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结讨好三年无果,高手说破八个字,贵人听后愣住: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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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办公桌上的茶杯被郑世一把扫落在地,碎瓷片溅到谢家宝脚边。

“你!你坑我!”

郑世红着眼睛扑上去,薛立诚死死抱住他的腰。

谢家宝后退两步,嘴角挂着讥讽的笑:“郑哥,技不如人,就得认。”

那天晚上,郑世在小酒馆灌了半斤白酒。

醉眼朦胧中,他想起林政那句轻飘飘的话:“懂这八个字,你还有救。”

八个字?什么狗屁道理。

可三个月后,当单位突遭审计风暴,谢家宝栽得最狠的那天,郑世才真正明白——

那八个字,才是一个人翻身的底牌。

而把这八个字传给他的人,正在办公室里,等他半年后自己去悟。



01

公示贴在单位一楼大厅。

白纸黑字,红章盖得方正。

郑世站在人群最外层,仰头看着那个名字——谢家宝。

副局长的位置,空了快一年。

所有人都说,论资历论业务,郑世是最合适的。

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十五年,从基层跑断腿,到业务骨干,他没请过一天假,没推过一次活。

可公示一贴,名字变了人。

谢家宝站在公示栏前,跟几个同事有说有笑。

“请客啊谢哥!”

“那必须的,今晚福满楼,都来!”

郑世咬着牙,转身走了。

他没去办公室,直接去了三楼尽头那间挂着“局长”牌子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林局!”

郑世一把推开门,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林政坐在办公桌后,头都没抬。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旁边摊着一份文件。

“林局,我想问问,副局这个位置,我一直干了十五年,怎么就——”

“怎么就给了谢家宝?”林政放下笔,抬眼看他。

郑世被那双眼睛盯得有些发愣。

林政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等人冷静下来。

你干得确实不错,业务没问题。”林政说,“可你觉得,光干活就能上去?

郑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干了十五年,还没看明白?”林政把手伸进抽屉,摸出一张便签纸,拿起桌上的笔,写了几个字,推过来。

郑世低头看。

便签纸上,八个字写得工工整整。

等、忍、看、做、藏、露、借、还。

“你把这八个字琢磨透了,再来找我。”林政靠回椅背,“回去吧。”

郑世捏着那张纸,有种想撕掉的冲动。

“林局,我就想问一句,谢家宝比我好在哪?”

林政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来,像是打量一个不开窍的学生。

“他送的烟酒,你送过?”林政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郑世耳朵里,“他逢年过节上门拜年,你来过?”

郑世说不出话。

“想过为什么没?”

林政说完这句,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不再搭理他。

郑世愣在门口好一会儿,最后转身走了。他走得很快,快到走廊尽头的薛立诚差点没拦住。

“郑哥!郑哥你慢点!”

薛立诚追上来,一把拉住他胳膊。这小伙子来单位才三年,人机灵,嘴巴甜,跟谁都能聊两句。

“别拉我!”郑世甩开他的手,拳头攥得发白。

你冷静点。”薛立诚压低声音,“你这一闹,对你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好处?”郑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干了十五年,他干了些啥?他每天就在领导跟前晃悠,送烟送酒,我就会干我的活,凭什么?!”

薛立诚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凭什么?”郑世又问了一遍,声音已经有些抖。

“郑哥,”薛立诚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你干活确实漂亮。可你想过没有,你这些年,进过林局办公室几次?”

郑世愣住。

“你连领导的门都摸不着,人家凭什么记住你?”

郑世沉默了好一会儿,把那八个字的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我不信这个邪。”

他硬邦邦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回到家,赵兰英正在厨房炒菜。油烟呛得满屋子都是,她听到门响,头也没回:“回来了?”

郑世没吭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那团纸条又掏出来,展开,铺平。

八个字,歪歪扭扭的,好像是林政随手写的。

等、忍、看、做、藏、露、借、还。

他念了一遍,觉得可笑。

放屁。

他把纸条拍到茶几上。

赵兰英端着菜出来,看见那张纸,凑过来看了一眼:“啥东西?”

