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舅子买房急需15万，我在妻子和岳家的催促下无奈准备了钱。
可就在岳母家门外，我无意中听到了屋里的一番对话。
那一刻，我转身就走，带着15万原路返回。
第二天，当所有人期待我拿钱救急时，我却给出了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有些账，是时候该好好算一算了......
01
"姐夫，你得帮帮我。"
李俊豪坐在我家沙发上，眼眶红红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我刚下班回家，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这一幕给震住了。
"怎么了俊豪？"我妻子李梦雅赶紧递过纸巾，"有什么事慢慢说。"
李俊豪接过纸巾，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姐，我看中了一套房子。首付差15万。"
他说着，从手机里翻出几张房子的照片。
"你看，这房子多好。两室一厅，南北通透，小区环境也不错。"
我接过手机看了看。
房子确实不错。位置也还行。
"俊豪，买房是好事。"李梦雅温柔地说，"但是15万不是小数目..."
"姐，我知道。"李俊豪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这些年做主播，攒了点钱，但还是不够。我想着，等我结婚了，也好有个家。"
他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
"我都27了，再不买房，晴晴就要跟我分手了。她家里人已经在催了。"
李梦雅心软，转头看向我。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因为钱的问题。
而是因为这样的场景，我经历过太多次了。
七年前，刚结婚那会儿。
李建华生病住院，手术费差10万。
刘美凤哭着给梦雅打电话："雅雅，你爸可能不行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
我二话不说，把自己准备买车的钱拿了出来。
五年前，刘美凤60大寿。
说要办个像样的生日宴，差5万块。
"这是妈一辈子就这一次的大生日，不能寒酸了。"
我又拿了5万出来。
三年前，李俊豪说要创业，开个网店。
启动资金差8万。
"姐夫，我保证一年之内连本带利还给你。"
结果网店开了半年就黄了。
钱自然是没还。
还有大大小小的，给刘美凤买药的钱，给李建华修车的钱，过年过节的红包...
我算过，这七年来，我给岳家的钱至少有40万。
而我自己呢？
开的还是七年前那辆二手车。
想换个大点的房子，一直没舍得。
"凯哥，你说句话啊。"李俊豪见我不回应，声音更加委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俊豪，15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考虑一下。"
李俊豪脸色一下子变了。
"姐夫，我知道这钱不少。但是你想想，我要是有了房子，有了家，以后也能帮到你们啊。"
李梦雅在旁边轻轻拉了拉我的手。
"老公，要不我们商量商量？"
我点点头。
"行，我考虑考虑。"
李俊豪这才松了口气。
"谢谢姐夫，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他说完就要走。
"对了姐夫，这事儿别拖太久啊。房主说了，过了这个月就要涨价了。"
等李俊豪走了，李梦雅坐到我身边。
"老公，俊豪这孩子挺不容易的。"
"我知道。"我揉了揉太阳穴，"但是15万真的不少。"
"要不然我们把定期存款取出来？"李梦雅说，"反正放在银行也是放着。"
我心里有些苦涩。
那个定期存款，是我准备给我们买新房用的。
但是看着梦雅期待的眼神，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正想着，我的手机响了。
是刘美凤打来的。
"凯啊，俊豪的事你听说了吧？"
刘美凤的声音有些急切。
"听说了。"
"凯啊，妈知道这钱不少。但是俊豪是我们家的独苗，他要是没了房子，以后怎么办啊？"
"妈，我理解..."
"凯啊，你和雅雅这么多年也没要孩子，花钱的地方不多。俊豪不一样，他马上要结婚了，需要的地方多着呢。"
刘美凤的话让我心里更不舒服。
"妈，我需要考虑一下。"
"有什么好考虑的？都是一家人，你不帮俊豪，谁帮他？"
刘美凤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再说了，这钱又不是不还你。等俊豪以后赚钱了，肯定会还的。"
我想起李俊豪之前借的那8万块。
到现在一分钱都没还过。
"妈，这钱确实不少..."
