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联系的老朋友突然登门,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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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收拾屋子。

开门,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陈雪,我们十七年没有联系了,她还是那张脸,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纹,头发短了,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没有说话,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我门口的小桌上,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她,拆开信封,手抖了。

里面是一沓钱,厚厚的,我一眼认出那个数字,那是我当年借她的,原封未动,连当时的那个回形针都还夹着。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我,说:"那时候你更需要。"

我站在原地,十七年的事,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我和陈雪认识,是二十三岁那年。

我们在同一栋出租屋住着,她在三楼,我在四楼,第一次见面是在楼道里,她拎着一袋菜上楼,我下楼去买东西,在转角处差点撞上,两个人都笑了,然后就这么认识了。

那时候我们都是刚进城的年轻人,她做服装,在一家制衣厂的设计室打杂,我在一家小报社跑新闻,工资都不高,都是在这座城市最低处扎根的那种日子。

但年轻,不觉得苦,反而觉得什么都有意思。

我们很快熟络起来,有时候一起去菜场买菜,有时候她多做了饭敲我门,有时候我采访回来晚了,她在楼道里等我,说怕我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她是那种让人觉得心里踏实的人,不是热烈的那种,是稳的,说话不快,但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就知道是认真想过的。

我们那几年是真的好,好到可以互相拿钥匙进门,好到谁有了心事坐在对方床边说到半夜,好到她相亲见了什么人回来我第一个知道,我稿子被毙了哭鼻子她在旁边陪着。

然后就是那件事。

我二十六岁那年,妈妈生病了,是大病,住院、手术、化疗,钱不够,家里拿出了所有的积蓄,还是一个窟窿,我急得睡不着,到处想办法,那个年纪,能借的渠道太少,我东拼西凑,还差一万块。

陈雪那时候也不富裕,她当时刚辞掉那份打杂的工作,准备自己开个小工作室,钱都压在那上头,是她这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底。

我没有开口问她借,不是不信任她,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开口,那一万块对她来说也是大数目。

但她知道了,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我妈妈的事,她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敲了我的门,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没说废话,就说:"先拿着用,不急着还,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没有就算了。"

我说:"你现在自己也"

她说:"我还年轻,再攒就是了。"

我接了那个钱,手是抖的,说谢谢,她说不用谢,然后问我妈妈现在在哪家医院,说她周末去看看。

那个钱,救了急,我妈妈的手术做了,后来慢慢好起来了。

我一直记得要还她,但我一直没有能力还,后来工资涨了一点,手头稍微宽裕一点,正准备还她,却出了另一件事。

那件事,是关于我和陈雪之间的第三个人,林宁。

林宁是我同事,我们那段时间走得很近,后来发展成了另一种关系,但事情没有走到最后,中间有些误会,也有些说不清的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林宁后来和陈雪在某个聚会上认识,认识之后他们走到了一起。

我当时的心情,很复杂。



不是恨,我没办法恨陈雪,那件事本来就说不清楚对错,况且我和林宁本来就没有结果,他们认识的时候我们早就各走各的了。

但就是,有个什么东西,梗在那里,不是鱼刺,更像是一块石头,说它碍事吧,你可以绕开它,但你知道它在。

后来联系就少了,少到最后没有了,我也没有去找她还钱,那一万块就这样成了一个悬在我心里的东西,说是债吧,又不只是钱的事,说是心结吧,又觉得自己小气。

十七年,我结婚了,生了孩子,换了工作,换了城市,又换回来,她的事我偶尔从共同的老朋友那里听到只言片语,知道她后来工作室做起来了,也知道她和林宁结了婚,又离了,但具体的事我不知道,也没有去打听。

那一万块,一直没还。

不是没有能力,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十七年没联系,突然打电话说,我来还你钱,那个开场白怎么说,说完之后说什么,然后呢,就这样又断开吗?

这件事就一直搁着,搁到成了一根刺,偶尔想起来,扎一下,然后按下去,继续过日子。

今年我过得不太好,离婚的事拖了大半年,终于在上个月彻底办完了,孩子判给我,房子也判给我,但那种彻底办完之后的空,比什么都重,我一个人待在这套房子里,有时候半夜坐起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清醒着,睁眼到天亮。

那天上午,我在收拾屋子,把一些不要的东西整理出来,准备扔掉,房子要重新布置,我想把那些有他痕迹的东西都移走,换一换,让这个地方重新是我自己的。

然后门铃响了。

我把信封里的钱拿出来,一沓,整整齐齐,还夹着一个回形针,那个回形针是银色的,有点旧了,但我认出来,当年她给我的时候,钱就是这样夹着的。

我抬头看她,她还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一只手放在门框上,像是随时要走的姿势,又像是在等什么。

我说:"陈雪。"

她没动。

我说:"你进来。"

她沉默了几秒,手从门框上放下来,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楚,逆着光,但我看见她咬了一下嘴唇,那个小动作,她紧张的时候会这样,十七年前就这样,现在还是。

我说:"这钱你为什么不早"



然而她开口,说的话,让我一句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半晌说不出来……

她说:"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还钱。"

我站在那里,等她。

她进来了,没有坐,站在客厅里,看了看四周,看见墙上有些地方挂钩还在、东西已经摘走,看见角落里叠着几个整理箱,没有问,但大概看出来了一些。

她说:"我听说你离婚了。"

我说:"嗯。"

她说:"你还好吗?"

我想说还好,那是我的习惯性回答,说出来之前停了一下,然后说:"还行,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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