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带30多人蹭年夜饭,到饭店门口服务员一开口,他们全家愣住

分享至

大年三十下午三点,我妈一个人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

灶台上三个锅同时冒着热气,油烟呛得她直咳嗽。

客厅里传来大伯母的笑声,嗑瓜子的声音噼里啪啦,像放鞭炮一样响。

我挤进厨房,看见我妈手上的冻疮裂开一道口子。

血珠子渗出来,滴在白面团上,晕开一小团红色。

她没吱声,从围裙兜里摸出一片创可贴,缠了两圈,继续揉面。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个微微佝偻的背影,鼻子突然一酸。

今年,我不想再忍了。



01

厨房里热气蒸腾,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我妈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一个人在灶台前转个不停。

左边锅里炖着鸡,右边锅里红烧肉正收汁,中间的蒸锅上放着一条鱼。

她一个人忙里忙外,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我挤进去想把袖子撸起来,她一把推开我:“你去陪客人,这里我来。”

话音还没落,客厅里就传来大伯母的声音:“弟妹啊,再加个糖醋鱼吧,孩子们都爱吃!”

我妈应了一声,转身去冰箱里翻鱼。

我注意到她手上那片创可贴,已经又被血浸透了。

“妈,你手破了。”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挣开我,摇摇头:“不碍事,不疼。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油锅的噼啪声盖过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去年大年三十,也是这个场景。

她一个人从早上五点忙到晚上八点,年夜饭端上桌,大伯一家30多口人吃得满嘴流油。

最后连句谢谢都没有,大伯母还嫌弃说“鱼蒸老了,火候不对”。

我妈什么都没说,默默收拾了一桌子残羹剩饭。

那晚我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厨房里,对着洗好的碗发呆。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笑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那些细节。

大伯一家每次来,从来不会空手走。

走的时候总要带点什么,腊肉、香肠、自己腌的咸菜。

我妈都准备好了,装在一个个塑料袋里,递到大伯母手里。

大伯母连句客气话都没有,接过就走,好像那是她该得的。

我爸呢?

他就坐在客厅里陪大伯喝茶,一声不吭,脸上挂着那种讨好的笑。

好像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我冲进客厅,看见堂哥周涛的两个孩子在沙发上乱蹦,薯片撒了一地。

大伯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嘴一张一合就没停过:“今年腊肉腌得不错,味道正好,一会儿给我们拿点,你大哥最近馋这口。”

我脱口而出:“大伯母,你们家大年三十不用做饭吗?”

话音刚落,屋里安静了两秒。

大伯母的笑僵在脸上,手里的瓜子停在半空中,嘴还没来得及合上。

我爸赶紧打圆场:“晓燕,怎么跟大伯母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大伯也脸色不太好看,干咳了两声:“现在的年轻人,说话没轻没重。”

我又回到厨房,看见我妈正往锅里倒油。

油花溅起来,落在她手背上,瞬间烫红了一小块。

她缩了一下手,看了看,然后继续翻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站在她身后,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些年,她到底忍了多少?

02

我是在县城长大的姑娘,大学毕业后回县城找了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

从小我就知道,大伯家在周家的地位不一样。

爷爷在世的时候,总把一句话挂在嘴边:“你大伯养家不容易,你们都要记着他的好。”

我爸是老二,比大伯小了整整八岁。

当年我爸娶我妈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彩礼钱都拿不出来。

是大伯出的彩礼,帮盖的房子,还借了一笔钱给我爸办酒席。

后来我爸想读夜校,想考个证好找工作,也是大伯掏的钱。

这些恩情,我爸记了一辈子。

也还了一辈子。

逢年过节,大伯一家来了,我妈就得像伺候老爷一样伺候他们。

我妈从来没抱怨过,一句都没有。

可我看见了。

看见她夏天蒸馒头热得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

看见她冬天洗碗,手冻得发紫,指甲缝里全是裂口。

看见她在厨房里偷偷揉腰,累得直不起身。

看见她转过身去,抬起手背擦眼睛。

我问过我爸:“为什么大伯一家年年这样?他们自己不吃饭的吗?”

