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偷找人看过我和她儿子的合婚,说我们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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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天下午,我只是想给佛像换一杯新茶。

不曾想,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让我翻出了一个被人悄悄压在底座下整整大半年的秘密。

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纸展开来,上面赫然印着我和苏明远的生辰八字,旁边几行朱砂批注,字迹潦草,却每个字都像针,刺进眼睛里"天克地冲,五行相悖,此二人婚配不吉,当早散之。"

我站在那间昏黄的老屋里,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脑子里嗡嗡地转着一个念头:婆婆,她知道这件事多久了……



我叫林晓萱,嫁进苏家整整三年了。

要说这三年里和婆婆陈秀英的关系,用苏明远的话来形容,叫"两棵树,各自生长,互不遮挡"。她守着镇上的老宅,我和苏明远住在城里的小两居,逢年过节回去吃顿饭,偶尔帮她捎些东西过去,日子不咸不淡,倒也相安无事。

婆婆这个人,认死理,是老宅周围邻居公认的。

她信风水,信八字,信门口不能放扫把,信家里的时钟一旦停了就要出事,信正月里不能动剪刀,信嫁闺女要看黄道,连家里新买了台冰箱,她都要把摆放方向算过一遍才肯开封。结婚那年,她悄悄找人择了日子,我们原本定好的婚期差点因此改了两次,折腾得苏明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连订好的酒店宴席都险些退掉。

后来还是我退了一步,把日子往后挪了半个月,她才消停,对我的神情也松动了几分,逢人就夸儿媳妇懂事,好说话。

我心里有口气没出,但咽下去了。苏明远那天晚上抱着我,在耳边说了很多,说委屈你了,说她就这样,说你别往心里去,说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她自然就好了。

我点点头,鼻子有些酸,但没哭。

其实我知道婆婆这个人,心底里不坏,只是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已经长在她骨子里,想拔都拔不掉。她对苏明远是真的好,好到什么程度——苏明远第一次带我回家吃饭,席间不过随口提了一句喜欢红烧肉,从那之后,每次我们回去,桌上就少不了那道菜,顿顿如此,三年没断过。

这样的女人,你很难真的对她生出什么怨。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不近,也不远,像两根平行线,各自延伸,偶尔靠近,但从不相交。

直到去年秋天,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对劲了。

苏明远单位的工作调动,让我们开始频繁奔波于城里和镇上之间,几乎每隔一周就要回去住两天。相处的时间一多,我才察觉到婆婆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冷漠,也不是敌意,是一种更难描述的东西,像是藏着什么,又像是压着什么,从那双眼睛里隐约往外渗。有时候我端着碗跟她说话,她眼神飘在我身后的某处,等我叫了她第二声,才猛地回过神,干笑一声,"哦,哦,你说什么来着?"有时候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我一回头,她赶紧把目光移开,低头去忙别的,背影有些僵硬。

我以为是年纪大了,有些健忘,或者是身体不舒服。苏明远也说,妈最近睡眠不好,你别多想。

于是我就没多想。

但那天的一通电话,让我没办法再装作什么都没察觉。

那天我去厨房找婆婆,隔着半掩的门缝,听见里面有压低的说话声。我站在门外侧耳,只能断断续续地捕捉到几个字: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真的犯冲……这么多年的夫妻缘,真的就散不了一点?……"

停顿。

"……孩子他喜欢她……硬拆只怕更难……"

又是停顿,更长。

"……行了,我自己知道就行了,你别跟明远说,别跟那孩子说……"

我站在门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那孩子",是我。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身离开的,只记得走回房间,在床沿坐下,窗外秋日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地板上,我却坐在那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天晚上苏明远问我脸色不好,我说有些累。他帮我揉了很久的肩,我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心里把那几句话反复过了无数遍。



模模糊糊的猜测开始在心里成形,但我不敢往深里想,怕想深了,有些东西就没办法当作没发生过了。

几天后,婆婆说要出门拜访一个老朋友。她出门的时候神情有些异样,手里攥着个旧布袋子,步伐比平日快了许多,完全不像那个出门买菜都要跟院子里每个邻居打过招呼才肯走的老太太。

我站在廊下目送她走远,转头问坐在院子里摘豆角的王大妈:"婶,我婆婆是去哪儿了?她说拜访老朋友,可我不知道她在镇上还有什么老朋友。"

王大妈放下手里的豆角,往大门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你别在你婆婆面前提,她去找老刘了。"

"老刘是谁?"

"就是镇西头那个,给人看八字合婚的,大家叫他刘半仙。你婆婆跟他认识有些年头了,逢大事都去找他算算,你们结婚前不就让他择了日子嘛。"

我笑着说哦,原来是他,随后找了个借口转开了身。

风把院子里的枯叶卷起来又放下,落了一地的黄。我站在廊下,手心里都是汗,脑子里已经把所有的碎片拼在了一起——婆婆去找刘半仙,带着的是我和苏明远的生辰八字,得到的结果不好,所以她才那样若有所思,那样辗转反侧,在电话里压低声音叮嘱别人"别说"。

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也许她会找苏明远谈,也许她会找我摊牌,也许她已经在想什么法子了。各种可能性在脑子里反复推演,却怎么都推演不出一个清晰的结果,只是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婆婆傍晚回来,什么都没有说。

她换了鞋,进厨房烧了晚饭,端上桌,跟苏明远说了几句话,跟我之间照旧是那条平行线。唯一不同的是,她把饭盛好放在我面前时,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碗沿,停顿了一秒,然后收了手,什么都没说。

我低头喝汤,装作没有注意到。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一直在等。等婆婆开口,等苏明远察觉,等这件事从地底下冒出头来。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婆婆该吃吃该睡睡,去庙里上香,跟院子里的邻居打牌,日子依旧在走,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知道,有什么东西被悄悄压在了某处,没有消失,只是不说。

今年春天,苏明远被单位派去外地出差,要走三个星期。临走那天,他把我托付给婆婆,前前后后嘱咐了一遍又一遍:"妈,晓萱一个人在家,你多照看着点儿,她不爱吃苦的,炖汤少放苦瓜,睡觉怕冷,晚上别让她对着窗户吹……"

婆婆笑着推他,说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儿子比他爹还啰嗦,快走吧,误了车你哭都来不及。

苏明远走了,老宅里就剩我和婆婆两个人。

没有他这个缓冲在中间,我们反而不得不正面相处了。头两天还有些局促,慢慢地就松动了——她教我腌酸菜,说冬天腌出来的才入味,要用粗盐不能用细盐;我帮她把一盒子老照片重新整理了一遍,用相册装好,她捧着看了很久,用手指摩挲着其中一张,说这是他爸年轻时候,好看吧,你们这一代年轻人说的什么帅,放在那个年代都不如他。

我凑过去看,笑着说确实好看,苏明远像他爸。

她说那可不,我就是觉得我儿子随他爸,人品端正。

那天晚上我们在廊下坐到很晚,喝了两壶茶,说了很多从前没说过的话。我知道了她年轻时也是个厉害的女人,在镇上的厂里做过工,生了苏明远才回家带孩子,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中间吃了多少苦,从来没跟外人提过,只是后来苏明远考上大学那天,她在灶台边哭了一整夜。



我听着,没有说话,手里的茶杯攥得很紧。

几次话到嘴边,想问她那件事,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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