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从梦里惊醒,后背是一片冷汗。
梦里他站在一扇旧木门口,门漆已经斑驳,他背着光,五官有些模糊,但我认得他的站姿,认得他的笑——他冲我笑着,什么都没说,只是笑。
我睁开眼睛,摸索着拿起手机,拨出去,忙音,无人接听。
再打,还是没人接。
我坐在黑暗里,盯着那个通话记录,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从昨天傍晚六点多离开我这里,到现在,整整八个多小时,没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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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晨在一起三年了,这三年里,他从没有超过三个小时不回消息。
哪怕是开会,哪怕是睡死了,最多三个小时,他会有一条信息发过来,"刚才在忙",或者"睡着了没看到",或者仅仅是一个字——"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不怎么会表达,但稳,稳得像一块压着什么的石头,重,结实,挪不动。
他失踪的那天,我们吵了一架。
说是吵架,不如说是我在吵,他在听。
事情的起因不大,大到我现在都想不清楚确切的导火索是什么,只记得那天下班回家发现他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进门他连眼皮都没抬,就叫了我一声,"回来了"。
就是这三个字,不知怎么触了我的霉头,积攒了很久的情绪忽然涌上来——工作上的烦心事,家里装修讨论了半个月什么都没定,上周他答应陪我去看的演出因为加班临时取消,还有更多说不清楚的、细碎的、堆在一起的什么——全部在那一刻一起爆发了。
我记得我说了很多,声音越来越高,他一开始没说话,后来低声说了句"你先冷静一下",然后我更生气了,说你就会让我冷静,你试过冷静吗,你知道我有多累吗。
他看了我一眼,把手机收进口袋,拿起外套,说我出去走走,你先休息。
门关上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听起来很响。
我站在原地,气还没消,心想他走就走吧,等他回来我还有话要说。
然后我去洗了个澡,又看了会儿书,气慢慢散了一些,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他还没回来,我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在哪儿?"
没有回复。
我换了个方式,"你吃晚饭了吗"。
还是没回。
那时候我没太在意,以为他在外面坐着,手机调了静音,想一个人待会儿。我们偶尔吵架,他的习惯是出去走一段路,等自己冷下来,然后回家跟我说话。我比他情绪化,他比我沉得住气,这件事一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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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还没消息。
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无人接听。
十点,还没消息。
我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有。
那时候已经开始有点慌了,但还是压着,心想也许手机没电了,也许他正在跟朋友喝酒,也许有什么没法接电话的理由,反正他是个靠谱的人,不会有事的。
十一点,我开始给他的朋友逐一发消息,问有没有人看到他。
阿泽回了,说晚上没见到他。陈默回了,说不知道。其他人有两三个没有回复,大概已经睡了。
我放下手机,站在窗边,外头是深夜的街道,灯光一排排,有一两辆车开过去,然后又安静了。我站了很久,不知道在等什么,又不知道能做什么,最后回到床上,告诉自己先躺着,等手机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睡过去的,睡进了那个梦里。
梦里的光线很奇特,不是白天也不是黑夜,像是傍晚时候没烧透的云,橘红橘红的,把什么都染了颜色。我站在一条没见过的街道上,身边没有人,只有远处那扇门。
门是旧木头做的,漆已经斑驳,不知道通向哪里。
顾晨站在那扇门口。
他就那样站着,背着那片橘红的光,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是他,知道他在对我笑,笑得很平静,像他平时看着我的那种眼神,带点宠溺,带点无奈,带点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想走过去,脚却挪不动,想开口叫他,喉咙里没有声音。
然后梦断了,我睁开眼,心跳得很快,房间里全是黑暗。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摸着手机拨出去,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第三次,我挂掉,在黑暗里发了一条消息"我梦见你了。你在哪里?"
发出去的消息下面只有一个灰色的勾,没有变成蓝色,说明他甚至没有网络,或者手机关机了。
我拿着手机坐在床上,窗外有风,树叶沙沙地响,隔壁楼有一盏灯还亮着,把一块四方形的光投在地板上,黄黄的,安静地亮着。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不完全是害怕,也不完全是担心,更像是一种悬着的感觉,像有人把心脏从胸腔里轻轻提起来,提到半空,不放下,也不松手。
那个梦里他的笑反复在脑子里浮现,他站在那扇旧木门口,背着橘红的光,朝我笑
我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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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慢,从两点四十七分到三点,到三点半,到四点,到五点,天边开始隐隐有一点点灰蒙蒙的亮光渗进来,我仍然捏着手机,坐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像一根弦绷到最紧的地方,等着断,或者等着松。
五点二十三分,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