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狂妄泄愤,老霍招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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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每个人的价值不一样,能力也不一样。

康哥手下的具体生意,全都交由徐刚等人全权打理,他平日里最核心的事,就是用心维系好自己的人脉圈子。

这天下午四点多,康哥和小红正坐在家里休息,康哥开口说道:“咱俩上哪旅游去吧。”

小红随即反问:“上哪旅游呀?也没啥地方可去呀。我过两天还有演出,不能走远路。”

“这样,咱俩去潮汕那边,我带你去吃点正宗小吃。广州那些小吃也就那样,我带你往潮汕走一走,尝尝地道的。”

“潮汕呀?行,去潮汕可以。”小红当即应了下来。

“那我问问徐总。徐刚那小子,对潮汕地界熟得不能再熟。”

说完,康哥直接拨通了徐刚的电话

“徐刚啊。”

“大哥。”

“忙啥呢?”

“大哥!我这会儿在集团这边,忙着项目上乱七八糟一堆事。大哥,有什么指示?”

康哥直言道:“我跟你嫂子准备去潮汕那边溜达溜达。别看着那地方小,我看那边比广州都好玩,不管是特色小吃、游玩景致,还是风土人情,都特别到位。我就想问问你,我们过去的话,有什么好吃的值得打卡?”

徐刚立马回道:“大哥,潮汕遍地都是特色小吃,随便吃都不踩雷!我给你推荐一家正宗的潮汕火锅,我告诉你具体位置,就在汕头,味道绝对顶!”

康哥应声:“行,那我记下了。你先忙你的。”

“大哥,你先别急着挂。你到了潮汕,心里记着一件事。”

康哥疑惑:“我记啥?”

“你到当地直接提我名字就行。”

康哥哭笑不得:“提你名字干啥?”

徐刚语气笃定,底气十足地解释:“大哥,潮汕当地真正好吃的店,不管是火锅店还是特色小吃铺,天天爆满,全都要排队。普通游客过去,根本抢不到位置。而且说实话,当地闲散人员、社会杂人不少,容易遇到麻烦。你听我的,到了潮州、汕头和揭阳,直接说你是徐刚的大哥。不管是大店小店,所有餐饮场所你随便进,根本不用排队,进店直接坐包厢,老板都会亲自出来迎接你。我这名字,在当地就跟通行证一样,绝对好使,贼有排面!”

康哥半信半疑:“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别吹牛逼忽悠我。”

徐刚语气格外笃定:“大哥,我半点没吹牛!整个潮州、汕头和揭阳,不管是当地的闲散人员,还是各行各业的老板,没人不给我面子。你压根不用费心周旋,报我名字就够镇场子了,保你全程顺顺利利!”

康哥听完笑了:“行,那我知道了。我再看看,是今晚过去,还是明天出发。到时候我就提你名字试试。”

“放心大哥,绝对百试百灵,一点问题没有!那我先忙了,有事你随时吩咐!”

挂断电话后,康哥转头看向小红,“咱俩出发吧。你换身凉快好看的衣服,咱俩纯纯度假游玩,不用张扬,也不用刻意显摆身份,就当普通游客出去玩一趟。到了潮汕,我就试试徐刚这面子到底好不好使。”

“行。”小红应声起身换装,换了一身雅致的长裙。

康哥则穿了一身简约的运动服,两人穿搭低调随性。单从外表看去,不算顶级大富大贵,却自带温润富足的气场,低调不张扬。康哥向来不炫富、不摆谱,没开豪车、没穿奢品,全程朴实随性。

