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让我辞职伺候,我笑着答应,次日中介上门:房卖了,她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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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入秋后,天气转凉,第一场雨下得又急又猛。

谢桂芳挺着肚子,带着一家七口站在我家门口时,雨水顺着她卷发的发梢往下淌。

她身后站着丈夫王明熙、三个孩子、还有她公婆——老两口缩着身子,一人拎着一个蛇皮袋。

客厅的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照亮地上湿漉漉的脚印。

我想说点什么,但丈夫林铭轩已经迎上去了,嘴上说着“快进来快进来”。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行李一件件搬进来,胸口像堵了团棉花。



01

那天晚上,我炒了八个菜。

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生菜、番茄炒蛋、可乐鸡翅、酸辣土豆丝、冬瓜排骨汤,还有一碟凉拌黄瓜。

这是我家过年才有的标准。

但谢桂芳坐下来只看了两眼,筷子扒拉了两下红烧肉,说太腻,又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说淡了。

“嫂子,我怀孕嘴挑,你多担待。”她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我说没事,明天给你做点开胃的。

吃完饭我去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谢桂芳在客厅跟林铭轩聊天,声音很大,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哥,我跟你说,我们那破房子真的没法住了,墙皮都掉了,下雨还漏水。明熙他妈身体不好,再住下去得出事。”

林铭轩说:“那就先住着,慢慢找房子。”

“找什么房子啊,你们不是挺大的吗?三个房间,挤一挤能住。”

我手上的盘子“”的一声磕在灶台上。

三个房间。我和林铭轩住主卧,一间是书房,一间空着准备以后给孩子当卧室。现在要挤进去七个人,怎么挤?

但这话我没说出来。结婚五年,我知道林铭轩的脾气。他这人重面子,尤其在他姐面前,从来说不出个“不”字。

洗好碗出来,客厅已经变了样。

谢桂芳的行李摊了一地,三个孩子满屋子跑。

她小儿子才四岁,光着脚在地上爬,手上抓着一块饼干,碎屑洒了一地。

她公公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烟灰直接弹在地上。

那晚我睡得不好。

主卧的床靠墙,谢桂芳和她老公、还有最小的儿子挤在客房里。老大和老二睡书房。老两口睡在客厅的折叠床上。

半夜一点,我被哭声吵醒。谢桂芳的小儿子半夜哭闹,她在隔壁哄,声音又大又尖。我翻了个身,林铭轩在旁边睡得很死,打着鼾。

我盯着天花板,想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起来做早饭。

刚走进厨房,看到灶台上摆着昨晚没洗的锅和碗。

应该是谢桂芳她老公半夜热剩饭吃,吃完了就那么撂着。

我心里一阵堵,但还是把锅碗洗了,重新煮了一锅白粥,煎了十个荷包蛋,又蒸了一屉馒头。

谢桂芳起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她穿着睡衣慢悠悠地走进厨房,看了看锅里的粥,皱了下眉头。

“嫂子,我不吃粥的,我胃不好。你给我煮碗面条吧,加两个荷包蛋,再来点青菜。”

我看了看时间,九点要上班。我说我今天赶时间,明天再煮面条行不行。

她叹了口气,又说:“嫂子,你说你这上班干嘛啊,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不如在家照顾我们。”

我没接话,拎着包出了门。

走在小区里,秋天的风凉飕飕地吹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心想,三个月就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02

第一个星期,一切还在可控范围内。

我每天六点起床做饭,七点出门上班。

中午在公司吃食堂,晚上六点下班买菜。

到家差不多七点,开始做七个人的晚饭。

做完晚饭洗完碗,基本九点多了。

有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谢桂芳倒是挺会心疼人的。

“嫂子,你累了吧?快去休息,不用管我们了。”她嘴上这么说,但脚下没动。碗还是摞在水池子里,地还是没拖,脏衣服还是扔在洗衣机上。

她公婆更是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老两口早上起来就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到最大,能看到中午。吃完饭碗一推,筷子一放,又坐回沙发前。

只有王明熙偶尔搭把手。

但他一个大男人,在这个家里也放不开手脚。

有时候他去厨房帮忙切菜,他老婆就在客厅喊:“你一个大男人进什么厨房,丢不丢人?”

我实在看不惯,就自己干。

林铭轩呢?

他倒是个好人。每天下班回来,跟他姐夫坐在客厅喝茶聊天,看看电视,偶尔陪两个外甥玩一会儿。他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什么样。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晚上躺床上跟他说:“你姐打算住到什么时候?”

不是说好了暂住三个月嘛。”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可她现在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什么都不干。”

“她怀了孩子嘛,体谅一下。”

“那她公婆呢?两个老人身体不是挺好的吗?就不能搭把手?”

林铭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他们都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

我心里一凉。

客人?

那我是谁?是这个家的保姆吗?

