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人背着我把客户全挖走了,以为我没有退路只能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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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新公司开业那天,我把门开得很大。

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十一月的天气太好了,阳光直接照进来,把地板照出一条金线。

郑建国路过的时候,是上午十点二十分。

我知道他会路过,因为他新办公室就在这条街的另一头,他每天上班必经这里,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毕竟,那个办公室的选址,当年是我帮他定的。

他在门口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见了孟辉。

看见了陈思远。

看见了魏萌,看见了傅嘉,还有站在最里面正跟客户说话的林欣。

那五个人,是他名单上最想留住的五个人。

我站在角落里,冲他点了点头。

他的脸色,在那一刻,我没办法用任何一个词准确形容。



我和郑建国认识,是在十三年前的一场行业展会上。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他西装笔挺,名片递得很快,说话有一种天然的感染力,能让对面的人在五分钟之内觉得跟他认识了很久。我当时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主管,他刚从一家外资公司出来,手里有几个客户资源,想自己干。

他说:"要不要一起?"

我想了三天,答应了。

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我看得出那个人身上有股劲,那种想把事情做大的劲,我觉得我可以配合那股劲做点什么。

我们各出了一半的启动资金,签了合伙协议,租了一间二百平的办公室,买了几张桌子,挂上了"鼎合创意"的牌子。

那四个字,是我起的名字。

最初两年,公司是我和他两个人撑的,有时候加班到凌晨两三点,有时候一个方案改七八稿,有时候客户临时变卦,我们俩对坐着,谁都不说话,各自想怎么补救。

那时候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种人。

后来公司慢慢大起来,招了二十多个人,业务扩展到了品牌策划、整合营销、活动执行几条线,年营业额过了两千万。

账面好看了,分歧也开始出来了。

郑建国想扩张,想接更多大客户,想把团队扩到五十人,想在另外两个城市开分公司。我觉得节奏太快,目前的团队管理还没跑稳,盲目扩张风险很高,想先把质量做扎实,再谈规模。

这个分歧,从小变大,用了差不多一年半。

我们谈过很多次,有时候能谈拢,有时候不欢而散,有时候表面上谈拢了,底下还是各走各的思路。客户资源的分配、团队的激励方案、项目的报价策略,每一件事都能成为新的争论点。

但我没有想到,他会走到那一步。

事情是从一封邮件开始被我发现的。

我们公司有一个内部项目管理系统,我有管理员权限。那天我在后台做数据整理,无意间看到一条异常记录有人在非工作时间,批量导出了客户联系人数据库。

导出的账号,是郑建国的。

我没有声张,当天晚上把那段日志截图存下来,第二天找了个借口,翻看了一下他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他把手机放在会议室没拿走,我看了大约两分钟。

我看见了足够多的东西。

他已经开始逐一联系我们的核心客户,约见面,吃饭,说公司要"战略重组",暗示对方跟他走,不要跟原来的公司续约。

他同时在接触我们团队里的核心员工,私下谈薪资,谈职位,谈"新平台"的前景。

他做这件事,大约已经做了两个多月了。

我把手机放回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什么都没做。



我不是没有愤怒,是那种愤怒来了之后,很快就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一种非常冷静、非常专注的状态。

我开始想接下来要做什么。

周律师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那天晚上我给她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她听完,直接说:"先把你们的合伙协议和财务记录整理清楚,这是基础。他如果在分家之前就开始拉客户,这在法律上是有问题的,属于违反竞业义务。"

我说:"我知道,但我现在不想先走法律这条路。"

她停顿了一下:"那你想怎么走?"

我说:"我想先把人留住。"

她沉默了两秒,说:"好,那你有多长时间?"

我估算了一下,说:"一个月,最多。"

那一个月,是我做过的最难的事之一,没有之一。

表面上,公司一切正常。我该开会开会,该见客户见客户,跟郑建国照样在一张桌子上开选题会,讨论年底的项目排期,偶尔还一起去见客户,吃饭,他说他喝不了白酒,我替他挡了两杯,他说谢了,我说客气什么,我们都在笑。

底下,我在做完全不同的事。

我把公司的核心员工排了一个名单,一共十一个人,从策划总监到执行组长,从资深文案到客户总监,每一个人我都私下约谈了一次,不是在公司,是在外面,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一对一地聊。

我没有直接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问他们,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对公司有什么想法,对自己的职业路径有什么困惑。

大多数人说了很多,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近况郑总最近找过他们,说了一些事,有些话很吸引人,有些话让他们觉得不安。

我听完,点点头,说:"我理解。我也想跟你说几件事。"

我告诉他们,公司接下来会做哪些事,我对每个人的判断是什么,我能给他们什么样的空间,我对未来三年的判断是什么。

我没有说任何关于郑建国的负面评价,一个字都没有。

我只说我自己,说公司,说我对他们每个人的期待。

那十一个人里,最后有八个留下来了,跟了我。

另外三个选择跟了郑建国,其中一个是我当年亲手从实习生培养起来的,叫庄晓,离职那天来跟我道别,说了很多,最后说:"沈姐,对不起。"

我说:"不用对不起,你做了你自己的选择,这是你的权利。"

庄晓走了之后,我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窗外的天是灰的,那种冬天下午特有的没有层次的灰。

我想了很多事,想到最后,觉得不后悔。

我能留住的,是那些愿意留下来的人,这是我能做的事的边界,我接受这个边界。

客户那边,比我预期的要好一些,也比我预期的要糟一些。

糟的是,郑建国在过去两个月里,已经悄悄做通了五个大客户,那五个客户合计占公司年营收的将近四成。

好的是,还有另外的客户,在他以为我不知情、还没来得及接触到的时候,我先联系到了他们。

我跟每一个客户都说了同样的话

"公司会有一些调整,我想亲自跟您说明一下,也想听听您的想法。"



没有解释,没有抱怨,没有让对方选边站,只是出现,当面说,把诚意放在那里。

有的客户选择了等等看,有的客户直接说跟着我,有的客户沉默,那沉默我读出来了,我说了句"没关系,您按您的节奏来",然后起身,跟他们握手道别。

临走前,一个合作了六年的客户孙总,把我送到电梯口,压低声音说:"苏姐,你把那些人留住了,比什么都强。"

我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是指团队,不是客户。

他是行家,他知道一家公司真正的资产在哪里。

郑建国正式提出散伙,是在我开始布局的第三周。

他把那些话说得很顺畅,说公司发展理念不合,说双方各自寻找更适合的方向,说财务核算清楚了大家好聚好散,说得体面,说得好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商业决策。

我坐在对面,听完了,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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