"凯啊，你这话就见外了。俊豪喊你姐夫，你就是他哥哥。哥哥帮弟弟买房，这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你要是不帮，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家？人家会说我们家女儿嫁了个小气的老公。"
刘美凤越说越激动。
"凯啊，你要是真不愿意帮，那我们也不勉强。只是俊豪这孩子太可怜了，27岁了还没个家..."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
02
刘美凤的话让我没法拒绝。
挂了电话，我看着李梦雅期待的眼神。
"老公，要不我们就答应吧？"
我点了点头。
"行，我去银行取钱。"
李梦雅高兴得抱住了我。
"老公，你真好。俊豪知道了肯定特别感动。"
我勉强笑了笑。
第二天是周六。
按照计划，我应该去银行取钱，然后把钱给李俊豪。
但是路过万达广场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还欠朋友一顿饭。
老王上次帮我处理了一个合同纠纷，说好要请他吃饭的。
我给老王发了条微信。
"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老王很快回复："行啊，去哪儿？"
"就在万达那边找个地方。"
我把车停在万达地下停车场，准备先去楼上转转。
刚走出电梯，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俊豪！
他正和一个女孩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的。
女孩应该就是他女朋友苏晴。
长得确实不错，打扮得也很时尚。
但是让我震惊的不是这个。
而是李俊豪的装扮。
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外套。
脚上的鞋子，我认识那个牌子，至少要两千多。
最让我吃惊的是他手上的表。
那款表我见过，是朋友戴的同款。
价格接近五万。
一个哭着要借15万买房的人，戴着五万块的表？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悄悄跟在他们后面。
李俊豪和苏晴走进了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
我看了一眼门口的菜单。
人均消费至少五百以上。
我在餐厅外面等了一会儿。
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们出来了。
李俊豪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苏晴挽着他的胳膊，一脸甜蜜。
"豪哥，今天又花了不少钱呢。"苏晴娇滴滴地说。
"没事，钱算什么。"李俊豪大方地摆摆手，"只要你开心就行。"
"你对我真好。"苏晴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昨天在我家哭穷的那个李俊豪吗？
他们走向停车场的方向。
我远远地跟着。
然后我看到了更震惊的一幕。
苏晴走到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面前，从包里掏出了车钥匙。
玛莎拉蒂！
这车至少要一百万以上。
李俊豪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个连15万首付都拿不出来的人，女朋友开着百万豪车？
这合理吗？
我想起昨天李俊豪眼眶红红的样子。
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我攒了点钱，但还是不够。"
"再不买房，晴晴就要跟我分手了。"
现在看来，这些话都是假的。
至少大部分是假的。
我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但是很快，这股怒火变成了疑惑。
如果李俊豪真的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找我借钱？
如果他真的没钱，那这些奢侈品是哪里来的？
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我掏出手机，给老王发了条微信。
"老王，饭可能要推迟一下。我有点急事要处理。"
老王很快回复："没事，有急事你先忙。"
我坐在车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李俊豪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是真的没钱，还是在演戏？
如果是演戏，那目的是什么？
我想起这些年给岳家的钱。
40万！
这不是个小数目。
如果李俊豪一直在骗我，那这些钱...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手上的方向盘被我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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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的时候，李梦雅正在厨房做饭。
看到我回来，她很高兴。
"老公，你回来了。钱取了吗？"
我愣了一下。
"没有，银行关门了。"
"那明天取吧。"李梦雅说，"俊豪刚才打电话来，说谢谢你。还说等他有钱了，一定加倍还给你。"
我心里苦笑。
加倍还给我？
连之前的8万都没还过。
"老公，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李梦雅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工作上的事。"
我不想让梦雅担心。
至少现在还不想。
"那你先休息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我心不在焉。
脑子里一直在想李俊豪的事情。
"老公，你真的没事吗？"李梦雅又问了一遍。
"没事。"我放下筷子，"梦雅，你了解俊豪吗？我是说，他平时的生活状况。"
"当然了解啊，他是我弟弟。"李梦雅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我决定先不说今天看到的事情。
至少要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03
第二天下午，我去银行取了15万现金。
厚厚的一沓钞票，装在一个黑色的手提袋里。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是想到李梦雅期待的眼神，想到刘美凤电话里的话，我还是取了。
开车去岳家的路上，我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觉得自己应该帮助家人。
另一方面，昨天看到的那一幕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到了岳家楼下，我没有马上上去。
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深呼吸，调整心情。
算了，不管怎么样，钱都已经取出来了。
我拎着手提袋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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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声音很大，应该是刘美凤在打电话。
"...你姐夫真好骗，这种老实人最好利用了。"
我手里的钥匙停在半空中。
什么意思？
我贴近门边，仔细听着。
"俊豪啊，你放心。你姐夫心软得很，只要雅雅一开口，他肯定不会拒绝。"
刘美凤的声音很得意。
"这些年我们从他那儿拿了多少钱了？至少四十万吧。他一次都没拒绝过。"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妈，我知道姐夫好说话。"这是李俊豪的声音，"但是这次要15万，会不会太多了？"
"多什么多！"刘美凤的声音提高了，"他一个月赚三万多，15万算什么？再说了，这钱又不是白要的，就当是借的。"
"可是我之前借的8万还没还..."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他钱多，多拿点没关系。"
我握着手提袋的手在颤抖。
"妈，万一姐夫发现我其实不缺钱怎么办？"
李俊豪的话让我更加愤怒。
