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用期被HR压薪两千说是规定,我没吵也没闹默默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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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转正谈话那天,HR陈蕾把一份涨薪通知推到我面前,笑得很职业:"苏然,恭喜你顺利转正,薪资按照公司标准上调……"

我没有去接那张纸。

我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她的桌上。

陈蕾愣了一秒,拆开来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住了。

那是一封竞争对手发来的offer,薪资一栏的数字,比她手里那张纸上的数字,多出将近一半。

她抬起头,看着我,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我只是平静地说:"陈姐,我们谈谈吧。"



入职那天,上海正下着小雨。

我拖着行李箱从地铁出来,雨水打湿了鞋面,但我没有太在意。我在这座城市漂了将近四年,换过两份工作,每一次都觉得下一站会更好。这一次,我告诉自己,应该是了。

那家公司叫晨曦科技,做企业级SaaS产品,规模不大不小,刚完成B轮融资,正处于快速扩张期。我应聘的是产品经理岗,面了三轮,最后一轮是跟产品VP秦浩聊的,聊了将近两个小时,从行业趋势聊到产品方法论,我们几乎把整顿饭的时间都用来争论某个功能模块的设计逻辑,后来他笑着说:"你这个人有意思,来吧。"

offer谈薪的时候,我提了一个数,HR那边经过两天才回复,说可以,但试用期打九折这是行规,很多公司都这样,我知道。

入职第一天,人事给我发了一套文件签,我翻到薪资协议那页,看到上面的数字,停了一下。

不是九折。

是打了八五折。

少了将近两千块。

我把文件放下,去找HR陈蕾确认。

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得体,说话很流利,笑起来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职业感。她看了一眼我指的那个数字,说:"对,这个是我们公司试用期的统一标准,所有人都是这个比例,不是针对你的。"

"但我们谈的时候说的是九折。"我说。

"那是我们HR这边报上去之后,财务审批按照公司制度调整的,"她语气平稳,"这个我们没有权力改,是公司规定。"

"有书面说明吗?"

她顿了顿,说:"这个……都是公司惯例,没有白纸黑字的文件。"

我看了她一会儿,把那份协议重新拿起来。

她大概以为我要争,表情有些微妙地变了一下,提前准备好的那套"理解归理解但规定就是规定"的话术大概已经在喉咙口候着了。

但我只是把协议翻到签字那页,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

陈蕾反而愣了一秒,像是没预料到这个结果,随即恢复了那个标准的职业笑容:"好,那你先去熟悉一下环境……"

我把协议推还给她,拎起包,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那天下午,我在工位上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了解产品线。桌面上放着一个新发的工牌,上面的照片是我面试那天拍的,表情很认真。

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试用期三个月,每个月少两千,总共少六千。

这六千块,不是个小数字,但也没有到让我需要立刻翻脸的程度。更重要的是我很清楚,翻脸没有用,跟她吵只会让我变成"麻烦人物",甚至影响到后续的转正评估。

这套逻辑她比我熟悉,我跟她在这个回合上赢不了。

所以我选择签字。



但我同时也决定了另一件事。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三个月,找到可以用的筹码。

公司的产品线我用了两周时间摸透,然后开始主动介入一个已经卡了很久的功能迭代项目。那个项目的背景有点乱,产品、研发、运营三边扯皮,谁都觉得问题在别人那里,整个排期拖了将近一个半月没有推进。

我进去之后,没有急着表态,先用一周时间把三方的诉求分别梳理了一遍,然后写了一份文档,把核心矛盾点拆开来,每一个争议点后面附上建议的解决路径,最后在文档末尾列了一张排期表,写明了每个节点的负责人和截止日期。

我把文档发给了秦浩。

他回复了一条消息:明天开会,你来主持。

那次会开了一个半小时,我把三方拉到同一个房间,一个争议点一个争议点地过,遇到争不清楚的地方就回到用户需求上我一直在说的是,这个功能最终要解决什么问题,我们的分歧是不是真的和这个有关。

会议结束,排期定了,三方签字确认。

散会之后,研发的李工在楼道里追上我,说:"苏然,你这个打法挺稳的。"

我笑了笑,说:"还好。"

回到工位,我打开了另一个窗口。

是某个招聘平台的页面。我没有更新简历,只是安静地浏览了一圈行业里的同类岗位,把几家公司的招聘信息收藏起来,做了一个小表格,记录了岗位要求、薪资区间、公司背景。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保持着同样的状态把手头的工作做扎实,同时利用午休和下班后的时间,悄悄地接触市场。

我没有急着投简历。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不是随便抓一个机会,而是找一个真正能用的筹码不是我迫切需要哪份工作,而是那份工作让我有足够的底气。

这中间,有一次差点出了岔子。

试用期第六周,公司来了一个新的产品总监,直接空降,姓魏,从某头部互联网公司过来,据说是秦浩专门挖的。魏总一来就开始调整产品组的架构,把几个项目重新归属,有两个同事的职能被边缘化了。

组里人心浮动了一段时间。

有人来问我怎么看,我说:"把自己的事做好,看不清楚的事先别急着站队。"

那段时间陈蕾也更加频繁地出现在产品组这边,名义上是走访,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公司在评估新架构之下的人员去留。有一次她特意找了个机会跟我聊,用一种很随意的方式问我最近工作感受怎么样,适不适应,对公司有没有什么期待。

我说挺好的,正在学东西,对转正有信心。

她点点头,做了几个"嗯嗯"的记录,然后问我有没有看过外面的机会。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没有,我刚来,还没想那么多。"

她笑了,说:"那就好,安心做,有什么需要HR支持的随时来找我。"

我也笑了,说谢谢陈姐。

但我们彼此都知道,这场对话里没有一句话是完全真实的。

转正前一个月,我的简历开始正式流通。



我投了三家公司,都是和晨曦科技有竞争关系的同类产品公司,岗位要求和我的背景高度匹配。其中有一家叫做启明信息,是行业里体量更大的玩家,刚拿到C轮,产品线正在扩张,产品经理这个职位已经挂出来很久了,说明他们是真的在找人,不是走流程。

我投过去,对方当天就联系我,问我什么时候方便面试。

面了两轮。

第一轮是HR电话,大概聊了四十分钟,对方问了我的项目经验,我把这三个月在晨曦做的那个迭代项目详细讲了一遍,从问题拆解到推进方法,讲得很细。对方说,这个思路很好,我们这边也有类似的困境,你理解的这些,正是我们需要的。

第二轮是产品VP的视频面,一个小时,半技术半管理,聊完之后对方直接问:你对薪资有什么预期?

我说了一个数,比我现在晨曦的实际到手薪资高出将近四成。

对方沉了几秒,说:这个数我们可以接受,稍后给你发正式offer。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我在工位上坐了一会儿,窗外是上海秋天下午的阳光,楼下有人在叫外卖,声音很远。

那份offer两天后发到我的邮箱,我打开一看,把那个数字确认了三遍,然后打印出来,装进一个信封,放进了包里。

我没有立刻决定要去。

我在等一件事转正谈话。

转正谈话定在了那个周四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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