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春雷离婚12年欠款9亿,原配妻子金晶反倒保全自身,董卿父亲董善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让宝贝女儿嫁给密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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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密春雷词条 / 百度百科·董卿词条 / 百度百科·董善祥词条 / 新浪财经《密春雷再被执行5亿》/ 每日经济新闻《密春雷被限制消费》/ 21财经《央视一姐老公失联半年》/ 澎湃新闻《神秘富豪密春雷和他的资本局》/ 野马财经《失联5个月后密春雷被执行7.19亿元》/ 界面新闻《览海医疗被退市》/ 腾讯新闻《离婚12年密春雷欠债9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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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秋天,上海某处律师事务所的谈判室里,金晶把那份协议推到了桌子对面。

密春雷一方的律师翻开第三页,指着一行空白处,往金晶面前一推,说:"这里还需要您签个字,个人连带担保这一栏。"

金晶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又抬起头,把那份文件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这一栏,我不签。"

对面的律师怔了一下,换了个说法,把"担保"二字解释得轻描淡写,言下之意是走个形式,没什么实质影响。金晶把手平放在桌面上,语气没有起伏:

"我说我不签,就是不签。别的随便,这一条不谈。"

谈判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外面的人都说金晶这次离婚,亏了。

偌大的览海系家业还没到最盛的时候,这个档口分家,能拿到手里的,总是少于那些账面上还没折现的数字。

然而,谁也没算清楚那一栏空白后面,藏着多少个亿的连带风险。

也没有人算清楚,金晶拒绝签字的这一刻,到底给自己的后半生守住了什么——直到十二年之后,那9.33亿的被执行金额一笔一笔落到了览海控股的名字上,却没有一笔溅到金晶身上,人们才彻底明白过来,那一栏空白,是她用来守住整个后半生的那道门。



【1】崇明岛上,那一段白手起家的岁月

1992年,上海崇明岛,密春雷在崇明公安局交通队跑运输的那段日子,是他人生最朴素的起点。

那时候他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每天跟着车队东奔西跑,崇明岛的每一条土路他都跑过,脑子里转着的,是怎么把下一笔生意谈下来,怎么把手里的单子接得更多一些。

这种人,在那个年代的崇明并不少见。

改革开放推进之后,崇明岛上的建设工程越来越多,做运输、做建材、做承包的,都在这股浪潮里试图抓住机会。

密春雷的父亲密伯元,就是在这种背景下闯出来的——他靠着承包工程,在崇明赚了第一桶金,给了密春雷一个不坏的起点。

金晶就是在这段时间里走进密春雷生活的。

彼时她是一名幼儿园教师,在学校里日子稳定,周围的人都觉得这份工作踏实体面,一个女孩守着这样的铁饭碗,是多少人羡慕的事。

密春雷却三天两头往她跟前凑,话不多,但每次出现都带着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金晶身边的长辈起初劝她:跑运输不是正经前途,密春雷这个人虽然肯拼,底子薄,将来如何谁也说不准,不如找个机关单位的稳当。

金晶听进去了,但没有照办。

她最终跟着密春雷做起了生意,把幼教的铁饭碗扔了下来,义无反顾跳进了这个当时还看不到太多确定性的选择里去。

密春雷的生意最初是做工程和物资运输,两个人一起起早贪黑,把崇明的业务从一个单子一个单子开始累积。

金晶在公司里一身兼了好几个职——账目她管,对外联络她跑,日常行政她盯,偶尔连搬货的活也搭把手。

一对龙凤胎出生之后,家里的事和公司的事叠在一起,金晶两头撑着,密春雷才能放开手脚在外面谈业务、拓人脉,不用操心后方的任何事情。

孩子出了月子,金晶过不了多久就又坐回账本前面。

那段日子,她每天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核对公司的收支,到了晚上孩子睡了,还要把白天积压的账目重新过一遍。

2003年9月25日,是两个人合力走到的一个节点。

密春雷和父亲密伯元分别出资4000万元和1000万元,在上海正式成立上海中瀛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共5000万元。

公司股权结构里,除了密春雷和密伯元父子,金晶持有20%的份额。

这20%,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密春雷后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谈到过创业那段岁月。

他说,公司最艰难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内务都是金晶一个人撑着的,他能走到后来,她是实实在在出过力的人。

