩，你适合当老师。”
这话让张浩心里暖暖的。
“刘奶奶您别这么说，598分就是运气好。”张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什么运气，这是实力！”刘奶奶摆摆手，“我们家那孙子才考了五百一，我都愁死了，你这分数，妥妥的一本！”
回到家，门口又来了几位邻居。
“浩浩妈，听说浩浩考了598分？太厉害了！”对门的王阿姨拎着一袋苹果，笑得合不拢嘴。
“哪有，就是运气。”妈谦虚着，可眼里的骄傲藏不住。
“什么运气，这是真本事！”王阿姨摆摆手，“我们家那小子才考了五百二，我都急死了，浩浩这分数，肯定能上好大学！”
楼上的李爷爷也下来了，拄着拐杖：“浩浩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踏实！598分，将来当老师肯定行！”
邻居们的祝福像夏天的风，吹散了张浩心里的阴霾。
是啊，598分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很高的分数了，他干嘛非要跟张悦比？
中午，妈真的做了一桌子好菜，红烧肉、糖醋鱼、蒜蓉青菜，都是张浩爱吃的。
“来，为咱们家的大学生干杯！”爸举起果汁杯，笑得像个孩子。
三个人碰杯，屋子里满是笑声。
那一刻，张浩觉得，自己比考了725分的张悦幸福多了。
下午，同学群里炸开了锅，好朋友小刚打来电话：“浩浩，你考了多少？我五百四！”
“598。”张浩笑着说。
“卧槽！牛逼！你这是要起飞啊！”小刚激动得嗓子都哑了。
“浩浩，听说你快六百分了？真厉害！”班长小丽也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羡慕。
小丽还组织了线上聚会，大家分享成绩和梦想，张浩坦白说想当老师，同学们都支持他。
小刚还爆料，张悦曾经在学校因为压力太大崩溃哭过，这让张浩意识到，“学霸”也有脆弱的一面。
接连不断的电话让张浩明白，598分在同学眼里，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没必要因为张悦的725分而否定自己。
傍晚，张浩又去了老槐树下，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他掏出笔记本，写下高三的座右铭：“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没戏。”
598分，是他用汗水换来的，他应该为自己骄傲。
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志愿填报系统开了。
张浩家和大伯家像是两个世界：他们在家埋头研究志愿，大伯家忙着接待“贵客”。
“听说复旦的招生老师上门了，开着商务车来的。”邻居王阿姨跟妈八卦。
“交大的也去了，拉着横幅拍照，‘祝贺张悦725分’，跟中状元似的。”另一个邻居补充道。
妈淡淡地“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张浩坐在电脑前，面对密密麻麻的学校和专业，脑子有点乱。
爸请了假，专门陪他，打印了历年的分数线，一所学校一所学校地分析。
“598分，能冲华东师范大学，稳一点就上海师范大学或者南京师范大学。”爸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记着。
“爸，我想当老师。”张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爸愣了一下：“当老师？为什么？”
“我觉得教书育人有意义。”张浩认真地说，“老师靠的是真本事，不看出身。”
爸想了想，点点头：“好，那咱们重点看师范院校。”
妈端来西瓜：“别太累，慢慢选。对了，你不是认识小刚吗？他表哥在招生办，要不要问问？”
张浩赶紧给小刚打电话。
“浩浩，报志愿了没？”小刚的声音很急。
“正在看，怎么了？”
“我表哥说，今年高分考生多，七百分以上的比去年多了快三成，分数线肯定要涨！”小刚压低了声音。
“涨多少？”张浩心里一紧。
“不清楚，但热门学校竞争肯定激烈。”小刚叹了口气，“我六百四，本来想冲华东理工，现在准备报上海大学，求个稳。”
挂了电话，张浩把消息告诉了爸妈。
爸皱起了眉头：“得调整，第一志愿要稳一点。”
