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身陷牢狱6年的影星赵丹重获自由,回来后发现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他苦苦劝说对方打胎一起回家,妻子一句答复令他绝望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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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赵丹词条、百度百科·叶露茜词条、百度百科·黄宗英词条、《赵丹自传》、《地狱之门》(赵丹著)、《人民日报》1980年10月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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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的秋天,新疆迪化(今乌鲁木齐)监狱的铁门缓缓打开,一个形销骨立的男人走了出来。

六年前,他是上海滩最炙手可热的电影明星。

马路天使》《十字街头》让他红遍大江南北,粉丝写来的信件能堆满整张桌子,走在南京路上,随便拉一个路人,十个里有八个认识他的脸。

六年后,他穿着一件磨破了边角的棉袄,脸颊深陷,胡子拉碴,皮肤被新疆的风沙打成了深褐色,整个人瘦得像一根风干了的柴。如果不是那双眼睛还亮着,恐怕连他最熟悉的朋友都认不出他来。

这个男人叫赵丹。

六年里,他在迪化监狱的牢房里熬过了无数个漫长而寒冷的黑夜。

新疆的冬天说来就来,牢房四壁渗着冰凉的水迹,他就裹着一件薄被蜷在角落里,脑子里反反复复转着同一个念头——熬过去,出去,回到叶露茜身边,把这六年耽误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补回来。

叶露茜是他的妻子,是他1938年在重庆炮火声中娶回家的女人。

可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样,那个他日日夜夜挂在心尖上的女人,也变了。

等他千里迢迢赶回来,迎接他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拥抱,不是泪眼婆娑的等待,而是一个让他整个人当场石化、此后余生再也无法真正释怀的景象。

赵丹站在叶露茜面前,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某个东西慢慢裂开了,碎得无声无息,却比任何一次审讯都要疼得多。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叶露茜接下来说的那句话——那句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划过心口的话,成了他此后三十五年间,最难跨过去的一道坎……



【一】从扬州蹦出来的"野小子"

1913年,赵丹出生于江苏扬州,原名赵凤翱。

扬州这地方出才子,出文人,出戏子,也出画家。

赵丹的父亲赵子超是个不折不扣的京剧票友,平日里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哼两句戏,逢年过节必要请几个戏班子来家里热闹一番。

赵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耳朵里灌的全是戏腔,眼睛里看的全是台上台下那点悲欢离合,没等到正经上学,他就已经隐约知道了自己这辈子大概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

少年时代,赵丹随家人辗转迁居,在山东度过了一段时光,后来又回到了南方。

1931年,18岁的他考入了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只身来到了这座灯红酒绿、机会与危险并存的城市。

上海美专招的是学画画的学生,赵丹进去之后却发现自己对画布上那点方寸之地实在提不起劲头,倒是对话剧、对表演这件事越来越着迷。

他没怎么纠结,直接转头就去叩响了话剧圈子的门。

那年头,上海的左翼文艺运动正搞得热火朝天,一帮年轻人聚在一起,谈文学,谈戏剧,谈他们眼里的中国和世界。

赵丹就这么一头扎进了这个圈子,跟郑君里、金山这些日后都成了大人物的朋友们一起排戏、演戏,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但精神头比什么时候都足。

1933年,赵丹拍了人生第一部电影《琵琶春怨》,正式踏上了银幕。

出道初期,他接连出演了《上海二十四小时》《热血忠魂》《生死同心》等片,一部比一部受关注,在圈子里积累起了实实在在的名气。

但这些,都不过是热身。

真正让赵丹火出圈、让他的名字彻底刻进中国电影史的,是1937年的两部电影。

先是《十字街头》,导演沈西苓,赵丹在里头演一个落魄的失业青年,穷困潦倒却不失血气。

这部片子一出,口碑不俗。紧接着,同年的《马路天使》横空出世,导演袁牧之,赵丹演的是靠吹小号讨生活的街头小人物小陈——痞里痞气,嬉皮笑脸,但骨子里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真诚劲儿。

《马路天使》这部片子,后来被中国影史反复提及。

据影史学者研究,这部作品是中国早期现实主义电影的重要代表,而赵丹在片中的表演,被认为是那个年代最自然、最生动、最贴近真实人物状态的银幕表演之一,哪怕放到几十年后来看,依然不过时。