我爸瞪了我一眼:“你小孩子懂什么?你大伯当年帮了咱家多少忙,做人不能忘本,没有他就没有咱们今天。”

我说:“那也不能年年这样啊,我妈又不是他们家的保姆,她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我爸不说话了,低下头去抽烟,烟灰掉了一地。

我知道他心里也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

这些年,大伯一家在县城过得并不差。

大伯在建筑公司当包工头,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收入不低。

堂哥周涛做着建材生意,车子都换了两辆。

可每次来我家吃饭,他们从来不掏一分钱,连瓶酒都不带。

去年大年三十,大伯母还当着我妈的面说:“你们家条件好,我们就不客气了。”

她说的“不客气”,包括点名要吃什么菜、嫌肉太老、嫌饺子馅不够香、嫌我妈动作慢。

我妈一个人忙前忙后,连坐下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等他们吃饱喝足,我妈才端着碗蹲在厨房里扒拉了几口剩菜。

那天晚上,我看见她蹲在厨房角落,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揉着腰。

菜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一口一口往嘴里扒。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今年,我不打算再看了。

年前我就开始盘算,想想怎么能把这个局面破了。

我知道直接撕破脸肯定不行。

我爸第一个不同意,奶奶那边也说不过去。

在周家,大伯就是天,谁都不能说他一个不字。

但我也不能让我妈再受这份罪。

我妈今年五十六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去年查出来腰椎间盘突出,医生让她少干重活少弯腰。

可她从没歇过一天。

我翻我妈的账本时,发现了一个秘密。

每年过年,大伯家吃掉的、拿走的,加在一起,少说有三四千块。

这还只是过年,不算其他节日,不算平时零零碎碎的。

二十八年下来,这笔账,我算都不敢算。

我妈不记账,她记在心里。

我问她:“妈,你不恨吗?”

她沉默了很久,手里的抹布已经捏得变了形。

最后她说了一句话:“恨有什么用?那是你爸欠他的,我能咋办?”

这句话,让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是她欠的吗?

不是。

这个家,谁都不欠谁的。

唯有我妈,这二十八年,她一直在替我爸还债。



03

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妈坐在床头,手里翻着那本账本。

泛黄的纸页,密密麻麻记着这些年家里的开支。

我凑过去看,发现很多条目后面都画了一个小圈。

有的圈大,有的圈小,有的用红笔圈,有的用蓝笔圈。

“妈,这个圈是啥意思?”

她愣了一下,手里的笔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被你大伯家拿走的。”

我的心沉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翻了几页,我大概算了一下。

光是去年一年,大伯一家从我家拿走的腊肉、香肠、咸菜,少说有四百多斤。

年夜饭那一顿,买菜花了1800多,我妈自己记的账,一分不差。

还不算她做的那些包子、馒头、豆包,全被大伯母打包带走了。

我妈每个月工资才2000出头,在一家小超市做收银员,一站就是一天。

我爸在厂里上班,一个月也就三千多,还是两班倒,累死累活。

这些钱,一大半都花在了亲戚身上。

我气得手都在发抖:“妈,你怎么不早说?”

我妈苦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很难看的弧度:“说了又能怎样?你爸那个人,你也知道,他总说这是应该的。”

我爸周浩,是个老好人。

老实,本分,不爱计较,见了谁都是一张笑脸。

可他的不计较,付出的代价是我妈。

那天晚上,我爸加班回来,看见我和我妈坐在床上,气氛不太对。

他问:“怎么了这是?”

我没忍住,把那本账本摔在他面前:“爸,你看清楚,这些年大伯家从咱家拿走了多少东西?”

我爸拿起账本翻了翻,脸色慢慢变了。

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可他没说话,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爸!”我的声音都在抖,“你就这么算了?我妈的手冻成那样,裂得跟树皮一样,你看不见吗?”

我爸低下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塌了。

“晓燕,你不知道……你大伯当年帮了我多少,没有他就没有我现在,我不能忘恩负义。”

“我知道!”我打断他,“他帮过你,所以就该我妈一辈子替你还债?她有自己的人生,不是你们的佣人!”

