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姐姐一直瞧不上我,聚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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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天下午,我妈提着两个普通的布袋子出现在婆家门口,穿着她那件洗了无数次的蓝格子棉布衫,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卡别在耳后,活脱脱一个从县城来的农村老太太。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大姑姐林晓薇就站在客厅中间,眼神从我妈头顶扫到脚底,嘴角勾起一个我太熟悉的弧度,那是她看见我时候惯用的表情,带笑,但笑里有刺。

然而当我妈把布袋子放到桌上,拉开口子的那一刻,林晓薇的脸色,变了。

变了好几次。



我叫苏静,嫁给程浩是第四年。

结婚之前,我妈就提醒过我:"城里的人家,规矩多,你嫁过去,凡事看着点。"我当时觉得我妈多虑,程浩为人厚道,婆婆也不是难相处的人,哪有那么复杂。

结果规矩不多,但有一个人,从第一天就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程浩的姐姐,林晓薇。

她随母姓,是程家老大,比程浩大六岁,在市里一家外企做行政总监,老公开着一家装修公司,两套房,一辆帕萨特,一辆SUV,孩子在重点学校读书。这些信息我是在婚前跟程浩介绍家里情况的时候拼凑出来的,程浩说得云淡风轻,但每一个细节落在我这里都变成一块石头——我从县城来,父母都是务农的,家里就一栋两层的砖房,我靠自己考上大学,在这个城市落了脚,嫁给程浩的时候,娘家给的礼是我妈卖了半年鸡蛋攒出来的两万块压箱底钱。

两万块,在林晓薇眼里,大概还不够她买一个包。

第一次见面是婚前的家庭聚餐,林晓薇来得晚,进门就带着一股香水味,穿着一件丝质衬衫,头发吹得服帖,妆容精致。她扫了我一眼,笑着叫了声"弟妹",然后把外套递给程浩,自顾自坐下来,开始跟婆婆说话,再没看我一眼。

那顿饭我坐在角落里,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摆件。

婚后第一个中秋,程家聚餐,我提前一周就开始想带什么礼,最后在超市精心挑了一盒月饼礼盒,包装不算差,两百来块。林晓薇提来的是一盒进口坚果礼盒,外加两瓶红酒,摆在桌上格外显眼。婆婆收礼的时候看了我那盒月饼一眼,没说什么,但林晓薇说了一句:"哎,超市里买的呀,这款我们小区超市也有,上次打折,八十八。"

她说的是实话。那款月饼确实在打折,我买的时候没注意标签,原价两百二,折后九十六,我以为是原价结了帐。

那一桌人,有几个人笑了。

我没有解释,端起茶杯喝水,脸上维持着一个说不清楚的表情。

程浩后来私下问我没事吧,我说没事,他说他姐就是这样,说话直,不是故意的。我听完,没接话。

"说话直"这四个字,后来成了程浩每次替他姐打圆场的固定用词。

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

春节第一年,我给公公买了一件保暖内衣,林晓薇买的是一套羊绒中式套装;我给婆婆买了一条丝巾,林晓薇买的是一套进口护肤品。礼物一字摆开,高下立见,林晓薇不说什么,只是让婆婆"试试这个用不用得惯",声音里的温度,跟对着我说话时候截然不同。

还有一次是林晓薇的儿子生日,在他们家办了个小聚会,我随了五百块的份子,林晓薇当着几个亲戚的面拆了红包,然后说了一句:"哎,弟妹真是实在,不过你们小两口刚起步,礼轻情意重嘛。"

礼轻情意重。

这五个字,她咬得很清晰。

我坐在那里,笑着说了声"孩子喜欢就好",心里像是被一根针轻轻戳了一下,不是很疼,但那个感觉一直在。

让我真正记恨不对,是真正寒心的那次,是去年秋天程家的一场大聚会。

那是公公退休二十周年,程家兄弟姐妹连同各自的家属,加上几个老邻居,凑了满满两桌。林晓薇提前订好了包间,点了菜,把场面操持得妥妥帖帖,一看就是惯于主持大局的人,婆婆在旁边直夸她"能干"。

饭桌上聊到各家孩子,又聊到各家的事业,林晓薇的老公说今年装修公司接了几个大单,收成不错。有人问我和程浩,程浩说在做的项目顺利,今年年终应该有额外奖金。林晓薇听完,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程浩你这份工作是稳当,就是上升空间有限,弟妹也没出去工作?"



我说我在一家文化公司做内容,兼顾着一些自媒体的事情。

她"哦"了一声,说:"自媒体啊,现在做这个的人可多了,不过大多数都是三分钟热度,能做起来的少,弟妹你要加油啊。"

然后转过去跟旁边的人说话,就好像这句话只是路过,轻描淡写。

可满桌的人都听见了。

有个远房的亲戚大概是想缓和气氛,笑着对我说:"弟妹,你们老家是哪里的啊?"

我说:"K县的。"

林晓薇听到,转回来,笑了一下,说:"哎,K县,那边是挺朴素的地方,所以弟妹你也是个实在人,不过城里的生活节奏快,有些东西,慢慢学就好了,别太——"她顿了一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选了两个字,"——小家子气。"

小家子气。

饭桌上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程浩在我旁边,我感觉到他手轻轻碰了我一下,大概是想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两个字就那么落在桌面上,落在那么多人面前。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放下,抬起眼睛,平静地看着林晓薇,说:"谢谢大姐提醒,我会注意的。"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接得这么平,于是笑了笑,把话题转开了。

那顿饭之后,回家的路上,程浩开着车,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他一直没说话,直到进了小区,熄了火,才开口:"静静,对不起。"

我说:"你道什么歉?"

他说:"我该早点说她的。"

我说:"你说了有用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答上来。

我推开车门,下车,进了单元门,按了电梯,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妆还在,头发还整齐,就是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疲倦,不是那种哭过的疲倦,是比哭更深一点的那种。

那晚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没说林晓薇的事,只是随便聊了聊,听她说说地里的豆角今年长得好,说我爸的腰最近又犯了,说村口那家老王头的儿子回来了,说着说着,我心里那团东西慢慢散了一点。



我妈最后问我:"你过得好不好?"

我说:"挺好的,妈,你别担心。"

挂掉电话,我坐在窗边,城市的夜灯在远处浮着,很亮,很远。

我想起小时候,我妈总说一句话:"闺女,你是咱家飞出去的那只,翅膀硬,不怕。"

我长这么大,一直觉得自己翅膀够硬。

但那句"小家子气",像一根刺,细,但扎得进去。

接下来那段时间,我开始重新打量自己,不是因为我觉得林晓薇说得对,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自我审视。我在想,我送的礼有没有问题?我在饭桌上的表现有没有失礼的地方?我身上有没有什么真的拿不上台面的东西?

想来想去,最后得出一个让我自己都哭笑不得的结论:我没什么问题,只是我不够有钱,不够光鲜,不够让她觉得我配站在程家的门里。

这跟小家子气,有什么关系?

日子继续过,程浩对我很好,婆婆公公也没有为难我,林晓薇的事我压着,没有跟任何人多说。我知道这种事说多了只会让自己更难受,也让程浩夹在中间为难。

只是有时候夜里躺着,我会想,我妈在家里劳苦了大半辈子,攒出来那两万块钱,在某些人眼里,连一顿饭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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