收拾妥当后,两人开着一台奔驰,从广州一路出发,直奔潮汕。

广州到汕头,距离不远不近,开车需要数个小时。两人一路慢悠悠赶路,权当休闲度假。车窗敞开,晚风拂面,耳边放着舒缓的音乐,一路风光惬意,格外放松。

当晚不到九点,两人顺利抵达潮州。入夜后的潮州烟火气十足,夜生活热闹纷呈。两人沿街闲逛,打卡夜市、品尝各类特色小吃,吃得尽兴、玩得舒心。

康哥走遍广东各大城市,却是第一次这般清闲自在,带着爱人慢悠悠逛街散心,享受市井烟火、休闲度假的乐趣。

两人在潮州踏踏实实玩了两天,白天打卡网红景点、特色饭店、网红打卡地,把潮州的美景美食挨个体验了一遍,全程惬意十足,真切觉得潮州风土宜人、景致绝佳。

两天过后,康哥跟小红商量:“潮州玩得差不多了,咱俩今天去汕头转转。汕头挨着海边,风景更好,景致更不一样。”

说走就走,两人驱车从潮州出发,一路低速慢行,悠闲赶路,中午十一点多顺利抵达汕头。

抵达汕头后,两人按着徐刚之前说的地址,一路打听,很快找到了那家正宗的潮汕火锅店。

车子停在店门口,两人抬眼一看,瞬间看清了场面——店里生意火爆到极致,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足足一百多人,至少要排队两三个小时才能上桌。

餐饮行业向来如此,生意越好、人气越旺的店,越受追捧。越是排队爆满,大家越觉得味道正宗、值得一试。反观那些饭点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的店铺,任谁都不敢轻易进去,心里都会暗自揣测,没人光顾定然是味道不行、口碑不好,这是人之常态。

此情此景,康哥心里了然:徐刚果然没忽悠自己,这家店的火爆程度,果然名不虚传。

小红看着长长的队伍,忍不住说道:“这排队也太久了,要不我们晚上再来吧?”

康哥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正好趁着这会儿,我试试徐刚说的话到底好不好使。你在车里等着我,我下去一趟。”

说完,康哥把车停在路边,独自下车走到火锅店门口。

门口的服务员见状,连忙上前接待,礼貌告知:“先生,目前店内客满,预计还要排队两个多小时、将近三个小时。这是您的排号,您稍作等候,轮到您我会及时叫号,现在进店是没有空位的,暂时无法用餐。”

康哥闻言,平静开口:“你们老板在店里吗?”

服务员回道:“在的,先生。”

“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你们老板,我认识他。”康哥淡淡说道。

“您稍等。”服务员应声转头,快步走进了店内。

前后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店里的老板跟着服务员走了出来。这人看着五十来岁的年纪,一身打扮带着地道的江湖气息,身上纹龙画虎,看着气场十足,妥妥的社会模样。

在潮汕当地,但凡生意做得红火的餐饮老板,基本都是这般有底色、有气场的人物,能镇得住场子、扛得住人情世故。

老板快步走到康哥面前,语气客气又熟络:“兄弟,是你找我?”

康哥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开口:“我跟你提个人,我想问问你,我要是报他的名字,还用不用排队?”

老板闻言笑着摆手:“实话跟你说,老弟,在我这儿,谁来都得排队,就算是我媳妇过来吃饭,照样要排队等位。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今天店里彻底坐满了,真的没有空位。”

康哥淡定开口:“那我要是提徐刚呢?报徐刚的名字,还用不用排队?”

此话一出,老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立马变了,态度瞬间恭敬了数个档次,连忙说道:“你认识徐刚?”

“不光认识,徐刚得叫我哥。”康哥语气平淡,不骄不躁。

老板上下打量了康哥一番,看着他年纪不大,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看你年纪不大,我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你随便,号码我刚拨出来,你可以自己看。”康哥说着,亮出了手机屏幕上刚拨通的徐刚号码。

老板见状,立马摆手打断,再也没有半分迟疑,满脸客气:“不用打、不用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兄弟,你稍等十分钟,就十分钟,我立马给你协调位置!”

