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捅25刀,老父亲装聋作哑10年,那夜他提刀上山了

分享至

林大有在镇上人的眼里,已经是个连喜怒哀乐都没有的活死人了。他每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领口磨破的旧蓝布褂子,佝偻着背,推着一辆生了锈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镇上的街巷里捡废品。谁要是冲他喊一声,或者故意在他背后按汽车喇叭,他连头都不会回。

镇上的混混们有时候拿石头砸他的车后座,他也只是慢吞吞地停下,木然地看一眼,再慢吞吞地推车走开。

但是十年前他不是这样的,十年前他是个手艺精湛的木匠,嗓门洪亮,笑起来整条街都能听见。改变发生在那年秋天,他的独生子林明出事之后。

林明是个开大货车的年轻人,脾气像他爹,硬朗,眼里揉不得沙子。镇上有个叫赵强的老板,包了镇子北边的那座矿山,常年雇车超载拉矿石。林明因为车况问题,拒绝了赵强手下的强行派车,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们吵了一架,扬言要去县里举报他们把路都压坏了。

三天后的一个清晨,林明被发现死在镇外的老柳树下。林大有赶到现场的时候,警戒线外围满了人。他跌跌撞撞地挤进去,只看到地上刺眼的红。



法医的鉴定报告后来交到林大有手里的时候,他连拿纸的力气都没有。林明的身上被捅了整整二十五刀,没有一刀是致命的,全是避开要害的折磨,最后一刀才割破了颈动脉。那是一场蓄意的、残忍的虐杀。

警察来查了很久,但那天下着大雨,所有的痕迹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没有目击证人,哪怕有人隐约听到了动静,也紧闭门窗,连半个字都不敢往外吐。

谁都知道那是赵强的人干的,但谁也没有证据,赵强甚至在那几天高调地去市里开了一个表彰会,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林大有去县里、去市里跑了几个月,每次都空手而归。直到有一天深夜,他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四个蒙着脸的壮汉闯进屋,把林大有按在地上。一把冰冷的杀猪刀拍在他的脸上,领头的人压低声音说:“老东西,你儿子不懂事,已经投胎去了。你要是再到处乱跑,我保证你连个坟头都落不下。赵老板心善,给你留条活路,自己掂量掂量。”

那天晚上,壮汉们走后,林大有在冰冷的泥地上趴了一整夜。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把肉都咬烂了。鲜血混着泥土咽进肚子里,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穷乡僻壤,硬拼只会白白送命,他还不能死,儿子的冤魂还在老柳树下飘着,他得把这笔账收回来。

第二天一早,邻居发现林大有直挺挺地躺在院子里,双眼翻白。送到卫生院抢救过来后,医生叹着气说,受刺激过度,加上急火攻心,脑子里的血管受了伤,人虽然醒了,但耳朵聋了,也不会说话了。

从那以后,木匠林大有死了,镇上多了一个捡破烂的聋哑老头。

最开始的三年,赵强并不放心。他经常派人去试探林大有。有一次,林大有正在街边捡纸壳,赵强的头号打手绰号“黑狗”的人,故意把一个点燃的二踢脚扔到林大有的脚边。

“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路人都吓得捂住耳朵尖叫。林大有却像一截枯木一样,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手里依旧慢吞吞地折叠着纸壳。黑狗走过去,一口浓痰吐在林大有的鞋面上,骂了一句“真是个废人”,这才放心地离开。

没有人知道,在鞭炮爆炸的那一瞬间,林大有宽大袖管里的双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里。他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在无数个深夜里训练自己克服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对着镜子练习木然的眼神,他用针扎自己的大腿来忍受突如其来的剧痛而不发出一点声音,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块石头。

赵强后来彻底对他放下了戒心,在赵强看来,一个又聋又哑、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比路边的一条野狗还不如。有时候,林大有推着破车路过赵强的矿业公司,赵强甚至会大发慈悲地让手下把废旧的报纸和矿泉水瓶扔给他。

林大有总是佝偻着腰,捡起那些瓶子,然后在心里默默记下赵强公司里进出的人脸、车牌号,以及他们偶尔在院子里大声谈论的交易地点。他听得见,他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他都刻在脑子里,回到那间漏风的破屋后,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用铅笔把这些信息歪歪扭扭地写在一个用塑料布包着的旧账本上。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林大有的头发全白了,背也彻底驼了,走起路来像是在拖着双腿。镇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连那棵老柳树都被砍了修路,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那个叫林明的年轻人,忘记了他身上那骇人的二十五刀。



但林大有没忘,他床底下的那个旧木箱里,放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木匠用的剔骨刀。那把刀跟了他三十年,刀身已经薄得像纸,但刀刃锋利得能轻易划开牛皮。每天深夜,他都会拿出这把刀,在磨刀石上无声地打磨。

第十年的初冬,天变了。省里下来了扫黑除恶的专案组,声势浩大。曾经在镇上呼风唤雨的赵强,突然变得焦躁不安。他背后的保护伞接连落马,矿场也被勒令停工检查。往日门庭若市的矿业公司,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

林大有推着车在街上走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他看到赵强手下的几个马仔慌慌张张地开着车出了镇子,再也没有回来。他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那天傍晚,下起了夹肉丝的冷雨。林大有像往常一样,回到了自己的破屋。他没有生火做饭,而是从床底下拉出那个木箱。他打开塑料布,把那本记了十年的账本拿出来,装进一个防水的油纸袋里,塞进怀中。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剔骨刀,用一块黑布一层层缠在刀柄上,最后绑在自己的右手上。随后他换上了一双防滑的解放鞋,穿上一件黑色的雨衣,走进了雨夜中。

赵强在镇子北边的深山里有一座隐秘的小木屋,那是镇上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林大有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五年前,赵强喝醉了酒,在公司院子里和情妇吹嘘时,林大有正蹲在墙角捡酒瓶。那座木屋里,藏着赵强用来跑路的大量现金和金条。

山路崎岖,泥泞不堪。林大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他的关节在寒雨中隐隐作痛,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喘息着,但他一刻都没有停下。

半山腰的密林深处,透出了一点微弱的黄光,赵强确实在那里。他正趴在地上,疯狂地撬着木地板下的一个暗格。他头发凌乱,满眼血丝,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犹如丧家之犬的惶恐。他把成捆的百元大钞和金条往一个大帆布包里塞,一边塞一边神经质地咒骂着那些背叛他的手下。

“嘎吱——”

木屋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雨水灌了进来,吹得屋里的煤油灯火苗疯狂摇曳。

赵强像触电一样猛地拔出腰间的仿制手枪,对准了门口。“谁?!”他嘶吼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雨水顺着雨衣的帽檐往下滴答,那人缓缓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张满是皱纹、苍老得如同树皮一样的脸。

赵强愣住了。他看了好几秒,才认出这个人。“哑巴?林大有?”他脸上的恐惧瞬间转为荒谬和愤怒,他放下枪,嗤笑了一声,“妈的,老子还以为是警察。你个老东西,跑到这儿来干什么?滚出去!”

林大有反手关上了木屋的门。他没有动,只是用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赵强。那眼神不再是平时捡破烂时的木然和呆滞,而是一种如同寒冰地狱般冷酷的光。

赵强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他突然注意到,林大有的右手垂在身侧,黑布缠绕的手里,倒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

“你他妈要干什么?”赵强再次举起枪,大步走过去,用枪管顶住林大有的脑门,“老子现在心情很不好,一枪崩了你,就当打死条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