我爸不吭声了,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我妈拉了拉我的胳膊:“别说了,你爸也不容易,他心里有数。”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明白了。

这二十八年,她不是没恨过。

她只是不想让我爸夹在中间难做。

那天晚上,我把账本拿回自己房间。

趴在桌上,一页一页翻,一笔一笔算。

二十八年,大伯一家从我家拿走的东西,换成钱,至少十几万。

够在县城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了。

够我妈看多少次病了。

够她买多少件新衣服了。

可她一件都没买过。

她的衣服,都是穿了七八年的旧衣裳。

我放下账本,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这个局,必须破。

从明年开始,不能再这样了。

不,从今年开始。

我拿起手机,翻到金悦酒楼的订餐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了下去。

04

腊月二十七,我趁我妈在厨房炸丸子,偷偷翻了她柜子底的户口本。

她是那种会把重要东西藏起来的人,户口本压在旧衣服下面,外面还裹了一层塑料袋。

我知道我妈有一笔私房钱,是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

不多,只有一万多块。

她说是留着给我以后结婚用的。

但够用了。

我用自己存了大半年的奖金,加我妈那笔钱,在县城最好的金悦酒楼订了一桌年夜饭。

6888,顶级宴席,一共十六道菜,鲍鱼海参都有。

我站在柜台前,服务员问我:“请问订餐人姓名写上?

我报了自己的名字:“周晓燕。”

服务员又问:“身份证带了吗?我们这边需要核对一下。”

我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她登记好之后,递给我一张预定单。

上面写着:订餐人,周晓燕。

我把预定单小心地折好,放进包里最里面的夹层。

走出饭店大门,冷风扑面而来。

街上张灯结彩,到处挂着红灯笼,广播里放着喜庆的歌。

可我心里一点都不轻松。

我知道,我捅了马蜂窝了。

但这层窗户纸,必须有人来捅破。

那天回来,我心里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

腊月二十八,我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年年夜饭订好了,金悦酒楼,我请客。”

群里瞬间炸了锅。

大伯母第一个回复:“哎呀,晓燕真懂事,那我们就等着了!”

后面跟着一排大拇指的表情。

堂嫂王丽也冒了出来:“金悦酒楼?那可是咱们县最好的饭店!从来没去过呢!”

堂姐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晓燕现在混得好啊,请你大伯他们吃饭了。”

只有我妈,发了一个私聊给我:“晓燕,你哪来的钱?

我没回她。

我爸也打来电话:“晓燕,你咋不跟我商量一下?6888,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说:“爸,你放心,我有分寸,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你大伯那边……”

“爸,”我打断他,“今年,让妈歇一歇。”

我爸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他叹了口气,把电话挂了。

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但他没反对。

这就是进步。

腊月二十九那天,我去了我妈打工的超市。

她正在收银台前站着,手不停地刷着商品条码。

我站在远处看了她一会儿。

她的腰明显弯了,站久了就要用手撑着腰。

手指上缠着创可贴,已经换了好几片。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了她一下。

她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我,笑了:“你怎么来了?

我说:“妈,明天年夜饭,你什么都不用做,坐着吃就行。”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里有光:“傻孩子。”

腊月三十,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大伯站在门口,身后黑压压一片。

大伯母、堂哥周涛、堂嫂王丽、两个孩子,还有七大姑八大姨。

乌压压站了一楼梯,少说三十多口人。

大伯大步跨进屋里,扫了一圈客厅:“今年去饭店吃?地方弄好了?”

我说:“大伯,年夜饭订在金悦,晚上六点开席。”

大伯母笑得跟朵花似的:“那敢情好,不用在家忙活了,省事!”

她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弟妹还在忙啥?不是去饭店吃吗?

我说:“我妈自己做了些菜,想带过去。”

大伯母“哦”了一声,扭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堂哥周涛抱着手机坐在角落里刷视频,头都没抬。

堂嫂王丽带着两个孩子到处乱翻,抽屉拉开又关上,东西洒了一地。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这阵势,脸色没变。

她什么都没说,又缩回头去了。

我心里疼得不行。

妈,你再忍一忍。

晚上就好了。



05

下午五点半,我招呼大家准备出发。

大伯第一个站起来,精神抖擞,大步走在最前面。

那架势,像个即将走红毯的大明星。

大伯母挽着他的胳膊,嘴里念叨着:“金悦的酒席,可得好好尝尝,可别让人笑话咱家没吃过好的。”

堂哥周涛大摇大摆走在后面,手机还举着,边走边刷。

堂嫂王丽一手牵一个孩子,歪歪扭扭跟着,嘴里不停喊着:“慢点慢点,别摔了。”