说完,老板转身快步冲进店里。这家火锅店规模不小,足足三层楼,此刻全场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老板直奔三楼,找到一桌正在喝酒吃饭的年轻人,一桌十来个小伙子正吃得尽兴、喝得热闹,压根没有散场的意思。

老板态度诚恳,主动上前商量:“几位老弟,实在抱歉,今天店里来了贵客,是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我给你们这桌打八折,剩下的菜我马上赠送,你们今天先到此为止,下次过来我再给你们安排妥当,行不行?”

桌上的年轻人都不乐意了,纷纷摇头:“八折可不行,我们酒还没喝完,菜也没吃完,哪有中途赶人的道理?”

老板见状咬牙加码:“那我给你们打对折!所有消费全部减半!”

众人依旧不肯起身:“对折也不行,我们吃得正尽兴,不差这点钱。”

老板彻底放了大招,果断说道:“这样,你们这一桌一千多的消费,今天一分钱不用花,全免单!你们现在收拾一下先行离场,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九几年的一千多块钱,绝非小数目,算得上一笔巨款。一桌人一听全程免单,瞬间没了脾气,立马应声答应:“行!那我们走!”

十来个人迅速起身,匆匆收拾东西离场。

客人一走,老板立马招呼店内员工:“赶紧收拾包厢!速度快点!打扫干净、通风换气,再摆上新鲜绿植,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一点异味都不能有!”

员工们手脚麻利,全程加急忙活,前后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原本狼藉的包厢就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焕然一新,空气清新通透。

老板连忙快步下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抽烟等候的康哥,立马快步上前,态度极其恭敬,连忙改口:“大哥!是我失礼了,怠慢您了!快快快,里边请、里边请!”

康哥随口说道:“稍等一下,还有我爱人在车里。”

说完,康哥抬手示意,小红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此刻店门口依旧排着一百五六十人的长队,所有人都在顶着烈日耐心等位。老板亲自在前引路,特意开辟专属通道,一路恭敬引路:“里边请、里边请!嫂子也快请进!”

一楼、二楼、三楼全场爆满,场面极其火爆,不少人为了吃上这口正宗火锅,哪怕没有座位,也甘愿在店门口支起小马扎坐着等候,只为尝一口地道风味,足以见得这家店的口碑与人气。

老板一路将康哥和小红径直领到三楼最大的豪华包厢,这个包厢空间宽敞,足足能容纳二十人同时用餐。

落座之后,老板满脸歉意地开口:“大哥,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康哥笑着摆摆手:“没事,不用客气。我是真没想到,徐刚在你们潮汕地界,居然这么有排面、这么好使。”

老板一脸敬畏,连忙接话:“哎哟,我的大哥!您可别这么说,徐刚哥在我们潮汕,那根本不是一般人,在我心里跟神一样的存在!”

康哥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们怎么都这么服他、这么怕他?”

“那是因为刚哥是真牛逼!”老板直言不讳,语气满是敬佩,“黑白两道通通吃得开,人脉遍布整个潮汕,我们这些做买卖的,没人不给他面子!大哥,您是刚哥的亲哥,您还不清楚他的实力吗?”

康哥顺势随口一编:“我跟他是姑舅亲,我是他姑家的表哥,论年龄我比他大,所以他一直叫我哥。”

老板闻言恍然大悟,连忙笑着夸赞:“我说看着您气质就不一样!不像社会上的那种哥。虽说年纪不大,但气场沉稳稳重。而且您比刚哥长得精神多了,刚哥那脑袋细细长长的,看着就精明凌厉。”

康哥问:“他平时是不是特别爱装、爱摆谱?”

“那可不。”老板笑着接话,语气熟络地唠起了家常,“刚哥绝对是咱们这边的顶流人物,风头最盛、排面最足!虽说他爱张扬、爱耍点小脾气,但人是真仗义、格局是真的大,人品绝对没问题。不瞒您说,刚哥之前来我店里吃过两回饭,每次动静都不小。他这人素来喜欢清净,最讨厌人多嘈杂。每次过来,压根不排队,直接包场清店。”

“那不好吧,怎么不让其他人吃呢?”

