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房都给哥,我默默远走他乡,五年后哥嫂哭求我让孩子挂户口

分享至

“老二,算大哥求你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你侄子的学籍,实在没地方落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

那年冬天的风真冷。我媳妇摔碎的碗还在地上躺着,我妈拍着桌子喊“我是你妈”。我拉着媳妇站起来,说:“走。”

火车哐当哐当往前开,我摸着口袋里那本只有五百块的存折,没流一滴泪。

现在,五年过去了。

我把手机换个手,问:“让我帮忙?可以。但你得先签个东西。”



01

那年腊月二十八,我跟我媳妇赵小曼大包小包从市里赶回老家。

村子还是老样子,土路坑坑洼洼,年前杀猪的人家挂了红灯笼。我妈老远就迎出来,脸上笑眯眯的。

“哎哟,瘦了瘦了,快进屋。”

我媳妇笑着叫了声妈,把手里的礼品递过去。我妈接过来掂了掂,嘴上说“花这钱干啥”,眼睛却往包装上瞟。

我爸坐在堂屋看电视,看见我们进来,站起身:“回来了?

“回来了,爸。”

我爷爷从里屋拄着拐杖出来,看见我就咧嘴笑:“老二回来啦,过来让爷爷瞧瞧。”

我走过去,爷爷捏了捏我胳膊:“还行,没瘦。”

年夜饭摆了一桌子,鸡鸭鱼肉样样有。我妈招呼大家坐下,我嫂子董晓萱抱着孩子坐在上席。我哥陈志浩在边上逗孩子,笑得眼睛都没了。

我那会儿还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来,老二,吃菜。”我妈给我夹了块红烧肉,“外面的菜哪有家里的香。”

我点点头:“还是妈做的好吃。”

饭吃到一半,我爸起身去拿酒。我妈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都先别吃了,我跟你们说个事。”

大家都抬头看她。

我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本,放在桌上。

房产证。

“这房子,”我妈拍着那本房产证,“我跟你爸商量了,给你哥。”

她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哥有孩子了,得上学。这套学区房正好对口实验小学,方便。”

我愣住了。

我媳妇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

“妈,”我媳妇放下筷子,“那志远他俩的孩子呢?”

你们不是还没生吗?”我妈眼皮都没抬,“再说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紧着你哥这边。

“妈,这不合适吧?”我哥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要不……”

“有啥不合适的?”我妈打断他,“房子就一套,你弟又没孩子,你们先住着。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弟想办法。”

我看了眼我爸。

我爸端着酒杯,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妈,”我媳妇的声音有点抖,“我跟志远结婚三年了,我们也在攒钱准备要孩子。这套房子,当初您不是说要公平分配吗?”

“什么公平不公平?”我妈把脸拉下来,“我是他妈,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们有意见?”

堂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电视里还在放着春晚,欢笑声衬得这边格外安静。我嫂子低着头喂孩子,嘴角却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我看得真真切切。

“妈,”我开口了,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房子的事,我能说两句吗?”

我妈看着我:“你说。”

“房子是你们攒钱买的,怎么分是你们的事。但我想问一句,”我看着她,“从小到大,您眼里是不是只有大哥?”

“老二,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站起来,“我就问一句,我是不是您亲生的?”

我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胡说什么!”她拍了一下桌子,“我不是你妈谁是你妈?!”

“是,您是我妈。”我笑了笑,“可您这个妈,从没把我当儿子看过。”

“老二!”我爸终于开口了,“别说了。”

我媳妇站起来,拉住我的胳膊:“志远,别说了。”

“不,我得说完。”我看着我妈,“小时候,家里有块肉,您总说我不爱吃,全夹给大哥。上初中,我说要买本辅导书,您说浪费钱。大哥要买游戏机,您二话不说就给钱。这些事,我从来没跟您计较过。”

可这次,”我指着那本房产证,“您摸着良心说,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

“啪!”

