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升处长全家庆祝,嘲讽我是底层人,我拿出厅长任命书全家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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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豪华的商务机舱内,香槟的甜香与真皮座椅的皮革味融在一起。

薛桂兰拉着顾海涛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满嘴都是三十五岁正处级的荣耀,以及市里那位通天大人物的庇护。

韩晓敏在一旁帮腔,尖细的嗓音里满是对未来的艳羡。

我坐在最末尾的角落里,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与这奢华的氛围格格不入。

顾海涛的目光轻蔑地扫过我脚边那只磨损的黑色公文包,嘴角的讥讽毫不掩饰:云洲,在省城混了十年还是个底层跑腿的,这次回老家,你可得好好敬你哥几杯。

刺耳的盲目奉承和贬低充斥着整个空间,全家人沉浸在包机回乡的狂欢中,没人注意到我神色冷峻。

我没有反驳,只是自顾自地拉开那只略显寒酸的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叠带有鲜艳色彩的文件,反手扣在面前的桌板上。

就在顾海涛冷笑着想要伸手去抓那叠文件时,看清最上层那抹扎眼符号的薛桂兰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第01章

顾海涛将空了的香槟杯随手往空姐托盘里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舱顶的柔和灯光打在他刚熨烫过的西装领口上,把那枚代表着某些体制内身份的徽章映得晃眼。

他转过头,拍了拍真皮座椅的扶手,对着侧前方的薛桂兰扬起下巴,妈,这飞机的真皮座椅躺着舒服吧。

这次为了庆祝我拟任处长,远达集团的刘总特意把他的私人商务机腾出来让我们全家坐回老家,这面子,在咱们整个局里那也是头一份。

薛桂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褶子都透着光彩,她连连拍着顾海涛的手背,海涛啊,妈就知道你从小就有出息。

三十五岁的正处级,放到哪儿都是光宗耀祖。

不信你看看那些一辈子窝在底层当个小科员的,出个门连高铁二等座都得算计着报销,哪见过这场面。

坐在一旁的韩晓敏抿着嘴笑,一边用新做指甲的手翻看着手里的包机餐单,一边帮腔,妈,海涛现在可是局里的红人,市里有通天的大人物保驾护航呢,这次公示也就是个过场,等回了老家别墅,那些平日里不见面的亲戚怕是得把门槛给踩烂。

我坐在机舱最末尾靠走廊的单人位置上,脚边放着那个用了好几年的黑色皮质公文包。

包有些掉漆,拉链处也有点磨损,跟这奢华的商务机舱格格不入。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手里一份没有封皮的资料。

顾海涛的目光扫过我,嘴角往下撇了撇,云洲,在省城机关里混了快十年了吧,怎么回趟家连身新衣服都不舍得买。

不是哥说你,天天闷头出差办那些出力不讨好的杂事,能有什么前途。

这次我升了,回头看看能不能在局里给你找个借口借调过来,省得你总在省城拿着那点死工资现眼。

我合上手里的资料,放进身边的公文包里,拉上拉链,淡声应了一句,不用了哥,我这边工作挺稳定的。

薛桂兰冷哼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要是能有你一半的开窍,也不至于快四十了还连个科长都没混上。



整天神神叨叨的,包不离手,里面能装什么宝贝,难不成还能装个省委的红头任命。

正说着,我裤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那是一部款式有些年头的定制终端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没有归属地的加密数字。

我接起电话,压低声音,嗯,我是顾云洲,情况我清楚了,相关的材料都在我公文包里。

好,明天的行动按照原计划推进,等我指示。

我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

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语气里带着绝对的恭敬,顾组长,市委这边已经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关于您之前批示的那个案子,涉案企业的资金流向已经全部锁死。

包括那架商务机的调用记录,手续已经办妥,随时可以作为直接核心证据。

我握着手机,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和韩晓敏低声调笑的顾海涛,语气毫无波澜,知道了,继续盯着,不要惊动任何人,我下午到老家。

顾海涛见我频繁接电话,脸上的不屑更重了,冲着我啐了一口,天天装得比市委书记还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子。

现在催贷电话都打到飞机上来了吧。

我可警告你,等会儿到了老家别墅,少在那些领导亲戚面前接这些骚扰电话,丢了我的面子,有你好看的。

飞机此时开始缓缓下降,舷窗外的云层逐渐散开,露出了老家县城特有的丘陵地貌。

空姐的声音在广播里响起,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准备降落。

薛桂兰解开安全带站起身,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拿行李,反而是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母亲看儿子的温情,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算计和急切。