林政写的。”郑世没好气地说。

赵兰英放下盘子,拿起纸条认真看了几遍。她一抬头,眼睛亮了:“这是八箴言!”

“什么八箴言?”

“我娘家那边有个老领导,就靠这个上位的!”赵兰英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老头当年退休前,把这八个字传给了一个年轻后生,后生现在升到市里去了!”

郑世盯着她,没说话。

“你这是有门了!”赵兰英一巴掌拍他肩膀上,“你还傻坐着干什么?赶紧琢磨怎么用啊!”

郑世把纸条一扔:“什么破玩意儿,我不用。”

“你!”赵兰英气结,“你这辈子就活该穷!”

“谁说我活该?”

“我说的!”赵兰英叉着腰,“你看看人家谢家宝,逢年过节送的东西都快把领导家堆满了,你送过什么?你连林政办公室在哪都要问!”

郑世猛地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卧室。

门关上时很轻。

赵兰英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张纸条,眼泪差点下来。

02

第二天,郑世在单位食堂打饭时,谢家宝正坐在中间那桌,旁边围了好几个人。

“谢哥,这副局长到手了,咱们科室的活是不也得重新分分?”

“那必须的。”谢家宝夹了一块红烧肉,嚼得满嘴油,“有些人,也该挪挪位置了。”

郑世端着餐盘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谢家宝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没吭声,端着餐盘走到角落坐下。

薛立诚端着饭盒跟过来,一屁股坐在对面:“郑哥,你别往心里去,他那张嘴就这样。”

“我知道。”郑世低着头扒饭。

“昨天林局给你写的那些字,你还记得不?”

郑世抬头看了薛立诚一眼:“记得,怎么了?”

“你试过没?”

“试什么试?那能有什么用?”

薛立诚放下筷子:“郑哥,你要是信我,这两天你先试试第一个字。”

“哪个?”

“忍。”

郑世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是让你一直忍,”薛立诚压低声音,“忍到该出手的时候,你就能看明白很多事。”

郑世没接话。

下午,部门开会,林政亲自主持。

会议快结束时,谢家宝突然站起来,声音亮得像擦过玻璃:“林局,我这边有个事,想请郑哥帮个忙。”

林政的目光扫过来:“什么事?”

“是这样的,南城那个项目,前期方案是郑哥做的。现在到了收尾阶段,我想请郑哥出个验收报告。”

郑世愣了一下。

那个项目他记得,前期方案确实是他做的,但后期早就不归他管了。验收报告这种事,谁经手谁写,谢家宝这是要把烂摊子甩给自己。

“郑哥经验老到,写出来的报告肯定比我强。”谢家宝笑着说,笑得一脸灿烂,“要是不行,我也不勉强,我看郑哥最近好像挺忙的。”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郑世。

郑世感觉到血往头上涌。他想站起来,想说“你谢家宝凭什么指使我”,想说“验收报告凭什么我来写”。

可话还没出口,他突然想起薛立诚说过的话。

忍。

郑世深吸一口气。

“行,我写。”

谢家宝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间,但马上就恢复了:“那太感谢了郑哥!”

林政看了郑世一眼,什么也没说,宣布散会。

薛立诚追上来,压低声音:“郑哥,你刚才……”

“你不是叫我忍吗?”郑世往前走,没回头。

“忍得好。”薛立诚在他背后说了一句。

郑世没应。

晚上,郑世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

验收报告的资料堆了一桌,他翻了一遍,发现里面至少有三处明显的漏洞。

这三处漏洞,把报告交上去,上面的人一看就能看出问题。

到时候追责,写报告的人首当其冲。

谢家宝这是给他下套。

郑世咬着牙,差点把鼠标摔了。

他拿起手机,想给林政打电话。号码拨出去一半,他又按掉了。

郑世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那一晚,他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郑世去了单位,拿着那份有问题的资料,走到林政办公室门口。门关着,里面没人。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转身走了。

中午,薛立诚把他拉到楼梯间。

“郑哥,那份验收报告,你看了吧?”