"他怎么会发现？你演技这么好，昨天哭得多像啊。"刘美凤得意地笑了，"再说了，就算发现了又怎样？木已成舟，他还能要回去不成？"
"也是。"李俊豪也笑了，"姐夫就是太老实了，这种人不骗白不骗。"
"对啊！你看你姐，被我教育得多好。现在一心向着娘家，从来不为我们要钱的事跟你姐夫吵架。"
"妈你真厉害。"
"那当然，我生了个好女儿。雅雅这么听话，你姐夫又这么好骗，以后我们家还愁什么？"
我听不下去了。
手里的钱袋子差点掉在地上。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冤大头。
原来李梦雅的温柔体贴，也是刘美凤教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局。
一个持续了七年的局。
我轻手轻脚地退了几步。
然后转身就走。
电梯里，我看着手里的手提袋。
15万现金。
如果我刚才按响门铃，这些钱就会落到李俊豪手里。
而他拿到钱以后，可能会继续挥霍。
继续骗我。
继续把我当傻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七年了。
整整七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40万！
那是我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加班费。
那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血汗钱。
结果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好骗的冤大头。
04
坐在车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我需要搞清楚真相。
李俊豪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有钱还是没钱？
如果有钱，为什么要骗我？
如果没钱，昨天那些奢侈品是怎么来的？
我掏出手机，翻到老王的号码。
老王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律师。
而且他有个特殊的朋友圈，什么样的人都认识。
"老王，你在哪儿？"
"在事务所啊，怎么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想调查一个人。"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
"兄弟，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先不说，你能帮忙吗？"
"当然能。你等着，我联系个朋友。"
一个小时后，我在老王的事务所见到了他的朋友。
一个叫老陈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很普通，但是眼神很锐利。
"老陈是私家侦探。"老王介绍说，"专门做这种调查工作。"
我把李俊豪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你想知道什么？"老陈问。
"他的真实财务状况。"我说，"还有他平时都在做什么。"
"没问题。"老陈点点头，"三天时间够吗？"
"够了。"
"费用是一万块。"
我没有犹豫。
"行。"
三天后，老陈打电话给我。
"资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来拿？"
"现在就去。"
老王的事务所里，老陈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你最好坐下来看。"老陈提醒我。
我翻开第一页。
是李俊豪的照片。
但不是生活照，而是监控截图。
"这是他经常去的几个地方。"老陈指着照片说。
赌场、高档会所、豪华酒店。
"他几乎每天都去这些地方。"
我继续翻页。
第二页是银行流水记录。
我看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李俊豪这三个月的支出，超过了50万。
但是收入只有3万。
"他哪来这么多钱？"我问。
"继续看。"老陈说。
第三页是一份债务清单。
网贷平台：35万。
高利贷：45万。
信用卡：15万。
总计95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不是全部。"老陈翻到下一页，"他还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每个月给2万块生活费。"
页面上是几张偷拍的照片。
李俊豪和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在一起。
女孩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
"这个女孩叫小雅，刚上大二。李俊豪租了个公寓给她住。"
我的手在颤抖。
"他女朋友苏晴知道吗？"
"不知道。"老陈摇头，"苏晴以为李俊豪是有钱人，一直在等着他求婚。"
我想起那天看到的玛莎拉蒂。
"那辆车..."
"苏晴家的。"老陈说，"她家里确实有钱，开美容院的。李俊豪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那他为什么还要包养别人？"
"因为小雅更年轻，更听话。"老陈的语气很平静，"而且小雅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以为他真的是成功的网络主播。"
我感到一阵恶心。
继续翻页。
后面是更详细的调查记录。
李俊豪的日常作息，消费记录，社交关系。
每一页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
李俊豪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欠了近百万的债务。
他在外面包养小三。
他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在骗。
包括我。
包括苏晴。
包括那个叫小雅的女大学生。
"最后一页是重点。"老陈提醒我。
我翻到最后一页。
是一份录音的文字记录。
"妈，我又没钱了。"
"不是刚给了你5万吗？"
"那点钱哪够啊。小雅要交学费，苏晴要买包，我还要还债..."
"那你再找你姐夫借啊。"
"已经借过很多次了，会不会太频繁？"
"不会，你姐夫就是个冤大头。只要雅雅开口，他肯定给。"
"可是他万一起疑心了怎么办？"
"起什么疑心？他那么老实，根本想不到我们在骗他。"
我的手紧紧握住文件夹。
血管里的血液像要爆发一样。
"这段录音是什么时候的？"我问。
"一周前。"老陈说，"就在他准备找你借钱之前。"
我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老陈，谢谢你。"
"不客气。"老陈站起身，"兄弟，这种事情很常见。你要是需要法律帮助，可以找老王。"
老陈走后，老王坐到我对面。
"兄弟，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夹。
里面装着李俊豪所有的秘密。
所有的谎言。
所有的罪恶。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05
"我要让他们自己往陷阱里跳。"
我对老王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具体怎么做？"
我在纸上画了个简图。
"李俊豪欠债95万，对吧？"
"对。"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钱。"
"不对。"我摇摇头，"是时间。"
老王有些不明白。
我指着调查报告上的一个时间。
"你看这里，高利贷的最后期限是下个月15号。如果还不上，他就完了。"
"然后呢？"
"然后我给他一个机会。"我冷笑一声，"一个他绝对拒绝不了的机会。"
我把想法详细告诉了老王。
老王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够狠。不过这样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太绝情了？毕竟是一家人。"
我想起刚才听到的录音内容。
想起刘美凤说的那些话。
想起李俊豪眼中的贪婪。
"他们把我当傻子骗了七年，现在跟我谈感情？"
"我明白了。"老王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准备一份合同。"
"什么样的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