云洲,把你的公文包打开。

薛桂兰伸出手,掌心直勾勾地摊在我的面前,里面的车票和存折都拿出来,还有你外公留给你的老宅产权印章,待会一落地就直接交给我。

我握紧了公文包的提手,抬头看着她,妈,那套老宅是外公指名留给我的,你现在要印章做什么。

薛桂兰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你哥现在是处长,要应酬、要打理上面的关系,哪一样不要花钱。

再说了,你一个在省城混不出名堂的办事员,拿着老宅有什么用。

海涛最近需要一笔资金周转,那老宅正好拿去抵押贷款。

站在后面的顾海涛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带,冲着薛桂兰喊,妈,飞机刚落地,跟他说这些废话干什么,直接把包拿过来就是了。

薛桂兰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弯下腰,尖利的指尖死死拽住了我公文包的拉链,作势就要强行往外扯。

第02章

我侧过身,手肘猛地往下一沉,将公文包死死夹在腋下。

薛桂兰的指甲在皮革包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音,留下了几道白印子。

放手。

我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薛桂兰没捞着包,倒被我眼神里的冷意吓退了半步。

她一把拍在大腿上,指着我大喊,顾云洲,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哥今天光宗耀祖,全家包机回来吃庆功宴,你倒好,拉着个长脸给谁看?

你外公留下的老宅,空在那里也是长草,给你哥拿去抵押贷款怎么了?

他现在是处长,接触的都是通天的大人物,等他过几年再往上升升,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

站在别墅客厅中央的顾海涛冷笑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到真皮沙发旁坐下。

他顺手解开西装扣子,拍了拍桌上那瓶价值不菲的茅台酒,转头对刚进门的妻子韩晓敏使了个眼色。

韩晓敏心领神会,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斜着眼瞅我,云洲啊,不是嫂子说你。

你哥在省城机关里拼死拼活,好不容易熬到了处长公示结束。

这次包机回老家,市里的领导可都盯着呢。

实话说吧,你哥岳父韩建国以前在市里是什么分量你清楚,这次你哥背后也有通天的大人物保驾护航。

你一个在省城混了几年还是个底层跑腿的办事员,拿着那个破印章能生出花来?

我没有理会韩晓敏的讥讽,径直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将公文包稳稳地放在膝盖上。

包机需要不少钱吧?

我看着顾海涛,语气平静。

顾海涛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可转眼间,他又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神色,哼,这点钱算什么?

实话告诉你,这次回乡庆祝,根本不用我自己掏一分钱。

自然有省城实力雄厚的私企老板全额赞助,直接动用人家的奢华商务私人飞机。

云洲,你在底层待久了,根本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薛桂兰此时也凑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支黑色的签字笔,啪的一声摔在茶几上,指着我吼道,少跟台面上的人打听这些!

赶紧的,把产权放弃书签了,把外公的私章拿出来。

海涛最近在省城需要一笔资金周转,那老宅的抵押贷款急着要用。

你今天不签,这庆功宴你也别想吃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支签字笔,又抬头看了看急切得有些反常的薛桂兰,以及极力掩饰慌张的顾海涛。

从包机上的反常举动,到一落地就逼着要老宅产权抵押,这绝不是简单的资金周转。

顾海涛拟任正处级的公示昨天刚过,如果真的是顺风顺水,他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着巨大的风险去违规调用私企老板的私人飞机?

又怎么会如此急迫地需要一大笔钱来平账?

除非,他挪用了公款,或者是之前的利益输送出了大窟窿,急需这笔贷款去填补。

妈,老宅的私章我没带。

我靠在沙发上,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说什么?

薛桂兰拔高了音量,眼珠子瞪得溜圆,你没带?

你那个破公文包里天天沉甸甸的,不就是装着老宅的产权证和存折吗?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

薛桂兰一边骂着,一边作势又要上来抢我膝盖上的公文包。

韩晓敏也在一旁帮腔,冷嘲热讽地拿话刺我,说我自私自利,见不得哥哥好。

就在薛桂兰的手即将碰到公文包拉链的那一刻,我兜里的工作手机再次剧烈地震动起来。

顾海涛一听到这嗡嗡声,顿时烦躁地一拍桌子,又是这个骚扰电话!

从在包机上就一直响个不停。

顾云洲,你成天跟这些高利贷、推销的扯不干净,难怪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办事员。

赶紧给我挂了!

