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天,林远的公司股票在深交所敲锣上市,我坐在现场的嘉宾席上,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我妈打来的。
我以为她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吃饭,接起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我妈用一种我这辈子从没听过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闺女啊,你妈我,眼神不太好。"
我当场笑出了声,差点把手里的香槟喷在旁边董事会成员的西装上。
可我知道,这句话背后那两年,我们三个人——我、林远、和我妈,都快被压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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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林远那年,我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每天对着屏幕想创意,日子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差。
相亲是我妈安排的。她托了单位的老同事,说对方家孩子条件不错,在科技公司上班,工资稳定。我当时正好刚结束一段三年的感情,心里还有点空,就去了。
饭局在城西一家湘菜馆,林远比我早到五分钟,坐在角落里看手机。第一眼看到他,我心里说实话有点失望——不高,顶多一米七五,穿一件洗了很多次的灰色卫衣,头发有点乱,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像个永远在赶作业的大学生,怎么看都不像我妈描述的"条件不错"。
但他抬起头,朝我笑了一下,说:"你比照片好看。"
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就这一句,说得坦然又直接。
我坐下来,我们开始聊。我本来做好了应付一顿饭的准备,结果饭吃完了,我们还坐在那里聊了两个小时。他在做一个创业项目,是给中小企业提供数据分析服务的平台,刚起步,就他和另外两个朋友,办公室是在城郊租的民房改的,每个月工资开多少全看当月项目接没接到。
我问他:"那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
他停了一下,没有绕弯子:"少的时候三四千,多的时候可能一两万,不稳定。"
我妈后来问我相亲怎么样,我如实告诉她,她当时的表情,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什么?创业?三四千?你今年多大了你知道不知道?"
但我还是和林远开始来往了。
原因说起来简单,在认识林远之前,我谈过两段感情。第一个男朋友工作体面,每次吵架都能用逻辑把我说得哑口无言,但那三年我过得像在辩论赛里,赢了道理,输了心情。第二个是朋友介绍的,收入很好,对我也不错,可他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微妙的怜爱,像在照顾一件需要保护的瓷器。和林远在一起,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当成一个完整的人在对待的。
我们开始正式交往的第三个月,我带他回家吃饭。
饭桌上,我妈问他收入,问他有没有房,问他父母是做什么的,问他公司多少人。林远一一回答,语气平静,没有辩解,也没有迎合。最后我妈问:"你这个项目,靠得住吗?"
林远想了想,说:"靠不靠得住,得看。但我现在在做的事,是我觉得有价值的事。"
我妈当天晚上把我叫进卧室,把门关上,用一种近乎语重心长的口气对我说:"陈雅,你要想清楚。你现在不小了,找个男人是要过日子的,不是做梦的。他这种人,好听叫创业,难听叫瞎折腾,你跟着他,吃苦是肯定的,能不能熬出头谁也说不准。"
我说:"妈,你给我时间。"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然而这个"给时间",成了两年里我们母女之间最大的拉锯战的起点。
第一年,我妈还算克制。她隔两周就会打一次电话,话题七拐八拐,最后总会落到林远身上:"最近那个怎么样了?""他那个项目有起色没有?""你们有没有谈到以后的事?"问完,叹气,挂电话。
那一年林远的公司确实不好过。他们接到了几个小项目,但利润薄,有一个月账上的钱差点发不出工资,林远把自己存的钱垫进去,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但他手机屏幕裂了好几个月都没换,我看着那道裂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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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他常常十一二点才回来,有时候我去他那里,他在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里带着血丝,桌上摆着两个空的咖啡杯,方便面的包装皱巴巴地扔在垃圾桶旁边。我进门,他抬起头,对我笑,说:"你来了,等一下,我把这个发出去就好。"
我就坐在那里等他。
那种等,不是煎熬,反而让我心里踏实。
但我妈那里,越来越不踏实了。
第一年年底,她开始明说:"陈雅,你就和他分了吧。你再不找,好的都被人挑走了。我给你物色了一个,你们单位陈主任的儿子,在银行上班,有房有车,上周他妈还问我你的情况,这种机会,过了就没了。"
我说:"妈,我不去。"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了一丝颤:"你是不是嫌妈多事?妈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我说:"妈,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你说的那些条件,不是我现在最在意的。"
她再次叹气,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进入第二年,我妈的催促开始走向另一种形式,她不再跟我直接说,而是开始找我爸施压。我爸是个沉默的人,平时不怎么管我的事,但架不住我妈每天念,最后有一次他打电话给我,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大意是让我"考虑考虑你妈的意见"。我爸向来不开口,他一开口,我才意识到我妈在家里念叨到什么程度了。
那段时间,林远知道我妈的态度,有一次我们在外面吃饭,他放下筷子,看着我说:"陈雅,你妈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你现在跟着我,压力很大,是不是?"
我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后悔过。"
我看着他,想了很久。
窗外是冬天的街道,路灯昏黄,行人缩着脖子走路。我想起我妈的叹气声,想起他桌上那道裂开的手机屏幕,想起我每次去他那里,他开门看到我时候眼睛里的那种光——那种光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每次都能让我觉得,来这里是值得的。
我说:"没有。"
他没说谢谢,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弯,我看见了。
第二年春天,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妈和林远的关系跌到了最低点。
那是我爸的六十岁生日,我们家在酒店摆了两桌。我把林远带去了,本来以为场合正式,大家都会收着点,结果我妈的一个老姐妹,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问林远:"你那个创业,一个月挣多少啊?"
林远正要开口,我妈抢先说了一句:"哎,他们年轻人,不稳定,哪说得准。"
语气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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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了,变得很快,但我看到了——那种被人当面轻描淡写的感觉,谁都受不住。
他当晚没说什么,我们一起打车回去,路上一直没说话。到了我家楼下,他说:"雅雅,我今天可能不上去了。"
我说:"我知道。"
他下了车,我看着他走进夜色里,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是委屈,是愤怒,也有一丝说不出口的心疼。
回到家,我妈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一个人进门,什么都没说,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话。
我没忍住,说:"妈,你今天那句话,说得不好听。"
她说:"我哪句话了?"
"'不稳定,哪说得准',当着那么多人。"
她停了一下,说:"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有说法。"
那晚我们沉默着各自回房,那道门关上的声音,是我和我妈那两年里关系最紧绷的一个时刻。
第二天,林远发消息来,说:"昨天的事,不怪阿姨,她是担心你,这是对的。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他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我妈的一句不是。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眼眶有点热,不知道是感动还是难过,大概都有。
第二年的下半年,林远的公司开始有了不同的动静。
他们拿到了一笔融资,金额我不知道,但他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久违的轻快。他们搬离了那间城郊的民房,在科技园区租了真正的办公室,团队从三个人扩展到二十多人,开始接大客户。
我妈那里,依然还在催。
只是催的频率低了一点,因为我每次接电话的态度越来越硬,她大概也感觉到再逼下去,我们母女真的要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