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掷百万美金耗两年半!陈立人家族钻司法漏洞,靠精神鉴定死死拖延恶性谋杀案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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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1·16美国谷歌中国工程师遇害案"、《星岛日报》美国版庭审报道、《大纪元》2025年7月传票听证会报道、新西兰先驱中文网案件追踪报道、红星新闻圣克拉拉县法院公开庭审记录、NBC湾区及旧金山纪事报相关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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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6日,美国加州圣克拉拉县洛斯阿尔托斯市,一个普通的冬日上午,一切都将因这一天永久地改变。

报警的人,是陈立人和于轩一共同的朋友。从头天晚上开始,他们就一直联系不上这对夫妻。电话打过去,没有人接。

信息发过去,没有任何回音。心里那种说不清楚的不安越来越强,最终他们决定亲自上门查看。

警察和这对朋友几乎同时到达。

透过窗户,警察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跪坐在地板上,双手高举,目光呆滞,一动不动。屋子里是一种异常的沉默,和这个高档住宅区冬日清晨的安静完全不同。

警察强行破门,将那名男子制服。

当他们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的一幕让所有在场的人震惊不已。

27岁的于轩一,清华大学毕业,谷歌软件工程师,就那样躺在地板上。她的头部遭受了严重的钝器创伤,地板上、墙壁上以及卧室门的背面,大面积的血迹触目惊心。警方当场宣布,于轩一已经死亡。

被制服的那名男子,是她的丈夫,陈立人。他的右手高度肿胀,呈紫色,手臂、腿部和衣物上都沾有血迹,手臂上还有明显的抓痕。圣克拉拉县警方随后确认,陈立人涉嫌多次用拳头殴打受害者头部致其死亡。此前网络流传的"开枪行凶"版本,被警方明确否认。

2024年1月18日,加利福尼亚州相关部门对陈立人正式提起控诉,指控依据加利福尼亚州刑法典第187(a)条——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出于恶意而非法杀害另一个人。

人证、物证、现场痕迹、监控录像,每一样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按照通常的司法程序,这应当是一桩能够相对迅速走完流程的案子。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无数关注此案的人久久无法释怀。



【一】案发之前,那些已经开始崩塌的东西

要读懂这桩案子的来龙去脉,必须先往前倒回去,看看在那个寒冷的冬夜之前,这段婚姻里究竟已经积累了些什么。

陈立人出生于四川成都,是成都七中走出的理科学霸。于轩一是吉林省松原市的高考理科状元。2014年,两人同时考入清华大学电子信息工程专业,由此在北京相识。

本科毕业后,两人同赴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攻读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业结束,两人都留在了美国硅谷,都进入了谷歌工作。据知情人透露,两人年薪税前均可达25万美金。

2022年,两人步入婚姻殿堂。2023年4月,两人以约200万美金共同买下了位于加州圣塔克拉拉Valley Way的独栋住宅,在湾区正式安家。

从外部来看,这是一对令所有人羡慕的精英夫妻。顶尖学历,名牌大厂,高额薪酬,百万豪宅,从清华园里走出来,一路走到了硅谷。朋友圈里两人活跃于滑雪、旅游、露营,夫妻俩互动频繁,生活看起来充实而光鲜。

但表面的平静之下,婚姻里已经生出了多道裂缝。

根据2025年6月23日至26日进行的预审听证中多位证人提供的证词,以及案件审理期间陆续披露的信息,可以梳理出案发之前这段婚姻内部真实发生的事。

陈立人有一位从5岁就认识的前女友,蒋某某,同样是成都七中出来的学生。从2013年到2018年,也就是贯穿了高中和清华大学的整个求学阶段,两人是一对恋人。

毕业后两人分手,但对于这段关系是否真的彻底结束,两人的认知存在明显出入。蒋某某认为两人早已分手,只保持普通朋友往来;而陈立人似乎从未真正在内心将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2019年,陈立人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读研期间认识了于轩一,两人此后确立了恋人关系,2022年完婚。然而婚后,陈立人和蒋某某之间的来往并未因此真正断开。