“要说人家大气呢!门口排队的客人,他从来不会让人白等、白忙活,挨个亲自发钱补偿,一人五百块!最多一次,我店门口两百多个排队的客人,他直接发出去七八万,就为了图一顿饭的清净!”

康哥听着老板的讲述,嘴上没说话,心里暗自吐槽:徐刚是真能装啊!吃顿饭随随便便就撒出去七八万,也就他能干出这种张扬又豪气的事。但转念一想,以徐刚的行事风格,这种操作确实不意外,完全符合他的性格。

闲聊过后,老板连忙招呼:“大哥、嫂子,你们赶紧点菜,想吃什么随便点!”

康哥和小红拿着菜单,专挑自己爱吃的菜品点,荤素搭配、冷热齐全,看着点了满满一大桌,菜品数量极其丰盛。可一算账,所有菜品加在一起,才两百多块钱。

点完菜,康哥开口叮嘱:“麻烦你尽快上菜,我们都饿了。”

“放心大哥!五分钟之内,所有菜品全部上齐!”老板拍着胸脯保证。

话音刚落,后厨立马加急出餐,噼里啪啦一道道菜品快速上桌,速度快得惊人。没过多久,满满一大桌火锅菜品就全部摆满了餐桌。

紧接着老板又亲自抱来一瓶好酒,笑着介绍:“大哥,这是我自己店里私藏的好酒,是我亲手泡制的养生酒,市面上根本没得卖、对外也不售卖。我看您年纪不大,平时喝点对咱们男人身体特别好。”

这酒酒体通透,带着淡淡的土黄色,看着就格外醇厚。

康哥开口问道:“这酒多少钱?我转给你。”

“说什么钱不钱的!”老板立马摆手,“这是我特意送给您的!别人我分毫不给,也就刚哥每次过来,我都会拿这酒陪他喝上两三盅,今天有幸见到刚哥的大哥,必须安排!”

“行,那多谢了,你先忙吧,有需要我再叫你。”

老板应声退了出去。康哥看着桌上的酒,说道:“徐刚是真够狂的,在外地都能有这么大的排面。”

小红坐在一旁,浅浅一笑,轻声说道:“也怪不得他这么嚣张,有你这个大哥在背后撑腰罩着,他在这边自然横着走都没人敢惹,确实有底气。”

康哥点点头:“确实,这人虽说爱装爱张扬,但人品格局确实不差,待人处事也算仗义。”

说完,康哥拧开酒瓶盖子,倒上酒细细品尝。酒体醇厚顺口,没有杂乱异味,口感十分不错。

两人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一边小酌美酒,惬意又自在,氛围感直接拉满。吃饱喝足之余,两人还慢悠悠规划着晚上的行程,打算逛逛当地夜市、打卡特色景点,好好享受这场潮汕度假之旅。

两人悠闲用餐,还没吃上一个小时,这场惬意的饭局才刚刚进入状态,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沉稳的车流声。

众人朝外望去,只见门口接连驶来七八台豪车,清一色顶配奔驰,车队气场十足。最显眼的是一台黑色限量版劳斯莱斯,在九几年那个年代,这台车落地足足两千两百万,放眼整个潮汕,都是极其罕见的顶级豪车。车身线条沉稳霸气,车头立标、虎头纹路一应俱全,气场碾压全场,车旁还跟着两名随行保镖,排场十足。

几辆豪车接连在门口停稳,车门悉数打开,一行人陆续下车。清一色的正装西装,看着纪律严明、气场凶悍。领头的大哥约莫五十四五岁,脸型硬朗、眼神老道,单单是往那一站的架势,就能看出来绝对是当地不好招惹的狠角色。他一双大眼来回扫视,浑身透着一股蛮横霸道的气场。

火锅店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神色瞬间大变,连忙快步迎上前,满脸恭敬地抬手招呼:“哎呀!霍哥!”

