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朝律师接受家属委托,与柯锦雄律师共同担任刑案当事人张某的辩护人,孙佩律师作为本案辩护团队成员一同办理本案。
辩护律师侦查阶段介入到一审判决生效的一年多期间,通过准确制定辩护策略,精准把握量刑情节,说服办案机关将当事人涉嫌罪名,从量刑五年以上的组织卖淫罪,变更为量刑五年以下的介绍卖淫罪,最终在多名被告人中争取到最低量刑一年六个月。
此外,非法获利的赃款退还时,争取到了最低的退赃。当事人有很多家人照片等生活记录的手机,从建议没收争取到退还。在一审判决后,当事人服判息讼,以积极地心态回归家庭和社会,对辩护律师的工作表示高度认可,案件圆满结束。
一、组织改介绍,量刑大幅降低
经会见当事人,了解到确有卖淫行为发生且当事人确有牵线搭桥并从中获利,相关手机等证据已被办案单位查获。经辩护团队研判并与当事人商议后,无罪辩护缺乏空间,决定采取罪轻辩护方案。
当事人是被涉嫌组织卖淫罪而刑事拘留的,组织卖淫罪起刑五年以上,而介绍卖淫罪起刑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介绍卖淫罪相较于组织卖淫罪是轻罪,争取重罪变轻罪,是重要的辩护方向。
辩护律师认为,以在案证据认定当事人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组织卖淫罪中管理、控制卖淫人员的表现,如统一排班、派单、安排接客;统一定价、收嫖资、事后分成抽成;提供场地、食宿、车辆接送、望风;制定奖惩、考勤、服务规则;限制外出、约束人身自由;形成固定团队分工(客服、打手、财务)等方面,本案缺乏相关证据。本案当事人仅在卖淫人员与嫖客之间牵线搭桥、传递信息,不管理、不控制卖淫人员,未形成稳定卖淫经营体系,应当以介绍卖淫罪定罪惩处。
经辩护律师多次向检察院递交法律意见并与检察官详实沟通后,检察院采纳了辩护观点,变更为介绍卖淫罪。
二、认罪认罚具结量刑建议,沟通争取到最低一年半
本案中,多名被告人被指控为共同犯罪。在审查起诉阶段跟检察官电话沟通时,检方初步认罪认罚具结的量刑建议是两年到两年半。为给当事人争取最低量刑,辩护律师拟定了全面的辩护意见,并制作了有利的类案检索报告,以说服检察官进一步调低量刑建议。
当事人的主要辩护情节有坦白,从犯,在本案中参与环节最少、发挥作用最小(将案件环节拆分对比),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具结从宽,情理层面等。
类案检索报告方面,全方位对比类案与本案的案情要点、量刑情节、裁判理由,为检察官的自由裁量提供类案支撑。
经与当事人充分会见沟通,认罪认罚具结得到顺利开展,量刑建议经过多轮商议,最终检察官表示不能低于一年半,当事人对此认可并签署具结书,辩护律师全程见证。
三、审判阶段持发力,退赃还物再争低
检察院将案件起诉到法院后,辩护律师第一时间递交了律师手续,复制了起诉书并再次阅卷,查阅有无审查起诉阶段已有之外的新案卷,并与承办法官及助理递交了庭前辩护意见一稿,以便法官了解我方的辩护方向和要点。
退赃是可以依法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为争取最低认定,对金额计算及依据,辩护律师也开展了相关工作。为便于理解,假设多次卖淫的嫖资共10万元,嫖客给到卖淫女,卖淫女留50%,转给介绍卖淫方50%,介绍卖淫方转给介绍嫖客方20%,介绍卖淫方实际获得30%,现介绍嫖客方未到案,那介绍卖淫罪的当事人应当退赃多少,是全额10万,是5万,还是实际的3万?
对此,司法实践中有多种观点,并未统一。观点一将非法获利认定为嫖资全额(10万),观点二认为非法获利数额时应当在嫖资总额中扣除卖淫人员的分成(5万),观点三以实际分得的金额认定(3万)。辩护律师结合观点三及相关司法案例,对非法获利的情况进行梳理,并与法检进行了多轮沟通,最终法院同意按照实际分得金额出具了退赃缴费单,为当事人家属减轻了经济负担。
当事人手机从建议没收改为判决返还。介绍卖淫案中,当事人的手机公安机关一般会作为涉案财物并建议没收,检察院一般会继续建议没收。本案当事人有两部手机,其中一部主要为日常生活工作使用,手机中有很多家人亲友照片等宝贵记忆,经辩护律师书面申请属于非涉案财物,检察官审查后对此认可,法院最终判决返还该部手机。
此外,辩护律师还申请了预缴罚金这个从轻处罚情节,但法院未同意预缴,该情节未能落地,但判决的罚金也是偏低的。
庭审前,辩护律师对当事人进行了对庭审程序、庭审应对等庭审辅导工作。庭审中,辩护律师将辩护要点融合到质证、辩论环节中。庭审后,综合全案过往全部有利辩护要点,递交了建议法院判决一年到一年三个月的详细辩护意见,争取量刑再降低。
四、一审判决一年半,服判息讼迎新生
通过侦查、审查起诉、审判阶段的辩护工作,最终法院判决一年半,虽然未能在审查起诉阶段量刑上再降低,但当事人对判决结果还是非常满意的。
从案件介入时组织卖淫罪量刑五年以上,到最终量刑一年半,最低退赃且同案被告人均摊,生活手机没收改退还,一审判决生效后仅剩短暂几个月刑期就可以释放,与家人团聚。
索朝律师认为,案件办理过程中,一方面要进行专业辩护,另一方面要开展心理建设和情绪疏导。既要最大限度地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也要引导当事人积极应对,自我心理建设,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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