时间来到2023年10月。蒋某某与自己的未婚夫分手,找到陈立人倾诉旧情。同月,她将一份记录两人交往始末的中文谷歌文档发给了已婚的陈立人。

这份文档共两页,全为中文,蒋某某后来在庭上表示,写这份东西只是想做一个个人记录,是她想要放下过去的方式,并无爱意表达。

2023年11月,蒋某某赴西雅图观看演唱会,要求陈立人去机场送她。陈立人去了。在临别时,陈立人亲吻了她的脸颊。这个细节,后来在多位证人的证词里得到了交叉验证。蒋某某回去后明确表示不愿再与陈联系,将其拉黑。两人在案发之前,再未单独联系过。

但这些事情,于轩一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预审期间,陈立人的长期好友、也是本案的报警人,在证词中提到,于轩一案发前曾向她透露,陈立人与前女友之间"牵扯不清""藕断丝连",让她感到受伤和无语。

于轩一还说,陈立人亲口告诉过她,前女友来湾区时两人有过见面,分别时送对方去了机场并亲了对方。

而那份谷歌文档,于轩一最终还是看到了。案发前,她打开了这份文件,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批注,写下了愤怒与失望。

就是这份两页的中文文字,从一个人试图整理情感的私人记录,变成了案发当晚冲突的导火索之一,后来又变成了圣克拉拉县法庭上的核心证据之一。

与此同时,陈立人的个人状态也已走到了某种临界点。他对婚姻感到不满,认为于轩一的收入不如前女友和其他朋友的妻子。

他向律师表示,于轩一在他的手机里安装了追踪软件。案发前,他出现了异常迹象,包括幻听和肌肉紧张的症状,并表示承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担心遭遇裁员后在科技行业找不到新的出路。

2024年1月15日,案发前一天,陈立人与于轩一被家门口的监控拍到发生争执。两人缺席了友人夫妇的聚会,陈立人的母亲专门发信息给那对朋友,委托他们去家里看望一下。

当晚,这对夫妇前往探望,四人点了外卖。整个过程里陈立人状态低沉,异常安静。于轩一私下对女性友人透露,她和陈立人已经濒临分手的边缘。

探望的朋友离开之后,夜越来越深。

深夜1时,监控记录下了案发的时间节点。陈立人一拳一拳打死了妻子,直到双手肿胀发紫。记录家中猫咪行动的录像设备,拍下了他行凶后在深夜多次返回厨房的画面:一次手持电锯,一次手持长刀,抵在自己的脖子前。但他没有死,夜幕过去,天亮了,他跪坐在那里,等着别人来发现这一切。

2024年1月16日上午约11时,警方进入,案件就此开始。



【二】案发之后,高价律师第一时间赶赴战场

案发当日,陈立人被捕。

按照美国司法惯例,被告在被捕后通常会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出庭进行首次聆讯。但陈立人没有按时出现。

2024年1月19日,他缺席。24日,他缺席。26日,他缺席。2月5日,他缺席。2月6日,他依然缺席。理由每次各有不同,但归结起来,都围绕着治疗和身体状况。

五次缺席出庭,连续发生在同一个被告身上,这在普通案件里并不常见。

这背后,另一场部署已经悄然展开。

案发后,陈立人的父亲迅速飞抵美国。他为儿子聘请了拥有40年刑事辩护经验的美国百强律师施罗德(Wesley Schroeder)。

施罗德是硅谷最知名的刑事辩护律师之一,在湾区法律圈属于顶尖层级,其资历和案件资源无需赘述。

与此同时,受害者于轩一的父母,因签证问题折腾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赶到加州。两家人抵达美国的时间差,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

2024年2月9日,陈立人第一次正式出庭。他头戴白色头盔——据说是为了防止自残。全程面无表情,站在施罗德身后。施罗德在庭上明确宣布,将为陈立人进行无罪辩护。

庭外,施罗德接受媒体采访时留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表述,大意是根据美国法律,杀人有合法和非法的分别,受到攻击时可以主张正当防卫。在场的公众对此大感震惊,但施罗德没有正面回应任何质疑,用沉默带过了一切。