霍哥迈步走进店里,伸手和老板握了握,语气带着几分熟络:“兄弟,好几年没见了,一晃得有两三年了。”

老板连忙赔笑:“霍哥,您可是稀客!快里边请!”

“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算凑合,凑合养家糊口。”

霍哥扫了一眼门口密密麻麻排队的人群,随口说道:“看你家生意还是这么火爆,需要排除吗?”

老板连忙接话:“霍哥您来,哪用得着排队!您稍等,我立马给您安排专属包厢!”

霍哥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不用折腾别的,我就是嘴馋你家这口火锅了,好几年没过来,一来是想你,二来就是惦记你家这味道,赶紧给我整个包厢就行。”

闻言,老板立马转身进店。他自然不敢动三楼康哥的专属包厢,只能匆匆赶往二楼,腾出一间豪华包厢,又照搬之前的一套说辞,对着二楼原本用餐的客人好言商量,免单、赠菜、打折层层让步,硬生生清出了一间包厢,专门留给霍哥一行人。

楼下一众闲散食客、常驻看场的混子都看呆了,私下纷纷议论。门口负责发号、维持秩序的服务员也忍不住小声感慨:“今天这是怎么了?不用排队的大人物,接二连三过来。”

这话刚好被一旁等候的霍哥听见,他转头看向服务员,随口问道:“老妹,除了我,刚才还有谁来不用排队?”

服务员一脸茫然,如实回道:“霍哥,我真不清楚,我就是个打工的,只知道是一位认识老板的大哥,具体是谁我也不认识。”

霍哥心里瞬间来了兴致,满心好奇。不多时,老板收拾好二楼包厢匆匆下楼。霍哥一边往包厢走,一边开口追问:“我听说刚才也有个人不用排队直接进店,面子跟我一样大?你家店多少年都是爆满排队,谁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老板不敢隐瞒,老实回话:“霍哥,是徐刚的人。”

霍哥眼神一凝:“徐刚?我太熟了!是徐刚本人来了?”

“不是刚哥本人。”老板连忙解释,“是刚哥家里的亲戚,说是他表哥,带着对象过来吃饭,现在在三楼最大的包厢坐着呢。霍哥,刚哥的面子,我肯定得给啊。”

霍哥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阴鸷,语气沉了下来:“你知道我跟徐刚是什么关系吗?”

老板一脸惶恐,连忙摇头:“这我真不知道,霍哥!我看你们段位相当,还以为你们是熟识的朋友。”

“何止认识。”霍哥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楼上,“他在三楼是吧?你们先把包厢酒菜备好,我上去一趟看看。”

老板瞬间慌了,连忙劝阻:“霍哥!您这是要干什么?千万别闹事啊!”

“我上去敬杯酒,见见世面。”霍哥语气冰冷,随即转头抬手招呼身后众人,“你们七八个跟我上楼,剩下的人留在楼下点菜等着。”

一众保镖随从立马应声跟上。上楼途中,身边一名心腹小弟忍不住低声问道:“霍哥,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跟徐刚到底有啥过节?我们都不清楚啊。”

霍哥脚步不停,眼底满是戾气,咬牙冷声说道:“你们不知道很正常。徐刚跟我是老乡,我是汕头本地人,他是潮州的。小时候我亲手收拾过他、打过他,他早年开武馆、混场子,场子都是我带人砸的!”

“这小子现在出息了,黑白两道通吃、风头正盛,最记仇!他翻身之后,第一个针对的就是我,硬生生把我送进去蹲了好几年!今天我倒要看看,他哪个亲戚敢这么大摇大摆来我地盘装面子。一会儿上楼,我一旦动手,你们直接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落下,一行人脚步匆匆直奔三楼。此时三楼包厢门紧闭,康哥正和小红安稳坐着吃饭、闲谈。

霍哥上前一把直接推开包厢大门,哐当一声巨响,房门大开。霍哥带着一众手下强势闯入,目光凶狠地盯着康哥。

康哥抬眼望去,来人五十多岁,面色凶悍,胸口纹着硕大的黑色虎头纹身,一身戾气扑面而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三四十岁的壮汉,个个面色凶狠、气场不善,一看就是常年混社会的狠角色。

康哥神色平静,开口问道:“你们找谁?是不是走差房间了?”