上海中瀛成立之后的几年,核心业务集中在上海崇明的房地产开发上。

上海宝源房地产、上海东滩湾房地产开发、上海中瀛览海房地产开发,先后出现在密春雷的投资名册里,都是以崇明本地市场为根基的布局。

密春雷踩准了楼市上升的节拍,2008年抓住了楼市黄金机会,资产在这一轮里加速膨胀。崇明岛的圈子开始流传密春雷发了,说密家的产业越来越大,说金晶跟对了人。

那段日子,两个人之间的生活轨迹是完全重叠的——生意上共同进退,家里一起担当,往后的日子也是两个人一起画出来的图景。

但密春雷在某一天,告诉金晶,这幅图景要换人来画了。

金晶不知道的是,在密春雷跨入上海更高端的商业圈子、开始出席那些大型商业联谊会的时候,他已经在某个场合里遇见了另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那个女人,叫董卿。



【2】2009年,联谊会上那个让他失魂的名字

2009年,上海,一场规格不低的企业家联谊会。

密春雷以崇明本地企业家的身份出席,在场的都是上海商界有些分量的人。

那天的主持人,是彼时已经连续多年登上央视春晚、在全国观众中家喻户晓的董卿。

董卿1973年11月17日出生于上海市闸北区,父亲董善祥是复旦大学新闻系毕业,曾任《嘉兴日报》副总编辑,母亲金路德同样毕业于复旦大学。

从家庭到教育,董卿的底子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给出来的底子。

董善祥对女儿的教育方式,在外人听来是苛刻的。

不许照镜子,不许留长发,每天早上要跑步,从小就要劳动,寒暑假必须外出打工,在商场当营业员或者到宾馆做清洁工,这些都是董卿真实经历过的。

董卿后来在采访里说过,小时候最盼着父亲出差,那样的日子没人管头管脚,但长大之后越来越明白父亲的苦心。

就是这套教育打磨出来的董卿,从1991年考入浙江艺术学校、1994年出道浙江电视台,到1996年进入上海东方电视台,再到2002年进入央视,2005年首次登上春晚舞台,此后连续13年担任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主持人,中间那段2007年春晚直播的即兴救场,后来被纳入播音专业的教学案例,每一步走得扎扎实实,稳稳当当。

联谊会那天,密春雷坐在台下,眼神就没怎么离开过台上。

活动结束之后,朋友把他们引荐相识,密春雷主动伸出手,话不多,却每句话都落在实处。董卿对这种场合习以为常,礼貌、得体,没有多余的停留。

但密春雷把那一面记住了,然后开始主动找机会接近。

他们都是上海崇明人,这是一个天然的话题引子。

密春雷用这个切入,把后来的联系一次次延续下去。

他开始追求董卿。

起初,董卿并不为所动。她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从父亲的"魔鬼教育"里磨出了一套清醒的是非判断,一个有妇之夫的追求,在她这里只有一个结果。

有一次,密春雷在她面前直接提起感情的事,她的回应是:

"你有老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密春雷没有就此收手,他继续出现,继续接触,把崇明同乡这条线反复往深里走。

在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密春雷回到家,开始向金晶提出离婚。

那一天的场面,金晶没有公开讲过,但从后来多方报道里拼出来的轮廓看,密春雷的态度非常坚决——他要离婚,他要给另一个人一个名分,补偿可以谈,这件事本身不容商量。

金晶那一刻愣了很久。

她和密春雷共同打拼了多少年,一对龙凤胎是她一手带大的,公司最难的那几年是她在里面撑着的。

密春雷在外面谈业务,她在里面守住根本,连账目都是她一笔一笔核出来的。

这些,在密春雷说出那几个字的那一刻,全都成了已经过去的事。

金晶问了一句话。

"为什么?"

