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嫌弃你,不跟你说话时,聪明女人默默做3件事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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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碟排骨端上桌的时候,我还特意试了试味道。多放了半勺糖,他说过喜欢甜口。

可他只夹了一块,嚼了两下,直接吐在纸巾上。

“这什么东西?咸不咸甜不甜的。”

筷子一丢,起身进了书房。

我站在那儿,手里还端着那碗排骨汤。汤的热气扑在脸上,烫得跟泪似的。

我告诉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但我不知道,一个礼拜之后,我会在他手机里,看到那些让我浑身发冷的东西。



01

我今年四十五岁,嫁给王志伟二十年。

这二十年,我每天做的事就是买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把他的衣服熨得平平整整,把儿子王浩抚养长大。

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妻子该做的事。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那天下午,我去菜市场特意挑了两根新鲜的排骨,又买了些山药。他最近总说胃不舒服,我寻思着炖点汤给他补补。

三点多我就开始忙活。排骨焯水,撇去浮沫,小火慢炖。我还加了几颗红枣,他以前说过喜欢这个味。

五点半,我算着他下班的时间,把菜端上桌。

门锁响了。

我赶紧擦了擦手,迎上去:“回来了?洗手吃饭吧,我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他“嗯”了一声,换鞋的动静很大。也不看我,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我盛好汤递过去。他接过去,低头喝了一口。

“淡了。”

我愣了一下:“那……我加点盐?”

加什么加?都端上来了还加。”他把碗一推,“不喝了。

我没说话,把那碗汤端回厨房,又盛了一碗米饭端出来。

他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下,脸色就变了。

“这什么东西?咸不咸甜不甜的。”他皱着眉,“你到底会不会做饭?二十年了,连个排骨都炖不好。”

“我加了点糖,你不是喜欢……”

“谁跟你说我喜欢?”他打断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就不能动动脑子?”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起身进了书房。

门关上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一桌子菜。红烧排骨还冒着热气,清炒时蔬绿油油的,都是他爱吃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菜一样一样端回厨房。盖上保鲜膜,放冰箱。

我没胃口。

坐在客厅沙发上,我翻着手机。朋友圈里,宋丽红发了张照片,她店里新进的连衣裙。我看了两眼,划过去。

宋丽红是我闺蜜,开了一家服装店。她总说我活得太窝囊,也不知道替自己想想。

我那时候觉得她不懂。夫妻嘛,不就是互相忍让吗?

可现在我有点不确定了。

晚上十点多,书房的门开了。他出来倒水,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还不睡?”

“等你。”

“等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找不到杯子。”

他说完就回屋了,卧室的门也关上了。

我听见他从里面锁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滴一滴,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漏。

第二天早上,我七点就起来了。煮了粥,煎了荷包蛋,又把昨天剩的排骨热了热。

他起床后看了一眼餐桌:“又是剩的?”

昨天那个你没怎么吃,我怕坏了……

“行了行了,我不吃了。”他拿了包就要走。

我追上去:“那你中午吃什么?要不要我给你带饭?”

“不用,我外面吃。”

门“砰”地关上了。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端着那碗粥。热气扑在脸上,有些烫。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外面吃”,是和那个女的。

02

一连半个月,都是这样。

他回来吃完饭,也不跟我说话。我要是主动开口,他要么“嗯”一声,要么直接不回答。

有一天晚上,我炖了鸡汤。他喝了一口,说太油了。

第二天我撇了油,他又说没味道。

我问他:“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工作上不顺心?”

他看都没看我:“没什么。”

“你要是有事可以跟我说……”

“说了你又不懂!”他突然提高声音,“你天天在家能知道什么?我外面的事跟你说有什么用?”

我被他吼得往后缩了缩。

他好像也觉得自己反应大了,但也没道歉。站起来回了书房,留我一个人对着桌子。

那天晚上睡不着,我翻来覆去地想。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记得刚结婚那会儿,他下班回来,会给我带路边摊上的烤红薯。冬天冷,他把红薯揣在怀里,到家还是热的。

那时候他总说,我做的菜好吃,比外面的强多了。

可现在,他连尝都不愿意尝一口。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天,我给宋丽红打了个电话。

“丽红,你忙不忙?”

“还行,怎么了?你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

“没什么,就是想找你聊聊。”

“行,你来店里吧,下午不忙。”

宋丽红的店在商业街,不大,但收拾得挺利索。我到的时候她正在试一件新衣服,红色的连衣裙,挺衬她。

“这件怎么样?”她转了个圈。

好看。

“好看个屁,我都四十六了,穿这个出去让人笑话。”她把衣服挂回去,“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

我坐到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丽红,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她看我一眼:“啥意思?”

“老王他……”我顿了顿,“最近总是不高兴。我做什么他都嫌不好,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我想着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他烦了。”

宋丽红放下手里的衣架,看着我:“梅芳,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多久没说话了?”