我当着全家人的面,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一串特殊的加密号码。

这根本不是什么骚扰电话,而是省委主要领导和市委书记直接向我请示案情进展的加密工作专线。

半个月前,省委常委会已经通过了我的任命,由我担任新任纪检监察组长兼厅长。

今天,正是正式红头文件下发的日子。

而我的公文包里,此刻正安静地躺着刚刚送达的、具有绝对公信力的省委组织部正式任命书,以及一张对准了顾海涛的致命纸张。

我抬眼扫视了一圈气势凌人的薛桂兰、面带鄙夷的韩晓敏,以及坐在对面满脸傲慢的顾海涛。

我没有挂断电话,反而当着他们的面,手指一划,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还没等我开口,因为客厅里十分安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而极度恭敬的声音,清晰地通过听筒扩散在空气中,顾厅长,您好,我是市委小王。

关于您之前交办的那起涉及韩建国余党的案子,目前有了重大突破。

涉案私企老板已经交代了关键证据,另外,关于顾海涛违规调用企业资产、涉嫌巨额受贿和挪用公款的立案审查手续已经全部就绪。

请问您现在是否方便指示,我们随时可以配合省纪委监委办案人员进行现场收网。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薛桂兰伸在半空中的手生生僵住,韩晓敏脸上的嘲讽笑意还未来得及收回,便死死卡在了嘴角。

而坐在沙发上的顾海涛,在听到电话里传出自己的名字以及立案审查这四个字时,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手里的茶杯应声落地,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我握着手机,面色平静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部死死地聚焦在我的身上,带着一种极度荒谬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我将手伸向膝盖上的公文包拉链,伴随着咔哒一声,拉链被缓缓拉开。



第03章

我大拇指微微一用力,推开了公文包的金属扣。

薛桂兰被那沉闷的咔哒声震得回了神,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她死死盯着我手里那部样式古旧、甚至有些磨损的黑色定制手机,又看了看我另一只手按着的破旧黑色皮质公文包。

她眼底的荒乱只闪过了一瞬,随即被更浓烈的暴怒所取代。

你在那装神弄鬼地演给谁看呢!

薛桂兰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还市委小王,还立案审查!

顾云洲,你是不是在省城当个破办事员把脑子当坏了?

老娘生你养你,你现在为了霸占老家那栋破房子,连这种下三滥的作秀手段都使出来了。

你哥是省里公示的正处级干部,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编排他的瞎话!

站在一旁的韩晓敏也从最初的惊愕中冷静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双手抱在胸前,冷笑连连地斜睨着我。

顾云洲,你演得可真像。

随便找个人打个电话,念几句电视剧里的台词,就想把你哥吓住?

海涛这次提拔,我爸韩建国在市里负责牵线搭桥,可是找了通天的大人物保驾护航的。

你一个连编制都不知道混没混上的底层科员,常年连个鬼影都见不到,一回来就摆出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我没有理会韩晓敏的讥讽,只是握着手机,对电话那头低声吩咐了一句。

知道了,我这里没问题,按照既定程序走。

挂断电话后,我平静地迎上顾海涛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顾海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电话里那些字眼带来的恐惧,还是被长久以来俯视的弟弟挑衅后的极度羞恼。

大理石地面上,摔碎的茶杯碎片折射出吊灯刺眼的光芒。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顾云洲!

你长本事了!

你一个在机关里跑腿打杂的废物,今天居然敢在我的升迁宴上砸场子?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次提拔付出了多少!

妈让你把老宅的放弃书签了,那是看得起你!

海涛,别跟他废话。

薛桂兰一把夺过桌上的钢笔,连同那张揉得有些发皱的放弃书,劈头盖脸地砸在我的胸口,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往后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纸张顺着我的衣服滑落,掉在我的皮鞋脚面上。

我看着薛桂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散去。

我自幼性格内敛,在他们眼里成了窝囊和好欺负的代名词。

因为纪检涉密岗位的特殊性,我常年奔波在办案一线,对家人也从未透露过半点真实工作,只说自己是个普通办事员。

可我不说,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他们为了填补贪婪的无底洞而肆意践踏。

顾海涛之所以这么急着要老宅去抵押贷款,薛桂兰之所以在现场疯了般逼我签字,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应酬打理。

私企远达集团刘总的那架私人商务包机,可不是白白让他带全家风光回乡的。

顾海涛因挪用公款平账、违规接受涉案企业非法赞助的全部证据,现在就锁在我的公文包里。

这一场回乡的风光,其实早已是法网难逃的穷途末路。

他寄希望于用外公指名留给我的老宅抵押贷款来平账,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

我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常年居于高位的威严与冷峻。

那种气场,让叫嚣的顾海涛莫名地心口一缩,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抬起头,淡声道。

我是厅长。

这句话的声音不高,可落在寂静的大厅里,却像是一记重锤。

半个月前省委常委会已经通过了我的任命,公示期就在昨天正式结束,今天,就是正式文件下发的日子。

韩晓敏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厅长?