检察官在庭外对记者发表声明,表示这是一个令人心碎的案子,陈立人曾经发誓会珍惜和保护自己的妻子,而于轩一爱他、信任他,最终却被他打死,检察官表示将尽一切努力让陈立人为此负责。

然而,这句话说出去之后,两年多过去,正式的审判,还没有开始。



【三】一次又一次的延期,和越来越陌生的被告

2024年2月首次出庭之后,陈立人案的庭审记录,变成了一张不断拉长的延期清单。

4月19日,第一次正式听证会姗姗来迟。法庭严禁拍照。陈立人出庭时神情松弛,与翻译和律师频繁交流,头上有一处明显的伤疤,头盔已经摘去,当天没有答辩。

6月7日,第二次庭审,陈立人换掉了首次出庭时身穿的黄色囚衣——黄色在该县监狱系统中代表精神病类犯人——改穿正常犯人的红色囚衣出现在法庭上。整个庭审不超过五分钟。施罗德以"刚刚收到检方上百页的尸检报告,需要时间研读"为由,提出延期至10月4日,法官同意。

这份尸检报告由圣克拉拉县法医验尸官办公室出具,长达数百页,详细记录了导致于轩一死亡的关键原因。施罗德本人证实,他在庭审前递给陈立人的黄色文件夹里,放的正是这份尸检报告的副本。

10月4日,庭审再次开庭,时间仍不超过五分钟。施罗德以"收到来自中国的医疗记录,需要时间翻译和确认"为由,再次申请延期。检察官在庭上强烈反对,明确表达了对反复延期的不满。然而法官仍然支持辩方的申请,将庭审推后至2025年1月4日。

在这一系列庭审延期的过程中,陈立人本人的外貌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2024年6月第二次庭审时,他已经明显发福,与2月首次出庭时两颊凹陷的面容判若两人,现场不少旁听者一度认不出来。

施罗德对此的解释是"缺乏锻炼"。有在场人士注意到,他的囚服尺码已经从2X换成了3XL。当庭的陈立人精神状态不佳,多次闭目养神;而在其他庭审节点,他又被旁听者描述为眼神犀利,与律师多次交流,并未表现出完全丧失正常认知和表达能力的迹象。

值得注意的是,案件关注度的下降也在同期发生。第一次庭审时,现场因大量人员聚集几乎陷入混乱,成为庭审意外事故;而到了2024年10月的庭审,现场没有一家媒体到场,线上法庭渠道进入顺畅无比,表明关注人数已经大幅下滑。

时间,一直在做它的工作。

2025年1月10日,案件再次开庭。辩方表明案件进入预审阶段,法庭据此将其视为不认罪,将下次庭审定在2025年6月23日,为期三天,检方正式对陈立人提出谋杀指控。

从2024年1月16日案发,到2025年1月,整整一年在各种理由构成的程序泥沼里打转。

每一次开庭,不超过五分钟。每一次延期,都有新的理由。

尸检报告要读,中国来的医疗记录要翻译,专家还没看完材料,下一位专家家中突遭变故——一张又一张在法律框架内被合法撑开的程序门,把这个案子的审判日期一次次向后推移。

2025年6月,预审终于开始了。

这场历时三天的预审,带出了此前从未以证人身份公开出现过的关键人物,打开了案发前后诸多从未被正式呈现过的细节,更将一份普通的中文谷歌文档推上了核心证据的位置。

预审结束后,法官裁定检方证据充足,案件正式迈过了预审这道门,进入了更接近最终审判的阶段。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那道通向审判台的门终于要被推开的时候,陈立人家族为这桩案子备下的那套拖延手法,在预审结束之后依然没有停止运转——而这一次,当外界将案件从2024年到2026年的全部庭审记录摊开来逐一比对,那套手法背后真正运作的方式和代价,以一种令人震惊的清晰度,完整地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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