我在最后面,扶着我妈。

她今天换了一件压箱底的新外套,蓝色的,去年过年我给她买的。

她一直舍不得穿,觉得太贵了。

我爸走在中间,一直没说话,两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

去往金悦酒楼的路上,大伯一直在吹牛。

说他今年接了多少工程,赚了多少钱。

说他认识金悦酒楼的老板,跟人家喝过酒。

大伯母在边上帮腔:“你大伯走到哪儿都有人脉,这县城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我听着,没说话,嘴角挂着一点笑。

到了金悦酒楼门口,大伯站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招牌,金碧辉煌的四个大字,灯火通明的大厅。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很大:“这地方不错!有档次!”

推开玻璃门,他大步走了进去。

大厅里灯火通明,服务员穿着红色制服,整整齐齐站在前台两边。

大伯走到前台,一只胳膊撑在台面上:“来,给我开一个大包间!”

服务员微微欠身,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您是订餐人吗?”

大伯一愣,随口说:“不是,我侄女订的,她叫周晓燕。”

服务员微笑着翻开登记本:“请问订餐人是周晓燕对吗?”

大伯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上前一步,从包里掏出身份证:“是我订的。”

服务员核对了一下记录,然后抬头看了看大伯。

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店有规定,年夜饭包间都是实名订餐,必须订餐人本人签单。我们不接受其他人代签,包括亲属在内。”

大伯母的笑脸僵在脸上。

她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堂哥周涛放下手机,抬头看了过来,眉头皱了起来。

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外面那30多口人,全挤在门口往里看,等着看大伯怎么处理。

大伯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变了好几变。

我垂着眼睛,不说话,也不动。

服务员又问了一句:“周小姐,您订的是6888元的‘富贵人家’套餐,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大伯母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六千八百八十八?

她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堂嫂王丽的脸色也刷地白了。

大伯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亮晶晶的。

他看着我,目光有些不对劲了,带着点慌。

06

大伯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干咳了两声,压低声音问我:“晓燕,你订的这么贵?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平静地说:“大伯,我提前在群里说了啊。您当时还说行了,今年您请客来着。”

大伯一愣,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大伯母赶紧打圆场,一边笑一边往前走:“哎呀,一家人说什么请不请的,多见外啊。”

我说:“那大伯母,这6888元,按咱们周家的规矩,谁来签单付钱?”

大伯母的笑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大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青一阵红一阵。

堂哥周涛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两步走上前来:“周晓燕,你这是什么意思?存心的吧?”

我说:“没什么意思,我订年夜饭的时候问过大伯,大伯说行,说今晚他请客。现在服务员要签单要付钱,我怎么就不能提了?我又没说不让大伯付。

堂哥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

大伯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说话?我是你大伯!”

我说:“大伯,我知道您是我大伯。我也知道,当年您帮了我爸,我们全家都记着呢。可是大伯,这个情分,我爸妈还了二十八年,够了吧?”

大伯愣住了:“你说啥?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张截图。

“这是去年除夕您家在我家吃饭的菜单,我妈自己记的账,一桌菜花了1800多。”

我一张张翻着,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这是您家拿走的腊肉账目,去年一年拿了245斤,我妈自己腌的,自己晾的。”

这是我妈2019年做手术那天,您一家连个电话都没打一个,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一张一张,我翻给他看。

门口那30多口人全都安静下来了。

有人掏出手机想拍,被我大伯母一把按住,手都在抖。

大伯的脸彻底黑了,声音都在发抖:“周晓燕!你存心要让大家难堪是不是?!

我说:“难堪的不是我,大伯。”

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但我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这二十八年,我妈一个人,一年到头给您家做饭、洗衣服、带孩子、伺候老人。她从来没伸过手跟您要一分钱,没说过您一个不字。”

我抬起手指着我妈:“我妈今天手上还贴着创可贴,血都渗出来了,您看一眼了吗?您关心过一句吗?”

大伯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嘴唇在发抖。

门口传来窃窃私语。

有人小声说:“天哪,二嫂真的挺不容易的,手都烂成那样了。”

有人说:“周德厚这也太过分了,人家媳妇又不是他们家的保姆。”

大堂里,气氛彻底凝固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