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架到缅北买主是哥哥,直到我昏迷,他:救不活她,你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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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铁笼的门被粗暴地拉开,我像一件货物,被人推搡着拽上高台。

刺眼的灯光下,坐着一群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们用审视牲口的眼神打量着我,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交谈、出价。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坐在最中央的沙发上,指间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脸一半明一半暗。

可我还是瞬间认了出来,那是我失踪了十年,我以为早就死掉的哥哥。

我疯了似的想喊他,可他只是抬起眼皮,用一种看陌生人的冰冷眼神扫过我,然后对身边的人用中文说:“买下她。”

我被他关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伤口发炎,高烧不退。

昏迷的第二天,我听见门外传来他压抑着暴怒的声音:“今天救不活她,你们都得死。”



“瑶瑶,别找了,你哥……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昏暗的客厅里,母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早已泛黄的全家福,声音沙哑。

林瑶停下收拾行李的手,转过身看着母亲鬓边新添的白发,心里一阵发酸。

“妈,他是我哥,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得去找。”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母亲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高了起来。

“当初报了警,登了报,所有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一点音讯都没有,你现在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你是要我的命啊!”

林瑶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

“妈,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被人欺负,哥总是第一个冲上去,不管对方多高多大,他都会把我护在身后。

他说过,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負我。”

她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只有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因为有哥哥林琛在,她的童年总是充满了阳光。

林琛比她大五岁,从小就懂事,学习成绩拔尖,是整个家属院里所有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有好吃的,他总是先让给妹妹;零花钱,他都攒着给妹妹买漂亮的头绳。

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日午后,林琛像往常一样跟家里说了声“出去和同学打球”,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报警,立案,警察走访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他所有的同学朋友,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也一点点被磨灭。

父亲因此一蹶不振,整日酗酒,没过几年就得肝病去了。

只剩下母女俩相依为命,靠着母亲在纺织厂微薄的退休金和林瑶打零工的收入勉强度日。

“我前两天,遇到他以前的同学赵磊了。”

林瑶轻声说,像是在安慰母亲,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在边境做生意,说前阵子在坎邦地区,好像看到一个很像哥的人,虽然只是个侧脸,但他说感觉特别像。”

“那地方是吃人的地方!新闻里天天说,你不知道吗?”

母亲死死抓住她的手,指甲都快陷进了她的肉里,“万一那不是你哥,万一你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

“妈,我知道危险。”林瑶回握住母亲的手,眼神里是十年未曾动摇过的坚定,“可他是我哥。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就不能放弃。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外面。”

她从小就有一种执念,哥哥那么好,那么优秀,他一定还活着,只是被什么事情困住了,回不来。

这些年,她一边打工,一边留意着所有可能与哥哥有关的消息。

任何一个失踪人口的新闻,她都会点开看,任何一个寻亲的帖子,她都会仔细辨认。

现在,终于有了一条具体的线索,哪怕是龙潭虎穴,她也必须去闯一闯。

见女儿心意已决,母亲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最终只能无力地叹了口气:

“你把家里这张卡带上,里面还有点钱,是爸留下的。

到了外面,万事小心,千万别逞强。”

林瑶的眼圈也红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妈,你放心,我一定把哥,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坎邦地区远比林瑶想象的要混乱和危险。

这里是三国交界的地带,鱼龙混杂,法律和秩序在这里显得苍白无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败和香料混合的怪异气味。

林瑶按照赵磊给的模糊信息,拿着哥哥的照片,在当地一家又一家看起来就不正经的酒吧和赌场里打听。

她蹩脚的本地话和外来者的身份,让她像一只闯入狼群的羔羊,吸引了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

“小妹妹,找人啊?哥哥帮你啊。”一个满身酒气,露着纹身的大汉拦住了她的去路。

林瑶警惕地后退一步,紧了紧自己的背包:“不用了,谢谢。”

她想绕开,却被那人的同伙堵住了另一边。

“别急着走啊,这地方我们熟得很,你把照片给我们看看,说不定就认识呢。”

林瑶知道自己遇上了麻烦,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脱身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稍微面善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用本地话呵斥了那两个醉汉几句。

醉汉骂骂咧咧地走了。

中年男人转过头,对林瑶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找人很危险的。你要找谁?或许我能帮你。”

在异国他乡,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林瑶瞬间放松了警惕。

她拿出哥哥的照片,感激地说:“谢谢您,我找我哥哥,他叫林琛,十年前失踪了,有人说在这里见过他。”

男人接过照片看了看,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

“哦……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消息灵通,或许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林瑶没有丝毫怀疑,跟着男人穿过几条阴暗的小巷,走进了一栋看起来很破旧的楼房。

男人让她在客厅里稍等,自己进去倒水。

林瑶坐在椅子上,心里充满了即将找到哥哥的期待。

她接过男人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她就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使不上力气。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看到那个“和善”的男人脸上,露出了豺狼般的笑容。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潮湿发臭的地下室里,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着。

地下室里还关着好几个和她一样年轻的女孩,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接下来的几天,是她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每天只有一顿馊掉的饭菜,和一点点浑浊的水。

看守她们的男人,言语污秽,动手动脚是家常便饭。

稍有反抗,换来的就是一顿毒打。

林瑶背上的一道伤口,就是因为不小心打翻了饭碗,被一个看守用皮带抽的。

伤口很快就发炎了,她开始发烧,整个人昏昏沉沉。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看守们兴奋地讨论着。

“明天就有大老板过来挑货了,这次能卖个好价钱。”

“听说‘琛哥’也要来,他出手最阔绰,眼光也最挑。”

