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钏死后第二年,薛平贵搜查代战寝宫发现一封血书,信上的内容让他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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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那一年,王宝钏死后第二年,薛平贵踏平西凉,在代战的寝宫里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

他撬开匣子,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六个字——"平贵亲启,宝钏绝笔"。

他拿着那封信,在灯下坐了整整三天。

夜里,代战被押进营帐,他把信往她面前一推,问了她一句话:"这封信,你藏了多久了?"代战抬起头,神情复杂,沉默了很久,才说:"从她死的那天起..."



一、踌躇满志

永安十四年,秋。

西凉的风比中原烈得多,裹着黄沙,从旷野里横扫过来,打在人脸上像细砂纸磨皮肉。薛平贵骑在马上,眯着眼看前方连绵的营帐,嘴角带着一点笑。

西凉的王城就在前方三十里处,再打三天,这场仗就结束了。

他身边的副将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大王,前线来报,西凉守军已不足两千,城内粮草告急,最多撑五日。"

薛平贵"嗯"了一声,没说话,目光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那片天边,黄沙漫漫,风卷着枯草在空中转了几圈,落下去,又被风卷起来。他看着这片景象,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王宝钏死的那天,也是秋天。

他记得那天的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旧布蒙在头顶。他站在床边,看着王宝钏慢慢闭上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但沉得并不深。他以为那是悲伤,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一种叫"愧疚"的东西,而愧疚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三天后,他照常上朝。

一个月后,他照常饮宴。

再后来,代战的西凉旧部在北境生乱,他亲率大军出征,战事一起,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没再想过王宝钏。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想了。

副将在旁边又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摆了摆手:"传令下去,明日卯时,全军压进,攻城。"

二、旧人旧事

要说薛平贵和王宝钏之间的事,得从很早以前说起。

王宝钏是相府千金,当年在彩楼上抛绣球,偏偏抛中了一个落魄的穷小子薛平贵。她父亲王允嫌他出身低微,百般阻拦,她却铁了心,最后被逐出家门,跟着薛平贵住进了城郊的寒窑。

那段日子穷是穷,但她没有怨过。

后来薛平贵随军出征,一去十八年,她就一个人守着那座寒窑,挖野菜,啃树根,熬过了十八年的风霜。

十八年后,薛平贵回来了,带着西凉公主代战,带着兵马,带着滔天的权势。他封王宝钏为正宫皇后,这是她应得的名分,他也算是给了她。

但名分这种东西,给了,不代表什么都给了。

王宝钏入宫之后,薛平贵去正宫的次数,一开始还算勤,后来渐渐少了。代战那边,才是他真正常去的地方。代战生得美,又懂他,西凉旧部的兵权也握在她手里,薛平贵离不开她,朝堂上的事也需要她。

王宝钏不是不明白这些,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什么都看得清楚。

她在正宫里把自己打理得整整齐齐,每天按时梳妆,按时用膳,见了薛平贵该笑就笑,该说的话一句不少。宫里的人都说王皇后贤淑,从不与代战公主争风吃醋,是个识大体的人。

只有王宝钏自己知道,那种"识大体",不过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倦。

她进宫后的第三个月,开始觉得身体不对。

起初只是乏力,睡得多,吃得少,太医来看了,说是积郁伤身,开了几副调养的方子。她按时喝药,但身体一直没有好转,反而一日比一日差。

她心里有了一个念头,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让贴身的宫女悄悄去外面请了一个民间的老大夫,让他看了她日常用的那些东西,又把她平日饮食的细节说了一遍。老大夫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王宝钏听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哭,也没有发怒,只是让宫女把老大夫送走,然后自己坐在窗边,看了很久的天。

那天的天色,也是灰的。



三、城破

西凉王城在第四天的清晨破了。

薛平贵骑马进城的时候,城里已经没有多少抵抗,守军大部分已经投降,只有零星几处还在负隅顽抗,很快被压了下去。

代战公主是在王城的地道里被找到的。

她没有逃跑,也没有藏得多深,就坐在地道里的一块石头上,手边放着一盏快燃尽的油灯,神情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把她押出来的士兵有点懵,因为他们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代战公主就这么安静地跟着他们走出来了,连话都没多说一句。

薛平贵在城门口见到她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代战的眼神很平,没有求饶,没有愤怒,也没有那种兵败之后的绝望。她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以前认识的人。

薛平贵皱了皱眉,开口:"你为什么不跑?"

代战说:"跑去哪里?"