我没再说什么,但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起来,眼眶是肿的。

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我舅妈吴淑华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替我出头。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林铭轩是我选的男人,日子还得过下去。

但事情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第二周,谢桂芳开始管我要钱了。

“嫂子,家里的菜不够了,明天得买点排骨和牛肉。还有孩子要交培训班的钱,两个加起来八百块。还有……”

她说了好长一串。

我算了算,加上水电费、煤气费、物业费,一个月得多花至少两千块。这还不算她所谓的“水果费”

“零食费”

“孩子的玩具费”。

我一个月工资也就七千出头,房贷三千二,车子加油保养五百,自己的花销省着花也得两千。剩下的钱就那么点,全填在这个家里,根本不够。

我跟林铭轩说这事。他想了想,说:“那我姐那边,让她也出点?”

说是这么说,但他根本没开过口。

谢桂芳呢,每天吃完饭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偶尔跟我说一句:“嫂子,没钱了,给点买菜钱呗。”

我给她一百,她嫌少。

“嫂子,现在物价多贵啊,一百块钱能买啥?”

我心里窝火,但她怀了孕,我又不好说什么。

这种时候,林铭轩永远是沉默的。他像个透明人,站在中间,两边都不站,两边都不得罪。

但我心里明白,他的沉默,就是站在他姐那边。



03

日子一天天过,矛盾像埋在土里的种子,慢慢发芽。

最开始是小事。

吃饭的时候,谢桂芳嫌我做的菜太清淡,说孕妇要多吃肉。

第二天我给做了红烧排骨和糖醋里脊,她又嫌油腻,说她胃受不了。

我在厨房差点摔了锅铲。

那段时间我学会了忍。把所有情绪压在心里,一脸平静地做饭、洗衣、买菜。我甚至学会了笑着答应谢桂芳的各种要求。

“嫂子,你给我切盘水果呗。”

“行。”

“嫂子,今天中午想吃饺子。”

“好。”

嫂子,我这裙子有点皱了,你帮我熨一下。

“没问题。”

林铭轩看着我这个样子,以为我跟他姐处得好,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有天晚上看电视时,他甚至跟我说:“你看,这样多好,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但我笑不出来。我只是不想跟他吵。吵了也没用,他永远都是那句“她是我姐”。

说话间,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了。

第三周的某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卧室的门开着。我进去一看,梳妆台的抽屉被拉开了。我的首饰盒还在,但盒盖是掀开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条金项链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当年她查出癌症的时候,把项链摘下来塞到我手里,说:“晓敏,妈没别的给你,这个你留着。以后遇到什么事,卖了也能换点钱。”

我把项链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链子是好的,吊坠也还在。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今天谁去我房间了?

饭桌上安静了两秒。

谢桂芳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怎么,房间不能进?”

我说不是不能进,就是问问。

她说:“哦,我带豆豆进去换个衣服。那孩子调皮,到处乱跑。”

我没再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我去上班前习惯性地打开首饰盒,想看看项链还在不在。结果这一看,我的心凉了半截。

项链确实还在,但吊坠不对劲。

我妈留给我的吊坠是个小金佛,约莫小拇指指甲盖大小,成色很足。但这个吊坠明显小了一圈,颜色也暗了一些。

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心里越来越确定——这不是原来那个。

怎么会这样?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嗡嗡响。林铭轩在门外喊我:“晓敏,走了,要迟到了。”

我把首饰盒盖上,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

上班路上,我心里一直想着这事。怎么办?直接问她?她肯定不会承认。不问她?那这条项链就这么算了?

我最终决定,先不声张,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周末的时候,我故意把项链放在梳妆台上,然后说自己要去买菜,出了门。其实我没走远,而是在小区门口找了个位置,能看到我家阳台。

大约半小时后,我看到谢桂芳的公公从阳台探出半个身子,往楼下看了看,又缩了回去。

我没太在意,继续等。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人从单元楼里走出来。是谢桂芳的婆婆,手上拎着个环保袋。她走得很快,几步就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那条巷子,我知道,通着后街的当铺。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04

那天下午我没去上班,请了假。

我在那家当铺门口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等到谢桂芳的婆婆出来。她还是拎着那个环保袋,但袋子明显鼓了一些。

我假装路过,跟她打了个照面。

“阿姨,您来买东西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啊,对对,买点日用品。”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回到家以后,我直接去了当铺。

老板娘姓马,跟我是同一个小区的,面熟。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她看了看我手机里存的那条金项链的照片,说:“前两天确实有个老太太来当了一条链子,吊坠是金的。不过她说是自己家的,我按规矩收了。”

我让她把项链拿出来给我看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来了。

一看到那个吊坠,我的心就凉透了。

那不是另一个,那就是我妈留给我的那个。小金佛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福”字,是我妈自己找人刻的。这个细节,外人不可能知道。

我拿着项链的手发抖。

马姐看着我,叹了口气:“妹子,这家的事,你自己掂量着办。我不多说了。”

我把项链收好,给她付了当金。一共两千二。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特别慢。脑袋里翻来覆去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是直接跟谢桂芳摊牌,让她把婆婆交出来?还是忍着,等到时机合适再说?

