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在我婚礼当天突然闯入,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跪下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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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婚礼进行到交换誓词的时候,礼堂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陈绍明站在门口,西装不整,领带歪着,头发乱得像是一路跑来的,脸上有一道没擦干净的泥。他扫了一眼满堂宾客,目光定在我身上,大步走到证婚台前,当着三百个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下去。

"林晚,我来不是为了抢婚。我来,是有一件事必须当面跟你说清楚。"

礼堂里鸦雀无声。

我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我侧过头,凑近身旁的新郎,说了一句话。



我和陈绍明离婚是三年前的事。

那时候我们已经冷战了将近八个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早上他出门我还没起来,晚上他回来我已经关了卧室的灯。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短,最后短成了"吃了吗""嗯",然后是"好的""知道了",再后来,连这几个字也省掉了。

离婚协议是我先提的。

我以为他会挽留,哪怕一句话。他没有。他看了一遍协议,拿起笔,在每一处需要签名的地方写下自己的名字,递还给我,说了句"好好的",然后拿着一个行李箱走出了那扇门。

那个下午,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从白变灰,从灰变黑,一直没动。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他没回来。

离婚之后的一年,我几乎是麻木地活着。工作,下班,回家,睡觉,偶尔和朋友吃顿饭,被人追问感情状况,摆摆手说不急。那段时间我剪了头发,从肩膀以下一刀剪到耳根,朋友说好看,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觉得那个短发的人是另一个陌生人。

转机出现在离婚后的第十四个月。

朋友拉我去参加一个行业的年终聚会,我本来不想去,被她拖着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那天晚上,我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果汁发呆,一个人走过来,说:"你是不是认识方圆?她老提起你。"

那个人叫宋岳。

他比我大四岁,在一家建筑事务所做合伙人,说话慢条斯理,喜欢喝白开水,走路永远不紧不慢,和我认识的那种城市里快节奏的男人完全不一样。我们第一次见面聊了三个小时,从方圆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旅行,最后聊到各自喜欢吃什么早饭。

我说我喜欢豆浆油条。

他说他每天早上都要吃一碗白粥加一个煮鸡蛋。

我说,"这也太朴素了。"

他说,"朴素的东西往往最耐吃。"

那句话我当时没太在意,后来想了很多次。

我们开始约会是在认识后的第三个月。宋岳不是那种会制造惊喜的人,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稳当,他记得我说过讨厌香菜,所以每次点外卖都会特别备注;他知道我怕黑,所以每次送我到家门口都会等我开灯再走;下雨天他从不让我等,伞永远在他那边。

我妈见过他一次,回来跟我说,这个人靠得住。

我点点头,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往下沉,沉到一个很稳的地方。

求婚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五晚上。没有餐厅,没有玫瑰,没有藏在甜品里的戒指。宋岳把我叫到客厅,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放在我面前,说:"想和你过日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看着那枚戒指,心里很安静。



我说,愿意。

婚礼定在十月,秋天,天气刚好。我们选了城郊一个改造过的老厂房,白色的拱顶,藤蔓爬了半面墙,地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阳光从高处的天窗照下来,落在每一张摆好的椅子上。我妈说那个地方太安静了,不够热闹。我说,我喜欢安静的。

婚礼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在化妆椅上坐了将近两个小时。镜子里的人慢慢变得陌生又熟悉,发型师把最后一根发夹别好,朋友把捧花递给我,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

那一刻,我没有想起陈绍明。

我想的是,今天过完,往后的日子就是另一种样子了。

仪式进行到交换誓词,主持人的声音沉稳好听,宋岳站在我对面,西装笔挺,表情平静,眼神里有一种很笃定的东西,让我心里也跟着安稳下来。我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我知道那是他在说,我在。

然后,礼堂的大门开了。

我听见身后的宾客席上发出低低的骚动声,有人小声说了什么,有人转过头,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主持人的声音先停下来了。

我回头。

陈绍明站在门口。

三年没见,他消瘦了许多,颧骨高了,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神情,不是闯入者的强横,不是旧情人的柔情,更像是一个人走了很长很长的路,终于停下来,站在某个地方,喘了一口气。

他走进来,走到证婚台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跪下去。

"林晚,"他的声音有些哑,但很清晰,"我来不是为了抢婚。我来,是有一件事必须当面跟你说清楚。"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我愣了三秒。

三秒里,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侧过头,凑近宋岳,说了一句话。宋岳听完,低下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我转回去,看着陈绍明,说:"说吧。"

陈绍明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结婚的时候,我欠了你爸爸二十万。当时公司的资金链断了,他借给我,说不用还,我一直没还。后来你们公司那边出事,你爸去世,那笔钱就这么搁着。"他顿了顿,"我知道你妈现在一个人,我把钱打给你了,今天早上,我看了转账记录。这件事不说清楚,我过不去。"

礼堂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妈在宾客席里哭出了声。

陈绍明低下头,鞠了一躬,深深的,弯腰弯到九十度,停了很长时间,再抬起来。他没有再说话,转过身,往礼堂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站了大约三四秒,然后继续走,走出了那扇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礼堂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我妈压低的哭声还在。

宋岳握住了我的手。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心里涌上来一种很复杂的东西,说不清楚是什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关上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打开了。

主持人轻声问:"可以继续了吗?"

我点点头,抬起头,重新看向宋岳。

然而,就在这时,我妈突然从宾客席上站了起来,她捂着嘴,哭着,却朝着礼堂的大门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追了过去。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要去找陈绍明。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却不知道陈绍明会怎么回答。

门推开的那一刻,我妈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礼堂里的阳光忽然暗了一瞬,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宋岳握了握我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给我一个很稳的力道。我感谢他在这一刻什么都没问。

大约过了两分钟,礼堂的门重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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