霍哥目光轻浮扫过一旁的小红,语气轻佻又蛮横:“小娘们长得倒是挺好看。”

随即他转头看向康哥,冷声质问:“你是徐刚的亲戚?”

康哥点头应声:“对,我是他哥。你们有什么事直接说,我们在吃饭。”

“我知道你们在吃饭,用不着你提醒!”霍哥语气极其嚣张,一步步逼近康哥身前,斜着眼打量着他,满身压迫感拉满。

紧接着,他居高临下地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狂妄:“老弟,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姓霍,在潮汕这片地界,不管是老的少的、黑道白道,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霍哥。就算是潮州那边的大佬,见了我也得给我面子。不少外面的大哥,见了我都得低头!”

康哥皱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霍哥冷笑一声,戾气尽显:“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知道,别仗着是徐刚的亲戚就目中无人。今天,你就得栽在这儿!”

康哥刚想开口反问,话还没说出口,霍哥根本不给机会,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大耳光,直奔康哥脸上扇去。

康哥毫无防备,再加上身形体格对比悬殊,根本来不及躲闪,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整个人被打得身形一晃。

一旁的小红瞬间起身,又气又急:“你太过分了!有事说事,你怎么动手打人!”

话音未落,霍哥身边的手下抬脚就是一记重踹,狠狠蹬在小红身上。力道极大,小红整个人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康哥见状立马想起身起身,霍哥直接跨步上前,一把骑压在康哥身上,抬手照着他的脸连续重拳猛砸,同时厉声怒吼:“给我打!往死里打!”

身后七八个保镖一拥而上,有人挥拳猛揍,有人抬腿狠踹,还有人直接抄起身边的椅子,狠狠往康哥身上、头上砸去。

包厢里瞬间乱作一团,打斗声、撞击声此起彼伏。霍哥更是上前对着倒地的小红狠狠扇了两个大耳光,直接把小红打得近乎昏迷。

康哥被众人围堵暴打,浑身剧痛、视线模糊,他拼尽全力嘶吼着想喊出“我是徐刚的人”,可噼里啪啦的殴打声太过嘈杂,他的声音微弱无力,根本没人听见。

就在众人下死手围殴的关键时刻,楼下的老板听到三楼剧烈的动静,吓得脸色惨白,疯了一样快步冲上三楼,进门一看,连声大喊:“哎哎哎!住手!千万别打了!霍哥手下留情!”

几个跟班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连拉带拽地退到一旁。

此刻包厢里一片狼藉,场面触目惊心。康哥直挺挺躺在地上,彻底陷入昏迷,整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眉骨位置破开一道狰狞的血口,鲜血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狼狈不堪。

小红靠在墙角,同样昏死过去,头部磕碰受伤,嘴角带着血丝,浑身布满伤痕,两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彻底没了力气。

老板吓得浑身发抖,看着霍哥慌声劝道:“霍哥!您这是何苦啊!这是我的店面,我开门做生意只求安稳,您这一闹,我这店彻底完了!再说……这人是徐刚的亲哥啊!”

霍哥满脸戾气,丝毫没有收手的悔意,语气嚣张又狠厉:“我当然知道他是徐刚的人!不用你多嘴提醒!我今天就是特意打给他看的!刚才我已经自报家门,让他清清楚楚知道是谁动的手!你让徐刚尽管来找我!他当初仗着自己有本事、有势力,把我硬生生送进去蹲了好几年,毁了我所有前程!我好不容易刚出来,今天就拿他的人开刀,让他长长记性!得罪我霍某人,这就是下场!”

