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视察黄河时突停脚步,竟对一个满脸是泥的人高喊:毕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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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井冈山后,当年两千人的后卫部队,怎么就剩你一个人回来了?”

毛主席死死攥着眼前这个泥人的手,声音大得惊人。

“报告主席,部队打散了。

我把印章缝在肉里,要饭一年,走了几千里才要到延安!”

毕占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声音沙哑。

昔日国民党里穿绸缎的主力营长。

因私放共产党、带兵起义反叛,被逼入九死一生的极端绝境。

长征湘江血战,他与主力失散。

成了身价五千大洋的通缉犯,四周全是还乡团的刺刀。

可谁能想到,这个走投无路的硬汉。

竟然在脖子上挂了个破要饭碗,装聋作哑乞讨数千里。

在二十四年后,以一种震撼所有人眼球的方式,与伟人再次重逢!



01

1952年10月30号这天上午。

河南兰封车站外面的黄河东坝头工地上,出了一件怪事。

当时工地上到处都是人,几百个民工挑着扁担小跑。

运石头的木轮车在泥地里轧出深深的槽子。

突然间,工地的西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个穿着中山装、脚踩布鞋的干部快步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人个子很高。

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大衣,嘴里还夹着半截香烟。

工地上的负责人眼尖,一眼就认出那是毛主席。

吓得方向盘差点脱了手,赶紧扯着嗓子喊停工,要组织大家鼓掌欢迎。

毛主席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干活。

自己则踩着黏糊糊的黄泥,奔着最危险的决口防洪堤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突发情况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防洪堤下面有一堵刚刚砌好的石坝。

几个穿着旧军装、满脸是泥的人正围在那争吵。

其中一个身材中等的汉子。

身上的衣服被石头挂烂了好几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破棉花。

他手里拎着一把八磅重的铁锤,正指着面前的一堵石墙破口大骂。



02

“这块石头没垫稳!里面有空当!你这是在糊弄鬼!”

另一个负责施工的人也来了脾气,伸手去推那个汉子:

“这是起义军官的劳动工地,你一个干活的瞎嚷嚷什么?

这大水还没来呢,怎么就不稳了?”

话音没落,那个拿铁锤的汉子眼珠子一瞪。

脚底下一使劲,整个人像头黑瞎子一样撞了过去。

他用肩膀把对方撞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

接着,汉子抡起手里的八磅大铁锤。

咬着牙,冲着那块刚刚砌好的大石头狠狠砸了下去。

“轰隆”一声。

那块足有上百斤重的花岗岩,硬生生被他砸得断成两截。

露出了泥膏后面一个巴掌大的空洞。

这要是发大水,河水顺着这个洞灌进去。

整条大堤半个时辰就能被冲垮。

周围的人全吓傻了,谁也不敢说话。

坐在泥水里的那个人爬起来,满脸是血和泥,指着汉子的鼻子喊:

“你竟敢破坏公物!来人,把他抓起来!”

几个看守工地的卫兵端着枪就冲了过来。

枪栓拉得哗哗响,直接把枪口顶在了这个汉子的胸口上。

汉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把手里的铁锤往地上一扔。

冷笑了一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从兜里摸出一根旱烟,擦着火柴点上了。

就在卫兵要动手捆人的时候,外围的干部人群突然被分开了。

毛主席几步跨下大堤,脚底下的布鞋踩在泥里啪嗒啪嗒直响。

随行的几个保卫人员急了,伸手想去拦。

毛主席一把推开他们的手。

死死盯着那个坐在石头上抽烟的汉子。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不远处黄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



03

毛主席往前走了三步,在距离那个汉子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把嘴里的烟头吐在泥里,用脚底板使劲碾了碾。

脸上的肉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

接着,毛主席扯开嗓子。

用一口浓重的湖南韶山话大喊了一声:

“毕营长!”

这一声喊出来,旁边河南省委的干部和水利部的负责人全都懵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心想毛主席怎么可能认识一个在黄河大堤上搬石头的泥人?

而且一开口叫的还是国民党旧军队里的军衔。

坐在石头上的汉子听到这一声,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手里的旱烟掉在了泥水里,冒出一股青烟熄灭了。

他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灰。

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是谁后。

这个在战场上肚子被刺刀豁开都没哭过一声的硬汉。

两眼圈一下就红了。

他站起身,两只大脚死死踩进泥里,习惯性地想要立正敬礼。

可一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这身破烂衣裳,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毛主席一个大步跨过去。

两只大手死死抓住了毕占云满是老茧的手指。

“离开井冈山后,你到底去哪了?

当年两千人的后卫部队,怎么就剩你一个人回来了?”

毛主席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毕占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用大拇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

周围的干部全都听傻了眼。

两千人的部队,最后只剩一个人?

这得是多惨烈的仗?

历史的指针,在这一刻被猛地拨回到了二十四年前。

也就是1928年。

那时候的毕占云,还不是黄河大堤上的泥人,也不是红军的指挥员。

他是国民党阎仲儒旅座麾下的主力营长。

手里管着三个连,配着清一色的汉阳造。

在川军和湘军里都是数得着的狠角色。

那时候的国民党军官,出门有滑竿抬着。

进门有姨太太伺候,顿顿吃香的喝辣的。

毕占云凭着一身不要命的蛮劲,在死人堆里爬滚。

好不容易混到了这个能发财、能享福的位子上。

可就在1928年的一个深夜。

一封从南京直接发过来的绝密电报。

像一把刀子一样,直接插在了毕占云的办公桌上。

这封电报,把毕占云逼上了一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绝路。



04

这封密电是蒋介石从南京直接发到旅部的。

再由旅长阎仲儒亲手交到毕占云手里。

当时是1928年的深秋,深夜的军帐里冷得像个冰窟窿。

毕占云把马灯挑亮,死死盯着电报上的几个字:

“就地正法,不得有误。”

阎仲儒把手枪往桌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盯着毕占云,压低声音说:

“老弟,你一营的二连长和三连长,底细查清了,是地地道道的共产党。

南京那边的意思,今晚就动手,拉到后山活埋。这事你亲自去办。”

毕占云心里咯噔一下,可脸上没露出一丝风。

他跟这两个连长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

平时打仗,这两人口袋里永远装着给伤员留的干粮,冲锋时永远跑在最前面。

毕占云脑门上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在当时的国民党军队里,放走共产党就是通敌,是要灭九族的。

可要是把兄弟卖了换官职,他毕占云下半辈子就得戳脊梁骨活。

他咬了咬牙,把电报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出了军帐。

半夜里,毕占云踩着干枯的落叶,悄悄摸进了二连长的帐篷。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两封盖了章的探亲假条。

还有一搭沉甸甸的现大洋,死死塞进对方手里。

“别问,现在就走,带着三连长连夜翻后山,永远别回来!”

毕占云的声音压得极低,双手死死按着二连长的肩膀。

二连长看着眼前的假条和大洋,眼睛一下红了。

一拳砸在毕占云胸口上:

“老毕,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少废话!滚!”

毕占云一把将他推出了帐篷。

第二天清晨,两个连长失踪的消息传到了旅部。

阎仲儒气得一脚踢翻了办公桌,指着毕占云的鼻子破口大骂:

“毕占云!你当我是瞎子?人是不是你放走的?”

毕占云梗着脖子,大步上前。

一把扯开自己的军装,露出胸口上纵横交错的枪伤疤痕,扯着嗓子喊:

“旅座!我毕占云跟你打了五年仗,流了三斤血!

我要是通共,全营一百多号人我全带走,我何必一个人在这等死?

你要怀疑我,现在就一枪崩了我!”

阎仲儒看着毕占云那副要拼命的架势,到底还是没敢彻底撕破脸。

毕占云在营里威信太高,真把他逼急了,整个一营当场就能哗变。

阎仲儒冷哼了一声,最后下了毕占云的枪。

把他从营长降成了副官,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05

虽然保住了命,但毕占云的日子彻底不好过了。

阎仲儒处处排挤他,连底下的士兵发饷,一营也总是被克扣得最厉害。

毕占云看着手下那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顿顿喝稀粥、脚上踩着烂草鞋。

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没过多久,毕占云的部队被调到了湘赣边界,配合大部队去围剿井冈山的红军。

在一次拉锯战里,毕占云趴在战壕里,亲眼看着红军冲锋。

那些红军战士身上穿得比他们还破。

手里拿着红缨枪和土铳,可冲起来像下山的猛虎。

没有一个人往后退。

最让他震惊的是,红军进村驻扎。

连老百姓一根红薯都不拿,睡觉全铺在路边干草上。

再看看自己这边,长官在后面抽大烟,士兵在前面抢老百姓的鸡鸭。

毕占云一巴掌拍在泥地里,心里明白了:

这红军,才是真正替穷人打天下的队伍。

就在毕占云思想激烈斗争的时候。

一个叫蔡达景的团部副官悄悄摸进了他的住处。

蔡达景也是个秘密地下党员。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被汗水浸湿的信件,低声说:

“老毕,这是朱德和陈毅两位老乡给你写的亲笔信。

朱军长说了,井冈山欢迎你。”

毕占云颤抖着接过信,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火一样烫他的手。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两只大拳头攥得咯咯响:

“妈的,不在这受这窝囊气了!

老子铁了心跟共产党走!”

可起义不是请客吃饭,那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06

毕占云暗中联络了一营里那些吃不上饭、受尽欺负的底层士兵。

约定在1928年的一个大雨夜动手。

可就在起义前一天的下午,一营的司务长为了贪图阎仲儒给的悬赏金。

偷偷溜进旅部,把起义的名单和时间全卖了。

阎仲儒得知消息,当场调动了两个团的兵力。

带着轻重机枪,开始朝一营的驻地悄悄围拢过来。

傍晚时分,天上下起了暴雨。

毕占云正蹲在棚子里擦枪。

蔡达景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老毕!司务长不见了!

旅部的传令兵在调动大部队,我们被卖了!”

话音刚落,驻地外围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响。

“啪!”

这一声枪响,彻底撕开了黑夜的死寂。

紧接着,密集的机枪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射过来。

把棚子上的茅草打得漫天乱飞。

“兄弟们!国民党不给活路,跟老子反了!”

毕占云大吼一声,一把扯掉头上的国民党军帽,狠狠踩在泥水里。

他从腰里拔出两把驳壳枪,第一个冲出了棚子。

大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毕占云借着闪电的光亮。

看到黑压压的国民党兵已经摸到了营地门口。

他脚底下一使劲,整个人踩着泥水滑了出去。

手里的双枪“砰砰砰”连续开火。

当场把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敌兵打翻在泥坑里。

一营的一百多个铁血汉子听到枪声。

纷纷从被窝里爬出来,衣服都来不及穿。

光着膀子、拿着汉阳造就跟围剿过来的敌人撞在了一起。

那是真正的肉搏战。

大雨里分不清是泥水还是血水,毕占云身上的子弹很快打光了。

一个敌人的刺刀直奔他的胸口刺来,毕占云侧身一闪。

左手死死握住刺刀的刀锋,鲜血顿时顺着手掌往下流。

他右手顺势抡起手里的空枪托。

狠狠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直接把那人砸进了泥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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