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我递辞呈,董事长新夫人冷笑嘲讽,隔天账户少88亿她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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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刘美玲端起酒杯,笑着看向我。

“宋总,公司上市了,咱们得正规化。”她抿了一口酒,“你的工资,从下个月开始降58%。你要是觉得委屈,门在那边。”

全场安静了。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又看了看主座上低着头的董事长张建国。

旁边那张空椅子,是三年前我妻子肖竹英坐过的。她当年坐在这里,被刘美玲当众栽赃“贪污公款”。

我掏出手机,看到女儿发来的消息。

“爸,妈的事,今晚我来算账。”



01

张总,您说句话啊。”

张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向张建国,他端着酒杯,手指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雅雯妈妈的事,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我心里一沉。

三年前,我妻子肖竹英也是在这张桌子上,被刘美玲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栽赃“贪污公款”。

张建国那时候坐的还是这个位子,说的话也是这句——“都过去了。”

结果呢?

肖竹英含冤辞职,回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没出门。

刘美玲从行政秘书,一路坐上了董事长夫人的位子。

张建国在旁边继续沉默。

我看着刘美玲那张涂了红嘴唇的脸,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行,我辞职。”

刘美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没你公司会更好。”

我转身往外走,听见张伟在后面追了两步,又被人拉住了。

走出宴会厅大门,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掏出手机,看到女儿又发了条消息。

“爸,出来了吗?我在楼下。”

我站住脚,往下看了一眼。

公司大楼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大众。车窗摇下来,露出宋雅雯那张年轻的脸。

她冲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爸,今晚的事,我在手机上看到了。”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有人发了朋友圈,说你要被降薪赶走了。”

我没说话。

“你辞职了?”她问。

“嗯。”

“那妈的事呢?”她转过头看着我,“三年前的事,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喉咙里像堵了块东西。

“你妈不让我闹。”

“我妈不让你闹,是因为她怕连累你。”宋雅雯的声音突然有点抖,“但我不怕。我有办法。”

我转过头看着她。

二十四年了,我女儿从小就懂事,从没跟我红过脸。

但此刻,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

像是被点燃了。

“什么办法?”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你别管。”她发动了车,“回家再说。”

车子驶出停车场,路灯在车窗上一明一暗地闪过。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脑子里乱得很。

三年前的事,一幕一幕往外翻。

肖竹英在公司干了八年,从普通文员做到行政经理,从来没出过差错。

刘美玲来公司才两年,就盯上了这个位置。

她设了个局——有笔采购款转到了肖竹英名下的一张卡里,虽然钱很快又转出来了,但银行流水是死的。

刘美玲拿着流水单,在公司大会上当众质问肖竹英。

肖竹英嘴笨,解释不清楚。

张建国当时说:“查清楚。”

查了一个月,没查出肖竹英私吞的证据,但那张卡确实在她名下。

刘美玲说:“就算没私吞,这也是违规操作,公司不能留隐患。”

肖竹英就这样,含泪签了离职。

回家后,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一撮一撮地掉。

我问她:“要不我去找张总说清楚?”

她摇头:“算了,别惹事。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提过公司的事。

我以为她真的放下了。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些事,我女儿都记着。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停了。

爸,到了。”宋雅雯说。

我回过神来,打开车门下了车。

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的,我走在前面,女儿跟在后面。

走到三楼,我掏钥匙开门。

妻子肖竹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她眼睛看着手机。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回来了?

“吃了没?”

“吃了。”

她没再问。但我知道,她一定看到朋友圈了。

我坐到她旁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倒是女儿开了口:“妈,爸辞职了。”

肖竹英的手指顿了一下。

“辞职也好……”她轻轻说,“换个地方干吧。”

“那你的仇呢?”宋雅雯突然站在她面前,“三年前刘美玲怎么害你的,你忘了?”

肖竹英抬头看着女儿,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有办法让她道歉。”宋雅雯一字一顿地说,“你信不信?”