老板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求情:“霍哥!这事真的闹大了!我不知道您和刚哥有这么深的旧怨,这事真不怪我,我是真不知情!”

“不怪你,这事跟你没关系。”霍哥冷哼一声,出了积压多年的恶气,态度淡漠地挥手,“走了。”

说完,霍哥带着一众手下转身就走,压根没把地上昏迷的两人放在眼里,更没顾忌后续任何后果,一行人浩浩荡荡扬长而去。

等人彻底走干净,老板才敢上前,看着地上被打得浑身变形、四仰八叉的康哥,还有墙角昏迷不动的小红,吓得腿都软了。两人伤势惨重,完全失去意识,处境危急。

老板不敢耽在分毫,立马慌乱大喊:“快!赶紧打120!叫救护车!快点救人!”

没过多久,急救车火速赶到,医护人员连忙将昏迷的康哥和小红抬上车,紧急送往医院救治。老板全程紧随其后,跟着赶往医院。

另一边,霍哥一行人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心态轻松地去吃饭消遣,全程若无其事,丝毫没有预料到即将掀起的滔天风浪。

经过医院紧急检查,康哥查出偏重性轻微脑震荡,伤势卡在轻度与重度之间,意识模糊、反复昏迷,头部剧痛难忍,眉骨伤口深长,出血严重,需要立刻清创缝合、住院观察,医生甚至告知不排除后续开颅检查的可能。

小红身上多处磕碰淤青、软组织挫伤,头部轻微撞伤,比康哥伤势稍轻,但也一直昏迷不醒,状态极差。

两个多小时后,小红率先缓缓苏醒过来,虚弱无力。医护人员为两人清创、打针、消炎处理,眉骨的伤口即便愈合,也注定会落下永久疤痕。

全程从头到尾,火锅店老板一直守在医院,寸步未离,主动包揽了所有挂号费、检查费、手术费、住院费,跑前跑后忙前忙后,满心惶恐不安,生怕这事彻底闹到无法收场。

又过了许久,康哥才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依旧迷糊,头部剧痛难忍。

老板连忙凑上前,满脸愧疚、忐忑道歉:“小哥!真的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会闹出这种事,我不知道霍哥和刚哥有这么深的死仇,害您和嫂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真的罪该万死!”

康哥撑着虚弱的身体,眼神涣散,声音沙哑微弱:“我手机……手机找不到了。”

小红虚弱开口:“我回去帮你找。”

康哥抬手拦住:“不用了。”随即转头看向老板,“你有手机吗?借我用一下。”

老板连忙递上手机,小心翼翼地求情:“小哥,这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我不知情,您能不能高抬贵手,别把事情闹大?要是刚哥知道这事,我这店、我这个人都彻底完了!”

康哥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跟你没关系,我不找你,我找那个姓霍的。”

说完,康哥拨通了徐刚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徐刚恭敬熟悉的声音:“喂?哪位?”

康哥嗓音沙哑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剧痛的虚弱:“徐刚,你听好,是我。”

徐刚一听声音不对,瞬间紧绷,语气骤变:“哥?您怎么拿别人手机打?声音怎么这样?出什么事了?”

康哥忍着头部剧痛,一字一句沉声道:“我现在在汕头,在你说的那家火锅店吃饭,被人堵着打了。我和你嫂子的手机全都被打丢了,我俩现在躺在医院,我脑震荡严重,医生说大概率要做开颅手术。”

“哥,谁打你了?”

