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司辞退的那天,我敲开了总经理的门,把辞退书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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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被辞退的通知是周五下午四点半送到我手上的。

一个信封,里面两张纸,人事部的章,总经理的签字。措辞很体面,说是"业务结构调整,岗位撤销",落款日期是当天。

我在工位上坐了十分钟,把那两张纸叠好,装回信封,拿起来,走向总经理办公室,敲了门。

我在那家公司干了七年。

我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也知道,说完之后,他会怎么做。



我叫顾言,在这家叫做恒达工程的公司做了七年的项目运营。

说七年,其实是七年零四个月。我是应届生进来的,从最基础的现场协调员做起,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熬,熬到第四年升了主管,第六年接手了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政府配套项目,全程跟下来,没出过大纰漏。

我以为我会在这家公司做到退休。

那天下午,在我收到辞退书的两个小时之前,公司来了一批新面孔。西装,年轻,说话带着某种经过训练的流畅感。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总部派下来的"运营优化团队",说白了,就是来裁员的。

裁员的名单据说是总部定的,总经理陈维国只是走了个程序。

但签字的是他。

我在工位上把那两张纸看了三遍。

说实话,我没有太多意外。这半年公司的动静我不是没察觉预算收紧,会议变多,总部的人频繁来回,有几个老员工陆续走了,说是"主动离职",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没想到轮到我的时候,是这个方式,这个时间,这个措辞。

"业务结构调整,岗位撤销。"

七年,就值这八个字。

我在工位上坐了十分钟,没动。

旁边的同事假装在看电脑,眼神却偷偷往我这边飘,我感觉到了,也没说什么。我把抽屉里的东西扫了一眼几支笔,一个保温杯,两本还没翻完的工程规范手册,还有一个贴在抽屉角落里的便利贴,上面是我自己写的一行小字:"遇到麻烦,先想解决,再想情绪。"

那张便利贴是我刚升主管那年贴上去的。

我看着那行字,想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辞退书装好,拿着走向了总经理办公室。

陈维国是我进公司第三年换的总经理,接手公司之前在总部做过十几年,是个做事老道的人。他不爱说漂亮话,喜欢直接问结果,第一次和我打交道是在一次项目汇报会上,他问我某个环节的风险预案,我答了两条,他说不够,让我下周重做,一点没给面子,我回去重做了,做了六条,他看完说,"这次像样了。"

从那以后,他对我还算信任。

我去敲他的门,他应了一声,我推门进去,把辞退书从信封里取出来,放在他的桌上。

他低下头,看着那两张纸,没说话。

我站在桌子对面,说:"陈总,我知道这个决定可能是总部定的,跟你没多大关系。但我来,不是来求情的,也不是来谈条件的。"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来是有件事想让您知道。"我听了一下,"锦河路那个市政配套项目,我跟了两年,现在到了关键节点,三标段的地基处理方案还没最终确认,这件事我没有交接,接手的人如果不清楚前期的地质勘探数据,很可能走弯路,甚至出问题。"

陈维国没动。

"另外,"我继续说,"二标段的分包合同里有一条争议条款,涉及工期赔偿的上限认定,我和法务谈过两次,有个口头意向还没落成书面,如果这个口子没处理好,后续扯皮可能要很长时间。"

我从随身带来的文件袋里取出一叠材料,放在辞退书的旁边,"这是我整理的项目移交说明,两个标段的现状、风险点、尚未完结的事项,我写得很细,接手的人照着来,应该能接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维国看着桌上的那叠材料,没有伸手。

"我在这家公司七年,"我说,"不管最后怎么结束,我不想因为走得不漂亮,让一个做了两年的项目出问题。那是我的东西,我得负到底。"

我说完,站在那里,等他开口。

陈维国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是个不轻易表露情绪的人,我在他手下做了四年,见过他发火,见过他拍桌子,但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就这么沉默着,一动不动,盯着桌上的那叠材料,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偏移,斜斜地打进来,照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清晰又模糊。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伸手,拿起那叠移交说明,慢慢翻开,从第一页看起。

我没走,就站在那里。

他翻了大约五六页,停下来,重新看了一眼辞退书,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

"小陈,"他说,"把今天的那批离职手续先压一下,有个人的等我确认再走。"

他挂了电话,没有看我,继续翻那叠材料。

我转过身,走出了那扇门。

那天下午,我回到工位,把保温杯和那几支笔装进包里,把工程规范手册放到了公共书架上,把那张便利贴小心地从抽屉角落揭下来,折了两折,夹进了随身的本子里。

我没有等任何人来送我。

我一个人走出了公司大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秋天的风吹过来,不冷,但有点干。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拎着的包,想了想,往地铁站方向走去。

那之后的三个月,我没有急着找工作。

不是不着急,是我知道自己需要缓一缓。七年太长了,长到我有时候分不清,我是喜欢这份工作,还是只是习惯了它。我用那段时间重新翻了很多书,工程类的,管理类的,还有几本和工作完全没关系的杂书,有一本写城市规划历史的,我看了两遍。



我妈问我怎么还不找工作,我说再想想。她叹气,说,"你这个人,什么事都要想清楚才肯动。"

我说,"想清楚了才不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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