薛平贵没再说话,让人把她押下去,先关着,等他处理完城里的事再审。

清点王城财物是一件繁琐的事,薛平贵把这件事交给了副将,自己去了代战的寝宫。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亲自去,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他应该去看一眼。

代战的寝宫陈设简单,不像中原皇宫那样富丽,西凉的风格更素净,家具都是深色的木料,帷幔是暗红色的,厚重,沉稳。

薛平贵在寝宫里转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他正准备出去,身后的士兵忽然开口:"大王,这里有个暗格。"

他回头,那个士兵正蹲在梳妆台旁边,手指扣着台面下方的一条缝隙。薛平贵走过去,看了一眼,确实是个暗格,做得很隐蔽,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暗格里有一个紫檀木匣,不大,上了一把小锁,匣子外面用一条布条缠绕了几圈,布条的颜色已经洗得发白,但仔细看,上面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颜色深沉,像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

薛平贵伸手把木匣拿出来,掂了掂,不重。

他让士兵找了个细铁钎,把锁撬开。

匣子里没有金银,没有珠宝,只有一封信。

信纸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已经卷起,泛着那种久放之后的淡黄色。信封朝上,上面写着六个字,字迹工整,是他认识的那种笔锋——

"平贵亲启,宝钏绝笔。"

薛平贵的手停了一下。

帐内的士兵都没有说话,空气安静得像是凝固了。

他站在那里,拿着那封信,看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动。

最后,他把信收进了袖中,转身出去,声音平静:"都退下。"

四、三天

那封信在他袖子里放了三天。

第一天,他处理西凉城里的军务,签了十几份文书,见了几个来投降的西凉贵族,把该安抚的安抚,该押送的押送,忙到深夜才回营帐。他把信放在案上,坐在灯前,看了它一眼,没有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完,又倒了一杯,喝完,然后躺下去,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他照常处理事务,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副将说话他有时候没听进去,要对方重复一遍。那封信始终放在案上,他回营帐的时候会看它一眼,出去的时候也会看它一眼,但就是没有拆开。

他说不清楚自己在等什么,或者说,他其实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

他怕。

他怕那封信里写的东西,是他不想知道的。

王宝钏这个人,他了解。她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写绝笔信的人,她更不是一个会把绝笔信藏在代战梳妆台暗格里的人。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古怪,古怪到让他每次想起来,后背就有点发凉。

第二天夜里,他让人去把代战提来。

代战进营帐的时候,手上戴着镣铐,但走路的姿势没变,还是那种西凉女人特有的步伐,稳,直,不低头。

薛平贵坐在案后,把那封信推到她面前,问:"这封信,是什么?"

代战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薛平贵又问:"王宝钏的绝笔,为什么在你这里?"

代战抬起头,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你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薛平贵的眼神冷了一度:"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代战说:"我不是在谈条件,我只是想知道,我说了实话之后,你是不是还是会杀我。"

薛平贵没有回答。

代战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说:"那封信,是她托人送给我的,在她死前大约一个月。我收到的时候,她已经病得下不了床了。"

"她为什么送给你?"

"她说,"代战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她说,她有些话,想让我知道。"

"什么话?"

代战摇了摇头:"我没有打开过。我收到那封信的时候,看到封面上写着'平贵亲启',我就知道这不是给我看的。我把它锁起来,藏在了暗格里。"

薛平贵盯着她,声音压低:"你藏了多久了?"

代战抬起眼睛,平静地说:"从她死的那天起。"

营帐里的灯火跳了一下,光影在墙上晃了晃。

薛平贵看着代战,代战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最后,薛平贵摆了摆手,让人把代战带下去。

他重新坐回案后,拿起那封信,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又看了很久。

五、往事的碎片

第三天,薛平贵没有出营帐处理事务,他让副将代为主持,自己一个人坐在帐中。

他把王宝钏生前的事,一件一件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想起她进宫之后的样子。她比在寒窑里的时候更瘦了,但打扮得精致,每次见他都是笑着的,说话轻声细语,从不抱怨,从不哭。他当时觉得她过得还好,后来偶尔也会想,她那种平静,是不是太平静了一点。

他想起她病重之后的事。太医说是积郁,他信了,因为他知道她在宫里过得不容易,代战那边的压力,他看在眼里,但他没有出面去调解,他觉得女人之间的事,总会自己慢慢平息的。

他想起她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

她说:"平贵,你要记得,我等过你。"

他当时以为那是一句临终的叮嘱,是一个女人在生命最后时刻对他表达的深情。他握着她的手,说了一句"我记得",她就闭上了眼睛。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那句话的意思,可能不止那么简单。

"你要记得,我等过你。"

不是"我爱过你",不是"我恨过你",是"我等过你"。

这句话说的是事实,陈述句,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结束的事,说完了,就放下了。

薛平贵坐在帐中,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他又让人去提审代战身边的贴身侍女。

那个侍女叫阿杏,是代战从西凉带来的老人,跟了代战十几年,平日里最是沉默寡言。薛平贵让人把她带来,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她都老实回答了。

然后薛平贵问:"代战收到王皇后送来的信,是什么时候的事?"

阿杏的手抖了一下,低着头说:"奴婢不知道大王说的是什么。"

薛平贵的声音没有起伏:"你知道。"

阿杏沉默了一会儿,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个端茶倒水的。"

薛平贵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你现在不说,不代表你永远不说。你跟了代战十几年,她现在是什么处境,你比我更清楚。"

阿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她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薛平贵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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