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拖欠工资三年后突然宣布公司注销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公司注销公告贴出来的那个早上,前台小刘哭了。

她在这家公司待了四年,工资欠了三年,哭完擦擦眼泪,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老板徐大海站在玻璃隔间里,看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员工闹,闹起来麻烦,不闹的话,注销手续再走两周,这摊子事就算翻篇了。

他没想到,三天后,劳动仲裁委的工作人员找上门来,递给他一封传票。

徐大海翻开文件,看见申请人一栏,不是一个名字,是一份名单。

他往下数,数到第十七个,手停住了。

这些人里,有他以为最老实的财务,有他以为最怕事的仓管,有他以为早就认命的销售,还有那个哭着收拾桌子的前台小刘。

徐大海把文件放下,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这家公司叫恒达贸易,在武汉做进出口中间商,全盛时期有三十多号人,自从几年前外贸行情走低,一点一点缩水,到最后只剩下十九个员工,蜷在汉口一栋老写字楼的半层里,撑着。

欠薪是从第三年开始的,起初欠一个月,后来欠两个月,后来干脆说"年底一起结",年底到了再说"明年开年有笔款子进来",开年了又说"客户那边周转出了问题"。三年下来,有人走了,走之前要钱没要到,骂了两句,散了;留下来的,要么是觉得换工作麻烦,要么是手头还算过得去,要么是真的相信徐大海说的"公司只是暂时困难",要么,是像陈默这样,走不掉的。

陈默今年三十九岁,在恒达做了八年的业务主管,是公司资历最老的员工。他在武汉有个老母亲要养,身体不好,每个月的药钱不少;孩子在上初中,开销大;媳妇做护士,收入稳定但不高。他不是没想过跳槽,但他这个年纪,在这个行业,换一家公司要从头建客户关系,风险不比留下来小。

他欠的薪水最多,三年加起来,将近八万块。

欠薪名单上的十九个人,情况各有不同,但有一件事是共同的徐大海宣布注销那天,每个人都经历了一段类似的时刻:愣住,然后明白,然后是那种被人摆弄了很久之后才猛然意识到的窒息感。

注销公告贴出来的时间是周三上午九点,徐大海本人站在前台,措辞用的是"由于市场环境变化,公司经营困难,决定终止经营",说完表情是那种经过排练的遗憾,连眼神都拿捏得很准不冷漠,不心虚,就是那种"没办法我也很难的"样子。

他接着说,欠薪问题"公司会尽力处理",但"目前账上资金有限","具体金额等注销审计结果出来再说"。

翻译成人话,就是:钱可能没有,散了吧。

大多数人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陈默站在人群后面,把这段话从头听到尾,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把近三年的工资条、银行流水、劳动合同统统找了出来,一份一份放进一个文件夹,保存。

他早就在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早在一年前,陈默就开始暗中整理材料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徐大海在会议室开全员会,又一次把"年底结清"挂在嘴上,陈默坐在角落里,看着徐大海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已经听过这句话十几次了,而且每一次,他都选择了相信。

他当晚回家,把这一年的工资条全部翻出来,按月排列,发现欠薪记录断断续续,有些月份发了一部分,有些月份一分没有,整体上构成了一条清晰的欠薪线。他把这些记录整理成表格,把每一笔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差额、累计欠薪全部列清楚,打印出来,夹进一个文件袋里。

他还做了另一件事——他去查了劳动仲裁和劳动争议相关的法规,把关键的几条记在本子上:劳动者可就欠薪问题向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时效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公司注销不影响劳动者的债权主张,注销前未清偿的劳动债务,股东需在出资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

最后那条,他用红笔划了两道。

那个本子一直放在他桌子右下角的抽屉里,没有人知道。

注销公告出来的当天下午,陈默没有直接去找徐大海谈,而是在下班前,走到前台小刘的工位旁边,蹲下来,问她:"刘姐,你欠了多少?"

刘静今年三十六岁,在恒达做了四年前台,欠了两年多的薪水,折算下来大概四万出头。她眼睛还红着,摇了摇头,说:"能怎么办,人家要注销了。"

陈默说:"你愿不愿意听我说个办法?"



