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洗澡时,男上司发来暧昧消息,我笑着回复:他不在家,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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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玻璃门上雾气蒙蒙。

我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茶几上老婆的手机震了两下。

随手拿起来一瞅,备注“袁总”的人发了条消息:“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我心里咯噔一下,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看完之后,我深深吸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回了句“他不在家,你来吧”,然后把手机放回原处。

那天晚上的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01

我叫刘志强,今年四十岁,在一家国企干中层。

老婆刘欣瑶比我小两岁,在一家贸易公司做市场部副总监。

结婚十五年,儿子今年上初中,日子说不上多好,但也算安稳。

我这个人性格闷,不爱说话,有什么事都搁心里。

欣瑶正好相反,她爱说爱笑,在外面朋友多。

年轻那会儿,我就喜欢她这股热乎劲儿,觉得跟我互补。

可这几年,她越来越忙了。

说是公司业务扩张,她那个岗位天天加班。

早上我还没醒她就走了,晚上我哄完孩子睡着了她才回来。

有时候回来还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敲到半夜。

我心疼她,也跟她说过几次:“别那么拼,咱家又不缺那点钱。”

她每次都是那句话:“你不懂,站到这个位置不容易,我不能掉下来。”

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有些变化,还是能感觉到的。

比如她回家以后话变少了。以前回来还会跟我聊聊公司的事,谁升职了谁被骂了,现在问她一句她就回一句,问多了还不耐烦。

再比如她开始特别注意打扮。以前上班就是素面朝天,头发随便扎一下就走。现在化妆要半个小时,香水也喷上了,衣服也换得勤了。

我心里犯过嘀咕,但转念一想,女人爱美也不是坏事,就没往深处想。

直到那天,我妈来家里吃饭。

我妈叫朱桂珍,今年六十二岁,身体还行,就是嘴碎。

每次来都要念叨欣瑶几句,嫌她不顾家、不带孩子。

我挺烦她这样,但那是亲妈,说也说不得。

那天吃着饭,我妈忽然冒出一句:“你媳妇最近咋老喷香水?

我愣了一下:“什么香水?”

“上礼拜我去菜市场,看见她车朝东边开过去了。我在后面喊她,她没听见。车窗开着,风把那香水味吹出来,老远都能闻到。”我妈夹了一筷子菜,又说,“她以前不是不喷那玩意儿吗?”

我没接话,把话题岔开了。

但这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了。

晚上欣瑶回来,我特意闻了闻。她身上确实有股香味,清爽的那种,不是以前用的味道。

“换香水了?”我问她。

她正在脱外套,随口说了句:“同事送的,觉得好闻就用了。”

哪个同事?

她停了一下,抬起头看我:“你查户口呢?就是部门小姑娘送的。

我不说话了。

但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一些以前没留意过的事。

欣瑶的手机密码没换过,但最近她总把手机屏幕朝下放。

以前扔在茶几上就完了,现在每次放都要检查一下,确认屏幕朝下。

睡觉前还要看一眼手机有没有在充电,说什么“明天开会要用手机”。

她微信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有次我拿她手机查个快递信息,发现对话框里只有最近几天的内容,之前的一概没有。我问她怎么删了,她说懒得翻。

还有一次,我在洗衣机里发现一张电影票票根。票根上印着这周三的日期,电影院离她公司挺远。欣瑶那天跟我说在公司开会。

我把票根夹进了书里,没问她。

不是不想问,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万一真是误会呢?问出来她该多伤心。这十五年的夫妻,总不能因为一张电影票就闹得鸡飞狗跳。

我把心思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可有些事,不是你想压就能压住的。

02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男人到了四十这个年纪,容易疑神疑鬼。

身边也不是没有例子,老李那个部门的副经理,老婆跟人跑了都不知道,还是邻居告诉他们家的。

老李当时就哭了,说他早该发现的。

我可不想变成老李那样。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那是个周末,欣瑶说有个会要开,一大早就走了。我在家没事干,想着给她送个午饭吧,反正她公司离我家也不远。

我做了她爱吃的红烧排骨,装进保温盒,骑电动车就去了。

她公司在城南一栋写字楼里,十二层。我到的时候快十二点了,前台小姑娘认识我,笑着说刘哥来送饭了。

我说给欣瑶打个电话吧,让她下来拿。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说刘姐在开会呢。

我说没事,我上去等会儿。

走到电梯口,正好碰见欣瑶从电梯里出来。

她不是一个人。

旁边站了个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他正跟欣瑶说着什么,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看着很亲密的样子。