那年赵丹24岁,在整个上海电影界,他的名字已经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了。

风光正盛的时候,他遇见了叶露茜。

叶露茜,四川人,演员出身,长相清秀文静,说话轻声细语。两人相识于重庆,一来二去,感情越烧越旺。

1938年,抗战的烽火已经燃遍了大半个中国,上海沦陷,南京陷落,整个华东华中都笼罩在战争的阴影里。就在这样的乱世里,赵丹和叶露茜在重庆举行了婚礼。

婚礼没什么排场,没有西式礼堂,没有大摆筵席,战时嘛,能凑在一块儿已经是最大的奢侈了。

赵丹后来回忆起这段往事,说那时候两个人都年轻,都不怕,觉得只要在一起,什么都能扛过去。

这句话,他后来大概没少拿出来反复回味过。

【二】那趟去新疆的路,是一张有去无回的票

1940年,赵丹做了一个彻底改变他人生走向的决定。

事情的起因,要从当时新疆的局势说起。

1930年代末,新疆督办盛世才与苏联关系密切,一度打出"进步、民主"的旗号,在新疆推行了一系列相对开明的政策,还广泛吸纳了一批内地的进步人士和文艺工作者前往新疆,名义上是搞文化建设、充实边疆力量。

消息传到内地,不少热血青年心动了。

赵丹就是其中之一。他当时接到了邀请,说新疆正在筹建文化机构,需要有实力的文艺人才参与其中。

赵丹跟老朋友郑君里一合计,决定一起去。同行的,还有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

妻子叶露茜没有跟着去。路太远,两人当时已有了孩子,家里需要人照看,加上局势说不清楚,叶露茜留了下来。

就这样,1940年,赵丹一行人离开重庆,踏上了西行之路。

谁也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六年。

赵丹等人抵达新疆迪化之后,起初一切还算正常,参与了一些文化工作的筹备。但好景不长。

1942年前后,盛世才的政治立场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他开始倒向国民党,同时大肆清洗此前招来的左翼人士和所谓的"苏联分子"。

赵丹和郑君里等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捕入狱,关进了迪化监狱。

这一年,赵丹29岁。

迪化监狱里的日子,赵丹后来在他的自传性著作《地狱之门》里有过详细的记述。

新疆的气候极端,夏天酷热,冬天严寒,牢房里潮湿阴冷,食物既少又差,审讯说来就来,不知道哪天就会被叫去"谈话"。

赵丹和狱友们在这种环境下,靠着互相支撑、读书、画画、回忆过去,一天一天地熬着。

他在书里写,那些年里有好几次,他真的感觉自己可能走不出这扇铁门了。

但他每次走到最绝望的边缘,都会想到外面还有人等着他,就又硬撑着活下去。

2190多个日日夜夜,就这么熬过来了。

1945年,抗战胜利,国内政治格局发生变化,盛世才失势,新疆方面在各方压力下,陆续释放了一批被关押的内地人士。

赵丹和郑君里等人,终于重见天日。

出狱那天,赵丹站在迪化监狱的门口,看着头顶那一大片辽阔的新疆蓝天,沉默了很久。

据同行出狱的友人回忆,那一刻赵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长时间的天。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回家。"



【三】归来,却撞上了最难开口的沉默

从新疆回到内地,山高路远,辗转数月,赵丹终于找到了叶露茜。

时间是1945年秋天,地点在重庆。

六年,两个人再次站在彼此面前。

赵丹看见的叶露茜,已经怀有身孕。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叶露茜在赵丹入狱之后这六年里,一个人带着孩子撑着整个家。

消息断绝,音讯全无,她甚至不能确定赵丹还活着。在那段最漫长、最艰难的等待里,她与另一个男人走到了一起。

赵丹没有当场爆发,他压着那口气,提出了一个请求:把孩子打掉,两个人重新开始。

他以为,只要叶露茜愿意回头,六年的苦熬就还有意义,那道裂缝还能缝上。

然而叶露茜的回答,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开不了。

叶露茜说了几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一块石头直接砸进了水里,把赵丹内心最后那点平静全部打碎。

这几个字,赵丹带着它走过了此后三十五年,直到1980年离世,都没能真正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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