最后我选择了第三条路——我先跟林铭轩说。

晚上吃完饭,林铭轩在阳台抽烟。我走过去,把项链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说完以后沉默了很久。

你说的是真的?

“我亲耳听到当铺老板娘说的。项链我已经赎回来了。”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也不能说明是我妈当的。说不定是老太婆自己……算了,我跟姐说说,让她管好她婆婆。”

我的心又凉了一截。

他没说要把项链要回来。没说要去质问谢桂芳的婆婆。没说要去报警。甚至没问我心里难不难受。

他就那么轻飘飘地说了句“跟姐说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金佛紧紧攥在手心。

隔着一扇卧室门,我能听到谢桂芳跟她丈夫在房间里说笑,孩子在客厅追着跑,客厅的电视开到了凌晨。

我坐在黑暗里,忽然觉得这个家不是我的了。

好像我只是一个租客,每个月掏钱养着别人一家子,连自己妈留的最后一件东西都保不住。

从那天起,我心里开始有了别的想法。

但面上,我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我依旧早起做饭,陪着笑脸,伺候这一大家子。

甚至在谢桂芳跟我说“嫂子,你看我家这么多人实在不好住,不如你辞职回来伺候我们吧,我一个月给你两千零花”的时候,我也只是笑着说了句“行”。

这个“行”字说出口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谢桂芳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以为她要赢了。

但她不知道,从那天起,我已经开始为自己铺后路了。



05

转折发生在第四个月的某一天。

那天是周三,我下班回家比平时早了一些。进门之后,我听到书房里有人说话。是林铭轩和谢桂芳。

“哥,你不是说好了吗?那五万块得赶紧转过来,我跟明熙等着用。”

我知道我知道,你再等等。我最近手头紧,得想办法挪。

“你一个男人,咋这么磨叽呢?咱妈说了,这家以后你说了算,你怕啥?嫂子那人就是好欺负,你别被她牵着鼻子走。”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钱明天转。

他们的对话很轻,但门没关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我耳朵里。

五万块。

林铭轩背着我转了五万块给谢桂芳。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指甲掐进了掌心,但我没感觉到疼。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压着,喘不上气。

我轻轻退后两步,重新打开门,脚步声放大了一些。

“我回来了。”我喊了一声。

书房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谢桂芳从书房出来,脸色不太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嫂子今天下班早啊。”

“嗯,今天没什么事。”我换下鞋,走过去,“你们在书房聊什么呢?”

“没什么,聊家常。”她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那五万块钱。

林铭轩的工资卡一直是他自己保管,但我们说好了,大额支出要通知对方。

五万块,对我们这个家庭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越想越气。不是气那五万块钱,更气的是他的态度。

如果是借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是给,那更离谱。谢桂芳一家七口住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他还要在背后偷偷塞钱?

我想起下午听到的那句话:“那个女人好欺负。”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那个晚上,我做出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做饭。谢桂芳坐在客厅吃水果,她大女儿在沙发上蹦跳,把靠垫扔得到处都是。她婆婆坐在另一边,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但我看她们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上班以后,我给我的同事兼好朋友黄秀珍打了个电话。

“秀珍,你手上有没有信得过、靠谱的买主?”

“咋了?”

“我打算卖房。”

黄秀珍愣了一下:“你疯了?你跟林铭轩商量了没?”

“房子是我们俩的名字,但法律上,我需要他同意。不用担心,我会让他同意的。”

我放下电话,开始思考下一步。

要让我主动卖房,不能让他觉得有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孩子当借口。

我们家附近确实有一所非常好的小学,但划片区不在我们小区。如果我们搬过去那边,孩子以后上学就能进那所学校。

我跟林铭轩提过好几次这事,他每次都说“还早,不急”。但现在,这件事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周末的时候,我主动跟林铭轩说:“老公,我跟你说个事。咱们是不是该考虑孩子上学的事了?我看中了一片学区房,房价也不贵,就是首付差点。咱们把现在的房子卖了,加点钱,就能换套大的。”

林铭轩皱着眉头想了想:“现在卖房,我姐他们住哪?”

“可以先租房子住嘛。咱们给他们租个两居室,先垫付半年房租,够他们缓冲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那我跟姐商量商量。”

我的心凉了半截。

什么叫“跟姐商量商量”?

这是我们家的房子,我们要卖房,还要跟她一个外人商量?

但我脸上没露出来,只是点头说:“好,你跟她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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