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婆婆悄悄注销了我的医保,以为我离了婚就什么靠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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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离婚协议书签完的第三天,苏晴发现自己的医保账户余额变成了零。

她以为是系统问题,打电话给社保局,客服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您的医保参保关系已于上月底办理了注销手续。"

"什么?"苏晴握着手机,声音都哑了,"谁办的?"

"申请人是……"客服顿了顿,"陈秀珍女士。"

苏晴闭上眼睛。

那是她前婆婆的名字。

她没有哭,只是慢慢打开手机相册,找出那个单独建的文件夹里面有七十三张截图,时间跨度整整两年。

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苏晴今年三十四岁,湖北武汉人,在长沙一家广告公司做项目经理。她和陈浩的婚姻维持了五年,从甜蜜到将就,从将就到无声的消耗,像一根蜡烛从两头同时燃烧,最后烧到剩一截黑芯。

离婚不是一件突然的事。苏晴后来想,真正的结束,是从前婆婆陈秀珍第一次对她说"你不就是个外地媳妇"那天开始的。那是婚后第二年的春节,饭桌上为了谁来洗碗的小事,陈秀珍撂下这句话,语气平平淡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

苏晴当时没有发作,只是端起碗,走进厨房,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让哗哗的水声盖住眼眶里的酸涩。

她是那种不喜欢当场翻脸的人,但她有个习惯把重要的事情记下来。

起初只是随手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后来慢慢变成截图,再后来,她专门建了一个相册文件夹,名字叫"备用",放进去的东西越来越多。

陈秀珍是个精明的女人,六十二岁,退休前在政府机关做过文秘,对规则和程序的运作有种本能的熟悉,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做了不留痕迹。她不喜欢苏晴,这一点从来不掩饰,但她聪明到不会在明面上闹,她的手段是钝刀子,慢慢割,让你说不清楚哪里疼,但一直流血。

婚后第三年,苏晴生病住院,是急性阑尾炎,手术不复杂,但住了五天院。陈秀珍来医院探视过一次,带了一盒饼干,坐了二十分钟,起身时说了句"你这体质就是不行,以后要注意",然后走了。苏晴盯着天花板,心想,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她身体差,还是说她娘家基因有问题?她想了半天,摸不准,但还是拍了陈秀珍探视的照片、记下了那句话的时间2021年11月14日,下午三点二十分。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用,只是觉得,留着比不留强。

陈浩在这段婚姻里扮演了一个最令苏晴心寒的角色和稀泥的中间人。他不是坏人,甚至是个勤快体贴的人,但他对母亲有种根深蒂固的顺从,每次苏晴和陈秀珍之间出现摩擦,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站出来说话,而是劝苏晴:"我妈就这脾气,你别跟她计较。"

久了,苏晴开始觉得,她在这段婚姻里是个外人。

离婚的念头第一次清晰浮现,是在2022年底。那天苏晴在陈秀珍家里吃饭,陈秀珍的姐姐来串门,陈秀珍在厨房里,声音压低但还是穿过门缝传出来"浩子媳妇儿?差不多得了,过日子嘛,凑合。"

苏晴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茶杯,一个字都没说,掏出手机,把时间记下来。

又过了一年多,2023年下半年,她和陈浩的关系已经形同陌路,两个人住在同一套房子里,有时候三四天说不上一句话。苏晴开始认真准备离婚的事,找了律师,梳理了财产,把那个"备用"文件夹里的截图重新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她这两年的直觉是对的。

2024年1月,两人协议离婚,手续办得很平静,没有大吵大闹。协议书上,财产分割、房产归属都谈妥了,苏晴净身出户,但要回了婚前自己的积蓄,以及那套她工作城市的小公寓的居住权。

陈秀珍听说离婚的消息,态度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平静她只说了一句话:"离就离吧,本来就凑合。"

苏晴后来想,那句话背后藏着的,是另外一种打算。

离婚后第三天,医保注销的事发生了。

苏晴坐在出租屋里,把社保局客服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打开那个"备用"文件夹,把七十三张截图重新翻了一遍。

她需要搞清楚一件事:陈秀珍是怎么做到的?



她名下的医保账户,参保单位是她自己的公司,不存在家庭成员共同参保的情况,正常来说,陈秀珍根本没有权限操作她的医保。但事情偏偏发生了,这说明整个流程里出了问题,要么是材料被伪造,要么是某个环节出现了违规操作。

苏晴认识一个在社保部门工作的朋友,姓林,在单位做档案核查,两个人是大学同学,十几年的老交情。她打电话给林燕,把事情说了。

林燕听完,沉默了几秒,声音压低:"你说她注销了你的医保?这个手续正常来说需要参保人本人或者单位出具相关材料,外人是办不了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拿了你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伪造了你的签名,或者走了某个熟人的渠道。"

苏晴想起来,婚后第一年,陈秀珍以帮她"整理证件"为由,把她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都拍了照,说是"家里备份"。当时苏晴没多想,照片就在陈秀珍手机里,她没有阻止。那些照片里,当然包括身份证的正反面。

这件事,她记录过2020年5月,陈秀珍要求整理证件,拍照留存,苏晴当时随手截了张图,标注了备注,照片里有陈秀珍手持她身份证的画面。

她把这张截图找出来,配上社保局客服的通话录音她打电话时习惯性地开了录音,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整理成一个文件,发给了林燕。

林燕看完,很快回复:"这事不小。伪造材料注销他人社保,性质上属于侵权,情节严重的话可以追究法律责任。你手里有这些东西,可以正式投诉。"

苏晴问:"怎么投诉?"

"两条线。一是向社保局申请复核,要求调取原始办理材料,核查是否存在伪造签名或材料违规的情况;二是同步向公安机关报案,以伪造文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为由立案。"林燕停顿了一下,"苏晴,这事你要快,社保材料有存档,时间越长越难调取。"

苏晴在床边坐了很久,听着窗外夜里的车声,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等了两年,等的不是复仇,是一个说清楚的机会。

第二天,她开始行动。

她先去社保局现场申请了书面复核,要求提供其医保注销手续的原始材料,包括申请表、签名记录、经办人信息。工作人员核查后,当场面色有些变化,让她留了联系方式,说会尽快给出结果。

同一天,她去公安局派出所报了案,陈述了事情经过,提供了社保局客服通话录音、陈秀珍持有其身份证照片的截图、以及两年来记录的相关事件时间线。

接待她的民警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警,戴眼镜,听她说完,认真看了那些截图,问:"这些记录你是一直在存的?"

"是。"

"存了多久?"

"两年。"

女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们会立案调查。"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苏晴照常上班,按时开会、做方案、跟客户对接,表面上和从前没什么分别,但她的手机总是静音放在桌上,每隔一段时间就翻一下,看有没有社保局或者派出所的来电。

她也没有主动联系陈秀珍或者陈浩。



陈浩倒是来了一条微信,发在离婚后两人还没删掉的对话框里,只有一句话:"我妈说你在查她,这是什么意思?"

苏晴看着那条消息,想了很久,最后回了四个字:"走正规途径。"

陈浩没有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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