我愣住了。

肖竹英也愣住了。

“雅雯,你别乱来。”我说。

“我没乱来。”宋雅雯转身走进自己房间,关门前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都别拦我。”

门关上了。

我和肖竹英面面相觑。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电视机还在嗡嗡响。

02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肖竹英也醒着。

“你说,雅雯到底想干什么?”她问我。

“不知道。”我看着天花板,“明天我去跟她说说。”

“她脾气像你,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肖竹英叹了口气。

我没接话。

第二天一早,我敲开了女儿的房门。

她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一堆我看不懂的代码。

“雅雯,昨晚你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爸,你知道公司的技术资产管理系统是谁搭的吗?”

我愣了一下。

那套系统,是我进公司后,用了三年时间开发的。

公司的核心专利技术——配方、工艺参数、授权合同——全在这套系统里。公司上市时的估值,88个亿,有一大半靠的是这些技术资产。

“系统是你写的,底层的加密算法是我改的。”宋雅雯说,“你忘了?大二那年暑假,你在家加班写代码,我坐在旁边看着你写的。”

我想起来了。

那年公司要做技术资产管理系统,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一些简单的活分给了女儿干。她是学计算机的,上手很快。

后来那个系统的底层加密算法,确实是她优化过的。

“所以呢?”我问她。

“所以,这个系统里有个后门。除了你,只有我知道。”她盯着屏幕,“如果我把公司技术资产的质押状态改一下,让它在系统里显示为已经被抵押出去……”

我的心咯噔一下。

“雅雯,你别干傻事。”

“我不干傻事。”她转过头看着我,“我只是想让刘美玲知道,有些事,做了是要还的。”

“你这样做,公司会出大事。”

“公司出大事,跟你有关系吗?”她反问我,“你已经辞职了。”

“你妈当年没动手,是因为她怕连累你。现在你动手,就不怕连累我和你妈?”

宋雅雯沉默了几秒钟。

“爸,你怕吗?”

“我怕你出事。”

“那你相信我一次。”她说,“我不会把事做绝。我只是让她知道,你和你妈,不是她随便欺负的人。”

我看着女儿那张年轻的脸。

二十三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

我突然想,这些年,我是不是太窝囊了?

从肖竹英被赶出公司那天起,我就一直劝自己——算了,别惹事。

刘美玲步步紧逼,先是把我妻子的位置占了,现在又要把我赶走。

如果我再忍下去,是不是有一天,她还要对雅雯下手?

“你有多大把握?”我问她。

“百分之百。”她说,“这套系统,只要你不改密码,别人谁都碰不了。我可以让技术资产的质权状态显示为‘已质押’,但实际上一分钱都没动。”

“这样公司会损失什么?”

“账面上看,技术资产被质押了。银行和投资方会紧急抽贷,股价会大跌。”她顿了顿,“但对公司来说,只要在三天内解除质押状态,一切都能恢复。”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爸,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你敢保证?”

“我拿命保证。”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马路。

车来车往,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只要我点个头,这个家,这家公司,都会变。

“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她说,“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拦我。”

“那就不让她知道。”

我转过身,走到她电脑前。

“你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有。”她打开一个文件夹,“我需要你给系统管理员打个电话,让他今天别动系统。其他的事,我来。”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翻到系统管理员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老周,今天我要去公司交接一下,系统那边先别动。”

“宋总,您要走了?”老周的声音有点慌。

“嗯,交接完了就走。”

“那……那我等您通知。”

挂了电话。”雅雯,你开始吧。”

她点了点头,双手放在键盘上。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片金色里。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



03

下午,我去了公司。

不是去收拾东西,是去见张伟。

张伟是我进公司时认识的第一兄弟。销售出身,嘴皮子利索,但人不坏。

这些年,我和他联手干了不少事。公司的技术资产授权合同,有一大半是他的客户。

“老宋,你真打算走?”他把我拉到楼梯间,压低声音说话。

“都辞职了,还能假?”

“你知道刘美玲为什么这时候赶你走吗?”他看了我一眼,“她不是没理由的。”

什么理由?

