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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勇
公安作家库玉祥的小说《被轻视的英雄》,是小说集《被轻视的英雄》(知识出版社出版)中的一个中篇。小说以北方城市的一位公安战线干警耿禹为主线,讲述了他在家庭、亲情、婚姻、工作、升迁中发生的故事。这是一篇写实主义风格的作品,充满了精心巧妙的设计。
小说紧贴着日常生活本身进行叙述,不动声色,呈现出客观中立的写实叙述姿态。
故事背景是一座北方小城,各式出场人物充满人间烟火气息。主要人物警察耿禹,形象也并非完美无缺。在小说中,他是父亲、丈夫、同事、下属、卑微小人物,他彷徨迷惘自责痛苦愤怒过。但在人生境遇的灰色地带,仍旧尽职尽责工作,最终因勇斗歹徒而光荣负伤,成为媒体上的英雄,也成为我们生活中真实的英雄。作者没有把耿禹塑造成高大上形象,而是写成有着七情六欲,充满人性挣扎的普通人。在小说结尾,耿禹的人生出现了亮色,职级待遇得到解决,获得了女儿的理解和女医生柯晓燕的一份情谊。英雄的“烟火气”和“平民化”还要继续下去。这就是小说《被轻视的英雄》的可贵之处,避开了“宏大叙事”和“过度神化”,“平民化”英雄耿禹,更贴近生活。
小说《被轻视的英雄》可谓是精心巧妙设计的文本。小说的魅力源于“虚构”,而“虚构”的能力来自作者对故事情节的“精心巧妙设计”。库玉祥在小说中巧妙设计种种情节和细节,让出场人物彼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库玉祥为出场人物主要设计了四种关系:家庭关系、社会关系、工作关系、案件中人物关系。这四种关系通过耿禹这个主要人物形成闭环,层层演进。
在服务艺术真实的原则之上,文学作品精心巧妙设计是一种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构建。在《冲突与悬念——小说创作的要素》一书中,詹姆斯·斯科特·贝尔说:“如果一个人物没有遭遇考验、危险、挑战、险阻,没有经历过内心世界或者客观世界或者两者兼备的种种艰难曲折,这样的人物是无法让大家惊喜连连的。”库玉祥的中篇小说《被轻视的英雄》在看似平淡无奇的叙述中,充满了精心的、无痕的、巧妙的设计感。正是通过一系列巧妙设计,故事中的人物通过语言、动作、活动在情节冲突中形象鲜明起来,立体起来,引发了读者共鸣。由此,作者对社会、人生、世界的判断与思考也得到确认和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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