“看了。”郑世靠着墙,“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

“三处硬伤,交上去肯定被打回来。”

薛立诚点了点头:“你现在要怎么办?”

郑世犹豫了一下:“我想找林局。”

“找他说什么?”

“说这份报告有问题,让他重新指定人写。”

薛立诚沉默了一会儿:“郑哥,你觉得谢家宝为什么会把这活儿交给你?”

郑世没说话。

“他知道你看得出问题,所以才给你,就等着你去找林局告状。”

“那我要怎么写?”

“等。”薛立诚说,“等局势出来。”

郑世听不懂,但他没再问。

回到座位上,他打开电脑,想想又关了。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03

接下来的日子,郑世把验收报告压了下来,没写,也没交。

谢家宝催了几次,他都以“还在收集数据”为由拖着。

赵兰英发现他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你是不是工作又不顺心了?”赵兰英端着一碗汤放在茶几上,“就你这性子,能有什么出息。”

郑世接过碗,喝了一口:“你别瞎说。”

“我瞎说?你看看人家薛立诚,比你小十几岁,人家都知道逢年过节给林政送东西。你呢?我让你去送,你还跟我发脾气。”

“我不送。”

“你!”

赵兰英气得直跺脚,转身进了厨房。

郑世看着碗里的汤,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

他放下碗,拿起茶几上的纸条,又看了那八个字一遍。

“藏。”

他突然想到这个字。

藏什么?

藏自己的情绪?

藏自己的打算?

郑世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第三天,单位大院来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二十出头,穿着职业装,背着一个小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被保安拦住了。

“找谁的?”

“林局。”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预约了吗?”

“没有,我是新调来报到的。”

保安让开一条路,女人走进大院。

郑世站在二楼窗户前,正好看见她走进办公楼。瘦瘦的,不高,但走路的姿势很稳,不慌不忙。

他后来才知道,这女人叫肖依诺,是从外面调来的。据说背后有关系,但这关系是谁,没人说得清楚。

肖依诺被分到郑世这个部门。谢家宝第一个凑上去,又是帮着搬桌子,又是问吃饭没。

“肖姐,你刚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我。”

肖依诺笑了笑:“不用,我自己可以。”

谢家宝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走了。

郑世没说话,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工位:“你就坐这。

肖依诺点了点头,没客气,坐下就开始整理资料。

郑世注意到,她翻文件时有个小动作——右手食指会在文件页码处轻轻画一个圈。

他没在意。

两天后,薛立诚把验收报告的底稿递到郑世手里。

“郑哥,我查到了。”

郑世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那份报告背后牵涉的,不止是谢家宝一个人,还牵涉到林政的一个老部下——一个在审计科当副科长的人。

这他妈是个坑。”郑世低声骂了一句。

“对,是个坑。”薛立诚说,“你跳不跳?”

郑世看了很久那份资料:“我不跳。”

他拿起资料,锁进了抽屉。

薛立诚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郑哥,你变了。

“变了?”

以前你碰上这种烂事,肯定冲上去跟人干。

郑世没说话,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但他知道,这东西要是一个冲动捅出去,倒霉的不只是谢家宝,还有那个老部下,也还有林政。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04

周末,赵兰英又催他了:“明天是林政他妈的生日,你去送个红包吧。”

郑世正看报纸,抬眼看了她一眼:“不去。”

“我说了不去。”

“行,你行。”赵兰英站起来,“你就在这窝囊一辈子吧,我也不管你了!”

郑世把报纸放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周一早上,郑世进办公室时,发现肖依诺已经在了。

“郑叔早。”她抬头打了个招呼。

“早。”郑世脱下外套,“昨天加班了?”

