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后照镜子,发现眉毛有三个特征,想起老祖宗的话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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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振华站在殡仪馆门口,手机响了。

是派出所打来的。陈家林的遗体,右眼被人挖走了。

他愣在原地,耳边还响着陈家林临终前那句话:“老肖,你把那本《眉相秘说》保管好,里面藏着咱们三个人的秘密。那丫头,来了……”

什么丫头?什么秘密?

还没等他想明白,手机又震了。儿子肖林发来一条消息:“爸,你赶紧过来一趟,出大事了。”

肖振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眉。那根眉毛,突然掉了一根,落在他手心里。



01

肖振华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院门,第一眼就看见院子正中间多了个东西。

一尊石佛,不大,半人高,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搬进来的。

月光照在佛脸上,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佛的眉眼,和他在镜子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进屋。

屋里黑漆漆的。

他摸索着打开灯,一眼就看见枕头底下那本泛黄的书。

书是陈家林给的,封面写着《眉相秘说》。

他翻开第一页,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

照片已经发黄了,边缘都卷了起来。

上面有三个年轻人,穿着旧军装,站在一座破庙前面。

他一眼就认出自己,旁边是陈家林,还有一个——王宝珠的公公,王德厚。

三人都只有二十出头,满脸稚气。但肖振华注意到一个细节:照片上他们的左眉处,都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用笔画上去的。

他翻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三个人,一根眉。”

手突然抖了一下。这字迹他认得,是陈家林的。

肖振华把书合上,靠在床头。

老伴走了十年,他就一个人守着这老屋。

儿子肖林在城里开了个小公司,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

平时能说说话的,也就陈家林一个。

可陈家林现在也没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是肖林打来的。

“爸,明天你收拾收拾,来我这儿住几天。”

肖振华听出儿子语气不对:“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肖林顿了一下,“带着那本破书一起过来。”

肖振华心里咯噔一下。肖林怎么知道《眉相秘说》的事?

他想问,电话已经挂了。

第二天一早,邻居胡招娣就上门了。

胡招娣是村里出了名的爱嚼舌根,见了肖振华就嚷嚷:“老肖,你昨晚上院子里那尊佛是怎么回事?我在隔墙都看见了,怪吓人的。

肖振华没理她,低头收拾东西。

老肖,我可告诉你,这玩意儿不吉利。”胡招娣压低声音,“陈家林刚死,你就弄这么个东西回来,你那眉毛……

她话没说完,眼睛直勾勾盯着肖振华的脸。

肖振华被她看得发毛:“我眉毛怎么了?”

“掉了一根。”胡招娣脸色变了,“你左眉掉了一根。陈家林死之前,左眉也掉了一根。”

胡招娣说完就走了,留下一句话:“你可小心点,别走陈家林的老路。”

肖振华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尊石佛。佛像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02

肖林住在城东新开发的楼盘里,18楼。

肖振华到的时候,是儿媳妇杨恨玉开的门。杨恨玉是个讲究人,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连鞋柜上摆的拖鞋,都是按颜色排好的。

“爸来了。”杨恨玉打了个招呼,语气不冷不热。

肖振华点点头,换了鞋进去。客厅里坐着个陌生女人,三十出头,穿着职业装,正低头看手机。

“这是周姐,我的合作伙伴。”肖林从厨房出来,给两人互相介绍,“周姐,这是我爸。”

周姐抬起头来,冲肖振华微微一笑。那双眼睛很亮,让肖振华心里一跳。

“肖老师好。”周姐的声音很轻。

肖振华点点头坐下来。肖林递了杯茶过来,欲言又止。

“爸,那本书带来了吗?”

肖振华从包里掏出《眉相秘说》递过去。肖林接过来翻了两页,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这书……”肖林张了张嘴,“这书是陈叔给你的?”

“嗯,他咽气前给的。”肖振华盯着儿子的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书的事?”

肖林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陈叔给我打过电话。他说这书里的内容,和我生意上的事有关系。”

“什么关系?”

“他说这书里记着一个地址,那地方藏着一笔东西。”肖林点了一根烟,“我公司最近周转不灵,欠了一屁股债。陈叔说他要是走了,让我拿这书去找。”

肖振华愣住了。陈家林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事。

“那地址呢?”