我妈把筷子摔在桌上。

“陈志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房子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服气,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屋子里静得可怕。

我媳妇拽着我的胳膊,手指冰凉。

我看了眼爷爷。

爷爷坐在上席,一直在抽烟袋,没说话。但他看我的眼神,让我鼻子一酸。

“好,”我说,“我走。”

“志远!”我媳妇拉着我。

“小曼,收拾东西。”

我转身往房间走。经过我哥身边,他站起来想拉住我:“老二,你别冲动……”

我甩开他的手:“大哥,你过你的日子,我走我的路。以后,咱们两清。”

我媳妇没哭,她咬着嘴唇,去房间收拾东西。

我们拎着行李箱出来,经过堂屋时,我妈还坐在那里,脸别向一边。

我爸站在门口,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嗯。”

我拉着媳妇往外走。走到村口,看见爷爷拄着拐杖站在老槐树下。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递给我。

“里头是煮鸡蛋跟咸菜,带着路上吃。”

我接过来,眼眶热了。

“爷爷,您保重。”

“老二,”爷爷拍了拍我肩膀,“你是个好孩子。别恨你妈,她有她的苦。”

“什么苦?”

爷爷摇摇头:“以后,你会知道的。”

02

那晚的火车,人特别多。

我跟小曼挤在硬座上,对面坐着一个打鼾的男人。车厢里泡面味、汗味混在一起,闷得人透不过气。

小曼靠在窗户上,一句话没说。

我握着她的手,冰凉的。

“老婆,”我压低声音,“对不住。”

“对不住啥?”她转过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你没做错什么。”

“可你跟着我受苦。”

“受苦不怕,”她吸了吸鼻子,“我就怕你没骨气。今天你要是软了,以后我在你们家,就真抬不起头了。”

我搂着她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受这个气。”

火车晃荡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到了省城。我们又转车,一路南下。

要去哪,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得去一个能活下去的地方。

下了火车,我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我给一个大学同学打了电话,他在南方一个城市做建材生意。

“喂,志远?咋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兄弟,我想投奔你几天。”

“行啊,你过来吧。”

到了他那儿,我才知道,他的日子也不好过。生意亏了,欠了一屁股债。

“志远,你也别怪兄弟,”他递给我一根烟,“我这情况你也看到了,帮不了你太多。”

我说:“没事,能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就行。”

他帮我找了个城中村的出租屋,一个月三百块,破是破了点,好歹能住。

我跟小曼安顿下来。

那段时间,我白天去建筑工地搬砖,晚上回来浑身疼得睡不着。

小曼也没闲着,去镇上卫生院面试当了护士。

一天夜里,下起了大雨。

屋顶漏水,滴滴答答往下掉。我找了一个盆接水,又找了一块塑料布,披在小曼身上。

“冷不冷?”

“不冷。”

她靠在我怀里,突然笑了一下。

“笑啥?”

“笑咱们现在这样,”她说,“比我当初想象的好多了。”

“你当初想象的啥样?”

“我以为你会一蹶不振,天天喝酒,”她抬起头看我,“没想到你还挺能扛。”

“扛不住也得扛,”我说,“我还有你呢。”

雨越下越大,屋顶漏得越来越厉害。

我把小曼搂得更紧了。

那晚,我梦见我妈。

梦里的她,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把房产证拍在桌上。我想开口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醒了。外面雨还在下。

小曼在旁边睡着,呼吸均匀。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这个破旧的出租屋。

心里憋着一股劲。

我得活出个人样来。



03

我在工地上干了两个月。

手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肩膀晒得黝黑。老板姓刘,山东人,脾气暴躁,每天早上都骂人。

“你他妈是来搬砖还是来旅游的?动作快点!”

我忍着。

不是我怕他,是我确实没经验,干得慢。工地上的人,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一个月后,老板派我去跟着一个大棚种植户干活。那人姓张,五十多岁,专门种反季节蔬菜。

第一次进大棚,我就被震住了。

外面还是冬天,大棚里却绿油油一片。西红柿、黄瓜、辣椒,长得水灵灵的。

“怎么样?”老张叼着烟,“没见过吧?”