密春雷沉默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金晶也没有再追问。从那一刻起,她开始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怎么把接下来的谈判,谈得对自己和孩子最有利。

这场谈判,后来拖了将近三年。

两边的老人都劝过,密春雷的母亲甚至直接对金晶表示了同情,但密春雷的态度从来没有动摇过。金晶也做过挽留,然而她很快就明白了,有些事情,挽留是没有用的。

她从挽留的心态里退出来,进入了另一个模式——她找了一个非常专业的律师团队,把自己的权益,逐条逐项地谈清楚。

而接下来她在谈判桌上拒绝签下的那一行字,在十二年后,变成了一道挡住9.33亿债务的墙。



【3】董善祥的反对,和金晶的那行空白

2012年秋天,密春雷和金晶正式完成离婚手续,一对龙凤胎跟着金晶生活。

离婚协议敲定的那天,金晶带走的是公司20%的股份加监事身份,加上一定数额的现金与房产补偿。那一栏个人连带担保,她死活没有签。

外界普遍认为金晶这次离婚亏了,毕竟当时密春雷的版图还没走到最高点,那几年的账面数字还在往上走,早离婚意味着分到的比晚离婚少。

金晶没有在公开场合解释过自己的任何决定。

同年,密春雷向董卿正式求婚。

他单膝跪在地上,对董卿说:

"我已经离婚了。嫁给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密春雷三十四岁,正是人生最意气风发的阶段,上海中瀛的盘子越来越大,他的名字开始在商界引发越来越多的关注。

董卿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不是没有顾虑的人。她的父亲董善祥,在得知这段感情的存在之后,态度非常清楚——反对。

父女两个人为了这件事,争执了不止一次。

董善祥是个在媒体圈浸润了几十年的老报人,他看人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框架。

他托人打听了密春雷的底细,了解过对方的经历,然后对女儿说:

"一个能在婚姻完好的时候就动心思、把原配甩开的男人,你能指望他对你忠诚到哪里去?"

董卿解释,这段婚姻感情早已出现裂痕,离婚是早晚的事。

董善祥不接受这个解释:

"无论什么原因,他的做法就是他的做法,你看见的结果,就是这个。"

父女俩吵了好几次,每次都不欢而散。董善祥把自己的担忧说得非常具体,他不只是从情感层面反对,他还从商业层面说了一层:

"一个靠借钱撬资产、摊子铺那么大的商人,你跟进去,风险是你的还是他的?"

董卿听进去了,但没有按父亲的路走。

2013年,她和密春雷低调登记结婚,没有婚礼,没有官宣,没有任何公开仪式,悄然完成。

董善祥知道这件事之后,很长时间没有再提。

那沉默,不是认可,是一个父亲失去了对局面掌控力之后,最无奈的那种接受。

他不说,不等于他不记得,也不等于他不在看着。

与此同时,在离开了密春雷生活的那条轨道之后,金晶带着两个孩子,在上海过自己的日子。

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发表过任何关于这段婚姻的看法,公司的股份分红正常到账,孩子正常上学,一切维持得平静妥帖。

密春雷在2013年领了新的结婚证之后,开始了览海系最激进的扩张——从上海中瀛到览海控股,从房地产到保险银行,从地方性的商业公司到横跨十几个行业、实际控制超过133家企业的商业帝国,注册资本从5000万一路堆到65亿,2021年以110亿元身家登上胡润百富榜。

这一切光鲜数字的背后,是越来越高的债务杠杆,是靠外部融资支撑的一个个项目,是随时会随市场波动坍塌的风险结构。

2021年12月底,那栋看起来无比雄伟的大厦,开始出现第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览海医疗一纸公告,股价应声大跌,董事长密春雷授权他人代行职责,本人宣布无法履职,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整整半年,再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六个月过去了,密春雷终于在2022年7月7日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但他出现的那一天,览海医疗的退市命运已经板上钉钉——2022年6月21日,上海交易所已经决定终止览海医疗股票上市,2022年7月25日,览海医疗被正式摘牌,从A股彻底退出。

当初密春雷花了整整30亿拿下这家上市公司,从入主到摘牌,七年,股价跌了将近90%,什么都没有剩下来。

2023年2月22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正式对外发布限制消费令,被限制对象:览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密春雷。

限制内容写得明白——不得乘坐飞机,不得选择列车软卧,不得入住星级酒店,不得旅游度假,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那个2021年还以110亿元身家在胡润百富榜上有一席之地的密春雷,在2023年2月,连一张商务舱机票都买不了,连一家五星级酒店都进不去。

而就在这份限制消费令发布的同一时期,在另一条完全不同的叙事里,金晶的名字安安静静地不出现在任何一张法院的执行文书上。

她名下的资产,没有被冻结,她的孩子,在正常的学校里正常上学,她签过字的账册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条关于览海系债务的连带责任。

那一栏她没有签的空白,在十二年之后,为她守住了整整9.33亿元的风险敞口,彻底改变了她后半生所有可能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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