“动手的是一个姓霍的,他说跟你有旧仇、被你害过,特意冲你来的。徐刚,这事你要是摆不平,你自己提着脑袋来见我。”说完,康哥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徐刚正在云南处理项目事务,屋内开着空调,气温凉爽,可他听完这番话,瞬间浑身直冒冷汗,手脚冰凉,整个人彻底僵住。

他手里死死攥着手机,指尖疯狂颤抖,吓得魂飞魄散、心惊肉跳。以他的年纪和心性,险些直接诱发心梗,整个人处于极度恐慌的崩溃边缘。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挂断声,他依旧久久不敢放下手机。

良久,徐刚才缓过一丝力气,心态彻底炸裂。

病房里,康哥挂完电话,虚弱地对小红说:“你去旁边床上躺着休息,我再睡一会儿,脑袋太迷糊了。”

随后他转头看向老板,淡淡开口:“你回去吧,这事跟你没关系,不用在这守着了。”

老板还想再说些什么,看着康哥冰冷虚弱的神情,终究不敢多言,满心忐忑地转身离开。小红看着康哥欲言又止,康哥轻轻摇头拦住了她。

另一边,王平河来到徐刚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发觉不对劲。平日里一丝不苟、大背头打理得精致利落、发胶定型纹丝不乱的徐刚,此刻头顶的头发直接炸毛、凌乱翘起,整个人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浑身发抖,气场彻底崩塌。

王平河问道:“刚哥!你这是怎么了?头发怎么炸起来了?出什么大事了?”

徐刚嗓音发颤,带着极致的恐慌与暴怒,一字一顿把康哥在汕头被霍哥围殴重伤、住进医院的事全盘道出。

王平河听完瞬间瞳孔骤缩,头皮发麻,失声惊呼:“我艹!刚哥!这他妈天塌了!这事你要不办明白,康哥不得扒你皮啊。”

“快!咱俩赶紧回去。赶紧给老齐打电话,让他立刻全员集合!”

王平河说:“咱们马上全速赶往汕头!先去看康哥伤势。同时,安排人第一时间控制住那个姓霍的,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刚哥,你想什么呢?”

“哎哟我艹,我都有点懵B了。”

王平河说:“你赶紧联系老七,告诉家里兄弟,赶紧准备车。我给徐杰二哥打电话。”

事态紧急,两人立马分头行动。

王平河立刻拨通徐杰电话。

“二哥。”

“平河。”

“二哥,出大事了!康哥在汕头被人打重伤住院了!”

“啊?真的吗?”

“动手的是当地一个姓霍的,人称‘霍哥’啊?”

“汕头霍哥?我知道这个人!早些年他在汕头、潮州地界,那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尖人物,段位极高!”

王平河问:“跟你比呢?”

“曾经比我牛逼太多了,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他在天上,我在地缝里。”

王平河接着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多能打死他!”徐杰说道。

王平河说:“二哥,你马上帮我集合人,我和徐刚马上往汕头赶。你马上找那姓霍的,一定要把他摁住。”

“行,我知道,我马上安排。”

与此同时,徐刚紧急联系老七,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狠厉:“老七,集结集团所有兄弟,全员出动,立刻赶往汕头!”

“刚哥,出什么事了?这么紧急?”

徐刚咬牙吐出五个字:“康哥被人打了。”

就这一句话,直接让老七心态炸裂。老七跟随徐刚多年,深知康哥的分量,在他心里,康哥就是绝对的底线。这一刻,他恨不得倾尽所有力量,瞬间奔赴汕头报仇,整个圈层瞬间全面震动。

不到两个小时,整个潮汕、广州、云南周边的圈子全面异动,各方人马紧急集结、奔赴汕头,风声四起,滔天风浪骤然酝酿。

而此刻的始作俑者霍哥,对此全然不知情。他刚从监狱出来不久,正带着一众贴身兄弟,在汕头顶级私人会馆的桑拿池里泡澡放松、闲聊消遣。数十名保镖、司机全程在外等候陪护,一众兄弟围在身边陪聊,霍哥心态松弛、悠然自得,完全沉浸在复仇的快感里。

一个兄弟拿着电话进来了。

“大哥,找你的电话。”

霍哥一接电话,“喂, 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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