“没见过。”

“种地这事,跟你们城里人想的不一样,”他蹲下来,掐了一片叶子,“你得懂技术,懂管理,还得懂市场。”

我蹲在他旁边,问:“张大哥,这个大棚,一年能挣多少钱?”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

他笑了:“五十万。”

“五十万?”我不敢相信。

“对,”他掐灭烟头,“这还只是小规模。我隔壁村的老王,弄了两百亩,一年一百多万。”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曼问我咋了。

我说:“老婆,我想学种大棚。”

“种大棚?”

“对,”我翻身坐起来,“我想好了。这活儿累是累点,但挣钱。而且,不用看别人脸色。”

小曼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干,我支持你。

第二天,我去找老张。

“张大哥,我想跟你学种大棚。”

老张上下打量我:“你一个大学生,来学这个?”

“大学生咋了?能挣钱,干啥都行。”

“行,”他点点头,“你明天过来,先从打地垄开始。”

我开始跟着老张学。

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天黑透了才回来。学施肥、学浇水、学病虫害防治、学调控温度。

刚开始啥都不会,老张骂我比工地老板还狠。

“你个笨蛋!水浇多了根会烂!”

“温度高了,圣女果会裂!”

我被骂得抬不起头,但我忍了。

三个月后,我终于上道了。

那天老张难得夸我一句:“还行,脑子不笨。”

我心里高兴,嘴上没说啥。

晚上回去,我给小曼说:“老婆,我觉得我能行。”

她正在给孩子喂奶,抬头看着我笑:“我一直都相信你。”

孩子是那年夏天出生的。

小曼怀孕的时候,我没钱,连产检都是赊账。她心疼我,啥也不肯买。

孩子生下来的那天,我站在产房外面,手抖得厉害。

护士出来说:“男孩,六斤八两。

我蹲在走廊上,哭了。

不是矫情,是真的觉得,这个家,有了奔头。

04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

我跟老张学了一年,摸透了门道。他看我踏实,就把一个废弃的大棚便宜转租给我。

“你先练手,挣了钱再还我。”

我答应了。

开始那半年,确实难。没人手,没钱,啥都得自己干。

我每天凌晨四点到大棚,晚上十点才回家。老婆下了班,还得帮我去地里干活。

孩子放在背篓里,放在大棚边上。

有一次,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我媳妇背着他在棚里浇地。

我看见她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背上的孩子还在哇哇大哭。

我鼻子一酸。

“老婆,我来。”

她摆摆手:“没事,快浇完了。”

我过去抢过水管:“你歇会儿。”

她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

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卖出了自己种的西红柿。

看着那沓钱,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不多,三千块。

但这是我靠自己挣的。

我把钱拿回家,放在小曼面前。

她数了数,红着眼眶说:“老公,咱们有盼头了。”

我说:“嗯。”

之后两年,我慢慢扩大了规模。

从一个大棚,到三个,再到八个。从租地,到买了二十亩地。

村里人开始知道,有个外地来的年轻人,种菜种得好。

老张也愿意帮我。他把自己的人脉介绍给我,教我怎么跟超市、批发市场打交道。

第三年,我赚了三十万。

我把老张的欠款还了,还多给了他两万。

老张没收,他说:“你也是个实在人,以后有啥事,尽管说。”

那年年底,我买了一辆二手车。

带着老婆孩子,去海边转了一圈。

小曼站在沙滩上,看着海浪,突然问我:“老公,你恨你妈吗?”

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这三年,我很少想家。

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我给我爸打过几个电话,问候一下。但我妈,我从来没联系过。

“说不恨是假的,”我蹲下来,抓起一把沙子,“但我不想让恨耽误了我挣钱。”

小曼坐到我旁边:“那你以后,还会回去吗?”

“不知道,”我看着海面,“等我有底气了再说吧。”

那会儿,我已经有了新的大棚基地,雇了十个小工。

日子,像是有了盼头。

可我没想到,一封电话,会把一切都打破。



05

那天我正蹲在大棚里摘黄瓜,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号码,是我爸。

我接起来:“爸。

“老二……”

我爸的声音苍老了很多,听着有点抖。

“咋了?家里出事了?”

“你大哥……你大哥他,出事了。”

我手里的黄瓜停在半空。

“出啥事了?”