我想了想:“也没多久,就……半个月吧。”

“不是跟他说话,是他跟你说。”

“每天也说几句。”我低下头,“就是问吃什么,钱花哪儿了什么的。”

“那你们多久没一起出去吃过饭?多久没一起看个电视?多久没……”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们这年纪了,又不是小年轻。”我笑了笑,有些勉强。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宋丽红走到我面前,“我跟你讲,夫妻之间有没有问题,不用问别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没说话。

“梅芳,我问你个事。你们家老王单位,是不是新来了个女会计?”

我心里一紧:“什么女会计?”

“就是他们财务那边,新招的。听说挺年轻的,不到四十。”

“我怎么知道?”我笑着摇头,“我跟他们单位又不熟。”

“你是不熟,可我听别人说,老王跟那女的走得很近。”

“你听谁说的?”我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你就别管谁说的了。”宋丽红看着我的眼睛,“我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我沉默了很久。

他换了新的香水。以前用的是我买的,几十块钱一瓶那种。现在用的是个我没见过的牌子,闻着挺高级的。

他开始注重穿着了。以前穿什么都是我说了算,现在自己会去买衣服,还都是些新款式。

还有,他经常加班。以前一个月加两三次,现在一周就有两三次。

“没有。”我听见自己说,“他挺好的。”

宋丽红看了我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梅芳,我拿你当姐妹才跟你说这些。你别到时候吃亏了,还替人数钱。”

我没吭声。

回到家,我站在他衣柜前面,打开门。

他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我伸手摸了摸,西装料子很好,应该是新买的。

我在那件西装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纸。

是小票。

上面印着:某某商场,女士内衣一件,化妆品一套。

总价三千多。

时间是工作日的下午两点半。



03

我拿着那张小票,坐在床边。

手有些抖。

三千多。他平时买件衬衫都嫌贵,让我帮他挑打折的。可给别的女人买内衣,眼睛都不眨。

我告诉自己,冷静。可能是什么客户送的,可能是单位发的福利。

可我也知道,单位不会发女士内衣。

我把小票拍了下来,存到手机里。然后又把小票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偷偷留意他。

他每天出门的时间很规律,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六点多到家。可有时候会提前下班,说是去办事。

有一天,我趁他洗澡的时候,翻了他的手机。

密码还是老样子,我儿子的生日。

我打开微信,翻到最近联系人。

有一个备注叫“刘”,聊天记录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有部分男的会删除聊天记录。越干净,越有问题。

我翻了翻支付记录。

微信里最近几笔转账:给“刘”转了两次,一次一千,一次五百。

再往前翻,还有。

我算了算,这个月给“”一共转了七千多。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他说单位要交什么费用,让我拿两千块钱出来。我说家里没钱了吗?他说都给儿子交学费了。

我当时信了。

原来是给那个姓刘的。

我忍着没哭,把支付记录也拍了照。然后把手机关上,放回原处。

他洗完澡出来,看了我一眼:“你坐那儿干嘛?”

“没什么,歇会儿。”

他也没多问,吹干头发就躺下了。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躺在床边上,离他远远的。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手机屏幕亮了。我偷偷看了一眼,他在跟一个人聊天。

屏幕上跳出来的字是:“睡了吗?想你。”

我心口像被刀搅了一下,疼得喘不上气。

他按灭了屏幕,回头看了看我。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玩手机。

我听见他打字的声音。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心上。

第二天一早,我给他做了早饭。他吃完就走了,没跟我说一句话。

我收拾完碗筷,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深,头发也白了不少。

四十五岁,我看起来比同龄人老。

我这些年都在干嘛?围着灶台转,围着孩子转,围着他转。

到头来,他嫌我老,嫌我土,嫌我配不上他了。

我擦干眼泪,给宋丽红打了电话。

“丽红,你在店里吗?”

“在,怎么了?”

“我……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

“你上次说的那个女会计,姓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姓刘,刘琳琳。”

我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多大年纪?”

“三十五吧,长得还行,听说离婚了。”

“知道了。”

“梅芳,你……”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我挂了电话。

三十五岁,离婚,长得还行。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我不知道我的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

那天下午,我去了他单位附近。

我没进去,就在马路对面找了个奶茶店坐着。

五点半,他们下班了。我看见他和大楼里的人一起走出来,有说有笑。

然后我看见一个女人走到他身边。穿着职业套装,头发烫着大卷,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他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笑得花枝乱颤,嘴凑到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笑得很开心。那种笑,在家从来没对我笑过。