听到那个熟悉的“琛”字,林瑶的心猛地一颤,一股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哥哥是那么正直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和这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扯上关系。



第二天,她们像牲口一样被赶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

一个油腻的主持人站在台上,用夸张的语调介绍着她们的“优点”。

林瑶被推到台前,强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浑身发烫,头痛欲裂,只能勉强站着。

台下的男人们,像是在挑选商品一样,对她们指指点点。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倒下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大厅的阴影处走了出来,坐到了最前排的沙发上。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对他投去了敬畏的目光。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翘着二郎腿,指间夹着一支雪茄,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可林瑶的心跳,却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那个身形,那个轮廓,太像了,太像了。

直到他微微侧过头,光线照亮了他的半张脸,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狰狞疤痕,彻底击碎了林瑶所有的幻想。

可即便如此,那张脸,依然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模样。

是哥哥,林琛。

他真的还活着。

林瑶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想喊出那个埋在心底十年的称呼。

可就在这时,林琛的目光扫了过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冰冷,漠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林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认她?

主持人开始报价,台下的男人们开始竞相加价。

林琛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在价格攀到最高的时候,他身后的一个手下,面无表情地举起了牌子。

一个让全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价格。

交易就这么定了下来。

林瑶被人从台上粗暴地拖走,她死死地盯着林琛,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动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买下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她被带到一栋守卫森严的别墅,然后被扔进了一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空房间里。

门“砰”的一声被锁上,再也没有人管她。

背上的伤口在发炎,高烧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绝望和背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不明白,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会把她护在身后的哥哥,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冷血无情的样子?

昏迷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邻居家的狼狗挣脱了链子,朝她扑过来。

是哥哥,拿着一根木棍,挡在了她的面前,明明自己也怕得发抖,却还是大声喊着:

“别怕,瑶瑶,哥在呢。”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意识彻底坠入了黑暗。

“今天救不活她,你们都得死。”

这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将林瑶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出来。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手上还挂着点滴。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正在给她检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温和。

林瑶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医生会意,立刻倒了杯水,用棉签蘸着水,小心翼翼地湿润她的嘴唇。

这时,房门被推开,林琛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但身上的那股寒气却丝毫未减。

看到他,林瑶积攒了满腹的委屈、愤怒和不解,瞬间爆发了。

“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我?这十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林琛的眉头皱了皱,眼神依旧是冰冷的。

“你认错人了。”他淡淡地扔下四个字,然后对医生说,“陈医生,给她好好看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林琛!”林瑶歇斯底里地喊出他的名字,“你混蛋!你忘了爸妈吗?你忘了我们这个家吗?”

林琛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瑶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躺在床上,放声大哭。

接下来的日子,林琛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每天,陈医生都会准时来给她检查身体,换药。

一日三餐,也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送来,饭菜营养搭配得很好。

她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如果他真的不认她,为什么要花天价买下她?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救她?

这天,一个叫阿虎的男人闯了进来,他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敌意。

“你就是那个麻烦?琛哥为了你,得罪了坤叔,你知道吗?”

阿虎恶狠狠地盯着她,“我告诉你,你最好安分点,别给琛哥再惹事,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阿虎,住口!”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陈医生。

他走了进来,挡在林瑶面前,对阿虎说:“林先生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林小姐休息。”

阿虎冷哼一声,不甘心地瞪了林瑶一眼,转身走了。

“林小姐,你别怕。”陈医生安慰道,“阿虎就是个粗人,没什么坏心。”

林瑶看着陈医生,鼓起勇气问道:“陈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林小姐,有些事,我不能说。

你只要知道,林先生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好好养伤,才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陈医生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林瑶死水般的心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在别墅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压抑。

林瑶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但她依然被限制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能去。

她每天能做的,就是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镖来回巡逻。

她偶尔能远远地看到林琛,他总是行色匆匆,身边跟着一群人,脸上永远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她尝试过几次想冲出去找他问个清楚,但都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

渐渐地,她也放弃了。

她开始冷静下来思考,阿虎的话,陈医生的欲言又止,都让她隐隐觉得,事情的真相,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哥哥或许不是不认她,而是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保护着她。

这天夜里,别墅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杂乱的叫喊声。

林瑶被惊醒,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冲到窗边,看到外面火光冲天,一群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正在和别墅的保镖激烈交火。

出事了!

她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平时不苟言笑,但偶尔会偷偷给她塞个水果的老K。

老K是跟在林琛身边最久的人之一。

此刻,他满脸是血,手臂上还缠着简易的绷带,鲜血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

“林小姐,快走!”老K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外拖,“这里被端了!林先生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安全送出去!”

“我哥呢?我哥在哪里?”林瑶急得大喊,拼命想挣脱。

“来不及解释了!”老K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架着她在枪林弹雨中穿行。

子弹“嗖嗖”地从他们耳边飞过,爆炸声震耳欲聋。

老K带着她来到后院一处隐蔽的狗洞,他用力推开上面的杂物。

“从这里出去,一直往前跑,不要回头!会有人接应你!”

他把一样东西硬塞进林瑶的手里,那东西又湿又黏,还带着温度。

“拿着,这是林先生给你的!什么都别问,活下去!”

说完,老K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出了狗洞,然后转身,像一尊雕像一样,挡在了洞口,举起了枪。

林瑶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很远,才敢回头看一眼。

别墅已经彻底被火海吞噬。

她借着火光,看清了自己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张被鲜血浸透的纸条,已经揉得不成样子。

她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

当看清上面的字迹时,林瑶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眼泪瞬间决堤。

“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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