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礼是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可没人告诉你,这一天也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我就亲身经历了这么一场婚礼——不是别人的,是我自己的。
那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谁能想到,第二天一睁眼,我的整个人生就塌了。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疼醒的。
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像被灌了浆糊一样混沌不清。嘴巴干得像砂纸,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我本能地想翻个身,手却碰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
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严,一线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在灰蓝色的床单上。
灰蓝色?
我家婚房的床单是大红色的,昨天我亲手铺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缓缓转过头。
床的另一边,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侧躺着,赤裸着上半身,均匀的呼吸声说明他还在沉睡。
那个肩膀的轮廓,那个后脑勺的形状——不是我老公陈卓。
是伴郎。
是陈卓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周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从高处推下去,整个人坠入无底的深渊。
我低头看自己——婚纱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了,只穿着一件抹胸内衣和底裤。我的锁骨和脖子上有几处发红的印记,隐隐约约的,像是嘴唇吮吸过的痕迹。
手在发抖。整个人在发抖。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拼命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记忆像被人撕碎了又泡进水里,模糊得只剩几个碎片。
我记得婚宴上很多人敬酒,我记得自己喝了很多,我记得有人扶着我上了电梯……然后呢?
然后就是一片漆黑的空白。
我从床上像被烫了一样弹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膝盖发软差点摔倒。
茶几上扔着一件男人的白衬衫,地上散落着两只高跟鞋,一只在门口,一只在床脚。
我的婚纱被叠放在沙发扶手上。
叠放的。
谁把它叠好的?
一股恶寒从脚底窜上了天灵盖。
我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早上六点十七分。手机里有三个未接来电,全是陈卓的,最后一个打在凌晨两点四十分。
也就是说,我失踪了一整夜,我的新婚丈夫找了我一整夜。
而我,在伴郎的床上。
周衍这时候动了一下,像是要翻身。我浑身一僵,死死盯着他。
他没醒,只是换了个姿势,露出了正面。
他的嘴角有一抹口红印,颜色和我昨天用的那支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整个人的血液都冻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的。
手抖得连纽扣都扣不上,最后胡乱套了周衍搭在椅背上的一件外套,光脚拎着鞋就冲出了房间。
走廊很安静,两边的房门都紧闭着。酒店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吸收了我所有的脚步声。
1208。
周衍的房间号是1208。
而我和陈卓的婚房在1208正对面——1207。
![]()
就隔了一条走廊。
两扇一模一样的深棕色房门,在昨晚喝得烂醉的我眼里,大概就像复制粘贴的。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胃里一阵阵痉挛,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沈知念,你冷静点,你先冷静点。"
可我怎么冷静?
我连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红印,那件被叠好的婚纱,那抹口红痕迹——每一样东西都在指向一个我不敢去想的答案。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哆嗦着划了好几下,终于点开了陈卓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凌晨一点发的:
"你在哪?我到处找你。"
下一条是一点半:
"沈知念,你别吓我。"
再下一条是两点:
"你到底在哪??"
三个问号像三把刀,扎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有回他消息。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老公,我在伴郎房间过了一夜"?
我用力咬住嘴唇,铁锈味在嘴巴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1207的门"咔嗒"一声开了。
陈卓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巴巴的,眼睛布满血丝,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他看到我的瞬间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目光扫过我身上的男式外套,整个人僵住了。
"你……这是谁的衣服?"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卓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我脖子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红印。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嘴唇开始颤抖。
"沈知念——你从哪个房间出来的?"
我没说话。可我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我,我忍不住往身后看了一眼——1208。
陈卓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他认出了那是哪间房。
因为昨天入住的时候,他还跟周衍开玩笑说"咱俩门对门,半夜打牌方便"。
陈卓什么都没说。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拳头捏得骨节发白,一步步走向1208的房门。
"陈卓,你听我说——"
"砰砰砰!"
他根本没理我,抬手就砸门。
门没关严,被他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周衍刚好坐起来,揉着眼睛,赤着上身,一脸茫然。
陈卓站在门口,看了看床,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高跟鞋,再看了看周衍嘴角那抹口红印。
整个走廊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然后,陈卓像一头发疯的狮子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