肖林翻到书的最后一页,果然有一张手绘地图。纸张很旧,墨迹都淡了,但还能看得清。地图上标着的地点,在县北边的老山里。

“你跟我一起去。”肖林把书合上,看着父亲。

肖振华刚要答应,旁边的周姐突然开口了。

“这书,能让我看看吗?”

肖林愣了一下,把书递过去。周姐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翻到夹着老照片那一页时,她的手停住了。

“这是?”周姐指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男人。

“那是陈叔年轻的时候。”肖振华看着照片,“旁边是我,另一个是王德厚,我们仨当年一起下放的。”

“下放?”

“1965年的事,去农村改造。”肖振华指了指照片的背景,“那座庙,就在县北的山里。”

周姐突然笑了,笑容有点冷。

“真巧,那地方我也去过。”

她把书还给肖林,站起身来:“肖总,我先回去了。你这边的事处理完了,给我打电话。”

周姐走后,杨恨玉才从厨房出来,脸色很难看。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不是说了嘛,合作伙伴。”肖林有些不耐烦。

“少来这出。”杨恨玉甩了手上的毛巾,“你夜不归宿那几天,是不是跟她在一块儿?”

肖林没吭声,把烟掐灭了。

肖振华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没说。他来之前只想把书带给儿子,现在看来,这书的麻烦,比他想的大得多。



03

夜里,肖振华睡在客房里。

他睡不着。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家和万事兴”,笔迹一看就是肖林的。底下签着一个名字——周佳。

周?肖振华翻身坐起来。这屋子,怕不是那个周姐以前的房间?

他正琢磨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肖林,轻手轻脚地往门口去了。

肖振华拉开门缝,看见儿子换了一身深色衣服,背着一个包,悄悄出了门。

他一动不动站了好一会儿。肖林这一去,八成是去找周姐。那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第二天一早,杨恨玉做好早饭,脸色比昨天还难看。

“爸,肖林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肖振华没接话。杨恨玉把粥往桌上一搁,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杨恨玉哭着说,“她住到咱家里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肖林也不跟我说实话,偷偷摸摸地来回跑。”

肖振华叹了口气:“你跟他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他现在眼里只有那女人!”杨恨玉转身回了屋。

肖振华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粥在碗里慢慢地凉了。

中午的时候,门口有人敲门。是王宝珠。

肖振华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王宝珠是王德厚的儿媳妇,比他小几岁。王德厚是肖振华的老朋友,只不过前些年回老家后,就很少联系了。

王宝珠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

肖叔,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你家是不是也有一本书,叫《眉相秘说》?

肖振华一愣:“你怎么知道?”

王宝珠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和肖振华那张一模一样。

“我公公死之前,把这个留给我了。他说这东西,等他死了才能给我看。”王宝珠的声音在发抖,“他还说,这本书里的事,得找你和陈叔一起办。可现在陈叔也……”

王宝珠没说完,眼泪先下来了。

“你们三个人,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要留这些东西?”

肖振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急,慢慢说。”

王宝珠擦了擦眼泪:“我公公咽气前,一直在说一句话——‘三个人,一根眉。少了谁,事都办不成。’”

一句话,跟陈家林临死前说的一样。跟照片背面那行字,也一样。

肖振华心里一沉。

“你公公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没有别的?”

王宝珠想了想:“他还说,当年在山里救那个先生的时候,先生在他眉头上缠了一根红线。”

什么红线?

“他给我看过照片。照片上他们三个人的左眉头,都缠着一根红线。”王宝珠顿了顿,“可照片上什么都看不见。”

肖振华翻出自己那张照片,对着灯照了半天,确实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公公说,那根红线,要五十年以后才能解开。现在,时间到了。”王宝珠看着肖振华,“你们三个人,到底背着什么秘密?