妈,你听见没有?

顾云洲说他是厅长!

你要是厅长,我就是省委书记!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穿得一身地摊货,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还敢在这冒充省里的大领导。

你口中那个所谓的通天大人物,多年前就因为违纪被处理过,你以为你们在市里结成的利益同盟能保得住你?

顾海涛的脸色也由白转青,感觉自己被彻底羞辱了。

顾云洲,你真是疯了!

这种大话你都敢说,你信不信我明天就给你们单位领导打电话,让你连那份破工作都保不住!

薛桂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扬手就要朝我的脸上扇过来。

你这个逆子!

可她的手还没落下,我便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力道极大,薛桂兰痛得惊呼一声,怎么也挣脱不开。

放开妈!

顾海涛见状,红着眼就朝我扑了过来。

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膝盖上那个一直没有离身的破旧公文包。

他显然是想抢过去,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他比谁都清楚,他挪用公款的事情一旦败露会有什么后果,他也一直在怀疑我手里是不是掌握了什么东西,刚才那通被他们当成催贷和骚扰的电话,其实就是省委主要领导和市委书记向我汇报案情进展的加密工作专线。

我侧身一闪,顾海涛扑了个空,狼狈地撞在茶几角上。

就在大厅里一片混乱、薛桂兰尖叫着要动手抢夺公文包的瞬间,我手中那部黑色的定制手机,毫无征兆地再度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没有显示号码,只有一串经过加密的特殊代码。

大厅里的嘈杂声因为这突如其来且频率独特的震动声诡异地弱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盯着那部手机,顾海涛的喉咙剧烈地吞咽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惊恐。

他隐约觉得,这串代码背后的意义,可能会彻底摧毁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当着全家人的面,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绿色接听键,并顺手点开了一键免提。

电话那头,一个沉稳而极其恭敬的声音,清晰无比地在大厅每个角落里回荡开来。

顾厅长,十分抱歉打扰您。

省委组织部的人已经带着正式文件到了,省纪委监委的办案人员也已经做好了全面配合的准备。

请问您看,是不是现在就把任命红头文件和对顾海涛的立案审查通知书给您送进别墅去?

大厅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顾海涛和薛桂兰的身体同时僵在原地。

原本以为的寒酸车票和存折,此刻在公文包的金属扣倒影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冰冷威严。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面色如土的顾海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门外,警笛声已经隐隐约约地由远及近,撕裂了这片别墅区的宁静。



第04章

客厅里的水晶大吊灯晃得人眼发晕,警笛声在窗外由远及近,像是一把钝刀在割着每个人的神经。

顾海涛的右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夹着的香烟抖出一截灰白的烟灰,正好落在明晃晃的大理石地面上。

薛桂兰的嘴巴半张着,刚才骂我的话还卡在嗓子里,干瘪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两下。

韩晓敏最先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把脚上的高跟鞋踩得啪啪作响,直接冲到我面前。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顾云洲,你以为雇个群演打个网络电话,再买几个警报器在外面放,就能把我们吓住?

你哥可是马上要下文的处长,市里的韩建国局长那是我亲爸,是海涛的泰山北斗!

你一个破办事员,跟谁在这演双簧呢?

顾海涛听到妻子提起韩建国,脸上的惨白终于回了一丝血色。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手机,看都不看就狠狠砸在地上。

钢化膜碎成了一片蛛网,屏幕瞬间漆黑。

老二,你长本事了。

顾海涛咬牙切齿地瞪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你在省城混了几年,没学会怎么往上爬,倒学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砸我的场子?

我告诉你,我拟任正处的公示文件早就传遍了,你今天就算把天说破了,也改变不了我是处长、你是个底层废物的事实!

妈,别跟他废话,直接搜他的包,把老宅的印章拿出来!

薛桂兰被大儿子一怂恿,眼里的惊恐顿时变成了凶狠。

她尖叫着扑上来,伸手就去扯我一直斜挎在肩膀上的那只破旧黑色皮质公文包。

拉扯间,公文包的金属扣啪嗒一声弹开了。

薛桂兰以为里面装的是老宅的产权私章,或者是韩晓敏口中寒酸的车票和存折,她死死抠着包口,使劲往外一拽。

我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手,整个人往沙发后座一靠,淡淡地看着他们。

公文包里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了一沙发。

没有想象中的廉价火车票,也没有老旧的塑料存折,只有两份用牛皮纸袋严实包裹着的厚重文件,以及一份封面上印着鲜红大字的行政任命书。

薛桂兰在看到那份公文包里掉出来的省委组织部红头任命书的一瞬,整个人生生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沙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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