我坐在奶茶店里,看着他们一起走向停车场。他给她开了副驾驶的门,然后自己上了驾驶座。

车子开走了。

我坐在那儿,一直到奶茶店打烊。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04

我开始记账。

不是记买菜的钱,是记他的账。

我找出了家里所有的银行卡、存折、存单。一张一张看,一笔一笔记。

不记不知道,一记吓一跳。

我们俩的共同账户,半年前还有十几万。现在只剩下不到五万了。

我翻了翻流水,发现每个月都有一笔钱转出去,金额从几千到一万不等。收款人不是“”,就是一些我不认识的账户。

我算了算,大概半年时间,转走了将近八万。

这还不算他信用卡上的。他以前从不用信用卡,说什么“有多少花多少”。可现在他的信用卡账单,每个月都上万。

我找到他藏起来的信用卡账单,上面有一笔六千多的消费,是一家酒店的。

日期是上个月的十五号。

那天他说去出差,要住一晚。

我把账单拍了下来,跟之前的小票放在一个文件夹里。在手机里,我建了一个隐藏相册,所有照片都存在里面。

做完这些,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二十年。我从二十四岁嫁给他,到现在四十五岁。最好的年纪都给了他。

可他呢?他在外面有人了。还用我的钱养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响了。

他回来了。

“怎么不开灯?”他按亮了灯,看见我坐在沙发上,“跟个鬼似的,吓我一跳。”

“怎么了?傻了?”他走过来,“今天的饭呢?”

“没做。”

“没做?那你一天在家干嘛的?”

“我今天不太舒服。”

“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又不舒服?你天天待在家里还这么多事。我上班累了一天,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他没再说什么,自己钻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又翻了包花生米。

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坐在电视前面,一口酒一粒花生米。

电视里放着什么我没看进去。我只觉得这个家,越来越冷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能再忍了。

但我也不能跟他吵。吵了有什么用?他只会把错都推到我身上。说我疑心重,说我想太多,说我神经病。

我需要证据。能让他无话可说的证据。

我想到宋丽红说的,他单位门口有监控。如果能拿到监控,就有证据了。

可是我一个女人,怎么去要监控?

我想了一个晚上,想到天亮。

第二天,我给弟弟曹小军打电话。

“小军,你认识不认识搞电脑的?”

“干嘛?”

“我想调个监控。”

“什么监控?”

“你姐夫单位门口那个。”

沉默了一会儿:“姐,你发现什么了?”

“我……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人了。”

电话那头骂了一句脏话:“我就知道那个王八蛋不是个好东西!我早就跟你说了,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你等着,我帮你找人。”

“别声张。”

“我知道,你放心。”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条路走不走得通,但我必须走下去。

不是为了跟他斗气,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05

曹小军找的是他跑运输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姓吴,在网吧当网管,懂点电脑技术。

小吴听说是调监控,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说这种小公司的监控都不完善,搞不好还有备份在外面,能找到。

过了两天,他给我打电话了。

“姐,你说的那家公司,他们的监控是外包给一个保安公司做的。那保安公司我认识人,搞了几段视频出来。”

“真的?”我声音都在抖。

“真的。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拿给你看。”

那天下午,我去了小吴上班的网吧。

他带我进了后面的小屋,打开电脑,调出几个视频文件。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

第一个视频,是他单位的停车场入口。时间是下午五点半,王志伟的车开了出来,副驾驶坐着一个女人。

我凑近了看,是那个叫刘琳琳的女人。

第二个视频,是商场门口。王志伟和那个女人挽着手,拎着几个购物袋。他笑得跟以前对我那样。

第三个视频,是酒店门口。时间显示是上个月十五号,下午七点多。王志伟的车停在门口,他和刘琳琳一起下车,进了酒店。

我一个视频一个视频地看,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

小吴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好,曹小军气得拍桌子:“姐,你说句话,你想怎么办?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把那王八蛋打一顿!”

我摇摇头:“不用。”

“那你想怎么办?”

“我自己来处理。”

我把视频拷贝到U盘里,然后删掉了网吧里的备份。跟小吴道了谢,我和曹小军一起走出网吧。

外面的阳光很好,可我觉得冷。

“姐,你别憋着。”曹小军说,“你要是难过,你说出来,哭出来也行。”

我没哭。我只是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姐?”

“小军,你说,人为什么能变得这么快?”

“那是个混蛋!”曹小军咬牙切齿,“不是人变了,是本来面目露出来了。”

我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我把U盘和之前拍的证据放在一起,装在一个大信封里。然后藏到了宋丽红店里,我怕放在家里会被他发现。

干完这些,我往沙发上一瘫,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他。

“今晚我不回来吃饭,有应酬。”

“哦。”

“你自己弄点吃的吧。”

他挂了。

我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打开手机,找到附近一家房产中介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您好,我想问问,你们这边有没有一居室的小户型?我想租。”

“有的阿姨,您什么时候有空来看房?”

“明天上午可以吗?”

“可以的,明天上午九点,我带您看看。”

“好。”

挂了电话,我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可能要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是我妈的声音:“闺女,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离吧。妈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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