肖振华说不出话来。

1965年的那场下放,他已经有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年夏天,他和陈家林、王德厚三个人被安排到北山改造,后来救了一个算命先生。

说“救”,其实是他们把藏起来的干粮分了一半给那先生吃,怕他饿死。

那先生临走前,给了他们每人一本破书,说以后就知道了。他当时觉得先生脑子有问题,没当回事。

可现在一想,那先生的眼睛,特别亮。

04

王宝珠走后,肖振华坐在客厅里发愣。

他翻出那本《眉相秘说》,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这回他注意到一个细节——书的页码不对。

书的目录写着有十二章,可实际只有九章。少了三章。

他又翻了翻老照片,发现照片背后那行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三个人,缺一不可。”

底下是一个日期:1965年8月15日。

那天,正是他们遇到算命先生的日子。

肖振华拿着书走进书房。肖林不在,杨恨玉去了娘家,屋子里安静得出奇。他拉开抽屉,想找本子记下来,里面的一封信吸引了他的注意。

信是肖林写的,收件人写着“陈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

“陈叔,您说的地址我去看了,那边确实有东西。可一个人搬不了,太重了。要不您跟我爸一起过来看看吧。”

时间是一周前。

肖振华的心沉了下去。儿子早就知道这些事,一直在瞒着自己。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楼下隐约有个人影。是周姐。

周姐拿着手机,在打电话。肖振华看见她嘴巴动了几下,忽然停下来,抬头往18楼上看了看。

他赶紧退了两步,心跳得厉害。

肖振华想起来陈家林咽气前说的那句话:“那丫头,来了……”

现在,他总算知道陈家林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周姐就是那个“丫头”。



05

三天后,肖林回来了。

他看起来一身疲惫,衣服上全是泥点子。杨恨玉看到他这副样子,脸都绿了。

“你跑哪儿去了?”

“公司的事。”肖林敷衍了一句,就拉着他爸进了书房。

肖林关上房门,把门锁死,才压低声音说:“爸,我去了那个地址。山里,有个山洞,里面藏了一箱子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回来。”肖林搓了搓手,“不过我在箱子外面看到一行字。”

“什么字?”

“三个人,一根眉。钥匙在第三个人手上。”

肖振华的脑子嗡了一下。

“钥匙?”

“对,锁孔是特制的,不是普通钥匙能打开的。要另一把钥匙。”肖林盯着肖振华,“那箱子,是不是你当年跟陈叔、王叔一起藏的?”

肖振华摇摇头:“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这本破书?”

肖振华被儿子问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书是陈家林给的,地址在书里,箱子在山洞里……这些事他都解释不清楚。

“爸,你别装了。”肖林急了,“那里面肯定有钱。我欠了一屁股债,要是能拿到那笔钱——”

“你冷静点。”肖振华按住肖林的肩膀,“这事没那么简单。”

“那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肖振华沉默了。

肖林冷笑了一声:“你不说,我自己查。”

他转身要走,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周姐站在门口。

“不用查了,我告诉你。”

肖林愣住了。杨恨玉也愣住了。

周姐走进来,关了门,看着肖振华:“肖老师,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谁?”

“你是那个算命先生的孙女。”肖振华说。

“没错。”周姐点点头,“我爷爷当年把三本书,分别给了你们三个人。”

“你都知道?”

“我爷爷临终前告诉我,要在五十年后才能来拿。”周姐的声音很平静,“他让我按照书上的地图来找你们,把当年的事做个了结。”

“什么事?”肖振华的声音在发抖。

周姐看着房间里这三个人,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1965年,你们救了我爷爷。我爷爷把他这一辈子攒的钱、地契、还有几件东西,全都埋在北山的一个山洞里。那些东西,本来是留给你们的。

“钱?”肖林的眼睛亮了。

“对。”周姐说,“但拿那些东西,是有条件的。条件就在那三本书里。你们三个人手里,每人一本。”

肖振华愣住了。王德厚手里那本……

“王宝珠昨天来找过我。”肖振华一下子反应过来,“她公公那本书,应该还在她手里。”

“对。”周姐点点头,“所以你们有三个人,钥匙却只有两把。我手上,是第三把。”

06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

肖振华的手在发抖。他看着周姐,心里头嗡嗡的。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因为时间没到。”周姐坐在沙发上,“我爷爷说,五十年后你们才能拿到那些东西。早了,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

周姐没回答,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

是王德厚那本书的复印页。

“我找到王宝珠了,把话说开了。”周姐说,“她公公,前年就死了。死之前一直在说,他手里那本,少了三页。”

“少了三页?”肖振华一惊。

“对,三本书都缺了三页。缺的那三页,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钥匙图。”周姐看着肖振华,“肖老师,你手里的书,也少三页。”

肖振华翻出《眉相秘说》,对着周姐的复印页比了比,果然缺了三页。

“那缺的三页在哪儿?”

“在陈家林手上。”

肖林猛地站起来:“陈叔都死了!”

