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偷把我的名字从房产证上撤掉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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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婆婆让我签字的那天,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脸上挂着笑,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帮我办一件小事。

"就是个手续,很简单的,签个名就行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房产证变更申请,上面赫然写着将我的名字从共同所有人一栏中移除。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拿笔。

我把手伸进包里,摸出手机,递给了坐在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律师。

律师接过手机,翻开里面的相册,把屏幕转向婆婆。

那一刻,婆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不知道,从她第一次动这个念头开始,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叫沈静,今年三十一岁,嫁给顾明是在二十七岁那年。

顾明这个人,放在相亲市场里属于条件不错的那一档——长相周正,工作稳定,在一家国企做工程师,不抽烟,偶尔喝点酒,说话温和,对我也耐心。我妈妈第一次见他,回来跟我说:"这孩子看着踏实,不轻浮。"

我当时觉得,踏实就够了。

婚前我们见了大概半年,谈不上轰轰烈烈,但平稳,没什么大起大落,那种平稳让我觉得安全。

婚礼办在顾家的老家,是一个三线城市,亲戚多,热闹,放了很多鞭炮。婆婆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外套,站在院子里迎客,见谁都笑,看上去是个开朗的人。

她当时拉着我的手,当着亲戚的面说:"静静,以后你就是我闺女,家里的事你做主。"

我笑着说谢谢妈。

那个"妈"字,我叫得很真诚。

婚后前半年,我和顾明住在我们自己租的房子里,婆婆在老家,不常来,偶尔打电话,问问我们吃什么、身体怎么样,顾明怎么样。我对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个穿红外套、说"你做主"的样子。

问题是从买房开始的。

结婚第二年,我和顾明开始筹备买房。

我们在这个城市里存了两年的钱,我自己的积蓄出了五十万,顾明出了三十万,不足的部分双方父母各贴补了一部分我父母给了二十万,顾明父母给了十五万。

算下来,这套房子的首付,我和我父母这边出了整整七十万,占首付总额的将近六成。

房产证登记的时候,我和顾明的名字都在上面,共同所有人。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购房手续办完的那天晚上,婆婆打来电话,说恭喜你们,语气很高兴,问房子朝向怎么样,楼层怎么样,什么时候装修。

我接的电话,一一回答,她问得很细,我也耐心说。

挂了电话,顾明说:"我妈挺喜欢你的。"

我说:"嗯。"

但我那时候有一点点不安,说不清楚从哪里来,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那种感觉在三个月后,变成了具体的事情。

那天是一个周末,我在家整理文件,顾明出去买菜了,我翻到一个文件夹,里面放着我们的购房合同和一些相关材料。

我习惯性地把文件翻了一遍,发现有一份文件的位置不对,好像被人动过了。

我坐在那里,把那种感觉压了下去,告诉自己也许是我自己放错了。



但不安的种子,已经种进去了。

我开始有意识地留意一些细节。

婆婆后来来了两次,每次都在顾明身边待很久,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我如果走过去,他们会停一下,然后把话题绕开。

有一次我在厨房,听见顾明在客厅接电话,压着声音,说:"妈,这事急不得,你先等等,我来想办法。"

我端着一碗汤走出来,顾明看见我,把电话掐了,说:"我妈问装修的事。"

我说:"哦,要不要打回去?"

他说:"不用,说完了。"

我把汤放在桌上,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把各种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我想到了一件事

婆婆会不会,已经在做什么了?

第二天,我托一个在房产局工作的朋友,悄悄查了一下我们这套房子的权属信息。

朋友发来的信息只有一行字:"目前权属人只有顾明一人,无共有人。"

我把手机放下,坐在椅子上,心跳很平稳,呼吸也没有乱,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非常安静地,碎掉了。

我把这件事压了下来,没有立刻告诉任何人,包括顾明。

我需要想清楚,更需要,弄清楚来龙去脉。

那段时间,我开始系统地整理所有和这套房子相关的财务记录,我父母的转账记录,我个人的转账记录,购房合同,首付收据,贷款合同,每一笔都截图存档,把纸质文件拍照备份,存在云端,设了密码。

同时,我联系了一位做婚姻财产法的律师朋友,把基本情况说了,问她这种情况怎么处理,我需要做什么准备。

律师听完,沉默了一下,说:"静,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对的,继续收集,不要打草惊蛇。"

她告诉我,单方面变更夫妻共有房产的权属登记,需要双方签字,如果只有一方签字,那么这个变更本身在法律上存在明显问题,可以撤销。

"关键是,"她说,"你要弄清楚,你的名字是怎么被扯掉的。"

这个问题,我花了将近两个月,才找到答案。

事情是这样的,婆婆通过一个亲戚,认识了当地房产局里的一个工作人员,托人打了招呼,在办理过程中,用了一份我没有签过的授权委托书,把权属变更手续办了下来。

那份委托书上的签名,是伪造的。

当我从另一个渠道证实这件事的时候,我在公司的卫生间里站了很长时间,对着镜子看自己的眼睛,等心里那些翻腾的东西慢慢平静下来。

我想起婆婆当年拉着我的手说"你做主",想起她打来电话问房子朝向和楼层,想起顾明压着声音说"妈,你先等等,我来想办法"。

我明白了顾明的那句"想办法"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

或者,他一开始就参与其中。

我没有去质问他,我继续整理材料,继续和律师保持联系,继续每天早上起来做早饭,下班回家做晚饭,周末陪他去父母那里,脸上的表情和从前一样,眼神是平的,声音是稳的。

顾明有一次看着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说:"没有,怎么了?"

他说:"感觉你最近有点……安静。"



我说:"最近工作有点累,没什么,你多想了。"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

他不知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比那段时间更清醒。

那种安静,不是麻木,不是认命,是一种非常冷静的、把事情想明白之后的专注。

律师给了我一份清单,告诉我在正式摊牌之前,还需要补充哪些材料。我按照清单逐项准备,每完成一项,就在心里默默划掉一个。

在这个过程里,我也在想另一件事,顾明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在一起这些年,他不算坏,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特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他永远先保护的是母亲。

不是因为他不在乎我,而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母亲是他的人,而我,是一个外来的人,即使结了婚,即使生了孩子,也还是外来的。

这种认知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是他从小被教出来的,是那个家庭的土壤,不是一两句话能改变的。

我不打算改变他,也不打算原谅这件事。

我只打算,让这件事得到它应该得到的结局。

准备工作完成的那天,我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说:"可以了。"

她回:

"好,等她开口。"

没过多久,婆婆开口了。

她来了,带着笑,带着那份文件,把它推到我面前,说了那句"就是个手续,很简单的,签个名就行了"。

我坐在那里,看了她一眼,看了那份文件一眼。

然后把手伸进包里,把手机递给了律师。

律师接过手机,翻开相册,把屏幕对着婆婆,一张一张地划过去。

那些截图,转账记录,购房合同,首付收据,伪造授权委托书的证据,变更登记的违规流程记录,还有那个房产局工作人员的相关材料。

婆婆的脸,从笑到僵,从僵到白。

她旁边坐着顾明,他低着头,没有说话,手放在膝盖上,手背的筋绷得很紧。

律师平静地说:"顾女士,这套房产的权属变更,程序上存在重大违规,使用了伪造的委托授权书,涉及文书造假,同时可能涉及相关人员滥用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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