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过五个女朋友,各同居过两年,后来那五个女友都嫁人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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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叫林夏,那是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们带着几箱行李和对未来的满腔热血,租进了城中村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那间房子常年照不到阳光,墙皮有些剥落,空气里总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那时候是真的穷。我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做实习生,每个月拿着微薄的底薪,林夏在一家教培机构当前台。我们为了省下几块钱的公交费,可以手牵手走上两公里的路;为了庆祝发工资,会在街角的麻辣烫摊子上点满满一大盆,吃得满头大汗。那时的同居,与其说是为了爱情,不如说是两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在冰冷的城市里抱团取暖。



但现实很快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同居的第二年冬天,林夏得了一次严重的急性阑尾炎。在医院交费的时候,我把所有的银行卡翻出来,凑不够那一万多块钱的手术费和住院费。最后是林夏的妈妈连夜从老家坐火车赶来,补齐了费用。

那天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林夏的妈妈没有骂我,她只是红着眼眶对我说:“小伙子,我知道你人好,但我女儿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苦。你连她生病都护不住,你拿什么说爱她?”

我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哑口无言。林夏出院那天,跟着她妈妈回了老家。她走的时候,我们在火车站抱头痛哭,她让我等她,我说好。但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段感情已经被贫穷压垮了。两年后,听说她在家里的安排下相亲,嫁给了当地一个公务员,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林夏教会了我,爱情在生存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带着这种痛定思痛的觉悟,我开始拼命工作。三年后,我遇到了苏婷。那时候我已经跳槽到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销售主管,收入翻了几番,租的房子也换成了市中心宽敞明亮的一居室。

苏婷是个性格温和的女孩,做行政工作,朝九晚五。她搬进来的那一天,买了很多绿植,换了暖色调的窗帘,把那个冷冰冰的出租屋布置得像个真正的家。每天我下班无论多晚,厨房的保温锅里总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我以为这就是安稳了,但我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赚钱上,我相信只要有了足够的钱,就不会再重演林夏的悲剧。我开始频繁地加班、出差、陪客户应酬到深夜。周末苏婷想让我陪她去看场电影,我总是在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

同居的第二年,苏婷的父亲做心脏搭桥手术,她一个人在医院守了三个通宵。而那三天,我正在外地为了拿下一个大项目跟客户在酒桌上死磕。等我签下合同,带着满身酒气和疲惫赶到医院时,看到的是苏婷靠在病房外长椅上单薄而憔悴的身影。

她没有发火,只是极其平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我至今难忘,那是彻底的心死。她说:“我要的是一个能在我害怕时握住我的手的伴侣,不是一台只会打钱的取款机。”

苏婷搬走的时候,把那些绿植留了下来,但后来因为我无心照料,全都枯死了。她回了老家所在的省会城市,嫁给了一个中学老师,过上了她想要的平淡温吞却充满陪伴的生活。

苏婷走后,我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明白了钱不是万能的,陪伴同样重要。就在我试图寻找两者平衡点的时候,陈燕闯进了我的生活。

陈燕和我是同行,性格泼辣干练,走路带风。我们是那种势均力敌的爱情,一起在职场上厮杀,下班后一起在厨房里切磋厨艺。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从行业动向到哪部新电影好看。和她同居的那两年,是我笑得最多的两年。

到了第二年年底,我们顺理成章地把结婚提上了日程。陈燕带我回了家,她的父母很开明,没有要天价彩礼,只提了一个要求:在这个城市里,必须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付个首付就行,名字写两人的。

这本是个合情合理的要求。可是那一年,我父亲在老家查出了尿毒症。为了给父亲治病,我几乎掏空了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首付款变成了一个填不满的窟窿。

陈燕是个讲义气的姑娘,她甚至提出要把自己的存款拿出来给我父亲治病,然后我们去租房结婚。但她父母知道后,开始极力反对我们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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