“有一点,整理前几个月的数据。”

郑世没多想,坐下来开始自己的工作。

十点多,林政的秘书过来:“郑哥,林局让你去一趟。”

郑世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林政办公室门口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林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个档案袋。

“坐。”

郑世坐下来,看着林政。

林政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份东西,递了过来。

“你看看这个。”

郑世接过来一看,脸色变了。

那是他上周锁进抽屉的那份验收报告底稿。

“这东西,怎么在你手上?”

林政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郑世沉默了很久。

他可以选择坦白,选择把谢家宝供出来,选择告状。

但那些路,他以前都走过,没走通。

“我知道。”他说,“但我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拿出来。”

林政看着他,目光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你这是学聪明了,还是变傻了?”

“我不知道。”

林政把那份材料收回去:“你先回去吧。

郑世站起来,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来。

“林局,我不送礼,不请客,不拍马屁。”

“我知道。”

“可我干活,没出过差错。”

林政抬眼看他:“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是我?”

林政没有马上回答。

“这个位置,不是干活就能坐上去的。”

郑世点了点头,推门走了。

这天下午,谢家宝突然被林政叫到办公室。

十分钟后,谢家宝出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郑世低头做自己的事,装作没看见。

薛立诚凑过来:“郑哥,你猜谢家宝怎么了?”

“不关我事。”

“是因为那份报告。”薛立诚压低声音,“林局把报告打回去了。”

郑世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南城项目,重新验收,换人来做。”

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下班时,他走在走廊上,抬头看见夕阳红彤彤地挂在西边。

楼下,肖依诺背着包往外走,脚步不紧不慢。

郑世突然想起那八个字。

等。

看。

做。

藏。

露。

借。

还。

他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



05

审计风暴来的时候,没有人想到会刮这么大。

那天早上,郑世到单位时,大院里停了三辆市局的车。几个穿制服的人拎着公文包直奔二楼财务科。

薛立诚从三楼跑下来,脸色发白:“郑哥,出事了。”

“什么事?”

“谢家宝那年经手的项目,有一笔账对不上。”

他到现在才真正看明白——那份被压下的验收报告,其实是用来补那笔烂账的最后一块砖。

他没写,报告压着,烂账就没补上。

现在,问题暴露了。

“几百万的事。”薛立诚压低声音,“市局盯上了。”

郑世坐到座位上,手有点抖。他没干过这种事,但他在单位十五年,知道这种事一旦捅开了,后果是什么。谢家宝会被查,可能还会牵连人。

郑哥,你说咱们怎么办?

“等。”

薛立诚看了看他,没再说话。

那天下午,审计组的人把谢家宝叫到财务科问话。谢家宝进去时还笑眯眯的,出来时脸都白了。

下班时,郑世在走廊上碰到肖依诺。她站在窗口,看楼下那几辆车,头也没回:“郑叔,这场戏,你怎么看?”

“什么戏?”

“审计是冲谢家宝来的,也是冲林局来的。上面对林局有意见,先拿他手底下的人开刀。”

郑世心里一沉。

“你知道是冲林局来的?”

肖依诺转过身,眼神很平静:“我猜的。”

郑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你觉得,我该做什么?”

肖依诺笑了笑:“郑叔,你现在该做的,不是问别人,是问自己。”

她说完,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郑世一夜没睡。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他没去找林政,也没去找审计组。

他打开电脑,把那份一直压着的验收报告调出来,重新整理了一遍。

把数据补全,把漏洞堵上,把所有的证据链理清楚。

然后,他给林政打了个电话。

“林局,我有份材料,想送给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来看。”

郑世拿着材料走进林政办公室。林政正靠在椅子上,看窗外。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你那份材料,现在拿来正好。”林政接过材料翻了翻,很认真,一页一页看过去,看完后放下,“你怎么想到今天拿给我?”

“因为我等到了。”郑世说,“等到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

林政看了他很久:“你知道肖依诺是谁吗?”

郑世摇了摇头。

“我是试她的,也是试你的。你帮她那次,她在你办公室里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郑世点了点头。

“这八个字,我花了二十年才明白。可你只用了半年。”

林政把手里的材料放进抽屉。

“郑世,你等着,我会让你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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