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刷到一条新闻,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内蒙古老哥,要去日本当市长了。而且人家竞选纲领头一条就炸了——上台第一件事,拆了靖国神社。
那还说啥了?我反正是想给他远程投一票,全中国人民估计都这想法。平时都是日本惦记别人家东西,这回倒好,自家市长宝座快要让中国人坐上去了。刺激不刺激?
更绝的是,这老哥吃透了日本选举的漏洞。市长选举,报名截止就他一个人,不用投票自动上岗,零票当选,没毛病。日本右翼当场破防。十六万人联名请愿,要求取消他资格,结果翻遍日本宪法,愣是找不出一条"竞选纲领太激进就剥夺国籍"的条款。
法律打不过,就开始玩脏的。五月份警察突然把他逮了,理由是两年前在网上"诽谤"了一个日本司机。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马上要当市长的时候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刻意针对。老徐自己倒是看得开。他说"我赢不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证明了日本那套规则,其实是一张伪装成铁板的海绵"——看着结实,一戳就漏。这话说得太对了。但要想知道这张海绵有多能漏水,得从头捋捋这位猛人是咋走到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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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全名徐浩予,内蒙古人。二零一五年揣着打工攒的钱,一个人闯到日本。刚开始读语言学校,跟不上,退学。后来进日企,受不了那种上下尊卑压抑到让人窒息的氛围,辞职。再后来干导游,又赶上疫情,旅游业直接归零。兜兜转转五六年,一事无成。
换别人早卷铺盖回国了。老徐没走,他看上了热海市——日本著名的温泉旅游小城,安静,节奏慢,适合养老。他把打拼六七年攒下的全部积蓄,外加借了一大笔钱,在热海买了套房子,准备改造成民宿安稳过日子。钱花了,房买了,老徐心想这回总算扎根了。签约九天。整整九天。
一场特大泥石流,山洪裹着石头泥沙冲下来,他那份还没捂热的不动产,连着他的创业梦,一并化为废墟。房子没了,钱没了,背了一屁股债。老徐跑到市政府求助,对方问了他三个问题——你是新搬来的吧?你没交过税吧?你有受灾证明吗?啥都没有。日本人一摊手:对不起,按规定,你不能进避难所,不能领物资,一分钱补助没有,受灾证明也不给开。
注意这个词——"按规定"。同样是泥石流冲了房子,本地人住避难所领补助,外地人啥也没有。理由就一个:你没纳税记录。哪怕你刚买完房,还没到交税的时候,哪怕你也是热海市民,只不过定居了九天,反正你没交过税,你就不配。老徐说那句话我印象特别深:原来规矩可以冷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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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当地一名日本共产党的议员看不下去了,私下帮他协调,才勉强住进临时酒店,靠邻里接济才撑过去。但真正扎进他心里的,不是市政府的冷漠,是避难所里一个老头说的话。原话大概是"重建项目那么多,等我们这帮老东西死光了,他们也就不用麻烦了"。翻译过来就一句:老头死干净了省得重建。老徐说那把刀,捅得比泥石流还疼。
他第一次看清了日本那套表面礼貌周全底下藏着的东西——你没利用价值了,连口饭都不配吃。规则看起来公平,实际上层层过滤,把"不该活着的人"筛出去,连手都不用脏。你说这不是伪善什么是伪善?就在那间避难所里,老徐捏着拳头跟自己说了句话——既然系统不讲武德,那就别怪我不按套路出牌了。
二零二二年,他写了本书叫《屠杀涅》,把热海市政府救灾不作为从头喷到尾。这书后来被热海市公立图书馆正式馆藏了。一个骂市政府的书,被市政府图书馆收进去了。你琢磨琢磨这讽刺程度,跟让狐狸看鸡圈有什么区别?书一出版,老徐在当地彻底火了。老百姓平时不敢说的话,他全捅出来了。民众支持度蹭蹭往上涨。
二零二三年,他提交了入籍申请。他查过法律——年满二十五,在参选城市住满九十天,就有资格竞选市长。两项全达标。光有资格不够,他还自己创了个党,叫"大同党",取自天下大同。一个用中国传统文化理念命名的政党,要在日本市长位置上推行政策——这个词从老徐嘴里说出来,从那个被日本政府拒绝救灾的人嘴里说出来,份量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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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海市总共三万三千人,老龄化极其严重,年轻人快跑光了。现任市长六十二岁,同一位置坐了二十年。当地人早已麻木,谁来都一样,反正都轮不到他们说话。
但老徐不一样。他的竞选纲领就三条——六十五岁以上老人全额免费医疗。幼儿园到公立大学学费全免。引进企业打破对旅游业的依赖。这三条,字字戳在热海人心尖上。全是老头老太太,最怕看病贵。全是年轻人跑光的空城,最盼有活干。全是交不起学费的穷人家孩子,最缺免费教育。
等到报名截止那天,全日本傻眼了——整个热海市,只有徐浩予一个人交了参选表。无任何竞争对手。按日本法律,九月他就可以新官上任。然后老徐发了条动态,彻底点燃了全日本。
他说,靖国神社是军国主义象征,供奉十四名二战甲级战犯,应该永久关闭直接拆除。旭日旗就是日本的纳粹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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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吃了这话没反应,狗吃了直接暴走。日本右翼彻底疯了,十六万人联名请愿,要求取消他资格。可他们把日本法律翻烂了,也找不出"因为说靖国神社坏话就剥夺国籍"这条。当然日本政府也有话说——"我们是法治国家,一切依法办事。"
说得对,太对了。依法办事。那怎么轮到靖国神社的时候,规矩就失灵了呢?怎么轮到新搬来的受灾群众的时候,规矩就变成"你没纳税记录就不配活"了呢?
法律打不过,就开始玩脏的。这就露馅了——你那套看似严丝合缝的法治外衣底下,分明就是两套标准:对自己有利的时候讲规矩,对别人有利的时候掀桌子。
五月份,老徐被逮了。警方以"社交平台诽谤"为由逮捕,起因是两年前一起车辆小剐蹭。同时炒作他"未注销中国籍,不具备参选资格"。社交账号被强制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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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刻意针对?这就叫刻意针对。但老徐说了一句话,我听完觉得这人真不白给:"我确实输了选举,但我赢了更重要的事。"
他证明了日本那套表面上公平民主的规矩底下藏着多少双标。一个外国人想用他们的规则玩他们的游戏,结果他们把棋盘掀了。你跟他们讲法律,他们跟你讲"国情";你跟他们讲规矩,他们跟你玩阴的。这套操作熟悉不?哪里都差不离。
说到底,老徐不是输在竞选上,是输在人家压根没打算让他上桌。不过那又怎样呢?他的名字已经被记住了,他说过的话已经被传开了。日本右翼想抹掉他,结果越抹越黑。
靖国神社今天没拆,但全日本都知道——曾经有个内蒙古人,差点坐上市长办公室,说他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拆了那破地方。最后我就说一句:以后热海市再有人路过那个市长办公室,心里都有数。那位置上差点坐过谁,那个人说过什么话——日本右翼想忘,老百姓忘不了。
反正我那一票早就投了。虽然投了也白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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