她家在市里有个地产项目,烂尾了,欠了不少高利贷。”张伟凑近我,“她想把公司的技术资产抵押出去套现。你在这儿,她动不了手。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急着赶我走。

“你还记不记肖竹英当年怎么走的?”张伟问我。

记得。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时候没站出来给你嫂子说话吗?”他的声音有点低,“刘美玲手里有我一个把柄——三年前,我因为一个合同吃过回扣,虽然钱不多,但要是捅出来,我销售总监这个位子也坐不住。”

“她拿这个威胁你?”

“她拿这个威胁了所有人。”张伟叹了口气,“公司那帮管理层,谁手里没个把柄?刘美玲来公司六年,别的本事没涨,抓人小辫子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我靠在墙上,心里翻腾得厉害。

“老宋,你要是真想跟她翻脸,得想清楚。”张伟拍了拍我的肩,“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我知道。”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

“行吧。”他转身要走,又回过头,“你要是真需要帮忙,跟我招呼一声。”

他走了。

我站在楼梯间里,点了根烟。

烟雾在眼前慢慢散开。

刘美玲想抵押技术资产套现。

宋雅雯要给技术资产加“质押状态”。

这两件事,撞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我不敢往下想。

但我知道,这个局,已经布下了。

04

晚上回家,宋雅雯还在电脑前。

“爸,已经进了管理层后台。”她说,“明天系统更新的时候,我就会动手。”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

爸,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做吗?

“为什么?”

“因为那个加密算法,是我写的。”她一字一顿,“全世界,只有我能解开。”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当初暑假陪我做项目的女儿,有一天会用这个技能,给我们一家出头。

“雅雯,你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我?”

“她不会怪你。她会怪自己那年没留个心眼。”她顿了顿,“其实这些年,妈从来没放下过那件事。她只是不说。”

肖竹英确实很少提起公司的事。

但我知道,偶尔晚上她翻身翻得厉害,第二天眼睛肿着,却什么都不说。

出事那年,她瘦了十二斤。

“明天动手吧。”我说。

宋雅雯点了点头。

夜很深了。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把她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照得一明一暗。



05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公司最后一趟。

名义上是办离职手续,实际上就是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刘美玲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看到我进来,嘴角带着笑。

“宋总,这么快就来办离职了?”

“签字吧。”

她把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看,是一份离职协议。

上面的离职补偿,是三个月的基本工资。

按她给我降薪后的工资算,三个月加起来不到六万块。

就这些?”我问她。

“就这些。”她靠在椅子上,跷着腿,“你自愿辞职的,按照公司规定,没有赔偿金。这三个月工资,是张总体恤你老员工的辛苦,特许的。”

我看着她那张脸。

涂着厚厚的粉底,嘴角带着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行。”

我拿起笔,签了字。

“宋总,我送送你。”她站起来。

“不用。”

“送送吧。毕竟你为公司服务了这么多年。”她走出办公室,跟在我后面。

公司走廊里,同事们看到我出来,都停了下来。

有人叫了一声“宋总”。

有人低头假装没看到。

刘美玲走到我旁边,声音不轻不重:“各位,宋总因为个人原因离职了。以后大家有什么技术问题,直接跟我汇报就行。”

我站在电梯口,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公司。

前台后墙上的企业文化标语还在那里,是当年我写的——“技术为本,创新为魂。”

我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刘美玲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没你公司会更好。”

电梯下行。

我掏出手机给宋雅雯发了条消息:“动手。”

她秒回:“十点。”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九点四十八分。

还有十二分钟。

我走出写字楼,在楼下的咖啡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杯美式,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

九点五十分。

九点五十五分。

九点五十八分。

十点整。

手机响了,是女儿打来的。

“爸,搞定了。”

什么情况?

“技术资产的质押状态,已经改了。系统显示,公司的核心专利技术,已经被抵押给了三家投资机构。估值88个亿。”

“银行那边呢?”

“银行会收到系统自动推送的报表。他们看到资产质押状态有变动,肯定会紧急核查。”

你确定不会被发现是人为操作的?

“确定。系统里所有的操作日志,都显示是系统自动合规校验触发的调整。没有任何人工操作痕迹。”

我挂了电话。

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写字楼里的人,还在进进出出。

没人知道,这家刚上市的公司,已经被我女儿在系统里动了手脚。

下午两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张伟。

“老宋,出大事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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