欣瑶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我提着保温盒,看了看她旁边那个男人。

她介绍说是她们公司的袁总,市场部的主管领导。

袁总笑呵呵地伸出手,跟我握了一下:“欣瑶很能干,是我们公司的骨干。”

他的手上还有股香水味,跟我老婆身上的一样。

我心里像被人攥了一下。

但面上没表现出来,笑呵呵地说了几句客气话。袁总说他还有事,先走了,走的时候又拍了拍欣瑶的肩膀。

那一下拍得特别自然,像是经常做的事。

欣瑶接了我的饭盒,说了句谢谢,让我先回去吧。我说好的,转身走了。

走到电梯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我。

当天晚上,我特意做了几个菜,开了一瓶酒。

欣瑶回来的时候都快九点了,看见满桌菜,说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么丰盛。我说没什么日子,就是想跟你好好吃顿饭。

她洗了手坐下来,吃了几口菜,就开始刷手机。

我说:“欣瑶,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她头都没抬:“没有啊,怎么了?”

“那个袁总,对你还挺照顾的。”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今天看他挺关心你的。”

她放下手机,表情有点不自然:“他是我领导,关心下属不是很正常吗?你想多了。”

我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我没想多。

因为吃饭那会儿,她手机又亮了。我余光扫到,是那个袁总发的消息。她没打开看,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那个动作,让我心里的刺又往里扎了一分。



03

又过了一个礼拜。

我妈说要搬过来住几天,我说行,正好家里空着一个房间。我妈来了以后,家里热闹了不少。

但有些话,她不说我也知道她想问什么。

那天下午我在阳台晾衣服,我妈过来帮我递衣架。

她憋了半天,还是开口了:“志强,你跟欣瑶最近咋样?

“挺好的。”

“你别糊弄我。”我妈把衣架递给我,“你媳妇最近不太对劲,你没看出来?”

“哪儿不对劲了?”

“以前回来还跟你妈说几句话,现在回来就往房里钻。昨晚上我起来喝水,听见她在厕所里打电话,声音压得特别低。我寻思,有啥话不能当着你说?”

我没吭声。

“还有,上周我在超市碰见她了。你猜她买啥了?”我妈压低声音,“买了一套睡衣,那种红色的,蕾丝的。你媳妇穿睡衣从没穿过那种。”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妈,你别瞎操心了。”我把衣服挂好,转身回屋。

但心里的那根弦,已经绷得不能再紧了。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说车子要保养,把欣瑶的车开走了。

我没去4S店,而是去了我一个朋友开的修车铺。我让他帮我调出行车记录仪里的数据。

朋友问我干啥,我说查查车有没有啥问题。

他也没多想,几分钟就把数据拷出来了。

我把U盘带回家,在电脑上一段一段地看。

记录仪里存了最近一个月的行车记录。我一帧一帧地翻,发现有好几次,欣瑶的轨迹没有朝着她们公司或者家里的方向。

城东有个小区,她一个月去了六次。

每次都是下午五六点去,七八点走,每次待两个小时左右。

我查了一下那个小区的位置,离她公司开车要二十分钟,完全不是顺路。

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但我还是告诉自己,也许是她有什么事,也许是去朋友家,也许是别的什么。我不能凭这个就下结论。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欣瑶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均匀。我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我们结婚十五年,她从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变成了三十八岁的中年女人。头发掉得厉害,眼角也长了皱纹,每天回来都累得话也不想说。

我以为她的累,是工作累。

现在想想,也许不全是。

04

那天是周三。

我请了半天假,开车去了那个小区门口。

城东的锦湖花园,算是个中档小区,环境不错,门口有保安。我把车停在路边一棵树后面,位置正好能看见小区大门。

下午五点半,我看见了欣瑶的车。

她开着黑色那辆,进了小区。门卫没拦她,应该是熟车了。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我在车里坐了快两个小时,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无数个念头涌上来,又被我压下去。

快七点半的时候,她的车出来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

副驾驶上坐着袁亮,那个袁总。

两个人一边开车一边说话,看起来有说有笑的。到了门口,袁亮下了车,弯腰朝车窗里说了句什么,然后拍了拍车顶,转身走了。

欣瑶的车拐了个弯,开走了。

我坐在车里,半天没动。

然后我发动了车,跟着她回了家。

那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换了鞋,说今天加班累死了,先洗澡了。

我说好。

等她进了浴室,我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手机没锁,密码还是以前那个。

我打开微信,找到了袁亮的对话框。里面没有聊天记录,干干净净。但通话记录里有内容,昨晚十一点,她给袁亮打过一个电话,时长八分钟。

她又删了。

我放下手机,心里翻江倒海。

我知道我得做点什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直接问她?她不承认怎么办?跟她吵架?这么多年了,我从来不会大声跟她说话。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很久。