所以这三页,不见了。”周姐叹了口气,“我爷爷留的话是,只有三家人都到齐,钥匙才能凑齐。现在陈家林死了,钥匙就断了。

肖振华脑子里乱成一团。陈家林死了,王德厚也死了。三家人,只有他还活着。

“我知道他在哪儿。”肖林突然开口,“陈叔的家,我去过。他有个老宅子,里面有个保险柜。”

“那我们明天就去。”周姐说。

第二天一早,肖振华就跟着肖林出发了。杨恨玉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爸,保重。”她轻声说。

肖振华点点头,上了车。

到了陈家林的老宅子,已经快中午了。宅子不大,是个独门独院,锁得严严实实的。肖林翻墙进去,从里面开了门,肖振华跟着走进去。

屋子里落了一层灰,看得出来很久没人住了。肖林直奔书房,果然在书架后面找到一个小保险柜。

“密码是多少?”

肖振华想了想,试了几个数字都不对。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照片,照片里的陈家林穿着旧军装,笑得一脸灿烂。

“试试1965815。”他突然想起来了。

肖林试了试,保险柜应声开了。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三张纸。正是《眉相秘说》缺失的那三页。

肖振华拿出来一看,愣住了。三页纸上画着一把钥匙的图纸,钥匙的形状很奇怪,像三根眉毛连在一起。

“这么简单?”肖林松了口气。

“简单?”周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看看那个数字。”

肖振华低头一看,图纸旁边写着一行字:“钥匙有三把。一把在东,一把在西,一把在北。要三把放在一起才能打开。”



07

那三页纸在手里沉甸甸的。

肖振华盯着图纸上那行字,心一点点往下沉。

三把钥匙,东、西、北。

这让他想起那个算命先生说的:“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三个人,缺一不可。”

肖林急了:“我们现在去哪儿找钥匙?”

“回北山。”肖振华看了一眼地图,“那东西,应该就在那个山洞里。”

三人赶回城已经是傍晚了。天已经黑了,可肖林等不及,非要去。

“明天再去吧。”肖振华站在车边,“晚上看不清。”

“爸,我等不了了。”肖林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我欠了二十万,每天利息都在涨。这东西要是能卖钱——”

“你清醒点儿。”肖振华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很响,杨恨玉吓了一跳。肖林捂着脸,愣住了。

“那箱子里的东西,是别人留给我们的。”肖振华的声音都在抖,“你知不知道,陈家林为什么死了?”

“为什么?”

“因为他想把咱们三个人叫到一起,把钥匙的事说清楚。可王德厚死了,他死得不明不白。现在陈家林也死了……”肖振华看着儿子,“你觉得,这跟那箱子没关系吗?”

肖林愣住了。

“爸,你是说……”

“我怀疑有人在盯这件事。”肖振华低声说,“陈家林死之前,一直跟我说‘那丫头来了’。周姐,你告诉我实话,还有谁在找那东西?”

周姐的脸色变了。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紧,“我爷爷只让我五十年后去找你们,别的话没多说。”

“那你爷爷现在在哪儿?”

“早就死了。”周姐的声音沙哑,“十多年前的事。”

肖振华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肖林,看着杨恨玉,看着周姐。

“明天一早,我们去北山。但这件事,谁也别跟外人说。”

第二天天刚亮,四个人就出发了。

车开到山脚下,再往上就只能步行了。山路不太好走,肖林背着包走在最前面,杨恨玉跟在后面,肖振华和周姐走在一起。

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看到那个山洞。

洞口不大,被藤蔓遮住了一半。肖林用刀砍开藤蔓,钻了进去。肖振华跟着进去,洞里的光线不太好,但勉强能看见。

一个木箱子靠着墙壁放着,上面布满了灰尘。

“就是这个。”肖林走过去,试着拉了拉箱子上的锁。锁很特殊,形状像三根手指交错在一起。

肖振华掏出那三页纸,对着锁研究了半天。

“这个锁,需要三把钥匙同时转才行。”

“那我们怎么办?”肖林急了。

肖振华看着周姐,周姐摇了摇头。

“我爷爷没告诉我钥匙在哪儿。”

一行人都沉默了。山洞里很安静,只听见水滴的声音,一下一下。

突然,肖振华的手碰到了什么,是箱子上刻着一行字:“三个人,一根眉。

下面还有一个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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