“华东师大是不是没戏了？”张浩有点失落。
“可以放在平行志愿里冲一下。”爸翻着资料，“华东师大去年最低五百九十六，你高了两分，有希望。上海师大更稳，去年五百八十八。”
张浩意外地接到了高中校友、已经在华东师大读书的学长的电话，学长分享了师范专业的就业前景和校园生活，这让张浩更加坚定了第一志愿的选择。
爸还联系了老同事、曾经在招生办工作过的孙老师，确认今年分数线可能会上涨十到十五分，这促使他们把第二志愿调整为更稳妥的上海师范大学。
华东师范大学，211，师范类全国顶尖，张浩心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家像打仗一样，查资料、问老师、打电话咨询，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马虎。
爸专门跑了趟上海，实地考察了华东师大和上海师大，回来兴奋地说：“华东师大在闵行，环境特别好，招生老师说你的分数有希望！”
与此同时，张悦的朋友圈高调得像明星。
“复旦，我来啦！”配图是她和复旦招生老师的合影。
“纠结经管还是计算机，好难选！”
“交大的校园好美，期待大学生活！”
“招生老师说，725分专业随便挑，开心！”
家族群里，大伯母也在刷屏：“复旦交大抢着要悦悦，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好！”
“悦悦说了，非复旦交大不上！”大伯附和着。
“浙大的老师打来电话，被悦悦拒绝了！”大伯母得意洋洋。
张悦还当众拒绝了浙大招生老师的邀请，说：“浙大不够格。”
她的班主任曾经劝她填个保底学校，但她坚持“复旦交大或复读”，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摇了摇头：“太高调了，低调一点好。”
志愿填报的最后一天。
张浩早早起床，昨晚他没睡好，反复核对志愿。
“儿子，确定了吗？”妈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抖得像筛糠。
张浩看着屏幕：第一志愿华东师范大学，第二上海师范大学，第三南京师范大学，第四浙江师范大学，第五杭州师范大学。
每一所学校都是精心挑选的，既冲了211，又保了稳。
“爸，妈，我再核对一遍。”张浩一条一条地看。
“不急，慢慢来。”爸拿着打印出来的志愿表，对着看。
确认无误，张浩点了“提交”。
“提交成功！”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好！尽人事，听天命！”爸拍了拍张浩的肩膀，“不管结果怎么样，儿子，你是最棒的！”
妈眼眶湿了：“辛苦了，中午做糖醋排骨！”
晚上，小刚打来电话：“你报了什么学校？”
张浩说了。
“聪明！求稳！”小刚表示赞同，“你知道张悦怎么报的吗？”
“不知道。”
“她只报了复旦和交大，其他全空着，连服从调剂都没勾！”小刚的语气很夸张。
“什么？”张浩吃了一惊，“这也太冒险了吧？”
“可不是嘛，725分虽然高，但复旦交大的分数线年年波动，万一今年高了怎么办？”小刚说。
“她觉得自己稳了吧。”张浩皱起眉头。
“有钱人任性。”小刚叹了口气，“咱们普通人哪敢这么玩？”
挂了电话，张浩打开张悦的朋友圈，她刚发了一条：“志愿搞定！复旦交大，等我！”
截图里，志愿表除了复旦和交大全是空的，服从调剂选的是“否”。
评论里有人问：“悦悦，不填个保底学校吗？”
她回复：“不用，725分，不是复旦交大就复读，没有第三条路。”
“霸气！学霸就是不一样！”点赞刷屏。
张浩心情很复杂，觉得她太冒险，又有点羡慕她的自信。
“儿子，看什么呢？”妈走过来。
张浩把手机给她看。
妈沉默了一会儿：“孩子，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再有把握，也得留条后路。”
“725分都不保险吗？”张浩问。
“谁说得准呢？”妈意味深长地说，“老天爷最爱开玩笑。”
高考完没多久，大伯在群里发消息：“悦悦的志愿填好了，就等复旦交大的通知书了！”
“恭喜！到时候一定要大办庆功宴！”七姨提议。
“必须的！酒店我都看好了！”大伯母回复。
亲戚们信心满满，张浩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725分考不上复旦交大的概率很小，可是万一呢？
