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吓的红了眼眶,往后退了两步。
“凌霄哥,你别怪蓁蓁姐,都是我不好。”
“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下来还给她。”
她说着就要去解扣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凌霄一把把她护在身后。
“你闹够了没有?” 他死死盯着我。
“把你一个人留在服务区是我不对,但那是事出有因。”
“你一路上摆脸色给谁看?”
我看着他那张愤怒的脸,觉得特别陌生。
以前我哪怕擦破点皮,他都能紧张的半夜跑出去买药。
现在我嘴唇冻的发紫,他眼里却只有柳眠皱没皱眉。
“脱下来。” 看着柳眠,我声音很轻。
柳眠瑟缩了一下,抓紧凌霄的胳膊。
“蓁蓁,你别太过分了!” 凌霄咬牙切齿。
“我再说一遍,脱下来。” 我没有提高音量。
柳眠哭着跑进卫生间。
没多久,她换上自己的毛衣走出来。
那件真丝睡衣被放在了床尾。
我走过去,两根手指捏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你简直不可理喻。” 凌霄气极反笑。
他拉起柳眠的手往门外走。
“我们去隔壁房间,不在这儿碍你的眼。”
门被重重摔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我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
抬头一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
说来好笑,跟凌霄在一起五年,这张脸就没真正开心过。
我擦干水,拿出手机。
打开邮箱,找到那封躺了一周的邮件。
那是德国总部发来的核心项目调令。
一周前,为了陪凌霄走完这趟川西环线,提交了拒绝申请。
现在,我重新点击了回复。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