刘静抬起头,看着他。

陈默把那个本子拿出来,放在她面前,翻开记了关键法规的那一页,说:"公司注销,不等于债消了。"

刘静把那几行字读了一遍,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

陈默说:"我打算去仲裁,我问过了,一个人申请也行,多人联名更有利。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一起。"

刘静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然后说:"怎么弄?"

陈默在本子上写下了两个字:联名。

接下来三天,陈默开始一个一个地去找人谈。

他没有大张旗鼓,没有发群消息,而是趁着各种碎片时间,单独约人说话在茶水间,在楼道,在下班后的电梯里,有时候就在工位旁边低声说几句。

他找的第一个人,是财务徐莉。

徐莉三十四岁,做账做了五年,是公司里除陈默之外掌握最多内部财务信息的人。她手上有近三年的公司财务流水、工资发放台账、以及几份关键时间节点的银行对账单,这些东西对于证明欠薪事实,比个人工资条更有说服力。

陈默找她谈的时候,徐莉先是沉默,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硬盘,说:"我早就备份了。就等着有人来找我说这件事。"

陈默看了她一眼,说:"那你是第二个。"

他找的第二批人,是几个在公司待了两年以上、欠薪金额较大的员工,包括仓管老赵、销售组的朱敏和方建、以及设计师阿程。这几个人的情况各有不同,老赵最开始犹豫,说"闹了也不一定拿得到钱,搞不好还浪费时间";朱敏没有犹豫,说"我就知道迟早有这天";阿程是公司最年轻的员工,二十六岁,欠了一年多的薪,问陈默"能行吗",陈默说"不一定,但不试一定不行",阿程点头,说"那就试"。

老赵最后也加进来了,是他媳妇推了他一把,说"你连这都不争,以后还争什么"。

陈默用了两天时间,在十九个人里,谈下来了十七个。

另外两个,一个是即将离职的外地员工,说来不及参与;一个是徐大海的远房亲戚,家里有顾虑,没有加入。

十七个人,十七份欠薪证明材料,加上徐莉整理的公司财务台账,以及陈默这一年来整理的欠薪明细表,合在一起,是一份厚厚的文件包。

整理材料的过程在公司注销公告贴出后的第三天完成,地点是陈默家里的客厅。

那天晚上,陈默媳妇在厨房做饭,客厅里摆着十几份材料,按人头分好,每一份都包含劳动合同、欠薪记录、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联名申请书上的签名页。

联名申请书是陈默起草的,他找了劳动仲裁委网站上的格式样本,改了细节,请徐莉核了一遍,又让刘静把语言通读了一次,确认没有问题,打印出来,一共十七份,让每个人在自己那份上签字。

签名那一页,陈默留到最后。

他坐在客厅的灯下,看着那一列名字,想起每一个找他谈话的场景,想起老赵最开始摇头的样子,想起阿程问"能行吗"时候的眼神,想起徐莉从抽屉里拿出硬盘的那一刻。



他拿起笔,在名单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第四天上午,陈默代表十七名员工,将联名申请材料提交至武汉市劳动仲裁委,申请事项:要求被申请人恒达贸易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徐大海,支付拖欠全体申请人的劳动报酬,总额经汇总核算,超过七十三万元。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翻看了一遍,抬起头,问:"这是十七个人联名?"

陈默说:"是。"

工作人员低下头,继续核对材料,过了一会儿,在受理单上盖了章,把副本递给陈默。

陈默拿着那张受理单,走出仲裁委大楼,站在门口,武汉三月的风还带着点寒意,吹过来,他拢了拢外套,掏出手机,给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受理了。"

群里很快动起来,一条接一条。

老赵发了个大拇指。

刘静发了一句话:"谢谢陈哥。"

阿程发了一排感叹号。

徐莉什么都没发,只是回复了一个"嗯",但陈默知道,她那个"嗯",比什么都重。

传票在受理后的第三天送达,工作人员上门,找的是徐大海本人。

徐大海当时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注销的后续手续,看见来人,先是以为是什么财务核查,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脸色开始有些变化。

他往后翻,看见了那份申请人名单。

他往下数,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十七个名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