“他那个项目,被人骗了。钱全搭进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我爸的声音越来越低,“房子,也抵押了。”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爸……”

“家里掏空了。你妈急得住院了,”他说,“你看,能不能……”

我没等他说完,挂了。

蹲在大棚里,看着手里的黄瓜,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是心疼,也不是痛快。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我媳妇晚上回来,看我脸色不对,问我咋了。

我把事情说了。

她沉默了半天,问我:“你想咋办?”

“我不知道。”

你大哥的事,跟你没关系,”她倒了杯水,“房子是他拿的,风险也是他扛的。出了事,他自己担。

“可孩子。”

孩子咋了?

“孩子没地方上学了。”

她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问她:“老婆,你觉得我是个狠心的人吗?”

她看着我说:“你不是。”

一个星期后,我大哥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刚接起来,他那边就哭了。

“老二,老二,哥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房子没了,啥都没了。你侄子要上学,学籍在原来那个房子上,现在房子查封了,转都转不出来,”他抽噎着,“老二,算哥求你了,你能不能……把孩子户口转到你那边去?”

我握着手机,指关节发白。

“大哥,当年妈把房子给你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

“想过,”他声音抖着,“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贪心。老二,你别怪我,我是真没办法了。你要是不帮,孩子就得回老家读,可老家的学校不行啊……”

“他爸,”我媳妇在旁边开口了,声音不大,“你看看孩子。”

我低头,看见儿子蹲在门口玩泥巴。

“你自己也是当爹的,”她说,“你想想,如果你儿子遇到这种事,你咋办?”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大哥小时候带着我去河边摸鱼,结婚那天他喝多了拉着我手说“兄弟一辈子”……还有年夜饭上,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样子。

我拿起手机,说了一句:“我回来看看。”

挂了电话,我媳妇看着我:“你真要回去?”

“嗯,”我站起来,“有些账,得当面算清楚。”

06

我坐了六个小时的高铁。

一路上,看着窗外景色从绿变黄,从南边的水田变成了北方的平原。

到了县城车站,我大哥来接我。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站在出站口,不停地搓手。

“老二。”

他喊了一声,眼眶就红了。

我没多说,跟着他上了车。

车是他借的,一台破面包车。里面堆着杂物,座位上还有灰。

一路上,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到了老宅门口,我站住了。

院墙还是原来的样子,大门上的漆掉了一块。院子里堆着杂物,晒着被褥。

“爸在里头等你。”

我推门进去。

堂屋里,我爸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进来,站起来。

“老二,回来了。”

他的背驼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

我坐下了。

我妈从里屋走出来,看见我,愣在那里。

几年没见,她也老了。脸色蜡黄,头发乱糟糟的。

“老二……”她张了张嘴。

“嫂子呢?”我没接她的话。

“在厨房。”

我嫂子端着水出来,看见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老二来了,喝水,喝水。”

我把水接过来,没喝。

“孩子呢?”

“在屋里做作业。”我大哥说。

正说着,一个男孩从里面走出来,低着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二叔。

那是我侄子。

我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过来。”

他慢慢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个子到我肩膀了,穿着不合身的校服,袖口有点长。

“有没有好好读书?”

他点点头。

成绩咋样?

“还行。”

我摸了摸他脑袋。

“去写作业吧。”

他转身走了,走了一半,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心里一酸。



07

那天晚上,我没走。

一家人又坐在了那张桌子上。

菜不多,跟当年相比,差远了。

我妈一直在夹菜给我,嘴上念叨:“老二,多吃点。”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没言语。

吃到一半,我哥放下筷子:“老二,哥求你一件事。”

我说:“你说。”

“孩子学籍的事,”他看着我,“你能不能帮帮忙?”

我放下筷子。

大哥,你知道当年,妈把房子给你的时候,我啥感觉不?

他没说话。

“我觉着,自己在家里,就是多余的。”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

“老二,妈错了,是妈糊涂。”

“妈,你糊涂的不是这一件事,”我看着她,“你糊涂了一辈子。”

“我知道,我知道……”

“我不要求你道歉,”我站起来,“我来,有条件的。”

“啥条件?”我爸问。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纸上写着几个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