快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疯狂的决定。



05

那天早上,欣瑶说她明天要出差,去广州,大概三天。

我说好,我正好想回我妈那儿住几天,你不在家我一个人也没意思。

她没再说什么,收拾了行李就走了。

但我知道,她在说谎。

因为我昨晚翻她包里的时候,看到了她公司的出差单,日期写的是下周,不是这周。

她不是要出差。

她是要去见袁亮。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她是打算去见袁亮还是已经约好了。但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给侄子刘俊打了个电话。

刘俊是我大哥的儿子,今年二十五岁,刚毕业上班,住在我们家附近。平时周末会过来蹭饭,跟我关系挺近的。

我让他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

他问啥事,我说没啥事,就想跟你喝两杯。

他说好。

挂了电话,我心里揪得紧紧的。我知道这么做风险很大。万一欣瑶发现我在试探她,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想亲眼看看,那些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下午五点,欣瑶回来了,说要洗澡换身衣服。

我说好的。

她去洗澡了,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但什么都看不进去。

水声哗哗地响着。

忽然,茶几上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袁亮发的消息:“睡了吗?今天辛苦了。”

往上翻,还是空的,被她删光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了几个字:“他不在家,你来吧。”

发送。

我把手机放回桌子上,靠在沙发上,等着。

我不知道袁亮会不会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又期待他来,又怕他真的来。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刘俊。

“叔,我来了。”他笑嘻嘻地提着两瓶啤酒,“今天喝啥酒?”

我把他拉进屋,压低声音说:“你先在屋里躲一会儿。”

“咋了?”

“别问,听我的。”

刘俊虽然懵,但看我脸色不对,没再多问,端着啤酒进了书房。

我关好书房的门,回到客厅坐下。

门铃又响了。

我站起来,心砰砰跳着,走到门口。

钥匙孔里转了好几圈,门才打开。

门外站着袁亮。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看见我,脸色一下变了。

就像踩到屎一样,整个人僵在那里。

“袁总,来了?”我笑了笑,“快请进。”

他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06

袁亮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手里的礼品袋在微微晃动,像他整个人一样不稳当。

“袁总,来了就进来坐坐。”我侧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正好,我今天也约了我侄子来喝酒。”

他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冒出了汗:“那个……我……我就是路过,想来送点东西……

“路过我们家门口?”我笑了一声,“挺巧的。”

他没说话。

“欣瑶在洗澡呢,你等会儿吧。”我往客厅走,也没管他进不进来,“茶我已经泡好了。”

他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进来了。

脚步很虚,像踩在棉花上。

他在客厅坐下,把礼品袋放在茶几边,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节都捏白了。

我给他倒了杯茶:“喝点茶,降降火。”

他接过杯子,没喝,放在桌子上。

客厅里安静得很,只有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他不敢看我,低着头,眼珠子乱转。

过了一会儿,我朝书房喊了一声:“刘俊,出来吧,你袁叔来了。”

书房门开了,刘俊端着啤酒走出来,看见袁亮,愣了一下:“这位是……”

“你婶婶的领导,袁总。”我介绍道,“袁总,这是我侄子刘俊。”

袁亮点了点头,表情比哭还难看。

刘俊看看我,又看看袁亮,大概觉得气氛不对劲,没多问,坐下开了瓶啤酒。

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厕所门开了,欣瑶裹着浴巾出来,边走边擦头发:“刘俊来了?你们今天喝……”话说到一半,她看见了袁亮,声音一下子断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手上擦头发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我看着她,“不认识你们袁总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请袁总来坐坐。”我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拎起袁亮带来的那个礼品袋,“看看袁总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拆开礼品袋。

里面是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刘欣瑶的驾照。

驾照下压着一张酒店的房卡。

安静了。

真的很安静。

安静得像坟场。

忽然,欣瑶的眼泪下来了。她没说一个字,就那么站着,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袁亮也站起来,双手在发抖:“刘哥,这……”

我没让他说完。

“你今天来,是想接她去开房?”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袁总,你是怎么当领导的?”

他的脸烧得通红,低了头,没敢看我。

刘俊坐在旁边,手里的啤酒瓶都忘了放下。

水珠从窗户上往下滑,屋里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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