接下来的半个月，张悦的朋友圈像个准大学生，晒笔记本电脑、行李箱，还说加入了复旦的新生群。
张浩安静地等着命运的判决，帮爸妈做家务，看师范专业的入门书，为上大学做准备。
一天早上八点多，张浩被快递员的电话吵醒了。
“张浩同学吗？有你的快递，下楼签收一下！”对方的语气带着笑意。
张浩迷迷糊糊地下楼，看到快递员拿着一个红色的大信封。
“恭喜啊！这信封一看就是好消息！”快递员把信封递给他，挤了挤眼睛。
张浩心跳加速，手抖得差点把信封掉在地上，快递单上写着“华东师范大学”。
“妈！爸！”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家，声音都在发抖。
爸妈跑出来，看到信封，愣住了。
“是录取通知书？”妈的声音发颤。
“快打开！”爸比张浩还急，手搓得像要冒火。
张浩撕开快递，红色信封里是烫金的录取通知书：“张浩同学，恭喜你被我校教育学专业录取……”
看到这行字，张浩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所有的压力、委屈，都在这一刻化开了。
“录取了！浩浩考上211了！”妈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
“好！好！华东师大，顶尖的学校！”爸红着眼眶，连说了三个“好”字。
三个人围着录取通知书看，生怕是在做梦，里面还有报到时间、注意事项。
班主任孙老师亲自上门祝贺，送了一本教育学的入门书，鼓励张浩：“将来做个好老师！”
张浩在小区门口贴了喜报，邻居们送来水果，楼下小超市的老板免费送了一箱饮料：“考上211，给咱小区长脸了！”
爸在群里发消息：“张浩被华东师范大学录取，感谢各位长辈的关心。”
消息瞬间刷屏。
“恭喜浩浩！211牛逼！”二姑第一个回复。
“华东师大教育学全国顶尖！浩浩有出息！”三叔点赞。
“211？不对，是211！了不起！”表姐发了个红包。
二叔发了段视频，带着全家在饭桌上为张浩举杯，弥补了庆功宴上的遗憾。
爷爷也发了三百块钱的红包，备注是“浩浩争气”。
虽然比不上张悦的万元红包，但这种认可让张浩很满足。
张浩偷偷在日记本上写下：“598分，换来了211，我做到了。”
小刚打来电话：“兄弟，我也收到了！上海大学！”
“恭喜！”张浩很开心。
“你被哪个学校录了？”
“华东师大，教育学。”
“卧槽！211！黑马啊！”小刚惊呼，“咱们的策略对了，稳中求进！”
“是啊，没白费功夫。”张浩笑了。
“对了，”小刚压低了声音，“张悦那边没动静，同学说复旦交大的通知书前天就发完了。”
“不可能吧，725分呢。”张浩很惊讶。
“奇怪，按理说她应该是第一个收到的。”小刚很疑惑，“她家地址偏，快递慢？”
“可能吧。”张浩没多想。
可是张悦的朋友圈已经三天没更新了，群里大伯一家也安静得出奇。
张浩和妈去商场买上大学要用的东西。
商场里人很多，很多家长在挑床单、台灯，妈笑得合不拢嘴。
“这床单是全棉的，睡着舒服。”她挑得很认真。
“妈，买便宜点的就行。”张浩知道家里条件一般。
“傻孩子，该花的钱得花！”妈摸了摸张浩的头，“你考上211，妈最高兴！”
张浩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突然，他在商场的角落里看到了大伯母，正在打电话，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会这样？一个学校都没录？！”她压低了声音，可是激动得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再找人！花多少钱都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浩和妈对视了一眼，愣住了。
大伯母平时最爱面子，现在却像丢了魂一样。
电梯门开了，张悦从里面走出来，张浩差点没认出她。
她脸色白得像纸，眼睛红肿，穿着普通的T恤，头发随便扎着，哪里还有半点学霸的样子？
大伯母看到她，挂了电话冲过去：“悦悦，问清楚了吗？”
张悦摇了摇头，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妈，我……我真的没学校上了。”
张悦声音哽咽，像被抽空了气。
我脑子嗡地一声，张悦不是725分吗？咋会没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